18、夏言 还不承认自 ...
-
“夏言？”
林语姝记得吴婷之前和她提过这个人，“黑长直”是夏言留给别人印象中的关键词。
确实，一眼看去，大家一定会先注意到她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夏言在林语姝眼前晃了晃手，调皮地笑了笑，“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你？”
林语姝摇了摇头，想说不知道，一想觉得不对劲，又点了点头。
夏言一看林语姝的反应，只觉得她傻得可爱。
她拉着林语姝的胳膊，两人边说边走。
“还记得当时你在楼道旁打电话吗？当时我记得很清楚，电话里的那个男声清晰地叫着林语姝的名字。”
林语姝听到后眨了眨眼睛，喃喃道：“诶？” 她没想到手机听筒的声音那么大，明明她当时在极力压制自己声音，偏偏手机露了馅。
可夏言提到了电话里的男声，莫非她和程越认识？
夏言察觉到对方的异样，轻声问：“怎么啦……？”
林语姝忙摆摆手，对打断对方说话的行为表示抱歉。
“没没没，你继续说。”
大概是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劲，夏言爽朗地笑笑，拍了拍林语姝的肩膀。她对对方没有敌意，也不是要从林语姝身边抢走什么。大概是心里还有留恋的东西，想要找个人诉说。
“你不用紧张，我没什么目的。把我当做男生处就行了，就像程越对待你那样，咱俩愉快地谈谈心就行。”
林语姝听到后心头微微一动，这个女生并非如外貌看上去那样冷艳得不可近人，性格倒是爽朗大方。
不过“当做男生处”是什么情况？程越对待自己完全不像男生那样粗鲁。
林语姝不解地说：“程越对我倒不像你说的那样……还有，我俩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至少还没发展到那种地步。”
夏言微微惊讶了几秒，手指撩起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不可思议地笑了笑。这个动作倒是颇有几分韵味。
“那看样子程越终于学会怎么追女孩了，当时我俩在一起时他一直叫我哥们。” 夏言低了低头，眼睛盯着某一处虚空，像是回忆起什么。
夏言这么说，林语姝终于知道了，原来当时在ktv里，程越说的那个前女友就是夏言。
林语姝不知道要怎么回复，所以她此刻是和程越的前女友在叙旧？
可那又怎样，她现在还不是程越的女朋友，面前的这个人无论与程越有没有关系对她来讲都无所谓。
可如果能知道更多关于程越的事，她愿意做夏言的倾听者。
“哥们？” 林语姝笑笑，“他叫男生一般都用这个称呼。”
夏言苦笑道：“是啊，所以我就说他之前不懂怎么谈恋爱，和女生的相处模式完全就是直男式。”
林语姝静静地听她讲，居然还觉得挺有趣，虽然程越现在也带着点孩子气，但这么一想还是觉得以前的他竟也有笨拙的时候。
“话说你俩怎么还没在一起？都大半个月过去了，应该不用这么久吧，程越也不是会拒绝女生的那种人。”夏言说到了自己的疑惑点，语气不免有些认真。
“啊……？” 林语姝皱了皱眉，看样子夏言完全想错了，“我俩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再说现在是高三时期，非常时期还是要专注在重要的事情上。”
夏言把塑料袋拎在肩上，笑着说：“女生啊，总是害羞得不愿意承认某些事情。”
不过下一秒夏言又发现了重点：“不过程越又决定好好读书了？”
“诶？什么叫‘又’？程越不是差生吗，不是一惯讨厌学习？” 林语姝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答案在无限接近，她心里所坚信的那个事实就要浮出水面。
前方人影多了起来，大家自觉地围成一个矩形，不远处传来欢快的电子乐曲。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篮球场附近。
啦啦队的女生们穿着活力十足的制服，手里甩着花球，随着激情的音乐而舞动。
围观的人群里，女生们在奋力呼喊着自己喜欢的球员的名字。
而程越的名字，无疑是呼喊频率最高的。
林语姝听着那名字，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不知道为何，她能够理解那些人呐喊时的心情，也想随着此刻的这份心动看看自己相见的人。
夏言没有说话，她看了看走上前的林语姝，随后跟了上去。
“传球！程越！”
男生们矫健的步伐在场地上驰骋，颜色鲜艳的球衣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知道了，你小子悠着点，别被抢球。” 程越笑着对前边的男生说，球像沙包一样抛到了许亚东手中。
许亚东接稳了球，转身一个起跳准备投篮，无奈对手当中有一名大块头猛将一个眨眼的功夫将球抢走，投篮落空了。
大块头来了几个虚晃动作，将球稳稳地锁定在自己的区域，一边跑一边嘚瑟。
“抢不到，抢不到~”大块头抢到了球，正得意地嘿嘿笑。
就在他离投篮还有三步距离时，程越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朝大块头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哟，这球归我了。”
程越身体下倾，侧身往大块头内里一顺，手一用力，球被带了过来。他抱着球，利落转身，运球的动作不停。
“草！糟了！”大块头心道不好，球被带走，到手的得分眼看就要飞走了，他咬紧牙关，准备撞向对方。
可程越速度太快，此刻已率先冲到对方篮板的三分线外。
起跳，双臂一挥，眸光犀利看向对方篮筐，进球。
“三分！”
全场瞬间爆发如如雷般的欢呼声。
“漂亮！不愧是你啊，一个假期没怎么见，球技又进步了。”
许亚东竖起大拇指，全然忘了刚才因为自己失误而损失了一个球。
“下次投篮专注点，别让对方抓住把柄！”程越瞥了他一眼，刚才这一投多少有些吃力，主要是大块头太壮了，刚才甚至想撞倒他。
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林语姝不自觉捂了捂耳朵。
裁判吹响了口哨，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
对方的球员垂头丧气地坐在休息区，大口灌水，满眼不爽地看着程越这边的球员。
“刚才还想犯规，人菜瘾倒挺大。”程越冷冷地说。
“哎，下半场让他们哭着爹！”许亚东又开始吹嘘了。
程越没理他，小跑着捡起地上的球，在脚下拍得阵阵响。
许亚东水刚喝了一半，看到程越这动作，忍不住揶揄道：“你这家伙，行了行了，别耍帅了。”
程越笑了没说话，单手运了几下球，三步跨向篮板，起跳，双手持球砸向篮筐。
可以说是十分完美的扣篮动作。
“好帅啊啊啊！”
“弹跳力也太强了吧！”
场外尖叫声震耳欲聋，休息区的男生看到女生们的反应，又看了眼程越，纷纷露出鄙夷的表情，竖起中指表示自己的不屑。
正是下午五点半的时候，热度还没散去。刚才一局过后，程越已经热得满头大汗，头发和衣服湿了一大片。
额头的汗水顺着眉毛滑落在眼睛上，他眨了眨眼睛，撩起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
黑色的短袖往上扬起，露出他精瘦的上半身，腹肌隐约可见，能看得出私底下确实有健身的习惯。
这个动作一下子引得围观的女生尖叫声不断。
许亚东拍了拍程越，“矜持点啊，早知道你群众效应那么大就不带你来了。”
程越甩开他的手，捡起起地上的水，说：“热啊，下回干脆把你小电扇带过来得了，打球跟洗了个澡一样，浑身粘得难受。”
许亚东这会儿贫劲又来了，每天必须得损一损对方，“那你下回直接光膀子来得了，穿衣服影响你发挥。”
程越把球扔到许亚东手上，嘴上骂了句不要脸。
围观的女生看到两人的互动，尖叫声更大了。
周围声音太吵，林语姝默默退了出来。
虽然她知道程越这种类型的男生会招女孩子喜欢，但这受欢迎的程度还是超过她的想象了。
“怎么样，还不承认自己喜欢他？” 夏言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林语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我……你为什么这样说？” 林语姝垂下眼睑，脸颊瞬间泛红。
夏言用笃定的目光看着她，嘴唇扬起的弧度让人无法拒绝
“听到别人喊他的名字你就迫不及待地上前去看。” 夏言往前走了一步。
“那份喜欢的心情虽然你没说出来，但你的举动，” 她步步向前紧逼，表情却柔和地不正常。
“泛红的双脸，还有你提起他的那份犹豫。”
林语姝不禁向后仰了仰身子。
“无一不再告诉别人，你喜欢他——”
“你别说了！” 林语姝突然喊道，“我们才见过几次，你又知道多少？”
夏言愣了愣，她没想到面前的女生看上去娇小可人，像朵小白花，可生起气来倒也让人不敢接近。
“你别生气啊，我没有故意气你的意思。我这个人就是比较直，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 夏言走到林语姝面前，微微弯腰与眼前的人视线对齐。
她想努力做出个歉意的笑容，可无奈怎么也想不起来该怎么做，脸都要抽筋了。
林语姝看着夏言古怪又好笑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也意识到了刚才的不对，小声说了声对不起。
夏言右手扇着风，靠在树上，看着落日的余晖，叹道：“哎……没想到你这姑娘还挺死心眼，这么单纯可怎么办。”
死心眼这个说法林语姝倒是颇为同意，毕竟她有时候和老妈的观点不合时，自己很少会妥协。
“不过也好，我就太直，跟个男的似的，程越不喜欢这款。”
林语姝听到后好奇地问道：“程越......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很早以前就在想这个问题，可惜一直没有得到解答。程越那家伙又不太愿意和别人分享他私下的事情，无奈她只好从方方面面的信息中拼凑出程越过去的模样。
夏言却卖起了关子，手指缠绕起一缕头发，慵懒地看着林语姝：“时间不够了，快要上课了。”
她一只手托着下巴，想来想去说：“要不这周日的放风时间吧，到时候我去班里找你。”
“一言为定。” 林语姝答道。
回到教室后，林语姝发现程越果然没回来。这家伙晚饭过后总是最后到教室的那波人。
她抱着泡面，正想到教室后面去冲开水。
但环顾了一下四周坐满的位置，大家渐渐拿起书，开始了晚上的背诵任务。
“算了，都这个时候了，我总不能拿到厕所去吃。” 林语姝又把泡面收了起来。
大家不约而背起来了英语单词。对于理科生来说，背书的负担倒是没文科生那么重。除了理综的一些概念和公式，大家把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英语上。
林语姝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有人从“abandon”这个单词背起，背了两天之后就没有了然后。结果隔天又从这个单词开始了，林语姝都替他们捏把汗。
有时候她背着别的科目，就会不自觉地背带偏，上一秒还是生物知识点，下一秒就变成了“abandon”。
不过那些人手上拿的肯定是四级单词本，对于高中生，尤其是英语基础不好的人来讲，难度之大自然不必说。
她正背着书，身旁突然飘来一股柠檬洗发水的味道。
林语姝抬头看过去，程越换了身便服过来。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手臂上留有沐浴露的清香。
他收拾完桌面上的书后利落坐下来，嘴里嚼着口香糖。
林语姝感觉同桌仿佛一个移动的香水瓶，每天不是头发飘来的香味就是衣服上的洗衣液清香，有时嘴里还是口香糖的薄荷味。
“怎么了？” 程越正要拿背诵的资料，突然发现林语姝在看他。
林语姝顿了顿，缓缓道：“你喜欢什么味的香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夏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