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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番外 慕容泽第一次被哥哥教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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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的慕容泽从小便在王府里过着无法无天的生活,府里的人见了这位小霸王无不是绕到避行的,小小的慕容泽虽然年幼,但是十分伶俐,知道进退,他知道,府里只有父王最大,什么都是父王说了算,只要父王宠着自己,自己就可以在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那时,白白嫩嫩的他长得就如小哪吒般可人,甜甜的话语总能把已步入中年的慕容弈哄的忘怀的开心,从来,所有的儿子对慕容弈就只有敬畏,伶俐的几个儿子都又脾气倔,从来没有人如慕容泽般嘴乖撒娇,这让慕容弈的心得到了极大的安慰,仿佛找到了个可以寄托自己对儿子父爱的地方了。
那天,慕容泽被府里的人带了出去,说是去卧佛寺祈福,可是与以往的模式完全不一样,这次,是由几个不认识的长相凶恶的中年男子带去,慕容泽心里不禁有些怕怕的,到了卧佛寺里,慕容泽实在受不了身边这如铁塔般的几个侍从,仗着聪明的小脑袋瓜,借着他们上茅厕换班的功夫溜了出来,哪知,就在山上迷了路,慕容泽急得哇哇大哭,可是,不仅没有看到来找他的人,连天也渐渐黑了下来,正在慕容泽吓的瑟瑟发抖神志不清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抱起了他,慕容泽迷迷糊糊搂紧了来人的脖子,一刻也不想放开,顿时觉得仿佛那他是天地间他最能够信任和依靠的臂膀。烧的迷迷糊糊的慕容泽并没有像往常生病一样哭闹,而是露出甜甜的笑容,那个笑容,也让那怀抱着他的13岁少年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有了坍塌的声音。
从那以后,慕容辰就和四侧王妃润珠,九弟生活在了一起,慕容泽对这个救了他一命新加到他们院子的哥哥充满的好奇,天天缠着慕容辰 ,慕容辰刚刚丧母,性格及其内向,这个可爱惹人疼的弟弟确实也给了他无数的欢乐,渐渐的,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像真正的兄弟,只是慕容泽在府里仍旧是无法无天,没有一个人能够正确的引导他,慕容辰看在心里,也觉得有些着急,慕容泽渐渐长大,捉弄下人的方法也是变本加厉,慕容辰心里宠爱这个弟弟,平时也就嘴上教训教训,可是慕容泽本嘴上认错快,实际一点也不改的原则,一次又一次的将府里的下人折腾得鸡犬不宁,慕容辰看不下去时也曾禀报过父亲,没想到父亲只是笑骂的说道:你管好自己就可以了,哪有小孩子不淘的?任他去吧。”慕容辰对父亲的放纵非常的无赖,可是父亲不管,自然也轮不到他说话。慕容辰只好行礼后退出房门。
“扑通”一声,打断了正在回院子路上的慕容辰的思绪,慕容辰抬头张望,耳边又传来几个小孩子嘻嘻哈哈的笑声,慕容辰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当是弟弟带着玩伴又在湖边胡闹,刚走开没几步,却突然听到有人大喊“救人啊,有人落水了!”慕容辰一听,连忙赶到湖边,已经有下人跳了下去,一边是哈哈大笑的九弟和几个玩伴,慕容辰已经略略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强压怒火。直到看到人被捞起来,是个丫鬟.吓得瑟瑟发抖,看到哥哥面色不善,慕容泽也收敛了一些,不敢再笑了,慕容辰看着目光如受伤的小鹿般的丫鬟终于压不住怒火,一把将弟弟提起来,拎回房间,慕容泽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大哭大闹起来,见哥哥还是不放手,一口咬到哥哥的手臂上,慕容辰掰过弟弟的头,急速向院子里走去,推开房门一把将弟弟扔在床上,冲上去扒了弟弟的裤子,巴掌雨点般的狠狠打下,慕容泽从小哪受过这个, 拼命的挣扎,哭闹,喊着"爹爹"救命,慕容辰紧紧的按住弟弟,怒喝道:" 你还敢抗!"说着,抽出床边扫床得扫帚,狠狠地抽了下去,这可比巴掌疼多了,慕容泽开始还只是委屈,现在已经完全被疼痛淹没,小屁股不一会就变得又红又肿,慕容辰想,既然已经动了手,就又一定要教训的弟弟服软,否则以后打疲了,更是难以管教,便又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可怜的慕容泽苦苦的踢蹬着两条藕节似的腿,奋力挣扎.当慕容泽发现越来越疼终于忍受不住地时候,才懂得应该发挥他的嘴巴了停止了挣扎,弱弱的说道"哥哥,别打了,泽儿疼,泽儿不敢了,哥哥,呜" 慕容辰打了一会,见弟弟已经服软,停下来问到" 真的知道错了?" 慕容辰抽噎着,可怜兮兮的望着哥哥。慕容辰又狠狠的抽了一下弟弟道:"说话!"慕容泽身体一抖,弱弱的道:"哥哥,泽儿真的知道错了"慕容辰收起扫帚,冷冷的对慕容泽道:"既然知道错了,就乖乖受罚."说着,从书桌上抄起藤条指着床沿道:"趴下"容泽本以为哥哥已经收手,没想到哥哥是要他自己乖乖的受罚,顿时又嚎啕大哭起来,慕容辰不顾弟弟的哭闹,又把弟弟拎起来,压住弟弟摆好姿势,一藤条就狠狠的下去,啪的一声,一条紫红色的血楞子就映再了慕容泽红肿的小屁股上,慕容泽哀号一声,慕容辰冷冷的说道:“你要是再不服打,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慕容泽吓的不敢再动只呜呜的哭慕容辰将藤条放到弟弟的臀部上,问道:“为什么打你?”慕容泽被屁股上面的藤条吓的浑身直麻,连忙道:“因为泽儿淘气,捉弄人。”
慕容辰又狠狠的一鞭下去打的慕容再次颤抖,“别说你三番五次的捉弄下人,我就已经说过你多次,你居然还不把人命当回事,知不知道那是要死人的?”慕容泽可怜兮兮的求饶道“哥哥,泽儿以后不会了,哥哥饶了泽儿。”藤条再次和风抽下“哪次说你的时候你不是如此认错,又哪次真的放到心上去了~?”慕容泽已经哭的嗓子都哑了,哀哀的说道:“哥哥,真的疼,泽儿错了。”慕容辰听到弟弟嘶哑的嗓音看到弟弟受伤严重的屁股,也不忍心起来,象征性的抽了两下,便将弟弟抱上床。慕容泽只顾抽泣
这时,四王妃润珠推门进来,一见这场景,心疼的落下泪来,慕容泽一见母亲来了,又大声的哭了起来,在哥哥怀里挣扎着,润珠忙把慕容泽抢过来道:“乖,别动了,小心碰到伤口。”接着愤怒的瞪着慕容辰道:“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可以下这种狠手打他?”慕容辰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姨娘,泽儿现在才那么小,就不把人命当回事,乖张玩腻,我是怕长期这么纵了他下去,怕是•••”润珠自己也对儿子的调皮顽劣毫无办法,想想若是能有个人从此管住这个小霸王,倒也省心,正预开口,怀里的娃娃又大哭起来:“娘••疼,哥哥要打死泽儿,娘要给泽儿报酬,要告诉爹爹。”慕容辰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反弄得润珠尴尬不已,连忙道:“辰儿,你先起来吧,姨娘知道你是为弟弟好。”
“泽儿,不许哭了,你自己犯错哥哥教训你自是应当的。”慕容泽楞了一下,又大哭起来,一下子从润珠的怀抱里滚到床上,把自己蒙到被子里再不理人。润珠和慕容辰对看一眼,顿觉无奈,温声道:“辰儿,你先回去吧,我来照顾他。”
谁知道,慕容泽这位小霸王真的就别扭上了,不吃饭不喝药,任谁劝也不听,直到惊动了慕容奕。“爹爹,疼。”慕容泽闪着水汪汪的眼睛靠在慕容奕怀里,慕容奕翻过儿子的身子看着儿子洁白如玉的皮肤上道道血痕,也觉得阵阵心疼,愤怒的向门外喊道:“把慕容辰给我叫来。”
又从下人手里拿过药,亲自喂起慕容泽来。慕容泽乖乖的喝了一口,撇了撇嘴委屈道:“苦。”慕容奕摸摸儿子的头,哄到:“良药才苦口呢,泽儿乖乖的喝下去,爹让他们拿蜜饯来。”慕容辰乖巧的点点头,一口一口的喝着。门外突然有人禀道:“四少爷到了。”慕容奕恨恨的把碗敦在桌子上,向门外吼道:“让他滚进来!”
慕容辰推门进来,行礼。慕容奕站起来一脚踹到慕容辰的腰部“你倒是管教起弟弟来了,自己又做了多少混账事?让你去负责庄子里收租的事情你到是会发善心,全部减了五成,府里上上下下都不用吃饭是吧!老子还没来得及给你算账,你倒是把亲弟弟打成个这副模样!"
慕容辰抬头回道:“爹,今年是灾年,庄子里的人也不好过”话还没说完,脸上变重重的挨了一巴掌“老子要你教训?这府里还轮不到你做主!”慕容泽从来没见过父亲发这么打的脾气也吓的不得了,拉拉父亲的衣襟道:“爹爹,消消气,泽儿害怕。”慕容奕回头望了望小儿子,朝慕容辰挥挥手“滚到院子里跪着去,晚上不许吃饭。”
蒙蒙的小雨扑打在慕容辰的面颊上,慕容辰心里比身体更加感觉寒冷,自从母亲死了以后,父亲对他的态度大变,好像随着母亲的死去,父亲对他这个没娘的孩子不是疼爱怜悯而是厌恶。自己被父亲这样打过多少次,也没见爹爹像哄着弟弟一样的对他。慕容辰低着头,依旧不能阻止打在脸上的雨粒,生生的疼痛。被淋的混混沉沉的时候,一柄伞遮在了慕容辰的头上,慕容辰抬头望望,看到润珠心疼的眸子,润珠把慕容辰扶起来道:“你爹爹已经走了,你去休息一会吧。”
慕容辰躺在床上,听见门吱呀一声,连忙侧身去看,却见是四姨娘端着姜汤过来,慕容辰有些委屈,有些失望,哽咽的喊了声“姨娘”
润珠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慕容辰的额头,吹了吹姜汤,递给慕容辰道:“别委屈了,你爹爹根本就没有为了你打弟弟重罚你,他何尝不晓得你是在为弟弟好?若是换了旁人,甭管主子奴才,惹了那不争气的小冤家,可还不被打的站不起来?"顿了顿,又自嘲的说道:“就连我这个亲娘,又哪敢说他打他 ?”姜汤带来丝丝暖意,慕容辰心里有些感动,不禁问道:“泽儿怎么样了?”“都是些皮肉伤,不要紧。”
“姨娘,我••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他,怕他学坏•••”“姨娘难道还不知道你么?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淋了雨小心伤风。”
第二天,慕容辰起床出门,发现九弟在门外徘徊,一看到慕容辰,连忙一瘸一拐的往自己房里跑,又回头忽闪着眸子看向慕容辰,慕容辰不理会他,径直走向父亲的书房给父亲请安去了。父亲考了他们文章和剑法,回来的时候刚是吃午饭的点,润珠吩咐丫头们摆上饭菜就去叫慕容泽来吃饭,慕容泽跟着母亲进来,偷眼望望哥哥,见哥哥还是不理他,也觉得无趣,站着吃下饭,便出去了,润珠见慕容泽走远,忙对慕容辰说:“你去安慰安慰那小家伙吧,他对你还在乎的紧呢~!这脾气下去了,又死活让我找你去他房间,你去看看吧。”慕容辰心里觉得好笑,却镇定的说:“是”
推开弟弟的房门,弟弟侧头望了自己一眼,忙把头偏到一边不看哥哥,慕容辰也不出声,过了好一会,慕容泽见哥哥没了声音,生怕哥哥走了,连忙又转过头去看,只见哥哥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不禁一阵气恼,钻进被子里。慕容辰上前两步拍拍被子道:“可是记住教训了?”
沉默,慕容辰一把扯弟弟的被子抱住弟弟“疼么?”见慕容泽撅着嘴,变在慕容泽腰间捏了两下,慕容泽呵呵的笑开了,滚到哥哥怀里说:“哥哥打的真疼,泽儿还以为哥哥以后不和泽儿玩呢。”“胡话!”润珠在门外欣慰的听着兄弟两人的笑声,也微微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