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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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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如流水般,不知不觉的已经飞逝,炎炎的夏日在不经意间,就已经来到了,今年的京城仍旧与往日一样的酷暑难耐,皇室又如历年一样,全部往避暑山庄迁移,整个东靖王府只有慕容辰奉诏随驾,皇上这样看似不经意的安排,背后却有无数人蠢蠢欲动起来。
慕容辰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宫中,而皇上却不允许他回家交待,命他接旨后留在宫里,随驾出发,慕容辰无意的瞟了一眼随驾人员的单子。发现柳若澜也在其中,从那次见面以后,柳若澜每隔几日都会来探望慕容辰,有时还会带些自己亲自下厨的菜肴。这让慕容辰感到深深的不安,因为它潜意识里总觉得皇上和柳若澜之间,因该不止是人们看到的关系,因为柳若澜在皇宫的任何地方,都能够随意的出入,作为宫妃的妹妹,这种待遇是亘古未见的。
出发当天,慕容辰刚准备上马,一名小太监送来一壶冰水,说是柳妃送来给侯爷消暑解渴用的,慕容辰俯身谢恩,小太监忙扶他起来,一张小小的纸条落入慕容辰的手中,慕容辰心中一惊却装作无事便跨上马去。中途驿站慕容辰接口小解到无人的地方打开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遇事定向传信之人回报。父亲的字迹,慕容辰将纸条撕的粉碎,回来时,却听人说柳妃在处置奴才,慕容辰也没有太注意准备去给柳妃道个谢,路过院子的时候,听到阵阵哀嚎,慕容辰不禁侧头一看,竟然是那天给他送纸条的那个小太监,裤子被拉到脚腕处,两边的人正拿着棍子死命的拍,臀腿间已经血肉模糊,慕容辰正在发楞中猛听见一个娇揉造作的女声道:“侯爷见笑了,本宫御下无方,尽出些个吃里扒外的畜生,侯爷别管他,这边请。”慕容辰忙低下头给柳妃请安,随着她进入了内室,柳妃让人拿了许多当地官员进贡的瓜果赏与慕容辰,慕容辰定了定心神,已是明白了,怕是柳妃知道了这个太监是父亲的人,故意敲山震虎。想到这里慕容辰抬头笑了“这些个奴才,确实是该教训,只是娘娘如今有了皇子,怕是要为小皇子积些福德已使小皇子出人头地的好啊。”“呵呵,柳妃掩面娇笑道:“小皇子自有圣上的龙荫护佑,岂是那些个奴才能左右的。”“姐姐,侯爷难得侯爷来一趟,尽说些没用的话。”柳若澜挑帘子进来,浅笑祥怒。慕容辰不免多看了她几眼。她也对慕容辰频频微笑。柳妃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站起来笑道:“本宫去给皇上请安,这里就留给你们了。”一句玩笑话,说的慕容辰突然脸红了。
驿站里风景宜人,池塘里荷花盛开,慕容辰和柳若澜并肩站在池塘的拱桥上,柳若澜侧头望向慕容辰微微一笑轻启薄唇道:“我姐姐就是脾气不好。”慕容辰看了一眼柳若澜,不知道如何答话,索性沉默着。柳若澜笑了笑又自顾的说道:“听说王爷治家也是极为严格的。”
“父王是严厉了些,不过对下人,也算恩义不失。”柳若澜笑靥浅生,轻轻的道:“我是说对侯爷您。”慕容辰一愣,接了话道:“父王对儿子的管教,一向严格。”柳若澜又露出她那倾城的笑容,眼波流转,望向池塘里的荷花,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有位朋友,父亲也是脾气不好,朋友小时侯受尽了父亲的虐罚,呵呵,不是惩罚,而是虐罚,仿佛虐待一只不受待见的牲畜一般,我的朋友就想,长大了,能打的过父亲了,就再也不回家了,可是他怎么练武,都不能赢的了父亲,后来,他才发现,其实不是自己赢不了,而是,总是剑在手中,无法刺出。”柳若澜顿了顿,接了道“可是后来,他依旧逃出了家门,心想再也不要回去,结果不多久,就听说父亲被仇家捉住的消息,听说父亲在仇家手里受尽折磨,朋友很想自己能够幸灾乐祸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有想要去救父亲的冲动,然而,当他吧父亲救出来以后,满身是伤的父亲,竟然一巴掌打到他脸上,责怪他多管闲事,说已经和他再无瓜葛。”
朋友那天来找我,喝了很多酒,边哭边对我说,他只希望父亲,能够,能够对他说哪怕半句关心的话。后来,他酒醒过后,就再也不提及这件事情,变的冷漠不近人情。”慕容辰听的入了神,待缓过神,发现柳若澜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如水的眼眸,令他心神一震。“我失态了,柳姑娘恕罪。”慕容辰忙赔礼道。“侯爷这是哪里话,侯爷救了若澜,若澜只希望能常常和侯爷聊天,替侯爷分担苦恼和快乐。”慕容辰一再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要相信,这也许就是三国里屡试不爽的美人计。然而柳若澜迷人的眼眸还是让他难以抗拒。正欲说话,一个女声响起“若澜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慕容辰徇声望去,只见一个圆脸的女孩子“走”了过来,根本是边跑边走,女孩眉目清秀,微微泛红的脸颊也是可爱的紧,只是和国色天香的柳若澜站在一起,确实逊色了很多,女孩子走近后,抬眼望了望慕容辰,笑道:“是永昌侯吧。”
慕容辰不明来人身份,正尴尬间,柳若澜善解人意的一笑,解释道,这是国舅爷的女儿,被皇后娘娘宠的没边了。”慕容辰这时才觉得,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突然想起,这就是那天在卧佛寺听到的声音,于是不禁对来人多了点嫌恶。点点头没有说话,那女孩似是丝毫不介意 ,眨眨眼睛道:“就是你救了若澜姐姐吧•?姐姐天天跟我说你”“淑媛,别瞎说。”柳若澜脸上飞上两片红云,慕容辰却捉狭的想,真是浪费了这么个娴淑的名字,慕容辰正想脱身,却被那女孩一把拉住道:“你武功很好吧~?教教我吧。”慕容辰很自然的抽出自己的手,对女孩的行为非常不耻,面上却淡淡的说:“淑媛小姐身子金贵,还是不要学那些个舞刀弄枪的好。”那女孩子却一本正经的说“你现在在给太子做老师,我自去找姑母,去给太子做陪读便是。”柳若澜也看出了慕容辰的不快,慕容辰有爵位,无论如何,也比她们身份高,淑媛却你啊你的称呼,她也觉得刺耳,而且根据她对慕容辰的了解,慕容辰明显喜欢娴静的女孩子,便笑道:“淑媛,侯爷说的是,小心你以后舞刀弄枪的,吓坏了未来的姑爷啊。”淑媛却是无半分羞涩的道:“姑母说,男子多负心,女子自是要保护自己。”慕容辰刚想反驳,却一听是皇后的话,便默不做声,柳若澜看了看慕容辰冷峻的脸色,忙拉着淑媛道:“淑媛,陪我回去吧,姐姐怕是也想你了呢。”说着,看了看慕容辰,拉着淑媛要走,淑媛刚走了几步,便回头对慕容辰笑道:“我定是要拜你这师傅的,可等了我。”说罢才同柳若澜一同离开,柳若澜也满是依恋的望向慕容辰,眸子里水波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