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注定错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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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未说出口的话，便被萧燕燕堵住了。
萧燕燕的意思很明白：韩德让是她的，别人休想染指！
李思微微低头，不知该说什么。此时，她只觉得，任何言语都太过苍白无力，无法给予她开口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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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郎君，您来了？”此时，守在水阁外的青哥，瞧见韩德让来了，连忙行礼。
韩德让笑了笑，说道：“青哥，不必多礼。燕燕在里面么？”
“是的。娘子在内待客，良哥在内侍奉。”青哥答道。
韩德让正欲问来客是谁，却正巧听到阁内的说话声：
“萧三娘子，是不肯给我半分机会了，是么？”
“李娘子，德让哥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萧燕燕的客人是李思！
“韩郎君，是否需要奴婢通传？”青哥问道。
“不必了，等燕燕事毕，你告诉她，我在花厅等候即可。”韩德让微微摇头，说道。若是此时进去，他不知如何面对李思，更不知该如何在萧燕燕面前面对李思，不如不见。
“是，韩郎君。”青哥应道。
韩德让移步花厅，却在路上偶然撞见了萧胡辇。
“韩四哥，你来了。”萧胡辇见到韩德让，微微一怔，随即笑着问好。
“胡辇，许久不见，最近可好？”韩德让嘴角微微扬起，道。
“一切都好。你与燕燕订婚，我还未曾向你当面道贺……恭喜了。”
萧胡辇在韩德让清秀的面容上看到了由衷的喜悦之色，不由得心中有些酸涩，但也存了些释然。她对韩德让的确有少女慕艾之情，因从未说出口过，此时便心存了遗憾。不过，既然他与燕燕名分已定，她便不会再有其他想法，只会祝福他与燕燕。
“多谢你了，胡辇。”韩德让轻轻颔首，随即顾及到萧胡辇的心情，又宽慰道，“你也莫要太过执念应天太后所定之约，毕竟时过境迁……你父亲定然会为你择一贵婿，让你此生美满幸福，不负你秀外慧中之质。”
贵婿，贵婿……德让，你可知，若这人是你，便是门第不高，身份不贵，我也会欣然以身相许的。只是，若我的夫婿不是你，那么他定然要能带给我足够的荣耀，给予我的家族足够的庇护，甚至拥有堪比世宗长子的身份。情爱非我心中最向往之事，家族荣辱、个人前途都很要紧。
萧胡辇低头一笑，敛去眼眸中渐渐淡去的锐利光芒，说道：“承你吉言。我与你年龄相差不多，说不定我的婚期比你和燕燕还要早呢。”
韩德让心念一动，长眉微皱，道：“莫非，你已经有所想法？”
萧胡辇一惊：“你如何得知？”她也是刚刚心中才有所决定，却不曾想，韩德让竟然如此细致入微，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心弦轻动。
韩德让自幼与萧胡辇相识，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是却有知己之意，对她知之颇深，直言道：“胡辇，你执意不议婚，是否因为，你想寻一个胜过世宗长子身份的夫君？”
萧胡辇苦笑道：“韩四哥，你既知道，又何必说出口？”
“若非担心你，我也不会如此问你——”韩德让眸色一沉，环顾四周，确认并无他人，才道，“你所盼望之人，是太平王，明扆大王，还是喜隐大王？总不会是只没大王……我猜，是太平王。”
耶律明扆已经与萧思温说过，有意迎娶萧夷懒；耶律喜隐为人轻浮，不可能入得了萧胡辇的法眼；耶律只没也不是沉稳可靠的人，更何况他与萧胡辇的年纪差得也多了些。如此排除下来，也唯有耶律罨撒葛了。
萧胡辇深吸一口气，道：“是，的确是太平王。他私下与我见过面了，说想娶我当王妃。”
韩德让眉峰一紧，说道：“胡辇，你明知道你们家——”
萧胡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是我嫁给太平王，无论将来如何，我们家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耶律李胡这一房，如今看来并无任何前途可言。除此之外，横帐三房的太宗一脉也好，世宗一脉也好，无论谁人获胜，萧思温这一房都将掌握皇后之位，在后族之中地位定然上升。
韩德让沉默了。他理解萧胡辇的选择，也认为对于萧府而言，这是无比明智的决定，只是萧胡辇的幸福却无法顾及。
“胡辇，嫁给太平王，你会幸福么？”韩德让轻声一叹。
“怎么，你很在意？”萧胡辇仰头，直视韩德让。
韩德让拍了拍萧胡辇的肩膀，淡淡一笑，说道：“自然在意。从我们相识之日起，我便觉得，我们其实是非常相似的人。从你的身上，我仿佛能看到自己……或许我们不曾朝夕相处，但是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只怕少有旁人能及。胡辇，你是我的妹妹，是我的知己，是我的好友。除了你的父亲和妹妹，或许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你能幸福的人。”
萧胡辇怔在原地。
韩德让又道：“胡辇，不要总这样委屈自己，我看着都有些心疼。你看夷懒和燕燕，并不比你小几岁，却都那样无忧无虑、天真烂漫。你也是个需要人呵护的女孩子，不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你有父亲可以依靠，有妹妹可以信任，还有我……你可以任性的。”
萧胡辇拽住韩德让的袖子，哽咽道：“韩四哥，我知道的，只是，我都习惯了。如果我的付出能让家族更安稳，让父亲和妹妹更有保障，我就觉得值得。我已经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那么嫁给谁都一样的。”
韩德让摸了摸萧胡辇的头，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年幼的小女孩。
“你怎么不问我，我喜欢的人是谁？”萧胡辇轻轻咬了咬下唇，问道。
韩德让垂眸一叹，道：“你若想说，我便听着；你若不想，那也无妨。”
“是你，韩德让。我喜欢的人，是你。”
萧胡辇多么想就这样脱口而出，只是她终究忍住了，沉默片刻，才道：“既然注定错过，那么多说无益。我走了，韩四哥。”
“再见，胡辇。”望着萧胡辇离去的身影，韩德让又是一声叹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注定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