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神秘人 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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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5，或者序列6？你想请一个保镖？”
一个低沉的女声问道。
克莱恩现在正在“勇敢者酒吧”提供的非凡者聚会上询问保镖信息。他最近因为自己接的任务，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惹上一连串麻烦，只能通过刺杀大使、雇佣保镖保护自己来转移官方视线，同时保留身份。
这对他来说十分冒险，也十分困难，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是的。”克莱恩萌生出一丝希望，并且感受到一种熟悉。
“或许你对我们圈子了解得还不够多，序列6，或者序列5，是非常强大非常可怕的人物，”“智慧之眼”老先生缓缓开口，“的确有序列9、序列8的非凡者能够对抗，但这少之又少。”
“好吧……”克莱恩刚想借此询问有没有合适的非凡物品，却听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什么时间需要保镖？”
听上去并不惧怕，说不定可以！他惊喜地快速回答，险些没掩盖住自己的身份：“就是最近，三天左右。”
“……我无法进行长期保护。”或许是被震撼到的原因，除她以外无人说话，“如果你能给出确定时间，一小时以内，我没有问题。”
“女士，那可是序列6或者序列5的非凡者，在那些隐秘组织中，可以管理一个局域了！”那位“胖药师”用他富有特色的话语提醒道，“要我说，你还不如用这些钱去买他们的原谅！”
“我知道，但这并不可怕，不是吗？”她笑了一声，“我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坦白说，我想过用金钱购买原谅，但我想他们不会接受的。克莱恩勾了勾嘴角，但很快又没了笑容：“我并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上门。”
“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免费的建议。”那位女士压低声音，“投靠那些强大的隐秘组织。”
“那样我会失去一切。”克莱恩摇了摇头，看向周围。
“或许，你可以赌一赌运气。”“黑蛇”阴沉地笑，“我有一件神奇物品，它可以让你听到伟大存在的声音，说不定，你能够得到恩赐，度过这次危机。”
尽管他人劝说，克莱恩还是接受了这次交易，毕竟他没得选。
克莱恩起了个早。
昨晚为了把那只耳朵制作成“污秽之语”符咒，他再一次感受到真实造物主rap的魅力，再一次在灰雾上崩溃失控，好在结果是好的。
有了基本保障的他不再害怕，又接了玛丽的捉奸任务。
这就是侦探的日常……他抱着这种没劲的心理，准备先完成安蒂丝的委托。
欧文这个男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太行。
嘉德列百货公司，这是中产阶级最喜欢的百货商店，那位富豪看上去并没有他形容的那么阔绰啊。克莱恩坐在木制长条凳上，一手抓着装着迪西馅饼的纸袋，一手握着杯甜冰茶。
难怪辛记迪西馅饼是周围最有名的小吃，酸甜的小块碎苹果中和了油腻，舍得放油和肥瘦相间的内馅让它充满了香气。
闻一下，香飘十里；咬一口，汁水四溢。
大城市真好，好吃的特别多，就是雾霾太严重了。
他刚在心里想这些有的没的，欧文就顶着一头一看就抹了头油的粽发，高傲地走进了这栋大楼。
克莱恩赶紧三两口解决了手里的事物，三步并两步跟上。
既然要调查劣迹，那跟踪总会找到他露出马脚的地方！
不过，克莱恩基本上是担心过度了。
他捧着沃德家族改良过的只有他三分之一个脑袋大的便携式相机（注1），小心翼翼地跟在欧文背后。短短半个小时，他已经骂哭两家店的服务员了。
没有闪光灯，还有吵闹的人群掩盖快门的声音，他非常顺利地搞到了十几张丑照。
除了狰狞的表情引人发笑，背后的问题还挺严重的，在克莱恩看来，这家伙就是个自动抬杠机，ETC用的那种。
他一直跟到了第四层，此刻，正坐在一家咖啡厅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欧文。
应该可以报销，克莱恩喝了一口南威尔咖啡，冷静地想到。他带来的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几个奇形怪状的猪头，看上去像是会被封杀的儿童邪典。
欧文正和一个男人交谈，看得出来，他大概情绪激动。最后，他收下了对面递过来的信封，好厚一个。
虽然做了伪装，但对面漫不经心的动作漏出了几缕红发，声音不大，但克莱恩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出他说的是因蒂斯语。
鲁恩红发的人不多，这位是因蒂斯的外国人？嘶，欧文和外国人见面干什么？
好奇心没得到满足的克莱恩低下头。他现在招惹了因蒂斯的大使，还找人刺杀他，这种情况下撞到疑似因蒂斯官员，难免心虚。
表面上他只是专注地喝着咖啡，不时观望人群，表现得像个来取材的作家。
这得和安蒂丝女士的女仆说一下啊，说不定会让沃德家族遭到牵连。
＊
安蒂丝认真听着对面的讲课。
她必须承认，自己的哲学老师讲课非常有魅力，知识点清晰，逻辑严谨，思维缜密。
但这一切都抵不上内容无趣。她本就不喜欢哲学，觉得这些东西绕的人云里雾里。但没办法，为了和上流人士有共同话题，她必须做出牺牲。
幸好她的序列9是“读者”，在阅读、理解方面有加强，不然自己肯定要在家庭教师的注视下昏睡过去，丢个大人。
“给您上课是我的荣幸，您是我见过学习最快、也是最好的学生。”格林太太微笑赞赏道。
“是因为您的教学质量优秀。”安蒂丝笑着回赞。
两人吹捧了好一会，安蒂丝才闲下来，慢慢在自家的大房子里晃悠。
最近，她看中好几种新科技，正好和贝克兰德大学合作，投资了一些新项目。她相信自己的目光，未来肯定是科技引导的时代，说不定不远的未来，人类可以离开地面，前往星空？
她是如此笃定，仿佛曾亲眼见证过奇迹的发生。
去门前走一走？
走出门，迎面扑来一阵芳香。
满园都是美丽的花朵。淡紫色的番红花、嫩黄的水仙花，紫罗兰、风信子、樱草、鸢尾和丁香，随着季节变化开放，装点着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对现在的贵族来说，在花园里栽培各种名贵植物，能向来访者展示自己的审美和品味。也算是上流社会流行的东西。
她既不热衷也不排斥，对此一向随意。
不过，现在这一园在阳光下漂亮的花，实在不合她的眼缘。
说实在的，她想种点别的。
正好，管家查尔斯走了过来，正想开口询问相关事宜。安蒂丝没看他，直接开口：“我觉得我们的花园少了些什么。”
“是什么？”查尔斯管家没有多问，他知道安蒂丝的园艺课程成绩很好，自己也会看着把关。
“把部分花园换成蔬菜吧。”她伸手比了个大小，“先这么大。”
“……好的。”查尔斯管家愣了愣，点头应下。可能有什么深层次的讲究，他暂时还不明白。
“这里种费内波特的辣椒，这里种小青菜，这里……”安蒂丝非常有范地指挥。
查尔斯一项项记下，突然有些后悔。
会不会太过分了？
真的可以放心吗？
虽然那边说放任她进行尝试，但表面上还是要保持贵族的体面，种菜……
“这些可以种在花园中心。但还是要保证土地肥沃，灌溉充分，光照充足。贝克兰德的晴天还是太少了。”她颇为遗憾地感慨一句，转身离开。
信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信。
安蒂丝坦然地将其拿出来，背着手，难得脚步轻快地走回房间。到时候有空，可以去看看菜园子，感觉心情会好很多？
迈上台阶，踩着地毯，开门，走进书房。
用裁信刀裁开信封，安蒂丝将信纸一张张展开，抖平了，慢慢看起来。
她看了一眼信封上写的寄信人。
阿兹克·艾斯克。
原来是他？不知道他写信有什么事情，我的确给过他家庭住址。
“我正在找回记忆的旅途上。之前发现了一些死神痕迹，我暂时离开贝克兰德，前往拜朗。听说那里曾是死神统治下的帝国，或许会保留一些额外的、能让我想起什么的风俗。”
“记忆的恢复和新的风俗让我最近想起一些你询问的事。在第四纪，的确存在传播‘希望之神’信仰的组织——世界之钟。他们宣称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到那时，希望之神会为世界带来希望……”
“提及希望，更久远也有一个传闻。真实造物主麾下似乎曾经有过一名‘希望天使’，她和‘战争天使’、‘命运天使’一样信仰祂。但我应该没有见过她，因为我对此没有感到熟悉……”
“因斯似乎不在贝克兰德，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想为克莱恩报仇，但他应该从真实造物主降临一事中得到了不少好处。如果想对付他，你要小心他的羽毛笔，那支笔会干涉你的想法，影响你周边的环境，应该是‘观众’途径的物品……”
安蒂丝的表情一点一点凝重，随意放下几张信纸，她拿起一只羽毛笔，开始给阿兹克写回信。
阿兹克先生的随信附赠——他信使的召唤仪式。
所以安蒂丝不担心找不到人。
“尊敬的阿兹克先生，我已经收到您的来信……”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神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