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佛洛狄忒的幻想》墨散开了湖

13、假期的课程 后来我总是

　　后来我总是躲着顾老师，不想看见他，我怕看到他笑，心里的顾忌，他是不是在嘲笑我？是不是和我的老师谈着一个每天只知道□□的（11）班的学生？我的坏名声，我的老师全知道了，我怎么好意思再在这个班级上课呢？我越来越害怕他，就算他没告诉我的每一个老师，语文老师肯定是知道的，我最尊敬的语文老师，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了现在？是不是从内心鄙视我这样的一个邪恶的虚伪的学生呢？我也不配得到你的关爱，你再也别管我了，我也不会再听你的课了，你笑吧，笑掉你的大牙吧，我还要坐在你的课堂，我有勇气面对你们每一个人。
　　可是，我前面的阿佩，我不想让你知道啊，我太邪恶太卑龊了，我不配喜欢你，你的笑脸，朝向大家吧，不要给我，如果你知道我的邪恶，你会不会感到恐慌，你每天在对着一个怎样的人微笑啊？
　　期末考试考完了，我也考完了。班主任是和成绩单一起过来的，他甩掉了嘴里的烟头，“整个初三上学期已经完了，马上就要寒假了，寒假过后，就到了下个学期，下个学期总共100多天，同学们，时间紧迫啊，100多天说过去就要过去了，中考，好像你们比我还无所谓，看看你们的成绩，几家欢喜几家愁？进步的学生有很多，我列举一个例子，苏尔，第一次考试全班第45名，第二次全班第21名，第三次考试全班第9名，第四次考试有点波动，但很正常，全班第12名，从这里看出了什么？只要我们的学习态度摆正了，努力，努力，就一定有收获！我们把掌声献给苏尔同学。”
　　下面的掌声响了很久，很久。
　　“我说过，几家欢喜几家愁，也有直线下掉的，初一初二整个年级的骄子，年级从来没有跌出过前十名的，最好的一次全年级第三，当然这是曾经，现在连班上前十名也进不了，别说前十名，二十名三十名也没有，他的爸爸是我的朋友，我只想代表他的爸爸当场批评他，这里我就不想点名了，我说的这个学生心里应该要有数。”
　　“谁呀，老师，你就说出来吗！”苏尔说。
　　“我给那个同学一点面子，一块台阶，那个同学如果憎恨老师，就应该知耻而后勇，时间还有，只要不自我放弃，一切都有希望。”
　　按照学校的惯例，毕业班的学生每个前半段假期都要补课，我们不会例外，只有一个年级的学校安静了很多，噪杂的声音，也不需要排着长队打饭。第一次站在走廊看操场上的足球场，冬天了，虽然死了很多生命，但是操场并没有显现它的颓败。
　　那棵生命之树，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周边的法桐，白蜡，国槐，银杏，好像这是一种衬托，衬托生命的永恒，因为那是校树，百年的风霜都不曾让它对生命有过妥协，坚强每一个在这里走过的我们。有的时候我并不是那样崇拜绿色，比如银杏浅浅的黄色，那好像是秋天吧，太阳都被它挡住了。
　　初二的时候我还奔跑在足球场上，那时有劳薛，安塔，伊博，潘库，但是现在呢？我好像与他们隔得很远，劳薛一直雄霸年级第一，从来没有退位过，伊博这小子初三发愤图强，不是第二就是第三，抢走了我的位子，安塔，老样子，潘库在另一个班，有时我也能在足球场上看见他的身影，但是很少了，为什么他们都有目标？而我什么都没有？
　　回家的路上，我经常可以看见伊博，伊博出于朋友的关心，也会问起我的情况，而每一次都是那样真诚。
　　“奴斯，最近感觉还好吗？”
　　“还好啊！”
　　“成绩波动很正常，我们都是从初一初二走过来的，我们相互间都很了解，我想信你朋友，你只是暂时遇到了困难，会挺过去的。”
　　“谢谢你，伊博，你一直都很聪明，你早就该像现在一样了。有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像你一样该多好啊！找准那个爆发的时节，我的巅峰期好像过去了一样，我多麻木，多无能。”
　　“奴斯，这好像不是你讲出来的话吧？你还记得以前的课堂你是多么自信吗？全班六十几个人只有一个人敢怀疑老师的权威，敢于在课堂发表自己的观点，我好喜欢那时的你，不过现在的你好像更加成熟了，这种成熟似乎朝着沉默前行，难道沉默就是成熟吗？”
　　“伊博，你还把我当朋友吗？”
　　“当然，我希望我们一起迈向前面的路，一起，朋友！”
　　“你觉得今天的月光怎么样？”
　　伊博抬头看夜空，夜空没有月亮。
　　那时我才发现我们的话题是那样的沉重。
　　我又想起了赖西，赖西，我的朋友，你到底怎么了？就算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你总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不管你是否原谅，我只要一个申诉的机会，申诉了，我什么也不怕了。你不会去寻找埃及艳后去了吧？她丰硕的□□，爬上了一条蛇，我们都不及一条蛇，那条蛇咬死了埃及最好看的女人。
　　“索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考的，都是坐在一个教室里的同学，难道你就是比我笨？考这么点分？难道老师给我上了多余的课？没有啊！”
　　“还有比我考的更糟糕的人，他们也还在老实听课呢，你不看看我在教室干什么，睡觉！睡觉都考的比他们好，聪不聪明？下个学期加个紧，不就进去了重点中学？”
　　“你他妈说什么？”
　　摩修从楼下走了上来，他指着索狄说。索狄和苏尔打住了谈话，走进了教室。
　　我没有看后面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在意他们的谈话，眼睛依然盯着死了很多生命的操场。
　　“奴斯，他们在暗讽你。”
　　“有吗？就让他们说好了，六月份见真功夫。”
　　“有一点我真的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到底每天在想什么呢？”
　　“我也想知道我每天在想什么。”
　　“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应该为哥们感到高兴。”
　　“什么事情？”
　　“我有喜欢的女孩了。”
　　我转过脸，微笑着看了一眼摩修，那个微笑，我深深地受到了阿佩的感染。
　　“你们之间？”
　　“我们之间好上了。”
　　“谁？我认不认识。”
　　“就坐在你的前面，阿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