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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莲筠：“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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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筠：“那为什么柴月亮给人牵姻缘都是给男女牵呢？为什么不给男子和男子牵呢？”
柴月：“我所牵的姻缘是为了那些想爱却不可得的人。莲筠，你还记得凡间的那棵姻缘树吗？”
乖巧地点点头“嗯，记得。”
“在那棵凡间姻缘树系下的牌子的人，就是那些想爱却不可得的人，向我所寄托的愿望啊。但往往那些男子与男子的爱是不需要我的，因为两个男子没有足够的勇气，他们不敢爱。如果两个男人相爱，他们的勇气已经足够让天地为之震撼，即使没有世俗的祝愿，他们也足以能够相爱。”
柴月觉得这个时候跟莲筠说这些实在是太早了，不过既然他问了，便不得不答。还是早点让莲筠的思想不要被世俗观念给禁锢住的好。
月已经挂上了树梢，繁星如鱼鳞一般，在海水翻滚的波浪中泛起涟漪。皎洁无暇的月，可是那天上嫦娥的家居？或许是吧，不然那月为何会时而悲欢离合，时而阴晴月缺，怕是一位脾气不好的主在月上撒着欢，娇气的很。
姻缘府静得柴月他那平淡的心脏声都可以清晰听见。天上可没有人间那么多小昆虫，什么蝈蝈儿呀、蟋蟀呀、纺织娘呀。天上也只有最喜夜晚吹笛的战神……
“柴月亮，今夜孟叔叔吹的是何曲？”
柴月握着莲筠的手专注地修剪他有些差参不齐的指甲，想来这孩子又在他不注意时悄悄地咬指甲了。
“今夜吹的是故苏行。是一篇游记，记游故苏。”
“故苏在何处呀？”
“故苏，故苏吗？我也没去过。”
柴月吹吹他修剪指甲后留下的碎粉。“如果以后有机会，去看看。”桌上的烛火摇曳，伴着一首故苏行，即将长眠。“好了，莲筠去睡吧。”
在莲筠三四岁时柴月就在姻缘府里给他设置了个小床，这小床离他的床不远。其实神仙是不需要睡觉的，但是，每每莲筠看到柴月不睡觉，他就吵着闹着要和柴月一起不睡，柴月也没办法，只能老实睡觉。
“行吧。”莲筠有点不舍地从柴月的怀中爬下来，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见到莲筠已经爬上了小床，柴月便吹灭了那盏小灯。
窗外宣纸上映照着的悠悠火焰蓦然间就变成了白色的烟。那笛声好像就是为了他们而吹，等那盏灯眠了，那笛声也渐渐息了。
夜还在星移斗转之时，柴月感觉到他的被子里面有一个软糯的东西在钻来钻去。一股莲筠身上专有的孩子的奶香味扑面而来。里面的孩子似乎终于找到了被子的头钻了出来。
果然，这个小家伙。
莲筠把头塞进了柴月宽阔的胸膛。“柴月亮，我睡不着。”
柴月不厌其烦地给莲筠钻进来之后掀起的被子掖好，防止莲筠受凉。
“那小筠儿，怎样才能睡着呢？”
“柴月亮，你给我讲个故事吧，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吗……可是我的故事可能会有点无聊。”
“嗯，怎么会，只要是柴月亮的故事就都不无聊。”
“那行吧。”
“上万年前，有一株鹤望兰修炼了几百年化成了人形。这株鹤望兰很可胆小，可是他又喜欢着阳光。所以每每他沐浴着的皆是黄昏的阳光。”
“柴月亮，这枝鹤望兰是你吗？”
“是的，是我。我半生时光就是追逐着西下的目光，所以我的修为也比其他的花要弱很多。这株花曾经遇到过一个人，不过那个那个时候没有凡人，应该是个神仙。他对这株花很好，他会对这株花说话，会给他浇琼浆玉露。很快，这支花法变得更强了。人间有句话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在天上也是如此。”
“柴月亮，那个神仙是谁？”
“我不知道，我从未找到过他。”
“那桨月亮，还想找到他吗？”莲筠一双亮晶晶的黄瞳，在黑夜中显得极为闪亮。
“不找了。我找了他两万年也没有找到，我不能让他成为我的执念。如果有幸能再遇到他，我定会报他以恩惠。”
“我继续讲，在我漫漫不知其路时，当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我的未来时，我又遇到一个人。这个小莲儿你也认识，也就是白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放浪不羁，鲜衣怒马奔走天涯的少年。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岁数相同，他的志向远大不可比拟，而我只知前方陌路，不知怎走。是他给了我一份职位，也就是现在月老的这个职位。”
“所以说，柴月亮的现在职位是白迟叔叔介绍的？”
“嗯，那个时候呀，上一代天君和白迟父亲狐君的关系亲如手足。所以这个职位也是因为我特别开辟出来的。”
“那哪个时候的天启爷爷呢？”
“天启就是天君的儿子，他是一只朱雀。”
“朱雀，哪就是说天启爷爷是四大神兽之一，是吗，是吗？”
“是的，他是四大神兽之首——朱雀。”
“那天启爷爷和白迟叔叔是怎么……嗯，就那样。”黑夜下，莲筠等一双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像天上的繁星，亮晶晶的。不过根据柴月的猜测，现在已经很晚了，是时候该睡觉了。
“莲筠，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莲筠一听到要去睡觉便萎蔫。“我能不去吗？”小孩的声音为委委屈屈，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不行，如果莲筠今天不睡的话，明天就不能听到故事了。”
“行吧，行吧。那柴月亮能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晚安吻，那是什么？”
“嗯，我听凡间的孩子说，那就是爸爸妈妈，在他们孩子睡觉的时候，会给他一个吻，表达他们对孩子的爱意，即便是睡着了，爸爸妈妈也不会忘记爱着他们。”
柴月有点窘，吻？月间里的吻应该只有相爱之人之间才会有的吧。不过，他的确是爱着莲筠的，嗯，对，亲情。一想到这儿柴月便轻轻地在莲筠头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吻。
柴月唇瓣的触感像一片羽毛在波澜不惊的水中渐渐飘起，温柔得让人如溺水而不自知，似乎失足跌进了大海，但偏偏就是爱海爱得不自知，还一直一直陷进去，让海把自己环住，在水的怀抱中渐渐迷离……
被柴月亮亲了，莲筠把头埋得更深了，有点不好意思。但，这感觉真的棒极了，以后一定要天天向柴月亮要一个晚安吻。不过这样子会不会有一点点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