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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流氓什么的 萧黎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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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黎最近又琢磨起情侣之间必须做的事情来了,他觉得过了这些时日,应该又要把这些重要的事提上日程了,所以把母上大人送回房间睡美容觉,他便偷偷摸摸地溜出房间来找边以白。
而我们伟大的妖王大人还在遗憾今天晚上吃不到小蛇妖做的食物,太可惜,太可惜呀!
不过我们的妖王大人注定是有口福的妖,萧黎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他知道要让别人做什么,肯定要给好处的,而他目前能给的好处就是做几块儿好吃解馋的糕点,于是他脚下一转弯,就拐去了厨房。
萧黎记得和小白坐飞舟出去的时候,小白非常喜欢吃自己做的小笼包,于是他剁了馅儿,就蒸了几个小笼包,刚好装上一盘,抬着就去找边以白。
“小白,我跟你说个事儿呗?”看着用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白胖胖的小笼包,无比优雅地吃着的边以白,萧黎觉得可以开口了。
“何事?”边以白抬了抬眸,沉迷于小笼包带来的美味。
“你看啊,我们之前说过的必做之事才做了几件,明天我们又开始做吧!”萧黎神采奕奕,无比向往。
“咳,”边以白犹豫了一下,把剩下的一口小笼包吃了,“这个事……”
“好不好呀,明天我起个大早给你做好吃的!”看出边以白的犹豫,萧黎一股脑儿就数出好几道人间美食的名字来。
边以白看了看盘子里摆着的三个白白胖胖的小笼包,犹豫不过三息就颔首同意了。
“小白最好了!”萧黎得寸进尺,亲了一口边以白的脸颊,美滋滋地准备去给他做好吃的。
边以白手里刚拿起的小笼包掉回了盘子,他眨了眨眼,忍不住抬手碰了一下被亲过的地方。
第二次了。
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敢这么亲密对他的,只有萧黎。
这种感觉,其实也不错。
嘴角微微上扬,边以白继续吃萧黎特意为他做的小笼包。
“妖王大人,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萧红袍从桂花树后走出来,坐在边以白身边。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到了,除了感叹自己儿子傻白甜,也担忧以后儿子会受伤。
边以白递给萧红袍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笼包,一边道:“记得。”
“如果到时候您不是萧黎的命定之人,请您放他离开。”萧红袍却还是重复一遍。
“嗯,本王自会遵守诺言。”边以白倒了两杯茶,推一杯到萧红袍面前。
“还有,妖王大人,萧黎他的……”
“娘,你也在啊!你不睡美容觉啦?”抬着莲子粥的萧黎打断了萧红袍的话。
萧红袍放下小笼包,呷一口茶,不再说话。
“快快快,我刚好煮了莲子粥,解一下小笼包的腻,娘你也尝尝吧!”说着就给两人盛粥。
“你呀,去了人界就只学到吃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长进!”萧红袍点了点萧黎的额头。
“嘿嘿,这不是为了孝敬您老人家吗?”萧黎说着,给萧红袍先盛了一碗,然后看了边以白一眼。
接着是给边以白盛,他刚好拿了两只碗,还想着和小白一起吃培养感情呢。
边以白接过他盛的粥,道了声谢。
萧红袍简直看不过去儿子这番模样,可是她又不可能把儿子逮回去关起来,只得抬着粥,拿起小笼包,咬牙切齿地走了。
“娘你慢走啊!”萧黎笑嘻嘻地目送他娘离开,然后道:“我再去拿只碗。”
“不用。”边以白却叫住了他,“你吃吧,我吃好了。”
萧黎回头一看,粥没动,小笼包倒是吃完了。
萧黎:“你吃了小笼包,再喝点粥吧!特意给你煮的。”
边以白:“……本王……”
“你就吃吧,来,啊~”萧黎拿过调羹,舀了一勺喂到边以白嘴边。
眼看着粥要流,边以白张嘴吃了下去。
“这才乖嘛!再来一口,啊~”
边以白又吞下一口,实在无奈,这是把他当小孩子了?
“你是在哪里学来的这喂小孩儿的方法?”边以白从萧黎手中拿过调羹,也舀了一勺喂他。
看着喂到嘴边的调羹,说着握着调羹的修长的手指看去,看到边以白脸上的微笑,萧黎整个人愣住了。
边以白也差点收回了手,刚才全是下意识地反应,哪里会预料到此刻的尴尬和暧昧。
还是收回来自己吃吧。
边以白的手刚收回,调羹刚喂到自己嘴边,只感觉一道熟悉气息靠近,甚至碰到了他的嘴唇,然后调羹被一双微微厚些的唇吞了进去。
他刚才……好像碰到本王的嘴唇了……
“呃……味道真好,不愧是我做的!”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的萧黎连忙直起身,有些尴尬地转移视线,脸色微微泛红,犹如三月桃花。
“嗯,很好吃。”边以白放下调羹,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眼角刚好瞥到边以白的举动,萧黎脸色更红,感觉都快冒烟了。
“那我再去盛些来!”说着就溜。结果出了圆拱门,又发现托盘没拿,又急急忙忙跑回来拿着托盘跑了,全程不敢看边以白的脸色。
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眼前,边以白才回过神来,他垂眸看着眼前的粥,仿佛心里也如同着莲子粥一般,冒着甜甜的气泡。
清醒点,边以白!
抹了一把脸,边以白优雅地喝起了粥。
半晌,看了看到底的粥,他默默放下了调羹。
刚才,萧黎好像把这调羹一整只都咬进了嘴里……
另一边,萧黎在厨房里踱来踱去,感觉自己要完了。
“怎么就傻了呢?”
“怎么就没控制自己呢?”
“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呢?”
萧黎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被小白扫地出门了——因为对堂堂妖王大人耍流氓!
“哟!煮了什么这么香啊?”刚好回来的妖闵站在窗边,嗅着厨房里的香味。
萧黎仿佛看到了救星,把妖闵拉进来,给人盛了一碗粥,就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什么?你亲妖王大人了?”
“只是碰了一下脸颊,之前看日出不也碰了吗?”
妖闵继续喝粥,吸溜吸溜。
“什么?你和妖王大人抢吃的?”
“没有!我,我就是一下子没控制住。”
萧黎脸又急红了。
“怎么办啊妖闵大哥,我会不会被小白赶出万妖殿啊?”
“放心吧,不会的。”就凭你做的这些好吃的,我也不同意让你离开呀,更何况妖王大人不见得就对你没感觉。当然啦,后面几句妖闵没说,感情之事,旁人说不得,只能靠局中之人自己悟,实在不行了,他也就适当提醒几句。
“那,我很担心啊妖闵大哥!”萧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那刚才你那样做,妖王大人是什么反应?”妖闵准确地抓住了重点。
“小白他……”萧黎顿了顿,脑海里又出现了边以白舔唇角的画面,“他就只是舔了舔唇角……”
“那你还怕什么?再接再厉啊!”妖闵只差扶着萧黎的肩膀摇了,为了形象他还是忍住了。
“啊?”萧黎一脸茫然。
“我跟你讲,只要妖王大人没生气发怒,那就说明你还是有很大机会的,你懂不懂?”妖闵一如既往出卖妖王大人,毫无愧疚之心。
萧黎瞪大圆眼镜,“真的吗?”
“我骗过你吗?”妖闵反问。看到萧黎摇头,他继续道:“相信我,把流氓耍到底!”
把流氓耍到底?
萧黎双手撑着下巴,趴在桌上发呆,思考着到底该不该听妖闵大哥的。
按理来说,确实不该对堂堂妖王大人耍流氓,除非是不想活了,可是,小白是他娘子,也不算耍流氓吧?
“耍什么流氓?”
“对小白耍流氓啊……等等!魔尊?你怎么会在这里?”
魔尊抱臂站在窗外,把萧黎心里念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没想到你还有如此远大的抱负啊?”
“我,我这也不算耍流氓,小白是我娘子!”萧黎辩解道。
“是是是,是你娘子,你怎么样都可以。”魔尊摊手。
“那不就是了。”萧黎站起来,“魔尊你来找小白啊,他和妖闵大哥在书房说话。”
魔尊摇头,“没,我就是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堂堂魔尊大人,随便走走就走到妖界?”一听这语气,就是萧红袍无疑。
“萧夫人此话差异,如今五界平和,随时走动有利于沟通感情。”魔尊回头看着树下的萧红袍。
萧黎也站到窗边,“对啊娘,魔尊他和小白是好朋友,天帝他们也是啊!”
萧红袍瞪了一眼萧黎,哼了一声就走了。
傻儿子,还帮着情敌说话!
“我娘脾气比较直,魔尊你体谅体谅。”萧黎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你继续思考,本尊这就走了。”
“嗯,魔尊慢走!”萧黎趴在窗框上,看着魔尊走远。
唉,五界和平,真好啊!
走了几步,魔尊就转头往祭妖塔走去,闲庭信步,犹如走在自己家。
到了祭妖塔,魔尊就停了下来。
有所感应的大祭司拄着权杖走出来,漫天大雪中,一妖站在台阶上,一魔站在大雪里,遥遥相对。
“魔尊殿下找我有何事?”大祭司的声音透着沧桑。
“五百年前……”魔尊刚开口,大祭司就打断了他。
“魔尊殿下,凡事皆有定数,勘破不可道破。”
魔尊于是不再说话,深深看了大祭司一眼,便转身出了妖界。
“魔尊怎么来了又走了?”边以白放下手中的笔,问道。
妖闵摇头,“也许就是无聊随便来走走。”
边以白便不再多说这个话题,把写好的字拿给妖闵看。
“嗯,进步了不少。”妖闵一脸欣慰。
妖王大人什么都好,堪称完美,就是这一手字,简直不敢恭维,听大祭司说五百年前妖王大人也是一手好字,结果去了一次无极虚空回来,感觉连妖文都不会看了,还好这样的情况也就几天,后来又是无所不能的妖王大人,直到看到妖王大人那一手字……
所以说,不能去的地方,一定不能去啊!
为了捡回以前的好字,边以白便时不时抽空练字,美其名曰和妖闵商量大事,其实就是躲起来练字!
“妖王大人,大祭司请您去一趟祭妖塔。”门外响起燕娉的声音。
“大祭司,找本王有何事?”边以白刚到祭妖塔,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大祭司。
大祭司伸手接住几片飘扬而下的雪,看着雪在手掌心慢慢融化。
“妖王大人,此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您能守住本心,不惧不怨。”大祭司的双眼透过兜帽深深地看着边以白。
边以白突然心间一紧,莫名有些悲凉。
雪花飞舞,风突然大了起来。
雪花像芦花一般,像柳絮一般,像人界蒲公英带绒毛的种子一般。
边以白脑海中突然闪过很多画面,快速而模糊,勉强能看清的只有一张——漫天大雪中,短发的萧黎沉睡在他的怀里,脸色苍白,毫无生气,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有白色的建筑,来来往往穿着白衣的人,还有由远及近地“呜呜”声。
边以白捂住胸口,茫然地看向大祭司,而大祭司却转身回了祭妖塔。
究竟发生了什么?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都没有相关的记忆?
边以白怅然若失地离开祭妖塔,在路上遇到了萧黎,看着一头乌黑长发的萧黎,裹得圆圆滚滚、严严实实的萧黎,看着带着笑容朝他跑来的萧黎,他恍恍惚惚地朝他张开了双手。
被边以白抱入怀中,萧黎愣了一下,抬手环住他的腰。
“小白,我们堆雪人去吧!”在边以白怀里,萧黎仰头对他道。
边以白垂眸看着萧黎,突然有些不能自已,想要做些什么来证明怀里的萧黎真的存在,刚才看到的画面让他此刻还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很荒缪,却让他心里发紧。
“小白?”萧黎踮起脚尖凑近些。
边以白的双臂紧了一些,神色有些不明显的不安。
“小白你怎么了……唔……”
萧黎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这!这不是他要耍流氓的,是小白在对他耍流氓!
边以白的手松开萧黎的肩膀,反而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紧紧地固定住,换着角度入侵他的口腔。
雪花还在下,由于没有分心布下结界,飘飘洒洒的雪花落了二人满头满身,却完全无法干扰到沉溺亲吻的二人。
雪那么大,风也在刮,明明该冷的,萧黎却觉得自己从心尖热到头顶,再热到脚底板,热得都快冒烟了。
“好。”就在萧黎快要被吻得背过气去时,边以白终于放开了他,转而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声应道。
直到被边以白拉到观澜亭外的空地,萧黎才回过神来边以白是答应和他一起堆雪人。
可惜,心不在焉,神思恍惚的萧黎注定一时半会儿是堆不了雪人的了。
萧黎此刻盯着边以白,满脑子都是——
小白对我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