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父亲与母亲 扫帚 争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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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哈利靠在破釜酒吧的阴暗的墙边角落冲着肖恩打招呼，张开手臂想给许久未见的竹马一个拥抱。
肖恩很久没见到他了，带着热情的笑容地靠过去，但自家的狗比他要热情一百倍，像狂热的粉丝一样冲上去，一把将哈利扑倒在地，然后用鼻子和舌头去蹭他的脸。
“你好，布莱克。”哈利被他舔得咯咯直笑，“好啦好啦，亲爱的，我要受不了了。”
西里斯觉得浮在自己心中的阴霾一下子就被哈利给冲散了，这孩子的脸真像詹姆，眼睛又像莉莉，笑起来还有可爱的酒窝，具有格兰芬多的勇气和正义感。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完美的孩子，西里斯感叹着。
但是他会想要一个被通缉的教父吗？西里斯又有点难过。
肖恩把布莱克的那只狗绳递给哈利，自己两手空空卸下负担。很明显西里斯更喜欢自己的教子一点，肖恩也能这次购物中能轻松一些。两个人牵着一只狗走在对角巷，一边谈论着各种各样的话题。
“巫师好像很少养狗。”
“好像连入学指南上也只推荐猫头鹰、猫和蟾蜍。。”
“如果没有霍格沃茨，我都不知道猫头鹰可以用来寄信，麻瓜历史里都用鸽子吧。”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文化差异。”
西里斯很想加入教子与教子朋友的谈话，作为大人兼土生土长的巫师，他稍微具有一些知识，他能代替詹姆告诉哈利更多巫师界的常识。因为猫头鹰可以寄信，猫可以看见鬼魂，蟾蜍可以百毒不侵，所以这是入学指南推荐的动物。但他却不能说，只能在旁边往往叫。
“看，肖恩。”哈利在一个橱窗前停下来，是魁地奇精品店，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展品。
肖恩低头读标签上的字：“火弩箭，欢迎订购，妖精出品，最尖端的技术打造，让您拥有比风更快的速度——这是光轮系列的新品吗？”
肖恩只读了一半的话便停止下来，后面还有长长的一百字，都是在形容这把扫帚，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连巫师世界也会使用特别夸张的广告词创造噱头吸引购买者。
“当然不是！这是火弩箭！完全完全不一样。”哈利立刻反驳，“这是最完美的赛级扫帚，光轮系列和它比起来差多了，是现在最新、最快、最棒的扫帚。”
哈利不仅用了三个“最”，还立刻从材质到设计再到其中运用的工艺，全方面地向肖恩科普火弩箭的优越和出色。他的模样恨不得跑到橱窗里，把扫帚取下来细细地抚摸欣赏。
“你很喜欢吗？”
“当然！”
肖恩懵懂地点点头，他对飞行和魁地奇没有很多兴趣，对光轮系列了解也只是因为以前想给德拉科送礼。但看见哈利慷慨激昂地给他科普火箭弩的优秀，他猜测哈利非常喜欢这把最新款。
肖恩在橱窗里没有看见这个扫帚的价格，于是往店里走。如果价格在他的存款范围内，他可以订购一个当作圣诞礼物，毕竟作为斯内普的学生，他通过魔药赚了不少钱。
哈利和肖恩走进了精品店，但没呆一分钟就跑出来。
两个孩子都被店长报出的价格震惊到，它比光轮2001好太多，也比光轮2001贵更多。哈利见过波特家族的金库，如果要买下这把扫帚，他觉得那堆金币得减下厚厚一层。
妖精这种生物做的物品都有很高的溢价，因为他们太善于与铁锤和削刀打交道，在巫师界无人能取代他们的工艺大师地位。古灵阁也是妖精经营的店铺，里面的每一个金加隆都有他们炼造，千百年来没有一个钱币有一毫克的偏差。
“我感觉连马尔福的爸爸都不会给他买，这太贵了！”哈利说道，“我现在觉得光轮2000都显得经济实惠。”
“是的，把我卖了都拿不到这么多钱。”
“唉，真不愧是火弩箭。”
“别担心，你会拥有的。”肖恩抬眼看见的弹幕里预告，西里斯在未来会送给哈利一把火弩箭，于是又打消买扫帚的念头。
“在梦乡里吗？”哈利大笑着。
两人继续往前走，肖恩问格兰芬多的找球手：“魁地奇上手很难吗”
“不难，就和足球和曲棍球差不多，只不过是在空中拿球棍打来打去。”哈利笑着说，
“有推荐的扫帚吗，不用特别好，新手能用就行。”
“你想练魁地奇吗，我可以从头教你。”哈利有些开心，肖恩从未打过魁地奇，如果他的好朋友愿意加入，那他们就可以一起玩了。
肖恩点头，又摇头：“有想法，但是温蒂暑假写信问我愿不愿意跟着校队一起训练，我已经答应她，所以不用麻烦你。”
“那你不用提前买，院队一般都有准备最基础的练习扫帚。”哈利热心地提出建议，“如果不顺手，要不然我把光轮2000借给你。”
“你别让伍德听见，这算不算投敌？”
哈利略感失落，他这才意识到要和肖恩成为对手，一想到肖恩飞在天上朝格兰芬多打球就不爽：“那我不想你去学魁地奇了。”
赫奇帕奇去年拿了冠军，他们兴致勃勃地要追逐连冠。今年院队没有人员变动，但现存的七年级里有三位首发队员，等到明年他们全部都要毕业，所以院队想未雨绸缪，提前培养几个替补选手，而院队队长温蒂推荐了肖恩去当未来的守门员。
肖恩的飞行水平仅限于不会从扫帚上掉下来，没想到温蒂学姐会找上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然后他就收到了一封吼叫信，温蒂学姐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加入，她表示这个位置不用飞得特别快，只用坐在球门前飘着，而且大肆夸赞肖恩的眼力和反应力，还有对局势的判断力。
“我肯定选不上，只是想锻炼身体。”肖恩对哈利说，“我的舍友说温蒂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话术去说服认识的所有人，除了我以外，还有五个守门员的候补。”
肖恩惦记着被达利吊打的情况，因此决定在这个学期认真锻炼体魄，这才是他答应训练的原因。在巫师界，这是唯一的体育项目。
“好吧。”哈利感觉肖恩落选也不是个让他快乐的事情：“还是我来教你吧，我对魁地奇还是有信心的。”
“院队训练已经够辛苦了，那你还有时间做作业吗？”肖恩伸手弹哈利的脑门，“赫敏不会同意的。”
他们走到了丽痕书店，但他们发现书店禁止大型宠物入内，最后两人通过猜拳决定，由哈利领着狗去冰淇凌店休息，而肖恩快速地冲进人来人往的人群里拿下两份书单上的书籍再去找他。
哈利很喜欢这只黑狗，有着莫名其妙的眼缘，布莱克比他见到的任何狗都黏人，但是却格外听话，从来不对着他露出尖牙，总是喜欢用细软的舌头舔他的手。
哈利占据了柜台边上的位置，离冷柜很近非常凉爽。这个时间段是对角巷人流量最大的时刻，在炎热的晚夏，漂亮舒适的冰淇淋店人满为患，哈利还是凭借自己的好身手迅速在上个客人起身的时候占下好位置。
他点了份香草巴菲和拇指饼干，到桌子下面将饼干掰成小碎递给脚边的布莱克，再抬头就看见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离得非常近，大概半米不到，小少爷正四处搜寻合适的座位，昂着头左看右看，后退一步差点撞到半蹲的哈利，这下两个人猝不及防地对视，德拉科吓得往后窜了几步，然后静立不动，尴尬地沉默以对。
马尔福虽然喜欢恶语相向，但至少会友好地打招呼，但今天像是却露出吃了呕吐糖果般的表情。
哈利下意识往他身后看，果真见到他的父亲母亲，甚至还有他的教父斯内普教授。马尔福夫妇因为儿子的愣神暂缓脚步，更远处的斯内普也微微转头。
四个斯莱特林同时盯着他看，确实有点毛骨悚然。
“要不要一起坐？”哈利不过脑子地说出了一句更加毛骨悚然的话。
这句话带来的伤痛他需要用一年来治愈。
肖恩拿着无痕伸缩咒袋子进店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这个不和谐的组合——三个马尔福、一个斯内普和一个波特，还有阿格马尼斯的布莱克。
【哦莫】
【世纪会面】
【这是什么死亡场合】
见鬼了，他毫不犹豫地转身。
“站住，肖恩·克莱因。”他的恩师像摄魂怪一样开口说话，“过来，坐下。”
肖恩浑身一激灵，十分僵硬地放下触碰门把的手，以极慢的速度挪到这个餐桌前，然后在斯内普和哈利中间的空位坐下。
梅林啊。这是个圆桌，还加了两张座位很是拥挤，桌上摆着吃不完的冰淇凌、蛋糕和饮品，都是马尔福家的订单，所以肖恩不敢伸手拿任何一个。
马尔福一家坐在一起，中间是家主卢修斯，左手边是纳西莎，纳西莎的边上是斯内普，德拉科坐在右手边，在往右是哈利。导致肖恩对面就是卢修斯·马尔福，有一说一，这个环境对于麻种巫师真的不太好生存，马尔福先生仿佛探照灯扫视他全身上下，恨不得把他瞪出花来。
“日安，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夫人。” 肖恩的声音带着些许精神上的疲惫。
纳西莎有些傲慢地点了下头，她坐在一旁显得礼貌又疏离，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肖恩身上停留许久。德拉科没忍住猛烈地咳嗽了好几声，看上去比肖恩还担忧害怕一点。
最终她收起过于矜贵的派头，像是母亲面对自家孩子的朋友一般，嘴角轻微上扬对着肖恩温和地笑了一下。
但卢修斯还是板着脸，没有一点笑意，眉头皱着紧紧的。
他用着格外质疑和不解的语气问：“西弗勒斯，这就是你的学生吗？”
“没错。”斯内普非常淡定地喝了口红茶，“早该介绍你们见一面的。”
卢修斯都要敲桌子站起来辩论了，被斯内普的轻描淡写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不仅愤怒，还无语，关键是斯内普永远都这副死样子，无论说什么都波澜不惊的模样，更让他有气没出施展，最后抬起半个屁股，又啪得坐回去。
卢修斯和斯内普两个是老相识了。
在上学时只是不太熟悉的前后辈，但马尔福家也做魔药的出口生意，在工作中卢修斯才真正结识斯内普。两人没有特别熟，有一半原因是斯莱特林们之间都是这种遥远的关系，另一半原因是斯内普从不用心维护任何人际关系。
世家出身的巫师都精于算计和衡量利益。
当卢修斯在寻找德拉科的教父人选时，列了长长的一串名单，几乎把认识的斯莱特林都放在上面，他要为来之不易的心肝宝贝，挑个最优秀的教父出来，里面不乏位高权重之人。
站在一位父亲的角度，他认真地剖析每一个人，马尔福家不缺钱也不缺权，要的是真心愿意帮助和养护德拉科的人。
他拿着羽毛笔，把利欲熏心者划掉，把性格极端者划掉，把心思不堪者划掉，把怯懦胆小者划掉，把碌碌无为者划掉……没花多久，他便把划掉了很多很多名字，而这张纸上竟然只剩下“西弗勒斯·斯内普”。
卢修斯发现到最后，自己只能与之交心、将孩子托付的，只有一个没有特别熟的学弟，还是个混血。他盯着这张纸看了一下午，最后长叹一口气，用同一根羽毛笔写信问斯内普愿不愿意做他的孩子的教父。
然后两人的关系借此更进一步，卢修斯这才有了这辈子第一个朋友。
“介绍？你还把他带到我面前？梅林的胡子。”卢修斯大声感叹着，“这可是个泥巴种——你非要选个麻种巫师吗？光是看见他，我就——”
“卢克。”纳西莎掐着他的手臂，“礼貌点。”
“还有七年就要二十一世纪了，还宣扬血统论。”斯内普十分尖锐地抨击道，尖锐到在场的所有小巫师都想原地消失，“清醒点，老古板。”
“可他是个麻瓜啊！”
“呵，我还是个混血。”
“这不一样！”卢修斯站起身，他想拉着斯内普的领子把他脑袋里的水都摇出来。
“卢修斯。”斯内普冷冷地说，“上周他的文章刚好发表，你看了吗？”
“什么？”
“在《魔药艺术》上，第31-45页。肖恩，把标题讲给顽固不灵的卢修斯先生听听。”
肖恩震惊抬头，他希望披上隐形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cue我啊教授！
德拉科幸灾乐祸地望着他，把同样的眼神偷偷瞥向自己爸爸。要知道，没人能在辩论这件事上战胜斯内普。
“蛇毒在魔药中不稳定形态的五个破解途径。”
肖恩迟疑地讲出长长的名字，其实这个标题他能倒背如流，在斯内普家他除了上课就是在搞这个研究，做实验——实验失败———做新的实验———实验失败……这样的无休止循环中。
就连最后整理实验记录和撰写文字稿都花了一个月，那段痛苦的日子里做梦都想着这些。
因为哈利一直睡不好，于是他的第一个课题就定为改良一款疗效的睡眠药剂。
可事实当然没有预想的顺利，他面对的问题频出，肖恩尝试着各种材料，他把麻痹效果的蛇毒放进研究中，但苦于蛇毒太难应付，破坏着魔药结构。肖恩自己都想不起来是怎么从研究睡眠魔药，偏题到研究蛇毒上去了。
“马尔福先生，你二年级连蛇毒解剂都不知道。你没有资格嘲笑麻种巫师，也没有资格自鸣得意自己的纯血身份。”斯内普说，“我从德拉科三岁就教导他魔药学，他就像全自动坩埚一样，除了靠书本能在魔药课上拿个O以外，半点自己的思考都没有。”
叫你笑话我，肖恩回以全自动坩埚·德拉科一个炫耀的眼神。
“即使肖恩大部分时候脑子和未开化的巨怪一个德行，但在我看来，事到如今比格兰芬多的黄金之心波特先生，都值得放到预言家日报上称颂几句他的贡献。”
只能说，生气的斯内普教授，开的是地图炮，无差别讽刺在场的所有年轻人，而每一个被他讽刺的年轻人都低着头想藏到餐桌底下去。整个桌子只有马尔福夫人，脊背挺直保持优雅自如的坐姿，正轻轻地吹手中红茶的热气。
“收起你无理的偏见，卢修斯。”斯内普说，“我比你了解伟大的斯莱特林的遗志，他为了在战乱年代保护纯血巫师而拒绝接收麻种，不是因为歧视他们，而是正视他们拥有和我们一样强大的可能性。”
卢修斯吵不过他，他重重地用鼻子喘气，手指有些烦躁地点着桌子，他默着不说话，在脑海里流淌着各种各样能反驳的话，但他却知道每一句话都立刻被斯内普快速回击。
最后他在在场另外五人一狗的注视下，愤怒地站起身，袖子故意扬得高高的，大步流星地往冰淇凌店外面走。
救命，想逃——肖恩想像马尔福先生一样勇气可嘉地愤然离席，可在自己老师的死亡凝视下只能一动不动。
“吃吧，孩子。”马尔福夫人把一个薄荷巧克力味的冰淇凌推到他面前，她挥舞魔杖让有些融化的液体恢复如初，“我看你盯着它很久了。”
“不用管爸爸吗？”德拉科问。
纳西莎摇头：“你爸爸总是这样，遇事像是楞头小子一样，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和接受，过会儿就正常了。”
马尔福一家快把菜单点了个遍，想吃什么都有。纳西莎心思格外细腻，还有一点强迫症，发现哈利更喜欢带香草和牛奶味道的，便悄悄的移动盘子，确保所有人喜欢的东西都摆在各自的眼前，这才和斯内普一样再次端着茶杯喝起红茶，露出满意的微笑。
“差点把你忘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低头对脚边的黑狗说，“亲爱的，你又想吃些什么？不知道这家店有没有狗饼干？”
“妈妈，这是冰淇凌店。”
西里斯乖巧地蹲着，非常短促地叫了一声，显得欢快极了。
“布莱克不挑食，他什么都能吃。”肖恩说，回忆着，“比较喜欢吃水果。”
“梅林，他叫布莱克吗？”纳西莎用手帕捂住微张的嘴，她弯下腰捧起西里斯的脸看了又看，然后一把抱起来，“和我的旧姓一样，这只眼睛也和我的兄弟们差不多，布莱克家的男人们都有双迷人的灰眼睛。”
她从蛋糕上挑下几颗树莓，喂到布莱克的嘴边，黑狗顺着吞下，用门牙轻轻地磨她的手指，但没有伤害他。
“布莱克？”哈利问，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报纸上的那个可怕的布莱克？你们……不是吧。”
“如果你说的是小天狼星，是的，我们是一家人。”纳西莎眨眨眼，冲着孩子们开个适当的小玩笑，“那个神经质聚集的布莱克家。”
哈利一时语塞，他有些抱歉地丢下刀叉，觉得自己实在失礼，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不……您优雅极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介意，孩子，布莱克确实都带着小小的偏执，我不否认这一点。”马尔福夫人有些骄傲地在说这件事，她热爱自己的出身和家族，“见谅，我们近亲繁殖容易有点小缺陷，不是吗？”
哈利顿时松了口气，他觉得马尔福夫人比马尔福本人要温和太多。
“好了，波特。”马尔福本人插话说，“按教授的话，你也该收起对纯血的偏见，好像我们只有坏蛋一样？”
哈利用很小的声音反驳道：“可最开始还是你无缘无故骂罗恩的，不然我不会认为你是坏蛋。”
“什么！”德拉科眉毛一挑，五官飞扬。
梅林啊，为什么我今天要出门？肖恩一口一口机械式地塞着冰淇凌，看着面对面的两人似乎也要爆发一场争斗。
肖恩非常熟练，又开始做搅混水的工作，作为赫奇帕奇，他早就打探过这家店的招牌美食，挑选最好吃的摆在两人的面前：“来，都多吃点东西。”
这还堵不住你们的嘴，他恨死只有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场合了。
“这孩子真适合赫奇帕奇，脾气温和又体贴。”纳西莎回忆着往事，用他们两个大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讨论着，“我的姐姐差点进了赫奇帕奇，她是我最喜欢的家人，最后也嫁给了一位赫奇帕奇。”
“但软弱懒惰，且没有锋芒。”斯内普评价。
“亲爱的西弗勒斯，你希望拥有有锋芒的学生，那应该一定很喜欢格兰芬多的孩子吧。”
“哈，倒也不必。”斯内普冷笑，“现在这样就够了，已经够会给我惹麻烦了。”
两位年长者的目光都望向年轻的孩子们身上，静静感受着孩子们的朝气和快乐，仿佛一切都无所谓一样，没一会儿又能玩到一起去，先是说了一会儿最新款扫帚，又开始谈论魁地奇技巧，然后话题一下子就拐到明年的魁地奇世界杯谁能夺冠。
“你能遇到一位好学生，西弗勒斯，我衷心为你感到快乐，这也代表卢修斯，代表整个马尔福。”纳西莎轻轻地笑，她才是家庭真正的主心骨，包容着家庭的所有成员。
她抚摸着怀里的布莱克，压低声音靠过来：“不过说实话，我早就准备好只有德拉科能给你养老送终。”
纳西莎叹气说：“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未来要应付三个非常麻烦的老家伙，这对他压力太大了。”
她外貌上有些冷艳，内在更加幽默风趣，总是喜欢说些引人开怀的话语，而且在适当的场合做出适当的姿态。在从小到大的茶会上，她不是最耀眼的那个，但没人会不喜欢以前的布莱克小姐和现在的马尔福夫人，说出她一句不是。
“借您吉言。”斯内普也忍不住笑了笑，微微举高杯子，表示敬意。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父亲与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