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雨久花开》寒雪冰燃

12、17.18

　　第十七章小姐，你何必呢
　　“久儿，你可知道，今日吴先生问你了。”
　　“恩。”一睡睡到大晚上，起来跟夜钰吃晚饭。
　　“你猜他问我什么了。”
　　“不知。”
　　“久儿与他之前是否曾认识，你可知道。”
　　“未曾”
　　“恩？”
　　“真的。”今晚的饭是小米粥，我加了很多砂糖，“话说回来，他问你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候一下你。”
　　“可能对于学生，他都会问的吧，而且吴先生是个很有礼貌的人。”
　　“你又没跟他说过话，如何知道他是有礼貌的人？”
　　“这个……小姐你看，吴先生是个教书的，长相又俊。”
　　“久儿，扯谎都不会呢。”夜钰脸色有些黯淡。
　　“我没说谎。”我夹了跟萝卜条脆脆的嚼起来，心想：他确实很帅嘛。
　　“最近听闻吴先生与久儿你关系匪浅呢。”
　　“听谁说的。”
　　“不用听谁说，自然有留言传出来。”
　　我仔细想，原来是那日——星魂第一次上课的时候，他跟我说话，笑沐春风的样子，被好多小丫鬟看到了吧，私下里面传来传去，三人成虎，被眼尖耳尖疑心病重的夜钰听到了。我心想这下可得要好好解释了，不然麻烦大了。说道：“听那些丫头们瞎说呢，只不过那日等你下课的时候，我迎面碰上吴先生，躲闪不及，便随便客气了几句而已。”
　　“客气什么了？”
　　“就是随便哈啦了几句。”
　　“什么？”
　　“咳，就是问了下你们怎么还不出来。然后，那些丫头们可能就以为我认识吴先生。”
　　“恩。”夜钰也夹了跟萝卜条，在嘴巴里嘎巴嘎巴的嚼起来。
　　我听的有些慎，继续说：“许是我那天给吴先生的印象太深了，他就记得我了吧。”
　　“哼，久儿真觉得那吴先生如此俊吗。”
　　“小姐不觉得吗？”
　　“没有。”
　　“哎，小姐美若天仙，自然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了。”
　　“呸，瞎说，久儿在我眼中永远是最好的。”说罢，便往我碗里夹了个我一筷子都没有动的辣椒皮蛋，说：“久儿别老吃那萝卜条，吃这个，清热解火的，吃完后，去床上歇着，这些碗筷让其他丫鬟收拾。”
　　“好。”小时候不知道从哪篇报道里看的说皮蛋里含有大量的重金属元素，对人体十分有害，于是就不敢吃了，不过高中以来最喜欢喝的粥就是皮蛋瘦肉粥，好矛盾。我夹起皮蛋，伸进嘴里。恩，味道还不错，但还是感觉那酸辣萝卜条好吃。
　　吃晚饭，我还想站一会，可夜钰偏把我推到床上，一屁股坐到床边，说什么我是病人，要多休息，方能好的快之类的，并且用她那丝质小手帕把我的鼻涕擦了擦，又揣回她拿小荷包里。
　　我有点小感动说：“小姐，那手帕……我来拿着吧，待病好后，给你洗了晾干。”
　　“说什么见外话，我不嫌弃久儿。”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笑了笑问：“小姐明日还穿这身儿吗？”
　　“呵呵，自然要穿的。”
　　“小姐出门游山玩水穿这么美就罢了，可这上课，就要穿得朴素一点。”穿那么漂亮，是个男的都会喜欢她的吧，包括星魂。
　　“今天，未侑还夸我美了呢。”夜钰幸福的笑笑。
　　其实，夜钰对于未侑的手足情很深，虽然二人打打闹闹，互相损，想来未侑对夜钰也是吧，我便说话没经大脑的问了一句：“小姐是不是喜欢未侑？”
　　夜钰使劲捶了下我的脑袋，就翩然离去，留下了一串幽香和我呻吟的声音。
　　一夜睡的很沉，第二天待我醒来，夜钰已经走去上课了，猛的发觉屋子里好像比昨天暖和了点，不知何时，地上加了个小炭盆，火势正旺，这夜钰小丫头想的真周到。
　　喝了口茶，正准备回被窝，听到敲门声，便让在外面等候，吸溜着鼻涕迅速的叠被子，穿外套，梳头发，然后恭恭敬敬的打开门。
　　来的是一位丫鬟样的人，眼睛细长，个头和我差不多，年龄大约二十左右，见到我便笑了一下说：“鱼久姐姐好。”
　　我愣了一下。
　　她又了然的笑了笑，说：“鱼久姐姐，我是绿枝。”眼睛往房里看了看又问：“小姐不在？”
　　我说：“小姐上课去了。”
　　“那鱼久姐姐在这是？”
　　照理说贴身丫鬟要随时伴在小姐身边，不离左右的，我便指着那小炭盆说：“把小姐送至如玉斋，然后我便回来加了个炭盆，天冷了，怕小姐冻着。”
　　“这种活怎可劳鱼久姐姐呢，吩咐着让那些小丫头们干去。”绿枝笑着说。
　　“你也知道姐姐我半个大点儿的字都不认，听先生讲课就像听天书一样，还不如帮小姐打理打理屋子呢。”
　　“呵呵，瞧姐姐这话说的，显得自己多么粗俗似的。谁不知道雷府的鱼久最是心灵手巧了。”
　　“哈哈。”我干笑着。
　　“哎呀，瞧这，忙着跟姐姐说话，正事都忘了。”只见绿枝拿着个绣花保温袋子，搁到桌上，笑了笑说：“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听说小姐染了伤风，担心的不得了，但最近店铺实在是太忙了，所以她们没空看望小姐，就让我来送药了，也希望小姐能够体谅大夫人和二夫人，这药喝上几日后，便可好。”
　　夜钰感染伤风？？？什么时候染的，昨个还生龙活虎调戏良家妇女呢，今天就倒了？或许是……夜钰为了我才谎称伤风的，这样才能拿到好药。夜钰啊夜钰，为了我这个身体，值得么，值当么！
　　看我不说话，绿枝接着说：“鱼久姐姐，你也多照顾着小姐，得了伤风还去上课，实在是太辛苦了，女孩子家，把身体照看好才是。啊，我多嘴了，鱼久姐姐这方面一定做的比我好的。呵呵。”
　　我回道：“多谢绿枝妹妹，妹妹说的没错，小姐生病，我也有责任，我没有照顾好小姐，这点该反省反省。”
　　绿枝捂嘴笑，说：“哎呀，姐姐，妹妹话重了，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无妨，无妨。”
　　“呵呵，鱼久姐姐我去禀报夫人了，先走一步。”
　　“好，多谢绿枝妹妹。”
　　“呵呵，鱼久姐姐的头发梳乱了。”绿枝走到门口，飘来了一句这样的话。
　　门关上，我立刻冲向铜镜，这哪里叫乱，不就是几个小头发没梳上去吗。也不知是小炭盆太热，还是刚才绿枝刺激了一下，里里外外全是汗。
　　我坐下，边喝药边分析，绿枝这丫头不简单，城府真深，若不是刚才我已起床，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应对夫人身边的人。果真是夫人身边的人，就像皇后娘娘身边的容嬷嬷似的，整天皱着一张老脸，成天算计这算计那的，以前听珊瑚说鱼久也照顾过大夫人和二夫人，难不成，她也跟容嬷嬷似的……

　　第十八章夜钰暗查
　　我算准了夜钰进屋的时间，背对着门口，犹如大侠般的坐在梨花木椅上，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刻着雕纹的桌子。
　　夜钰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图像。
　　我用低沉的声音说：“回来啦。”
　　“久儿怎么起床了，还坐在门口，不冷吗。”
　　“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不用装了，我全都知道了。”
　　夜钰缓缓的走到我桌对面，坐下来说：“久儿是怎么知道的。”
　　“有人告诉我了。”
　　“何时知道的。”
　　“刚刚知道的，你这样，让我很难办。”我一脸淡定的说。
　　“谁告诉你的。”
　　“刚才绿枝来了。”
　　……夜钰沉默了一会，脸上阴晴不定。她说：“久儿不要多想，我只是想查一查他到底与你是何关系。”
　　等等……夜钰，你到底说的是什么？不是自己假装生病替我拿药吗。这难道就是歪打正着？！有什么更大的秘密么，我继续淡定的说：“你不该这么做。”
　　“你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久儿与那吴先生是何关系。”
　　夜钰什么时候叫人查吴先生的底细去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什么。）我顺着话说：“但是我知道你查吴先生和我的关系了。”
　　“你还知道什么。”
　　“就这些了。我对于你不信任鱼久感到非常吃惊。”本来我还想好好犒劳一下为了我装病的夜钰来着。
　　“你是不知道。”夜钰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知道什么？”
　　我看着夜钰深锁眉头，显然是在考虑话该如何讲出来。
　　她半天才憋出来这句：“鱼久和吴先生是青梅竹马。”
　　总感觉青梅竹马最后结婚的人都很幸福,我问：“那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鱼久跳井那日，让我约见的那个吴公子吗。”
　　我假装吸了一口气，睁大眼睛问：“难道就是吴先生？”
　　“正是。”
　　看来之前我的猜测是对的，我把我的疑惑说出来：“但是他为何要来雷府教书呢。”
　　“这就要问你了。”
　　“……我怎么知道。”
　　“之前，吴先生没联络过你？”
　　“没有。”
　　“当真。”
　　“我怎么会骗小姐呢。”看来以后更要小心行事了，一定要在小姐了解事实之前，找出答案。
　　“想想也是，久儿是换了个人，怎么会跟吴先生有联系呢。但是吴先生为何要来雷府教书呢，不如问一下大娘二娘。”
　　我看着小姐这绿色的脸，就差戴个绿帽子了，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我说：“小姐，你先不要多想，鱼久不会背叛你的，这几天，我也听大家总在我面前夸赞我以前各种美好的气质，想来她也不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何况她是如此的喜欢小姐。”
　　夜钰听了我这番话，幽幽的走近我身边，双臂从背后环住我，下巴磕在我颈窝里，轻轻的说：“久儿啊久儿，才这么一个月，就如此了解我的想法，是你，还是你呢？”
　　汗，是他是他就是他，小哪吒。
　　“小姐，我也不过就是从旁观者角度说说的。”
　　“是么。”小姐吐了口气在我耳边，我抖了一下。接着就顺势含住我的耳垂，用她那整齐的贝壳小牙轻轻咬。
　　干嘛，干嘛，夜钰这是干嘛，我是想说我知道她是在干嘛，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干。痒，好痒啊喂！不是挑逗我，老子好久没吃荤了。
　　我要怎么回应，如何回应，反身抱住夜钰啃上去，还是挣扎着甩她一耳光，或者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再跑过去跳一次井。
　　“久儿像是在发呆呢。”夜钰亲昵的掐了下我的鼻子。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
　　“刚才是奖励久儿的。”夜钰解释着刚才的行为。
　　“啊？”
　　“你那么夸赞我家鱼久，让我很开心呢。”
　　我……这泥马，夜钰你当你是女王呢，我让你高兴一下，你就给我个小小的奖励？有本事你献身给我啊，切，老娘还不要呢，老娘对女体不感兴趣。
　　我说：“小姐以后要是想奖励我，就扔给我些旧的金银首饰什么的。”还能卖钱。
　　夜钰愣了一下，笑了笑说：“没想到久儿喜欢这些俗气玩意儿。”
　　你这是有钱人说的话，没钱的时候，就知道钱的重要性了。
　　我呵呵的笑了两下，夜钰放开我，边踱步边问：“绿枝……是如何知道的。”
　　汗，这还有个绿枝呢，我都忘记了，我别开头说：“我，我不知道，就今天，她来了。”
　　“当年久儿服侍我大娘二娘的时候，绿枝只是个打杂的丫鬟，过几年，待你来照顾我，她一下子就占据了你的位置，开始服侍大娘二娘了，一晃就到了现在。没想到她眼线还真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久儿你提拔了她，她才做到今日这般前景的。”
　　我想着今天绿枝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心道必定不是鱼久提拔的，我说：“也许吧。”
　　夜钰一个鼻孔哼了一下。
　　我一看，乐了，看来夜钰这孩子准备给绿枝穿小鞋呢，哈哈。
　　由于绿枝这件事，我也不便提夜钰装病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