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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剧情果然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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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照看生意和探访友人的双重合理理由,雨轩出入山庄比过去更自由。只要讲明大致的归期,西门吹雪甚至都不过问她的去处。
有时去忆盈楼住段日子,跟公孙兰学七秀绝技和易容变声。要不就去百花楼,在花满楼那里修身养心,提高音乐鉴赏能力,顺便实践自己的厨艺。快到师父生日的时候,就早几天回洛霞山,把自己最拿手的菜做给师父吃,带自己调得最好的酒给师父尝,把卖得最火的护肤养颜产品拿来孝敬给师父。
雨轩留在山上的日子也不似过去那么懒散,每天睡到自然醒就起来练功(虽然是轻功),吃完早午饭就和慕容千机比拼毒功(虽然没赢过),吃完晚饭就学丧魂回命针法(虽然只背熟了口诀)。难得的用功和孝顺,使得慕容千机赶在她下山的时候除了一番夸奖外,还附赠一套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银质长针及几瓶可杀人于无形和急救吊命的药。
“师父……”雨轩定定地看了这几样东西半饷,思量了半天,支吾着问:“你这是要我去干嘛?”
慕容千机勾着唇角微微一笑,笑容里满是雨轩看不懂的意味:“五毒教将来可能会有大事发生,你带点东西防身总没错。”
雨轩有点莫名其妙:“五毒教远在南疆,他们就算有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慕容千机眯了眯眼:“你体内的蚀心虫不是能用普通药物暂时镇得住的。”
雨轩侧过脸,回想玉无伤的话,脑力有一丝明悟。
“给你药的人,就算不是五毒教的高层也一定与之有着密切的关系。”
揣着疑问下山,迎面正巧碰上玉无伤。
他用羊脂玉簪随意的束着发,穿了套绣着云纹黑锦袍。这身打扮,再配上那张邪美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玉无伤见雨轩愣神地看着自己,冷若寒星的眼里有了笑意:“一年不见,可是想我了?”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抚上雨轩的脸颊,捏了捏:“瘦了。”
雨轩不悦地拍开,这家伙每次看见自己都要调戏一下。
心里虽有不满,但是却发作不出来,闷闷不乐地问:“你们两个一切好么?”
玉无伤不理会她的不满,拉起她的手,边走边道:“说实在的,不怎么好。发生了很多事,但都不是你能帮得上忙的。”
雨轩任由他牵着,没有甩开,沉默地听着玉无伤的话。
“阿落那里自有我保护,你顾好自己就可以了。”玉无伤说罢,往她手里塞了一瓶药,然后就放开了牵着的手。
“里面绿色的那颗是碧落丹,是你今年的药。其余的是可解百毒的九珍丸,怎么用你自己研究。”
“你和阿落都是五毒教的人?”雨轩问了个明知答案的蠢问题。
玉无伤唇角弯了弯,笑得有点苦涩,声音也冷下了:“怎么?”
雨轩垂眸,深吸一口气,坚定道:“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你们两个都是值得我去搏命相帮的朋友。”
玉无伤唇角的笑意更盛,却带着一丝嘲讽:“我也值得么?”
雨轩抬头:“其实我并不确定。对你的信任,是建立在阿落相信你的基础上。”她自顾自往前走,“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残忍,但这是实话。”
玉无伤稍一愣,很快便跟上:“当时若不是道出阿落和我相熟的事,那晚我企图掐死你的时候,可能死的就是我了,对不对?”
“杀你到不一定,打你个半死是肯定的。”
“可那时候,你的脖子还在我手里,你又没有武器。”
“若是动真格的,我没有武器在手才最可怕。”雨轩转过身看着玉无伤,煞有介事地说道。
玉无伤不信,挑眉:“真的?”
雨轩别开脸,不语。其实她并没有试过,也不确定自己的驭气术能不能发挥无形的杀伤力。
玉无伤看了她半晌,道:“若是真的让你搏命,你愿意么?”
“怎么说?”
玉无伤摇头:“事关重大,还是让我回去和阿落商量一下。”
雨轩想起一事,问:“你和阿落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孪生兄妹。”
雨轩沉默了会儿:“阿落会把我的事告诉你,证明你是她最信任的人。所以你用不着妒忌我。”她别开脸,幽叹道:“我就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关于阿落和你的事。”
玉无伤敛了笑容:“切记一件事,除了我之外,无论怎么样都不要相信任何自称五毒教的人。”
雨轩郑重地点头。
之后的日子过得紧凑而惬意,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就这样眨眼又到快到姐妹聚会日,雨轩提前几日赶到就到羊城,住在笔霞庵。着手准备今年交差之物。
七月中正值盛夏,阴雨时节。
从镜湖小筑三楼的聚会雅厅看出去,正巧可以欣赏到烟雨蒙蒙,水天一色的静谧。
雨轩早早地来了,在楼下换上聚会才穿的行头——红如晚霞的长裙,绣着盛开樱花图样的红鞋子。
自从烹饪的天分被开发的后,一到重要日子或是心情大好时,她都会亲自下厨,做满满一桌令人赞不绝口的好菜。
佳肴,陆续上桌。雨轩正打算摆碗筷时,公孙兰来了。
“七妹,你来得好早啊。”她盛装出席,宛如一个富贵人家的女主人。
“大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雨轩两眼冒着星星,手开始不受控制地伸向公孙兰。
公孙兰见她“爱美人之心”的毛病犯了,笑着拍开来揩油的贼手:“我给你找了个八妹,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眨了眨眼,“她还是个小美人儿,排名又比你小。”
雨轩顺杆爬,脸上痞笑着,心里却泛出少许苦涩,为了掩饰,扑进公孙兰怀里,撒娇道:“大姐最好了。”
如果八妹是上官飞燕,那么花满楼,陆小凤和西门吹雪都会在不久的将来被卷入金鹏王族的夺产争斗中。与其这样,她宁可八妹是薛冰。
“老七又在揩油了。”穿着深紫紧身衣的二娘来了。
雨轩放开公孙兰,低下头闷声道:“二姐好。”
二娘瞧雨轩装乖巧的样子,嫣然笑道:“这丫头,被抓包了就卖乖。”
三个熟悉的气,如燕子般飞掠而来。
雨轩转过身看,果然是欧阳情,江轻霞和已经剃度出家的六姐。
“六姐,你怎么……”雨轩讶然。记得去年六姐在聚会上还喜笑颜开地宣布自己即将出阁的喜讯,哪知一年不见,满头乌发尽数剃去。
六娘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却满是苦涩的意味,轻声道:“多谢七妹惦念,我已看破红尘。”
欧阳情走过来暗地里拉了拉雨轩的袖子,抢道:“瞧七妹辛苦做了一桌子的菜,我们可不能辜负这些美味佳肴。”
江轻霞左右看了看:“三娘又迟到了。”
二娘放下黄布包道:“算了,给她留些菜就好。”
公孙兰拉开椅子,落座道:“也是。七妹,你摆好碗筷,我们边吃边等。”
六位姐姐都落座后,雨轩迅速摆好了八副杯筷,也坐下。
二娘一直笑眯眯地看着雨轩忙碌,待她坐下,风情万种地一笑:“七妹的轻功又长进了。”
雨轩讪笑:“哪有,我只是心急吃菜。”
六娘听了也不禁莞尔:“这丫头,就是嘴馋。”
欧阳情笑着补充道:“何止嘴馋,还懒散好色。”
江轻霞也揶揄道:“幸亏是个姑娘,而且好的是女色。”
公孙兰轻笑着摇头:“再这样下去,只怕是嫁不出去了。”
然后大家齐刷刷地扼腕叹息。
雨轩撅着嘴急道:“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二娘笑了笑道:“大姐不是替你找了个八妹么,你可以欺负她啊。”
雨轩看着空出来的两个位子,不自觉地微微蹙眉。
“来了。”公孙兰忽然道。
“不好意思,我又迟到了。”三娘如水般温柔的声音,软软地飘来。
慢慢走上楼的却是两个人。
“我去接八妹了。”三娘慢慢地侧开身子,她身后出现一个身姿婀娜的娉婷少女。
少女的眼波清澈的有如清晨花瓣上的露水,容颜清丽绝俗。
公孙兰看着少女,起身介绍道:“这位就是新加入的八妹——上官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