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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行动在即 林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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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妈回到翠苑楼拽着她相公哭,说想要去报官,但他阻止了她。
原因很简单。
孙文雄有权、有势。
林妈妈在这种权力至上的社会摸爬滚打了许久,怎会不知道?
这是这个社会里人们烂熟于心的生存法则。
有权势的人家不能招惹。
被有权势的人家招惹了,也只能受着。
冷静下来之后,林妈妈双眼无神,坐在女儿的床边,想等到她回来。
深夜,灯还亮着。苑桐拖着一身伤回来,林妈妈瞪眼看着她一句话吐不出来,泪水却翻涌出来。
母女俩相抱着一起哭...
第二天,传出了孙文雄的死迅。
俗话说的真是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孙文雄死了,那个酒楼是他出事的地方,当时那么多人看见他把苑桐带走了。
即使她们嚼烂口舌费劲力气辩解,一个娇弱的女子,怎会杀得了大将军呢?
但没办法,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林妈妈辞去管事一职,他们准备带着女儿潜逃。
收拾好行李,林妈妈回望这一整个繁华的舞楼,这都是她一点一滴苦心经营起来的结果。
她实在是不舍,可那又如何?
......
出逃的很顺利,似乎没有人刻意在追寻他们。
直到宫中传出消息,他们把纪南卿囚禁。
苑桐与父母闹得深夜,说她一定要回去,不能让纪公子顶罪。
“娘!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反而还是受害者一方。我们难道要这么软弱的潜逃一辈子吗?”苑桐红着眼睛盯着林妈妈。
“...听话,现在是关键时期,总是该避避风头的。”
“这不是我们的错啊!那个龟孙子!凭什么有权有势就可以肆意妄为?是他毁了我!是他毁了我们的生活!”
“我知道这不是我们的错!可是没有权势,我们争不赢!”
“那纪公子呢?他是无辜的!我不管,我要回去告诉他们真相,就算我的声誉被毁了也好,我丢了性命也罢...”苑桐被着一巴掌呼的顿住。
“胡说什么!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的这么大,你怎么能去送死?!...这种事情发生了,就当作是我们的不幸...忍一忍就过去了...”林妈妈掩着脸,靠在相公怀里抽泣了起来。
“...娘,你别哭了。”
“苑桐啊...你可不能出事...你若是出事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林妈妈握紧了苑桐的手,泣不成声。
“好...”苑桐轻拍着她的背。
......
深夜,苑桐还是没有睡着,林妈妈哭累了,早已经歇下了。
清早。
‘爹娘,对不起。我会平安回来的。’
这是苑桐留的纸条。
“......我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林妈妈无奈道。
也罢,让她去吧,毕竟女儿大了不由娘,毕竟谁都不甘心这么委屈的过剩下这半辈子。
......
苑桐在返程的路上被司徒皞的人抓走了。
苑桐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毕竟他弟弟司徒晙算是在翠苑楼比较有名的人物了。
鉴于这个先例,也不知道这个司徒丞相人品怎么样,自然会是有些害怕。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丞相,小女名作苑桐。”
“...孙将军出事那晚,你跟他在一起?”
“是。”
司徒皞愣了愣,许是没想到这姑娘竟如此干脆。
“...不害怕吗?”司徒皞来了兴趣,他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怕。”
“那别怕,我只是需要你帮个忙。你与纪南卿曾是同一个舞坊的人,他出了什么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嗯...那耳坠子是我的,虽然当时有一个黑衣男子救了我,但是看身形十分高大,一定不是纪公子。”
纪南卿:我他妈...变着法的说我矮呗。。。
“确定吗?”
“是的。”
“很好,我需要你出面澄清,我要救出纪南卿。”
“真的!”苑桐抬起头,一脸激动。
“嗯。”司徒皞笑了笑。
“那你为什么会有与纪南卿一样的耳坠呢?只是巧合吗?”
“...我,我爱慕纪公子,所以在他离开翠苑楼之后,凭着记忆去定了与他一样的耳坠...当然也不是一模一样的吧...”苑桐红着脸越说越不好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司徒皞挑眉。
......
我靠,监狱生活这么无聊的咩?!
纪南卿睁着眼睛,他已经躺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没睡着...
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
...但总感觉...有点什么...
他睁开眼,一转头...
无面人披着黑袍隐在角落里,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惨白的瘆得慌。
“我唔...”
纪南卿的“操”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捂住了嘴。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纪南卿嫌弃的扒拉开他的手,小声道。
“主人传话,已经找到苑桐,可以为你澄清放你出狱了,今天程戬与皇上打了一架,关系越僵对我们越有利,好好准备一下,出狱之后会尽快行动,我只需要你刺伤皇上。”
“......好。”纪南卿翻身背对着傀儡。
南卿闭眼,睁眼,再翻身。
“你怎么还不走?”
“主人传话,苑桐姑娘喜欢你,你可以...”
“不需要。”南卿打断他,又翻身背对他。
身后没了动静,一抹黑色散在空气里。
......
纪南卿要出狱了,虽然皇太后十分不情愿,但不得不如此。
毕竟非法囚禁,有损声誉。
但就算无法囚禁他,皇太后还是变着法儿的让他远离皇上。
她在皇上上早朝时,安排纪南卿回殿收拾,让他搬离了皈元殿,也换了一批了他身边的待从宫女。
但是也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毕竟养肥点血才足。倒真像是把他当血奴养起来了。
南卿几乎与御膳房的下人们住在一起,因为只隔了两堵墙。离蕃育署也挺近的,还可以找花花玩儿。
计划好了,明晚行动。
月亮弯着漂亮的弧度,挂在干净无云的夜空。
没想到这么快就入冬了,在这琼楼玉宇之地下一场雪,一定很美吧。
“花花...明天晚上!老子要干票大的!”纪南卿揉捏着冻僵了的手。
今天被安排着帮御膳房打杂,距离上一次洗盘子是什么时候,他已经忘了。
花花蹲在他身边,垂着头,翅膀贴得紧紧的。纪南卿盯着它,想了想,慢慢将手伸进它的翅膀缝里。
我靠!好暖和!!
花花被冰得一激灵,扑哧着翅膀冲他叫了两声。南卿笑着收回了手,花花歪着头理了理羽毛,重新把翅膀贴的紧紧的。
“花花,这皇宫真美,但我好像并不是很适合在这里生存...没人罩着我,我早就领盒饭了吧。”
花花缩了缩脖子,不打扰他犯嘀咕。
“哎,你说...我要是回去了,跟现代的人说我住过皇宫,他们会信吗?若我回去了那这里发生的事我就会忘掉吗?那这里的人会忘掉我吗?如果都忘掉了...那这些...都算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来,纪南卿打了个寒战,他抱起花花将它送回了笼子里。
“花花,对不起...”
纪南卿回到房间,关紧了门,可寒风还是从那掩不住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