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挖掘机剧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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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表演，你心里隐约有了一个计划。
面对经理和咲也好奇的视线，你对此只字未提。你胸有成竹地对他们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找来观众，等到太阳落山就让人头疼了。别担心，剧本我心里有数，在回来的路上讲给你们听。”
接着，你将视线投向古市。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古市先生和迫田也能一起加入。”
经理倒吸一口凉气。你继续邀请道：
“……大家来帮忙一起寻找观众吧。”
听到你这番话，经理已经露出了蚊香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咲也匆忙扶住你们的废柴经理，「经理先生，请振作一点！」
你趁着这时，向古市做出不引人注目的暗示。
他轻微愣了一下，旋即皱起眉头：“……开什么玩笑。”
他拒绝了你的提议，“我和迫田会在这里等着。天黑之前拿不出表演，你们就玩儿完了。”
“好吧，”你耸耸肩膀，捞起地上的经理，“开工了开工了。”
你推着咲也和经理向街上走去，转过头来，向古市笑了一下。
他正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紧紧地注视你。
×
在街上，你和经理、咲也约定好三人分头行动。
你们说好30分钟后在原地集合，不论招揽了多少观众，你们都要开始准备排练剧本了。
与百分之百信任你的经理不同。咲也犹豫地说出他的疑惑：“可是，我们要先找到观众，才开始排练吗？”
你点点头：“是为咲也量身定制的剧本，无需担心哦。”
你自信的态度似乎暂时打消了他的疑虑。他的表情明亮起来，干劲十足地回应道：“是！我会努力寻找观众的。”
你们自此向不同的方向分散。你向前走了一会，停下来转过头。你确认好他们在人群中消失的方向。
在这段时间内，有不少需要你着手准备的事情。
你必须抓紧时间。
×
部分准备完成后，你停下来休息片刻。
你注意到，在这条街道上，比起你居住的市中心，行人们的脚步都要放慢不少。人们走走停停，好像在漫步主题乐园一样心情雀跃。街上的即兴表演很快就能吸引到行人的注意，大家似乎也热衷于捧场。
天色渐晚，休闲便装打扮的行人间逐渐混入了西装革履的上班族。
你伸了个懒腰，脚步再次动起来。这时，你在街边的长椅上认出了之前见过的人。
大学生打扮的男生。你之前在围观GOD座表演后，他似乎上前自荐了。他有一双温柔的下垂眼，瞳色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祖母绿。如果说咲也像是精力充沛、性格活泼的中型犬的话；那么他看起来则像是安静温顺的大型犬。
从他的表情来看，事情似乎并不顺利。
“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
你径直走上前去向他询问。
忽然被搭话，他看上去相当困惑。但他依旧选择安静地注视着你，打算聆听你的请求。听完你的委托后，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正好也在寻找想加入的剧团吧，要不要顺便去看一下？”
他顺着你的话点点头，却忽然反应过来：“可是，你是怎么知道——？”
你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是个超能力者。”
“哈……？读心术的设定吗？！该说是经典呢还是老套呢。”
面对你不靠谱的回答，他果断地吐槽道。
最近的年轻人，是不是都很活泼呢？明明年纪并不大的你，置身事外地思考着。
×
“不好了，计划有变。”
两只胳膊分别拽着咲也和经理的你，飞快地解释着。
“我们中计了。”
你此时并没有显得十分焦急，但他们仍因为你飞快的语速而变得有些不安起来，似乎预感到事情正往超出掌控之外的方向发展。
“那是什么意思，监督？”
人行横道的交通灯变绿，一边飞快地在人群中穿梭，你一边嘴巴不停地给出推论：“我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直到刚刚才完全想通。古市先生为什么不肯和我们一起行动呢？虽然我并不是很了解他，但依照古市先生的性格，他大概已经构思出很多种招揽客人的方式吧？可我们出发前，他不仅只字未提，还拒绝了我们一起行动的邀请。我觉得有些奇怪。你比我要更了解他，你怎么看，经理？”
经理忽然被你提及，又拼命试图跟上你的步伐，显得有些气喘吁吁：“呃……似乎是这样。古市先生……呼、似乎很擅长……呼呼、思考方案。”
“所以我就在想——”在转角处，你忽然停下步伐。只要绕过转角，便能看到满开剧院了。
你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古市先生是不是想在我们离开的时候，直接拆除招牌呢？”
咲也和经理逐渐变得一脸空白。
经理：“怎、怎么会？”
但尽管他这样说，却好像一时间找不出反驳你的话来。
“经理的努力，我大概能够感受到。但是如果单从现实上来讲，我想就算不提本金、债务的利息也已经逾期很久没交了吧。就算是古市先生，也没法反抗上司的命令……”
经理的面条泪，让你和咲也明白你有关「利息逾期未交」的猜测是正确的。此时，你们听见重型机械运作时特有的隆隆作响声，隐约还有人群聚集的惊呼。
在你身边，经理已经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地冲了出去。一边进行冲刺，他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喊古市的名字，只不过听上去有些支零破碎，好像是某种难懂的咒语。
在他之后，咲也也急忙忙地向剧院跑去。
“拜托，请再等一下，古市先生！！”
你跟在他们身后，朝剧院的方向看去。此时，挖掘机的钩爪正稳稳悬停在剧院招牌上空。单从场景上来看，你的猜测似乎完全落实了。
经理爆发出超人般的潜力，三步并作两步地拨开人群，一个跪滑土下座来到古市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裤脚，“请再等一下啊，古市先生，天黑之前的约定——！”
隔着人群，古市在某一瞬间与你目光交错。
略微停顿了一下，他给出回应：
“我确实说过，天黑之前找到足够的观众，就暂时饶你们一命。可是连剧本也没有的你们，又怎么能给观众带来满意的表演呢？还是干脆让我把招牌拆除，变成公共剧院算了。”
这时，稍微落后一些的咲也也冲破人群，气喘吁吁地来到古市面前。
“——可是，古市先生，这样就意味着剧团也要解散了！”
听到这里，你忍不住在心中小声叫好。你紧紧地注视着咲也的身影，只听他继续说下去：
“今天我才第一次迈上舞台，进行表演。就算观众很少、就算我也知道自己演的不好，……可是、可是！第一次站在聚光灯下、第一次和同伴对戏、第一次收获了掌声，我只是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演戏真的好开心啊！我也想要变得更好、给观众带来更好的表演。能不能再拜托您考虑一下，古市先生！”
他越说着，越发自信起来。一开始还有些气喘地扶着膝盖，却仿佛从话语间汲取到了某种力量，逐渐直起脊背，目光灼灼地直视着要比他高上小半头的古市。在你看来，美中不足的点大约是因为他出于心情焦急，没能调整好呼吸的节奏，因此话语间有些急匆匆的错乱感，缺少掌控情绪的韵律。从观看者的角度来讲，这会导致有些词语难以听清的问题。
古市面对他的恳求面不改色：“连盈利都做不到的剧团，我可看不到未来啊。要我说，你还是赶快去其他剧团碰碰运气吧。”
“不是的，那是不一样的！经理是让我作为演员被录取、登上舞台的恩人；今天监督还亲口告诉我，我作为演员是拥有前途的。虽然听上去就像是做梦一样，但我不想辜负大家的肯定。剧本的话，监督也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古市先生难道就一点也不好奇吗？”
古市精准在人群中锁定住你的位置：“……”
不过就算没有他的暗示，你也准备抓住这个时机出场。
“——综上所述。这里是满开company，现在正在招新中，春季公演将在三个月后举办，请大家多多指教！”
围观人群的视线跟随着你回到满开剧院的大门处。你压低声音对咲也耳语道「别愣着啦！」，耳旁是古市无可奈何地叹气声。你拉着仍有些愣愣的咲也和古市给围观群众一起鞠躬。
挖掘机驾驶舱里的迫田也精神头十足地抛出一句：“请多指教！”
仍然扒着古市裤腿的经理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大家，请多关照！”
围观群众在一人带头的叫好下，也为你们喝彩鼓掌起来。一时间，场面显得十分热闹。
在人群中找到了你的绿眼睛帮手，你微微点头向他道谢。与此同时，你再次发动你的顺风耳，尽力抓取路人对你们的评价。
路人A：“这个挖掘机剧团好有趣哦！”
路人B：“我喜欢刚刚那个红头发少年～虽然有点热血过头，但就是这样才可爱嘛！”
路人C：“感觉台词功底也不错。有点意思，这个挖掘机剧团。”
路人D：“不过公演还在3个月以后喔，现在就开始宣传啦？”
路人E：“也是在宣传招新吧。哈哈哈，需要能开挖掘机吗？手笔不小。”
“……”
路人渐渐散去，夸赞咲也的那几条评论，就算不仔细听也难以忽略。你正想转头和咲也分享这个喜讯，抬头却和一个高中生年纪的少年对上了视线。他直勾勾地盯着你，却在你们视线相交时错开了视线。可是他一动不动，正像一根木桩一样戳在你的身前。
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挖掘机剧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