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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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从前，瞳绝不会奢想自己的生活能有多安逸。然而，现在的生活真的幸福安详到可怕的地步。她甚至都快忘了当初静如真央的目的。
樱花落了又开，开了有落。时间对于尸魂界的人来说是毫无意义可言的，六年，弹指即过。
还记得三年前白哉以优异的成绩提前毕业成为死神时，他手握着千本樱，一脸骄傲地对她说：“我在护廷十三队等你哦！你可不准落后了！”
六年……足够一个朽木白哉认清自己所肩负的责任——六年间，他逐渐从原来那个爱叫爱跳的少年变得越发成熟，无论是身高、声音，抑或是性格。
六年，瞳从不间断地每逢放假过节就到朽木家坐坐。她是除了朽木银铃外，唯一一个看着白哉转变的人。
朽木家的凉亭
微风吹的树叶簌簌摇摆，带来一股植物特有的清香。
“啊，怎么说呢。总感觉白哉越来越冷静了呢，是成熟了吧！”
“是吗。”简短有力的回答然瞳一时语塞。
唉，怎么感觉越来越难沟通了呢……
“你的志愿报表填好了？是哪里？”白哉问。
“填的九番队。”
“九番队啊……是因为六车拳西吗？”
“啊，那当然啦。”
瞳对六车拳西的崇拜始于一年前刚刚升上六回生时的那场狩虚实战演习。实战，就意味着他们要面对的是真正的虚。在流魂街五十区以外治安虽然不如意去那样好，也经常有虚出没，但起码还有死神在岗。是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如果还加上两个实力不凡的带队老师的话……
＝＝＝＝＝＝＝＝＝＝＝＝＝＝＝＝＝返回当时场景＝＝＝＝＝＝＝＝＝＝＝
“老师，清点人数时发现有缺失！”
“是千叶瞳，老师！从刚刚就没有看见她！”
“可恶，现在只能等支援了，怎么会出现那么多大虚。大家先安秩序撤离！”
之后又是一阵混乱，便不见了人影。只有数只大虚的步伐引起的烟尘滚滚久久不散……
大地在颤抖着，天空灰暗得不见一丝光芒，电闪雷鸣夹杂着随处可闻的凄声尖叫……
手里紧紧怀抱着尚在剧烈啼哭孩子，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极其危险的处境已经不容她多做思考，施展还算熟练的瞬步，只感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周围的一切都已经看不清了。
可恶！明明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为什么感觉那些大虚还是离自己那么近，好像自己根本就是在原地没有动一样！
瞳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抱着孩子的手颤抖地越发厉害，身影却依然飞速地移动着。熟不知，已经身在一群的包围圈中了。
可恶，已经……没有力气了么？所谓在劫难逃，就是指这样吗……
一阵晕眩，手里却依然紧紧抱着那个算是累赘的孩子不肯放手。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压和力气支撑着自己是用瞬步了。
风从耳边刮过，瞳知道自己在极速坠落。可是已经没有办法了……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转还在下落中的身体，与不知何时失去知觉的孩子互换了位子，甘做软垫，以保护他的生命。
——呵，就这样结束了吗？自己的目标呢？明明还想要变强的，还要守护幸福：还要证明给那个人看自己不是累赘：明明，还要去寻找那个蓝染忽右介：明明……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就这样，要死了吗？
并没有预想中剧烈的疼痛，而是落入了什么人的臂弯中……非常温暖而强壮的臂弯……
“喂，没事吧！没事的话，就在旁边休息一会儿！白，你照顾她一下。”说着，把手中的一大一小交给了一旁的副队长。
飞尘中队长服猎猎作响，精健的腹部纹着“六九”二字。短促有型的银白发丝，前额为倾的刘海直直的挡住右眉。
声音的主人嚣张地笑了两声，大叫：“我是六车拳西，我要……宰了你！！”
吼吼！！
大虚震耳欲聋的吼声在流魂街上空回响，如雷鸣般让人恐惧。
灰飞烟灭吧,断地风——
只听得凄烈吼叫一声盖过一声，那群黑暗丑陋的怪物就化作烟尘，如其所说的……灰飞烟灭了。
天空恢复了应有的晴朗，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废墟片片证明了刚才发生的惨状。
“喂，你没事吧！”伸出手用不算小的力气拍上瞳的肩膀，伸出另一只手对准某人的额头——啪——一记爆栗。“喂，你！！为什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啊？！”
被他这么突然一敲愣是没有反应过来的瞳傻不溜丢地抬眼望着来人——好高啊！
“看什么看啊，我再问你问题啊，女人！”
此话一出，刚刚尚且一脸悠闲站在旁边的副队长突然叫起来了：“哇呜～～！拳西酱你说错了哟，人家明明就是一个小女孩呀，怎么叫人家女人呢！”
某队长大人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个不停，面对这个副队长他总是无法很好地压抑自己的脾气：“你……啰嗦死了！！！”
一个发型奇怪还带着口罩一样面具和青蛙一样护镜的队员突然叫了一声“六车队长，四番队已经来了”，及时制止了那位即将暴走地队长大人——被这么一叫，立即清醒过来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于是立刻转过头对还愣在一旁的瞳说：
“那么，四番队的已经来了。你也要配合他们好好养伤哦。”直起身子，拎小鸡一样提起一旁百无聊赖在地上打滚的副队长。“喂，白！走了啦！”
宽阔挺拔的背影顺着绵延的道路，向着远方前去。白色的羽织下摆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纯白羽织的映衬下，四个字显得尤为显眼——六车九番！！
远远的，一片废墟中有个女人在哭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沙良～～！松坂沙良！！你在哪里？妈妈来找你了！沙良～！”
沙良？莫非是这个孩子？原来……不是被抛弃的啊。
强忍着身上伤口的疼痛，抱着那孩子小跑着向那里去。
原来不是被抛弃的……这样的话，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沙良！
淅淅沥沥地，雨——从阴霾许久的天空砸落向地面……
＝＝＝＝＝＝＝＝＝＝＝＝结束，继续回到朽木家＝＝＝＝＝＝＝＝＝＝＝＝＝＝＝＝＝＝＝
白哉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说“啊，说起来，你的斩魄刀……”
“还没有。”瞳果断地回答道。
是的，从各方面来讲，她的成绩都足以让她从真央毕业并且成为一名优秀的死神。然而麻烦的是，即将成为死神的她却同那些来自真央最差劲的十班的学生一样——还没有斩魄刀。
“没有斩魄刀的死神啊……”憋了半天，白哉才抓抓脑门安慰性地吐出一句，“其实这样也可以很厉害吗……哈哈！”干笑……
唉……
瞳吐出一口气，有些方面，朽木白哉果然还是朽木白哉啊……
唰——
一阵风吹过，朽木家的围墙上多了个人。瞳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伸了伸懒腰，对一旁青筋暴起的白哉淡淡说一句“我去陪爷爷喝茶了，快去抢回你的发带吧。”
不是没有察觉到来人，而是……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四枫院夜一！！！站住！！”
“哈哈哈～～！！”
看吧，就知道……
扭一扭站久了有些酸的腰，瞳往内堂走去。
……
＝＝＝＝＝＝＝＝＝＝＝＝＝＝＝＝＝＝＝＝我分＝＝＝＝＝＝＝＝＝＝＝＝＝＝＝
梦……又是梦吗？
依然是那样熟悉的场景，黑暗的老旧房间，黑色铁笼里的鸟，径自晃动的华丽水晶吊灯与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门依然在咯吱作响个不停，莫名的惨白光芒投射进来照映在古老而诡异地骷髅面长杖上。
依旧安静得让人想自杀。
又是……什么？发出骇人的声响——在这一片黑暗中？
嘶～～
青花的绿蛇吐着信子缓缓滑行着，靠近自己的身旁，缠上自己的脚裸。
嘶～～
鳞片接触上皮肤带来冰凉而滑腻的触感让人恶心的想吐，尚且还在不停吞吐的信子湿湿濡上自己的腿部，粘腻的感觉充斥着每一个毛孔间。
“什么啊，这是！！”
拼命甩动这右腿，想把缠绕其上的可怖生物摔下来，却不想那条绿色生物反而越缠越紧。
“啊！！痛！！！”
肌肉被大力地束缚带来剧烈的痛感让瞳不禁大呼出声。
嘶～～
注意力完全被腿部带来的疼痛占据，完全没有注意周围聚集过来越来越多的青蛇。突然手上、腿上、腰部，甚至是脖颈都被片片清凉的滑腻所占据。
“啊啊啊啊～～！！”
惨烈至极的尖叫不可抑制地从喉咙中冲破！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啊啊～～！！不要！！！不……咳咳！停……”
颈部越来越紧的缠绕带来强烈的恶心感和窒息的痛苦，全身上下都被紧紧缠绕好像每一个细胞都被制住了呼吸。
我要死了……怎么办？！！不想死！！谁来……谁能救救我……
【哈哈哈！！察觉到自己有多么脆弱了吗？！】
又是那种变态的笑声，那种刺儿的声音……到底是谁？总是在我的梦里发出这样恐怖的声音。谁？
【什么啊？是个女人？！哈哈哈！！真是可笑！！你居然变成一个女人？！！啊哈哈哈哈～～！】
尖锐的声音还在继续。长时间的缺氧使瞳失去了气力，眼前渐渐地被白雾笼罩，什么也都看不真切了。
到底……怎么回事？！居然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死在梦里？！
【梦？你居然还以为是梦？那么清晰的感觉你还以为是梦？！】
刚刚还在放肆大笑的声音停了下来，回应瞳脑海里的想法。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为什么？！哈哈～！这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你啊！哈哈哈！！】
怎么可能……发出这种变态声音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我。到底……是谁？！到底……
青蛇还在越勒越紧，大脑已经无法再继续运作，一切都变得混沌。
哗啦——
意识就这样沉沉地坠入海底。窒息感还在缠绕，深陷在一片黑暗中，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寂静许久，什么东西开始狠狠地啃噬自己的血肉，遍布全身的疼痛。
好难受……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瞳，听到我的声音吗？】
啊，是那个声音，那个总是在危险时带来希望的声音，令人感觉安心的声音。
【呼唤我，让我来救你！】
呼唤你……如何呼唤？
【叫出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鸟……】
什么？我听不见！！
又是这样，每每要知晓她的名字时，就被什么打断通讯一样，什么也听不见。
可恶！！浑身疼痛得让人崩溃，什么东西在啃咬自己，却好像被控制住了一样无法睁开眼睛看个究竟。不知道是否还是在那个诡异地房间，皮肤上的冰凉让人感觉好像真的掉入了深海。剩下的只有窒息……窒息……
【瞳，忽视别的感受，不要被那些痛楚干扰。静下心来，聆听我，呼唤我！】
静下心来……静下心来……
不断地这样对自己说，但越是将心境放平，周身的疼痛就越显剧烈。
【瞳，忽视那些感觉，那只是幻觉！！】
只是幻觉而已……静下心来……
【很好，现在，呼唤我。我的名字……】
“低吟吧，笼中鸟！！”
万千鸟儿的低声啾叫凝聚成殷长凄烈的一声鸟鸣，穿透了刚刚泛起鱼肚白的上空，响彻了整个静灵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