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身为反派》朝暮之镜

2、第2章

　　我是来到这座本丸的第5把刀，山姥切国广。
　　在过去几百年里，我一直认定自己是山姥切的仿品，所以总是用被单罩在身上。不过在修行的日子中我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原来我是真品，这一事实让我觉得很复杂。如果这是事实，那么山姥切长义不就成了仿品？出于不想让那家伙的骄傲蒙尘的想法，我在信中以及归来后都没有提及此事，只是以堀川国广的杰作自居。我本以为能瞒住大家，结果那时的审神者却从别的同事得知了真相。
　　“经查证，山姥切即山姥切国广。”他的声调逐渐高昂，同时我的心沉到了底，那家伙也是。
　　我知道他要宣布什么了。
　　“而按照我们的规矩，除真品外——一律除之！”他右手握拳，高举过头，满脸的愉悦令人不寒而栗。
　　山姥切长义虽有不甘，但碍于规矩和自身的骄傲还是接受了。我目视着他，他很快转身，说了最后的赠言。
　　他说：“喂，别让山姥切的荣誉成为过去。”
　　我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点头表示明白。
　　他牺牲的第一天，我去找了蜂须贺。
　　他牺牲的第二天，我询问了烛台切——除我外唯一修行后的刀。
　　第三天，全本丸都临阵待发。
　　最终在第四天，我们刺杀了审神者。
　　损伤惨重。原有二十三把刀，现有十三，并且一暗堕七轻伤。
　　我在发觉自己暗堕时便用时空转换器离开了，所以其它刀现在的状况我并不清楚。离开后，我在躲蔽时之政府的途中偶然得知了这座特殊的本丸，正思索着是否前往寻找，就被这座本丸的成员退和今剑打伤拖走了。
　　他们的态度是真恶劣，哪有一现身就打人的？
　　我很不满，决定假意顺从，寻找时空转换器——哪儿也没有！
　　我没有办法，只能先在这里安定下来。这座本丸的其它刀我不清楚还有谁，目前已知的有退、今剑，以及偶尔现身的宗三，似乎还有2把刀跟着这里的审神者出去散心。
　　哦，现在还得加上一位。
　　我与加州相视而立在走廊两端，打量着对方。
　　“你——”x2
　　“你先说。”x2
　　我干脆不说话了，藏在斗篷下的手不动声息地抚上了刀柄。
　　加州半举起双手在身前：“我没有恶意，只是在熟悉本丸。”
　　我半信半疑道：“是么，你也是被丢在这的？”
　　“丢？没有。是审神者大人从深渊把我解救，我自愿来这的。熟悉本丸也是大人的意思。”加州表现得很崇敬审神者。
　　“你是说，审神者回来了？”
　　加州觉得莫名其妙：“她一直在这啊，在这里——”他指向心脏。
　　我面无表情地放下抚刀的手。这样才对，这里的刀就是因为精神异常而聚集的，像加州一开始的表现才是不正常。
　　转身便走，身后却传来加州突兀的话。
　　“她就在那。”
　　我停住脚步，猛然回头，他只是捧心观景，时而夸赞真好。
　　好在那儿？就这荒凉的地方好什么？
　　我很快离开这个疯子，却又不得不来到疯子的领头羊的居所。
　　没有敲门，也没有私自开门。我拔出刀，准备劈开门时，门开了，走出来的是极化后的乱与萤丸，以及她。
　　终于见到了，这座本丸的审神者。
　　我持刀而立，随时都能发动袭击，然而她与他们对此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地演独角戏。
　　首当其冲的就是审神者：“你好啊，被被～在这里还习惯吗？”她微眯着眼，完全是刚睡醒的样子，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我有点火大。我找了她好几天，结果她却在睡觉，还对于我的突然到访丝毫没有情绪波动。
　　“抱歉，”她突然道歉，“我已经说过退和今剑了，不会有下次。”
　　哦，是说强硬地带我到这的事。
　　“很疼很痛对吗？我也是啊。”她低眉，双手抚臂，“啊啊坏掉了坏掉了，你也好，我也好……好难受，每天都是死死活活，你是灰色的，”她在说胡话，并且语速越发地快，“黑的灰的，没有脑袋，他出现了，爆炸，要活着。”
　　“……啊，”她突然清醒，“你应该见过宗三吧，日常起居归他管，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或者别人。”
　　“别人？”
　　她笑了起来，咯咯地：“是清光小宝贝啦～很可爱的孩子呢。”
　　“我又要说抱歉啦，”她眼圈莫名发红，“因为五是特殊的，所以要有两把刀，我就去接了清光，派退和今剑接你了。”
　　五是特殊的？
　　“为什么？”
　　“因为是数字五啊，不是说了吗？”她略微皱眉，嗔怪道，“我不喜欢二。”
　　她就像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样，根本不管我是不能听懂她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真是傲慢。
　　我心想着，突发情况出现。她毫无预兆地流泪，身后的两人立马有所动作，乱环着她的腰，推她回屋，萤丸抽出本体，一手关门。
　　“她这是？”
　　萤丸挥舞了下刀，满是威胁：“你不必知道。”
　　我不甘示弱：“难道我不是你们的一员吗？”
　　“哈？”萤九瞪围了眼，不敢相信道，“你不是想离开吗？我天天见你在本丸里找出路来着。”
　　他，或者他们一直把我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也就是说，我被监视了。
　　怎么做到的？我虽然对此有所猜测，但是完全没有发现。
　　我紧握着刀，估摸着战物可能性——我完败！
　　说出来很丢脸，可我不得不承认单凭自己是打不过对方那么多极化刀的！
　　于是我收刀了，以卵击石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萤丸见状也收回刀，用普通本丸的萤丸的笑与语气向我发出邀请：
　　“以后你归我管了。”
　　说是邀请，却是不容置疑的话。
　　“哈，”我妥协了，“知道了。”
　　我还有其它选择吗？
　　——我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