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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两人会面 恶人自有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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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这样侮辱人的!”在一旁的秦兰华终于忍不住,挡在了宁喜儿面前,“庶女又如何,青楼生的又如何。你我都是肉长的,你这样侮辱人,真真是没有一点端庄!”
秦兰华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孟冬儿也一时间没想起眼前这个丫头片子是哪家的。旁边见多识广的姐妹提醒了她一句:“这是秦家三小姐,秦兰华。”
“哦?就是那个外族所生的?哈哈,”孟冬儿似乎听到了更好笑的事情,“原来就是个杂种啊,也敢替别人出头?”
孟冬儿用袖子掩着脸,眼神里却透露出不屑:“什么阿猫阿狗也都敢道公主的马球赛来了,外族所生的杂种也敢来替狐狸精申辩了。”
几个女子都附和着嬉笑起来,秦兰华虽然不是没听过如此难听的话,但是还是被一声声杂种骂的眼睛通红。只是还是不肯掉下泪来,孟冬儿还觉得不够尽兴,竟然一伸手就将秦兰华推翻在地:“来,让姐姐们教教你,杂种应该怎么自处......”
“我倒是想知道,谁是杂种。”
秦图南突然出现在孟冬儿身后,阴恻恻的在她耳边说道。
“啊!”孟冬儿被秦图南吓了一大跳,一回头,见到来者是秦莲华,便颇不在意的说,“我当是谁,这不是只知道跟着小侯爷屁股后面打转的——”
秦图南一把拽住了孟冬儿,轻轻一往回拉。只听见咔嚓一声,孟冬儿便大声惨叫起来:“啊!!!!!”她的脸色也因为剧烈的疼痛刷的变白。
此时装作秦莲华的秦图南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的只有孟冬儿才听得见。只见她在疼痛中猛地战栗起来,从背后深深的感受道一股寒气。这时候秦图南伸手将秦兰华拉起来,又看了看一旁的宁喜儿。
“你又乱跑,”秦图南无奈的叹气,“若不是我今天在,才不晓得我家小妹竟然被人欺负了去。”
秦兰华眼见着靠山来了,刚刚隐忍着的委屈此时通通爆发出来。她一把抱着秦图南就呜呜的哭起来,全然不顾这是秦图南穿得是才做的新衣裳......
“是谁!好大的胆子!”从人群里窜出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气势汹汹的模样,一见到孟冬儿仍被脱臼疼的直哭的模样,就要冲上来打秦图南一耳光。哪晓得秦图南只是轻轻往后一退,就避开了她的手。那老妇见身手上占不到便宜,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哭喊起来:“救命啊,欺负人啊,把我女儿的手弄脱臼还欺负我人老啊 !!”
不明所以的人群纷纷围上来,看着受伤的孟冬儿,地上撒泼的夫人以及沉着的秦图南。人群的话语向逐渐偏向孟冬儿逐渐有人在议论。
“秦家也太欺负人了罢,听说还包庇了间谍头子...”
“可不是嘛,今日就欺辱重臣的妻女,明日可不定作出什么来——”
......
秦图南一向不在意这些人说什么,只是跟随在一旁的月缘悄声说:“万不可让他们把罪名给你坐实了,秦家现在本来就是处于风口浪尖的。”
秦图南点点头,但她还未想到脱身的方法,就有人上前来替他们解围。
七殿下卞烛和太子卞泽不知道何时就在远远看着她们。等到人群言辞激切,他们才派人拨开人群:“没想到在马球赛上都能瞧见如此精彩的戏码,真是妙哉,妙哉。”
一见着这两个大人物,那贵妇是跪爬着到了两人的跟前扯着两人的衣袍哭喊:“求七殿下和太子殿下为我们母女做主!”
卞烛并未理会,只是躲开了那妇人的纠缠,绕过她去,将宁喜儿扶了起来。太子冷哼了一声,道:“为你们做什么主?赞赏你女儿当众羞辱其他贵女?还是欣赏您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周围人没工夫瞧着你们,你就当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瞎的?”
此话一出,便是证明七殿下和太子是从头到尾一直都在此处观望的。那贵妇似乎也有些挂不住,但是仍然厚着脸皮道:“即便冬儿言语有失,她秦家也不该动手伤人...”
她话还未说完,秦图南突然凑上前,趁孟冬儿不注意,顷刻间又把她的手臂复位了回去。疼的孟冬儿又是一声惨叫,秦图南无辜的摆手说:“现在她的手好了,咱们来算算你们羞辱我秦家的账罢。”
许是秦图南的脑回路太清奇,让周遭的人半晌没反应过来。好歹贵妇是个官眷,立马小声嘀咕道:“既然如此,就算是抵平了——”
“抵平了?”秦图南拔高声音,又低低的笑起来:“夫人真是会做买卖,将我秦家面子在地上踩了又踩,说抵平了便是抵平了。”
“那你想如何?!”
“跪下,给我三妹妹磕三个响头,便作罢了。”
“你!”那贵妇气急,“你不要蹬鼻子上脸!!”
秦图南漫不经心的拿着帕子将秦兰华脸上的泪渍擦干净,一边说:“刚好太子殿下也在,莲华不懂律法,就想问问太子殿下,当众羞辱臣子,若是告到衙门去,算是个什么罪过?”
太子点点头,识趣的说道:“轻者施耐刑以惩辱,重者要判处终生劳役。”
贵妇脸吓得惨败,却看着秦图南又十分咬牙切齿。还是不死心的说:“你也伤了我的冬儿,虽然已复原......”
“究竟是什么事如此吵闹,”静和长公主瞧着马球赛的人一半的人都集中在一旁,忍不住自己过来问了,“今日是本公主做东,怎么,究竟惹得各位官家如此不满意吗?”
七殿下和太子都立刻躬身行礼道:“姑姑妆安。”
这时,似乎是长公主的一个婢女贴着她耳语了一会儿,想必她便清楚了来龙去脉。她也是稍一蹙眉,便又宽和的说道:“为这档子小事,伤了臣子们的和气实在是不应当的。”
“各位今日都是受我之邀,这出现纠纷,不如大家就看在我一分薄面上,用马球筹。谁赢,便依谁的,如何?”
这估计是静和公主临时能想出来的最好的点子了。秦图南也不好再多为难,只是她看了看此时被七殿下搀着的宁喜儿,仍旧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