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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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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迁自是不想承认实情,他不得不承认,他有时候,确实是小人了一些。
“丢了啊,那算了吧,诶!你不是过目不忘吗?你在给我抄一份吧。”
曹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家将军在进了趟京之后就这么的吊儿郎当了,既然将军发话了,那就照办呗。
不会是皇上对将军做了什么吧!曹树被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吓到了。
转念一想,肯定不会啊。皇上当王爷时,就有耳闻,骑射不如其他王爷,只是诗词歌赋比他们略微好些。将军闭着眼都比他强,不可能被他仗着年纪大就欺负了。
孟迁看着曹树这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来气,一回来就不在状态。
用手使劲拍了他脑袋一下,“一天天想什么呢?”
曹树被他这一举动再次震惊了,他家将军究竟什么刺激了?!
孟迁注意到了他震惊的眼神,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漫不经心道:“曹树,你不会是有心仪的姑娘了吧!”
曹树的脸唰的一下就蹿的绯红,他也知道为什么要脸红。可能是从小在战场,对这方面有些敏感。
孟迁更来气了,指着他鼻子数落道:“曹树,不是我说你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爱脸红啊,有就有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乾恩殿里,太子正胆战心惊的跪在殿前。梁崇看着他那副怂样就恨铁不成钢,拎起个白瓷花瓶就扔了过去。
梁崇怒道:“你做了就是做了,这样畏畏缩缩的是做给谁看?做给我看装可怜吗?!你可怜?那你六弟有罪了吗?!”
看着太子那快吓尿了的窝囊样子,梁崇还是没忍住,冲上去踹了他一脚。
太子也是个软柿子,打娘胎里出来就是太子,便觉得后顾无忧,诗词歌赋不佳,骑射更是一塌糊涂,梁崇这没用全力的一脚就把他踹趴下了。
梁崇指着他骂道:“要不是因为你母妃临终前苦苦相求,要我封你做太子,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如你六弟呢!”
“你还敢欺负你六弟,我清楚你六弟,你六弟他一直安分守己,绝对不会做出你说的什么忤逆之事。”
孟迁在垣青殿前转来转去,心里正纳闷,明明是来找皇上说理的,看他在那儿教训太子,也就舒坦了。他就说嘛,太子那么草包,还那么爱惹事,他就不信皇上还能护着他。
孟迁还在转悠着,垣青殿的门开了,是梁璟,一身素衣,被太子弄乱的头发还来得及好好捯饬。
孟迁还在琢磨着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儿,梁璟倒是先开口了,“你说你帮我报仇,还算数吗?”
“算!”孟迁脱口而出。
“你打算怎么帮?”
孟迁反问道,“你想让怎么办?”
孟迁说这么多,做这么多,无非就是为了让梁璟全身心信任他,亲口说出那句话。
“如果我要太子之位呢?”
“帮。”
梁璟那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他没想到他能帮,虽然他不信,但他只能赌一把。
孟迁似笑非笑,“呵,太子之位有什么好的,你要它多麻烦。”
梁璟抬头,愕然的盯着他。
梁迁顿了顿,说道:“九五之尊那位子来的不更快些?”
梁璟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他一直以为孟迁是效忠于父皇的。
惊讶的口齿不伶俐,“你,你真的帮我?”
“这还有什么假的,我之前试探过,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废太子了,与其让那个废物继承江山,还不如趁他羽翼未丰满的时候,断了他的念想。”
梁璟还想解释些什么,“我父皇他……”
“你父皇明知道太子从小就欺负你,哪一次严惩了,还不是任由他欺负你,他明知道太子没有管理国家的能力,还执意要太子继位,他既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皇帝。”
梁璟摇头惶恐道:“可是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呀!”
孟迁答非所问,“走,我带你出宫。”
“啊?”
孟迁皱了皱眉,不耐烦道:“带你出宫玩,看你在宫里待的都快发霉了”
二人一前一后偷摸地爬上了城墙,坐在城墙上,吹着凉风,孟迁问道:“什么感受啊?”
梁璟叹了口气,思索片刻,噎声道:“我就算再不受宠,好歹也是个皇子啊,竟然沦落到了偷翻城墙的地步,唉——”
这么一听,还真是挺让人同情的,可是孟迁看着他这憋屈样,莫名地想笑呢。
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诶,不是,你哭什么啊,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老是哭吧?”
梁璟内心好像开了闸门一样,眼泪哗哗往下掉,他也不想啊,可是眼泪不听他的话,呜呜呜呜呜呜,这也不赖我啊
趁他哭的功夫,孟迁跳下了城墙,顺便把梁璟也拉了下来。梁璟还正坐在那感叹着人生的不易,孟迁猛地一下把他下个半死。直到双脚落地的一瞬间才发觉。
又是猛的一下,孟迁拉紧他的手腕一个箭步向前冲,“带你看个你没见过的?”
孟迁补充道:“好玩的。”
孟迁拉着他走进一片集市,直冲冲地奔向了一个摊前,摊主是一个大爷,慈眉善目的。
孟迁拿起摊上一个骨型木哨摆弄起来,“大爷,这怎么卖啊?”
那大爷悠闲的躺在摇椅上,蒲扇半遮着脸,有气无力地说道:“看着给吧,老身就是清理清理杂物。”
一个七扭八歪的银锭子放在摊上之后,孟迁拉着梁璟开始介绍骨哨,“这东西你没见过吧,你父皇打二十年前就不许这东西在宫里出现。”
孟迁自顾自地说道:“这东西还能吹曲子呢,我给你吹一段。”
一段曲不成曲,调不是调的旋律在梁璟耳边环绕,那声音,堪比鸭子受惊,母猪被宰,乌鸦喊救命。
看着孟迁一脸陶醉的样子,梁璟没有丝毫的同情之心,“好难听啊。”
孟迁心中不服,他这个水平,军队里谁听了不鼓掌欢呼夸赞一声好,怎么到这就难听了?
孟迁把骨哨递给他,挑衅道:“你吹的好听,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