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后见你》汪小叶子

66、又见桂花树，生日快乐（双更） 宝宝，生日

　　十月初的时候经常下雨，篮球赛一拖再拖，直接拖到了周如梦生日前夕才把日子定下来。

　　李思莞站在讲台上，看着班上男女比例，忍不住皱起眉头，说：“我们班就十三个男生！每个都报名啊！李郑杰自己把名单拟好，然后后勤组的到我这儿报名。”
　　“明天篮球赛依然在本校举行，因为我们学校啊！”李思莞又开始吹牛，“不得不说，基础设施那是一流！不在我们学校难道在附中？”

　　底下的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操，这次和附中啊！对手来了！”
　　“听说附中也有很多帅哥哦！”
　　“我就喜欢和附中，那国际育才那么垃圾的学校，谁稀罕和他们比！”

　　周如梦悄咪咪地浅笑，附中欸！那可以见到哥哥了！

　　“夏柠，你参加后勤女子组吗？”前桌的女生回过头来问她。
　　夏柠摇头，说：“没意思。”

　　篮球赛她见过一次，见过那个人三步上篮，从此以后，无论是多么热情洋溢的篮球赛，她都不感兴趣。

　　“班长打篮球很帅的哦！”那个女生害羞的看着陈可迪。
　　“关我什么事。”夏柠翻页继续写题。
　　陈可迪也只是笑笑不发话。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周如梦换了鞋子直接往客厅跑，“爸爸我和你说！”
　　周世伟在看报纸，点点头，“说。”
　　“我们学校举行校篮球赛，是和附中一起！和哥哥一起欸！”
　　“和晃晃一起啊？”洪素连忙过来凑热闹，她脸上敷着面膜，说话有些含糊，但是语气里都是喜悦。

　　周如梦点头，也是十分开心，说着就往楼上跑：“我要和哥哥说一声。”

　　“你看看这孩子。”洪素把多余的精华抹在手背上，“风风火火的一点也不沉稳，遇上一点点小事就激动。”
　　“像你！”周世伟瞅着洪素，说出来自己的内心想法，“你看善善就像我，比较沉得住气。”
　　“哼！”洪素不服气地打了周世伟一下，表情傲娇。周如梦有时候和言亦闹脾气撒娇也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哥哥！”周如梦拿着手机，直接给周雳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少年捧着手机笑得温柔，他看着坐在他对面，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的妈妈，“你二妈妈要和你讲话。”
　　“喂，梦梦啊！”刘玲接过电话，眉眼笑得弯弯，语气激动，“二妈妈好想你哦！你说说你怎么不知道天天给二妈妈来个电话呢？”
　　周世成洗完澡出来，也凑到电话旁边喊了一句，“梦梦呀，二爸爸二妈妈都想你啦！”
　　刘玲笑着把免提打开。

　　周如梦声音甜甜地自话筒里传出来，“二爸爸二妈妈我也想你们，我还想哥哥。我们学校篮球赛是和哥哥学校比，明天哥哥就要来我们这儿了。”
　　“好好好。”刘玲看着周雳，又对着手机那边喊，“二妈给你带好吃的，让你哥哥带给你！”
　　“谢谢二妈妈。”

　　第二天早上，晨读刚刚开始，铃声便响起。同学们快速的收起书，然后乐呵呵地赶往体育场。

　　“周如梦！”王子惠在座位上招呼着两人，“张子妍也过来！”
　　她和张子妍对视一眼，然后收起语文书，走了过去。
　　“你又搞什么幺蛾子？”张子妍看着王子惠往脸上抹来抹去的，好奇地问。

　　她直接从帆布袋里掏出各种瓶瓶罐罐，还有好几只口红，和献宝似的，“过来过来，我们三今天画个妆，然后闪亮登场！”
　　“我不！”张子妍直接拒绝。
　　“我也不要！”周如梦跟着拒绝，她不喜欢拿着这些东西在脸上抹来抹去，感觉怪怪的。

　　“不行！”王子惠涂好防晒霜，站起来，硬是拉着她们两个涂防晒，边涂边叨叨，“就算不化妆，也得涂防晒！”
　　两人没办法，站在王子惠座位旁边任她在自己脸上涂来涂去。

　　“周如梦，你涂个口红吧！”
　　“我……”不要，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
　　王子惠就打断她，“闭嘴，你必须涂，待会儿去见你男朋友，还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周如梦想说我男朋友不喜欢这些虚的，但是又觉得涂口红有些新奇。她算是比较乖的姑娘，从来就没碰过这些化妆品什么的。最多就是上学期朗诵大赛时语文老师给她画了一个淡妆。她其实想试试。

　　镜子里的王子惠瞅瞅自己的嘴，然后擦掉嘴角多出来的口红，再度问周如梦，“来不来？我有很多支口红，绝对有一种颜色适合你！”
　　她说着去翻帆布包，然后拿了一直细管口红出来，看了看色号，说：“豆沙色，反正你皮肤白，什么颜色都驾驭得起！来吧，我把这个送给你！”
　　“不不不。”周如梦不想接受她这么贵的礼物。
　　“平价口红。”王子惠笑着说，“一百块都不到呢！你跟我还客气啊！过来，我帮你涂……”

　　张子妍倒是耐心的等着二人，她对王子惠这些瓶瓶罐罐叹为观止。

　　“真好看，啧啧啧啧！”王子惠在路上一直盯着周如梦看，她的防晒霜能美白，再加上涂了口红，双唇饱满盈亮，嫩嘟嘟的。
　　美人侧目，王子惠都有点心动了。
　　周如梦小耳朵也白白嫩嫩的，耳边有几缕发丝，随风飘动，撩人心弦。
　　“你男朋友真有福气。”

　　周如梦听见王子惠这么说，也忍不住调侃回去，“七班那个帅哥也是艳福不浅。”
　　“切！那是！”王子惠一甩头发，语气娇柔，捏着嗓子喊，“上哪儿找老娘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朋友！”
　　“唉！”张子妍真的是习惯了，她招呼着周如梦，“快走，离疯子远点！”
　　“你他/妈才疯子，喂喂喂！你们等等我啊！”

　　三人不前不后的到达篮球场，找到了十班看台的位置，但是周如梦发现有一个胖胖的女生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又是她！烦人！”王子惠皱着眉头骂了一句。
　　张子妍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怎么了？”
　　周如梦问题和张子妍一样。

　　王子惠骂道：“肥子女！”
　　周如梦连忙扒拉王子惠，说：“你别这么叫！”
　　王子惠开始解释，并且拉着两人找位置坐，“那肥子女老恶心了！你没看见她头发油得都一缕一缕的吗？身上也有难闻的味道。”
　　“那……这只是个人卫生问题，你怎么这么讨厌她？”张子妍知道王子惠的性格，她这么反感一个人，绝对是有人惹到她了。
　　“他妈的太自来熟了，有一次直接找我借保温杯打开水，后来还给我时，那保温杯上都有味道。”
　　“……”周如梦想了想，“那以后不给她借就行了，你看看她，都没有人理她，好可怜啊！”
　　“你们还不知道啊？全班人都讨厌她好吧！”

　　周如梦回头看了那女生一眼，她刚刚想在一个空位置上坐下，然后边上的女生就把零食和水放到座位上面了。

　　“行了别看了，不关我们的事。”张子妍和王子惠坐下，然后叫周如梦坐在她后面。
　　她收回目光，却发现边上的人是夏柠。周如梦很欣喜，连忙和她打招呼。
　　夏柠冲她笑，然后看起了杂志。
　　“你别看书了，阳光太大，对眼睛不好。”周如梦劝她，也是出于关心。

　　阳光让夏柠眯起了眼睛，晋中体育场的天花顶是玻璃，是夏柠喜欢的装修，在夜晚可以看见天上的星星，但是现在……太阳确实挺大的。

　　于是她收起书，仔细地端详了周如梦片刻，语气也带上调笑，“你化妆了？”
　　“没……就是涂了口红。”周如梦有些不好意思。
　　“哦—”夏柠声音拉长，“特地为了男朋友？”
　　“不不不，你别说了！”
　　这姑娘实在是太害羞了，夏柠也不想再调笑她，只是说：“挺好看的。”
　　前排的王子惠回头，语气颇为骄傲，“那是！老娘我给化的妆！”

　　“你好，夏柠，我可以坐这儿吗？”肥子女找不到位置了，只看到夏柠旁边空着，又没人坐，于是她才鼓起勇气问道。
　　夏柠朝她友好地点头，“你坐吧，这里没人。”
　　“欸！”王子惠疯狂朝夏柠使眼色，但是后者恍若未闻，于是她恶狠狠地瞪了肥子女一眼，把头转回去，还在鼻尖疯狂地扇风。

　　周如梦仔细地嗅了嗅，好像……有一点点狐臭。她不由得捂起鼻子，又怕伤到边上那女孩的自尊心，因为这个狐臭……并不是人家想有的，所以她还是忍着。
　　但是再看夏柠，她和没事人一样，眼睛里没有光，目光空洞洞地看着篮球场，表情冰冷。

　　“夏柠。”周如梦声音很小地叫她。
　　“我知道。”夏柠声音也放低，靠近周如梦的耳朵，“但是人家没有错，我不明白为什么班上同学都这么针对她，最初是杨赫起的头，说她人品差劲，说她身上臭。后来就有很多同学跟风，比如……王……”她没有把名字说出来，但是周如梦已经知道了。

　　随后夏柠又说：“我不希望你想和我说的也是这个。”
　　“我…”周如梦不敢看她，她确实想要问夏柠有没有闻到臭味，但是……当夏柠说出来的时候，她忽然就结巴了。

　　夏柠拍拍她的大腿，说：“好好看球赛吧，你男朋友也上场，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他穿着白色球衣。”
　　“嗯。”周如梦听到言亦，又开心起来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恶意和这么丑陋的心？”夏柠喃喃。

　　周如梦没听清，但是她在十班看台底下看见言亦了！于是她连忙跑了下去。
　　晋中的看台是圆形的，文科十班边上刚好是理科一班，这也算是上天的安排。
　　“言亦。”周如梦走到他身后，轻言轻语的叫着他的名字。
　　少年身形修长，立在一旁，手里还漫不经心地转着篮球。他穿着白色球衣，逆光转身，看着周如梦……

　　“路梓源，你先上，我替补。”言亦把篮球丢给路梓源，随后拉着周如梦从边上的小门走出了篮球场。

　　周雳在附中的看台这边，早就发现了周如梦的身影，她和边上的男生对视一眼，然后说了几句话，那个男生就拉着她一起出了篮球场。他挑挑眉毛，低头凝思。
　　“雳哥！上场了，第一场我们打一个漂亮的仗！”他的队友拿了篮球走过来，裁判在场地吹哨。
　　周雳往十班的看台瞟了一眼，然后和队友勾肩搭背地走上赛区。

　　桂花树下—
　　十月中旬，已经嗅不到花香了，枝繁叶茂之中，只堪堪见到几片焉黄的花瓣。
　　树下一对人儿，相视而笑。
　　“你拉我来这儿干嘛？”周如梦眼睛亮亮的，似千万盏灯火，却是为言亦而亮。
　　言亦扣住她的腰肢，把人往上提，薄唇微动，说：“图谋不轨。”

　　他的头低下来时，周如梦连忙伸手捂住了言亦的嘴唇，她急急忙忙的说：“不行不行，我涂了口红的！”

　　言亦眼神落在她嫣红的嘴唇上，是真的涂了口红，他直起身子，只是手上仍握着她的细腰，目光定定地看着周如梦。
　　“反正你不许亲我！”周如梦语气带着丝丝娇气，“要是口红没了，王子惠肯定会笑话我的。”
　　“她笑话你什么？”言亦明知故问，又起了逗她的心思。
　　周如梦瞪他，眼神里有些微怒气，但是造不成任何威胁，反而……让言亦看的情绪藏都藏不住。

　　“周懒懒。”言亦亲了上去，自己的薄唇也沾上了淡淡的口脂色，看起来有些…骚。
　　他含着周如梦的唇瓣吮吸，吞咽，声音嘶哑地说：“我全部都吃干净了，再给你涂一个。”
　　“唔！”周如梦闭上眼睛，手臂环上了少年干净的脖颈。
　　言亦换了个方向，让她靠上桂花树，他低头用力的夺走小姑娘鼻腔内的氧气，舌尖带着周如梦起舞……

　　“够……够了…”周如梦剧烈的喘息着，心脏砰砰直跳。
　　“还不够，没吃完……”言亦将口红一点点吃掉，周如梦涂的口红有股淡淡的的香味，像巧克力。
　　他的舌尖似画笔，不断的描绘出周如梦的唇形，一下又一下……

　　“江勋加油！加油！”八班的女生都喊着，看着江勋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
　　周雳想着周如梦和那个男生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灌注十足的功力，第一场比赛，附中落后两分。
　　“耶！江勋最棒！晋中必胜！”全体欢呼。
　　江勋越过了人群下场，直接拒绝了所有女生的水，拿了程嘉慧的保温杯，灌了几口温水。

　　“我靠！兄弟不错啊！”路梓源把矿泉水浇洒在自己的头顶上，他和范鑫豪还有陈可迪击了下掌，然后对江勋说，“你也不错啊！下场还一起！”

　　江勋擦擦汗，随意地问：“周如梦和她男朋友呢？”
　　“不知道在哪儿快活呢！”路梓源摇摇头，看着江勋，“言亦说他替补，所以……”
　　江勋连忙扯了程嘉慧往篮球场小门走，边走边说：“所以我们也逍遥快活去了。”
　　“喂！”路梓源看着两人越走越远，骂了一句脏话。

　　江勋拉着女友刚刚走出篮球场，就遇见了周雳。
　　“江勋，梦梦在哪儿你看见了吗？”周雳开门见山地发问。
　　“啊？”江勋有些慌，他也不知道大小姐和她男朋友在哪个角落里温存着呢，他支支吾吾的，“她她她，她可能在后勤帮忙，或者老师找她，我也没看见她。”
　　周雳边听边点头，但是内心慢慢有了猜测，他试探着江勋，“梦梦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个傻缺，根本就不会掩饰，江勋的神色十分慌张，周雳一下子就看破了，于是他也不缠着江勋想得到答案了，因为他已经猜到了。
　　“行了。”周雳拍拍江勋的肩膀，朝着程嘉慧努努下巴，“你和你女朋友先走吧。”

　　“江勋，那是梦梦的哥哥啊？”程嘉慧好奇。
　　“嗯。”江勋有些烦躁的撸了撸自己的头发，他揽着程嘉慧走到无人的地方，边走边说，“周哥那么聪明，肯定是猜到了什么，唉！得赶紧找到那个大小姐啊！”
　　“可是，你不是说陪我去超市买奶茶吗？”
　　“好好好，买完就得去找大小姐了。”
　　程嘉慧笑得开心：“我们一起。”

　　“好看！”周如梦手里拿着言亦送给她的发夹，仔细的看着，花瓣头饰上有点点碎钻，美丽又梦幻。
　　她左看看右看看，越来越觉得这像一朵蔷薇花。
　　“言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蔷薇？”
　　少年摸摸鼻尖，不怎么在意的说：“那天你窝在我怀里说梦话，我听见了。”

　　那天？哪天？
　　………
　　那那那…那天！她做梦的那天！
　　她说梦话？！
　　她会不会说一些……羞耻的话语，或者是发出一些声音……

　　“嗯？脸怎么红了？”言亦看着她的脸从粉红到潮红，屈指在她脸蛋上刮了几下。
　　“没没没，没红。”

　　言亦在心里疑惑，这羊也太容易害羞了吧！看来以后懒羊羊可能会修炼成一个新品种—粉羊羊！
　　但是他怕给人逗的生气，这姑娘撒起娇来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

　　“嗯，没红。”言亦玩弄着她的马尾辫，腾出一只手接过周如梦手上的花瓣头饰，“周懒懒，我给你编个头发。”
　　她高兴地点头，马尾一晃一晃的。
　　修长的手指在发丝间灵活穿梭，言亦脑海里想着网上的教程，给周如梦绑了一个可可爱爱的丸子头。边上夹着发卡，阳光熹微，碎钻微闪着光，花瓣逼真又漂亮。

　　他从身后抱着周如梦，一双手握住小姑娘的手掌，缓慢的摩挲，在她小巧的耳朵边吐字：“宝宝，生日快乐。”

　　周如梦回握住那双手掌，温热的体温暖了她常年冰冷的手。她抿唇笑，心里第一次尝到了不一样的幸福的味道。

　　薄唇含着那小小的耳垂，然后再往下滑，吻到了周如梦的颈侧。
　　他把小姑娘的身子扳过来，细碎的吻缠绵悱恻，亲出一道道水痕，太阳光一折射，将暧昧照的片甲不留。
　　“你来。”言亦松开对她的桎梏，看着周如梦水光嫣红的嘴唇，声音低哑沉沉，“自己伸舌头。”
　　…………

　　什么？！自己？！伸舌头？！
　　不要不要不要！坚决不要！
　　她才不要做这么厚颜无耻的事情！
　　不要！她脸皮才没那么厚！

　　然而周如梦坚持不到三秒，就啪啪打脸，声音脆响！
　　她勾住言亦的脖子，促使他弯腰低头，然后自己贴上那双薄唇。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她慢慢的伸出舌尖试探一下……可是言亦已经张嘴了。

　　豁出去了！

　　周如梦伸进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在里面待了一会，然后……言亦又占据了主导权。

　　同一棵桂花树，同一样的人，同一样的篮球赛。
　　只不过一年前，他们还不是很熟，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有着十足的默契。而一年后，两人在树下深情相拥，难舍难分。他们心贴着心，身心无比的契合。

　　“好了。”言亦离开她的唇舌，仔细的瞅了瞅，调笑着说，“这个色号比你之前那个好看。嗯…就是有点肿胀……”
　　周如梦恼地拿手锤他，却被他握住手，又放在嘴边细细密密地吻。
　　“哈哈哈哈……”她的笑声似铃铛，一晃一晃的。
　　周如梦踮起脚尖，亲吻言亦的侧脸……

　　一旁的少年将一切尽收眼底，周雳皱起眉头，复而又笑，“这个臭丫头！”
　　谈恋爱了居然不和他讲，还瞒着他！

　　这边的理工职高和育才也在进行校篮球赛，只是没有十足的热情。啦啦队也稀稀疏疏的，除了几个热爱篮球的男孩或者体育特长生，其他人都在玩手机，要么就是在聊天。

　　石愠边上坐着的是国际育才的一名女同学，她胆子大也自来熟，很快便和那女生有说有笑的。
　　“你知道吗，我认识的一个女生，她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奢侈品。”石愠说着把自己背包上的YSL毛球给那个女生看，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炫耀，“你看，我这个毛球就是她送我的，杨树林啊！多么奢侈的品牌。”
　　“天！这个在但是发布会上几乎是一秒就售光了，而且还是全球限量版！”
　　“那是！”石愠把毛球放好，继而又说，“她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家里很有钱，她对我也特好，我到时候过生日，她说过会送我一件特别珍贵的礼物。”
　　“真羡慕你！”
　　“小事小事！人家毕竟以后是要做我嫂子的！哦对了！”石愠吹牛劲儿又上来了，“我嫂子长的很漂亮，名字也好听，叫周如梦。”

　　叶纤纤刚好上完厕所回到体育场，就听到这个名字。
　　她记得，这个名字在童一航嘴里念过无数次，尤其是在童一航喝醉的时候。
　　目光落在石愠身上，她睫毛眨了几下，又看向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童一航。他还是那么帅，面色也善。
　　只是，两人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自那次圣代的事情之后，她再也没有在学校见过童一航，而他也从来没有来找过自己。
　　叶纤纤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她不想和童一航有任何瓜葛，因为没有一个女孩子愿意被心上的男孩当成别人的替代品！

　　她颤抖着手摸上自己左下巴处的小痣，脑海里浮现一个名字，周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