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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小狼耳朵(双更) 十一长假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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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长假到来,家家户户都是十分期待这个假期的。因为天数长,人们一般都选择这个时候回来与家人团聚,言家的人也确实回来了……只是,不是团聚。
言宇龙和许雁平对坐在堂屋大桌上,针锋相对,总感觉这夫妻俩会掀桌打起来,言家一对老人共坐在一旁,言玉娇则是在旁边站着。
石愠瞅了那几个人一眼,又把头扭回来,从鼻子里轻哼一声。
小言悦张开双臂要言亦抱抱,小孩子也能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劲,有些害怕。
“你这次又想要几万块啊!”许雁平单刀直入,也不想再转弯抹角了,她真的有些累了,这么多年……言宇龙做不好一个丈夫,也做不好一个父亲,更做不好一个儿子。
这厮倒不慌不忙,在杯具托盘上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到了一杯水,慢吞吞的喝了一口才说话,“两万。”
“你还真是不要脸!”许雁平的一双凤眼冷冷清清。
言宇龙慢吞吞的瞅她一眼,不在意的切了一声,“又不是用你的钱,关你什么事!”
“宇龙!有你这么和雁平说话的吗?”言老气得一拍桌子。
老太太看着许雁平气得肩膀颤抖,也瞪着言宇龙,说:“好好说话不行吗?”
“妈!我这次就要两万,我肯定赚大钱!”
“赚大钱赚大钱,我看你这么多年连个屁都没拿回来,你别吹嘘了,天天的啃老你要不要脸啊!”许雁平站起来,拿起言宇龙杯子里剩下的水泼到他的脸上。
…………
气氛静止,更加添了一丝丝可怕。
老太太见儿子被泼了水,不由得皱起眉头,于是脸间的皱纹又多了一层。
“雁平……”她摁着儿媳妇的手,劝着说,“都是夫妻,平和一点。”
“妈!你别管,老子今天不打死她……”言宇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表情狰狞可怕,似是动了真怒。
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你给我闭嘴!”
“哥!两人不会打起来吧?”石愠悄悄地问言亦,却把小言悦吓得嘴角瘪起,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呜呜呜……哥哥……”细弱的哭声在宽大的里屋内回响。
“哭什么!”言宇龙觉得自己的威严被许雁平挑衅了,正怒火中烧,于是冲着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言悦吼骂。
石愠看着大舅疯狂的样子,内心十分鄙视,她笑眯眯地对言悦说:“不要哭哦!当心你爸爸打你!”
言亦皱起眉头,眼神冷冽,加上里屋的气氛,石愠缩缩脖子连忙说:“别怕别怕,姐姐就是开个玩笑。”
“你个没屁用的东西,天天回来朝着孩子发脾气,我跟你还有什么日子可过!”
“离呗!老子找个更好的!”言宇龙本性不羁,话语轻飘飘的砸人心田。
许雁平想着两人当年恋爱的时候,他也是一个热血沸腾的少年,也十分疼爱她,谁知道……
结婚之后,两人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言宇龙因为工作上的失意,回来天天吵吵闹闹的。到后来,他竟然不去工作了,和狐朋狗友跑去外地开什么制衣厂。结果年年亏损年年投钱,家庭不堪重负,眼看着公公婆婆岁数大了,许雁平便独自去远方,赚钱以求维持这个破碎的家庭。
偏偏言玉娇也是个命苦的人,谈了恋爱怀孕了,到处托关系照彩超发现是个女孩,那男的直接留下十万跑了……
这么多年了,即使是年少时一见倾心的爱意,现在仿佛也耗尽了。许雁平不想再大吵大闹下去了,她的头有些痛。
“行了,明天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许雁平站起身,也不看言亦和言悦,直接走了出去。
“大哥!你还不去追嫂子!”言玉娇语气急切。
言宇龙低头玩转手里的空水杯,语气十分平缓,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追什么,明天去民政局就完事了。”
言玉娇自己也知道一个人拉扯孩子的辛苦,更何况言悦还这么小,她不想让言悦走石愠的老路。
从小缺失父母的关爱并不是什么小事,言亦这孩子懂事,但是就是性子太冷,说话也是冰冰冷冷的,看着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成绩也似乎被他当成了一个理所应当的事情,这孩子就好像是一个机器。石愠看着风风火火,其实内心也是孤独缺失父爱的……
“大哥,你想想孩子们,能不能懂事一些……”言玉娇这般劝着,却不料惹恼了言宇龙。
“砰”的一声,玻璃杯重重地摔在桌上,他看着言玉娇,双目猩红,一字一句的说:“我不懂事?谁能比得过你当年不懂事?”
此话一出,石愠和言亦同时望向桌上的四个人。
言老立马站起来,制止言宇龙,“这话以后别提了,在孩子面前乱说什么!”
“我乱说!”他愤怒的一踹桌子,刺啦一声,像是极其愤怒,眼里又盛满了悲哀。
他和许雁平……真的要走到尽头了吗?
愤怒直冲脑门,理智不再存在。言宇龙重重地敲着桌面,嚣张放肆像社会上的流子,“言玉娇!你当年多懂事?!年纪轻轻的就乱.搞,肚子被搞大了结果男人跑了……”
“啪!”
他的脸挨了一巴掌,言席文终于忍不住了,宽厚的手掌力度丝毫不减,言宇龙的脸上迅速起了印子。
言奶奶如今也不管了,她也吼着言宇龙,“你还真是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当着孩子面不知羞耻。”
“爸妈你们别管!老子当年就应该好好教育她!”言宇龙竟然走上前,看样子像是要动手。
石愠连忙起身跑过去,将言玉娇护到身后,语气有一丝丝颤抖,“舅舅,你不能这么说我妈。”
“你让开,你别学你妈那德行,讨不了好……别让舅舅打你啊!让开!”
“你快你快!”周如梦站在柳树下,微风吹拂柳枝,绿丝绦下美人影,她弯眼笑眯眯地看镜头。
伴随着“咔嚓”一声,美景就此定格。
“给我看看……”
江勋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然后递给周如梦,他挑挑眉毛,说:“怎么样?哥的拍照技术不错吧!”
“嗯!好看好看!”
沈月梅看着两个孩子,周如梦垂头划着手机屏幕,江勋眼光落在周如梦身上。
“素素,以后这两个孩子就这样结婚吧,我只认梦梦这个儿媳妇。”
洪素平常看着有些八卦有些傻,但是也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好,她摇摇头只是笑:“现在还太早了。”
“这个我知道!”沈月梅挽着洪素的手臂,“但是要提前把孩子们婚事定下来。”
“干妈!我和梦梦想去那边。”林柒跟着周如梦出来玩。国庆节周家四个人和江家母子俩,再带上林柒一个孩子,在H市景区游玩。
“去吧,不过小心一点啊!我和干爸还有月梅姨在这边等着。”洪素叮嘱着。
“知道了干妈。”
林柒拉着周如梦,问她:“不带你弟?”
“带那小屁孩干嘛,你不也没带林邈嘛!”
“哎呀那丫头一天就知道臭美,我真想和你换,我更希望要一个弟弟……”
周如梦白她一眼,说:“得了吧,有个妹妹陪着你你就乐吧!”她说完瞅了江勋一眼,和林柒对视一笑。江勋啥也没有。
“你们俩又偷说我坏话?!”
两人齐声道:“是又怎么样!”
“啧啧啧啧!女人丑陋的心思昭然若揭。”
周如梦却不再理会他,景区有卖锅盔的,她想吃。
“老板,我想要一个甜的。”周如梦声音甜甜的。
老板应下开始给周如梦做白糖锅盔,还看着林柒和江勋问:“两位想吃什么味道!”
“鲜肉鲜肉。”江勋喊着,嘴里的话语又带上周如梦,“谁和这大小姐一样爱吃甜的,腻死人!”
“你滚啊!”
林柒拦住周如梦的魔爪,轻言慢语的劝着,“行了行了,不和他一般见识。”
周如梦接了做好的白糖锅盔气呼呼的走了,林柒追上去。江勋一个人留下来付了三个锅盔的钱。
那老板看着他扫码支付,出声询问:“那漂亮的小姑娘是你女朋友?”
江勋莫名其妙,那老板也想起来林柒长的也漂亮,于是又改了口:“和你斗嘴的那姑娘。”
周如梦啊!江勋明白了,立马解释:“别啊!叔,就这女的那么凶,和母老虎一样,谁敢要!我可收不住!她就是我妹妹!”
他说完拿着他和林柒的饼走了。
心里越发觉得荒唐,搞笑!他找谁也不找周如梦,这姑娘真的太娇气了,脾气还大,他真心受不住,所以还是程嘉慧那样的深得他心。
但是谁又知道,未来会不会后悔呢?
还是,现在就已经后悔了。
江勋把锅盔递给林柒,看见周如梦咬着甜饼,脸上一片满足,她嚼着饼,腮帮子鼓着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戳戳……
忽然想起老板说她漂亮,江勋在内心反驳,明明还有可爱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假期的第二日早晨,周如梦说要去林柒家写作业,背了书包就出门,结果把书包扔到和林柒约好的奶茶店里就立马跑去和男朋友约会了。
“言亦!”周如梦兴冲冲地朝着少年跑过去,像只归巢的燕儿扑进言亦的怀抱,她抬起头,笑容定格,“你脸怎么了?”
他的眼尾下方有一道血痕,不长,但是离眼睛很近,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言亦面无表情,回抱住她,语气轻描淡写,“没事。”
“什么没事?!你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周如梦盯着那条血痕,是新生的伤疤,还没有来得及结痂,红色的血肉破碎着,如果再往上一点,只怕是眼睛都会……
言亦回想起昨天家里乱的一团糟的状态。
“你教的好女儿,和你年轻时一个德行,天天和男生眉来眼去……”
石愠听了这话也生气了,再也顾不上什么尊重长辈,直接推了言宇龙一下!
两位老人也拉开言宇龙,但是竟然被推的一个趔趄,言亦立马冲上去扶着爷爷奶奶,可是言宇龙居然要打石愠!
“大哥你干嘛!你打孩子……”言玉娇扯着自己的姑娘,想护着她,然后就是言宇龙的那个巴掌落到了言亦的脸上。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也和他对着干,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到地面上,飞起的玻璃渣划伤了言亦的眼角……
“我爸打的。”他本来不想说,但是对上周如梦澄澈的双眼,又觉得不应该隐瞒她。
周如梦内心一咯噔,再仔细一瞧,脸上也有淡淡的巴掌印。她……她不知道言亦的家庭是这样的,只是他的爷爷奶奶都挺好的呀,还有姑姑和表妹……
说起来,周如梦好像真的没有见过他的爸爸,上次的家长会也是他妈妈来的,难道……
她越猜越离谱,言亦看着她苦恼思索的样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笑着看她:“别乱猜了,带你去玩。”
“我们去游乐场?”
“好。”
周如梦和言亦一起上了出租车,路上有些堵,言亦握着她的手望着窗外的景色,老人小孩父母情侣都出来游玩,一家子笑笑呵呵的。绿灯亮起,道路两旁的路灯香樟树一闪而过,路上车水马龙的很热闹。
她感觉到言亦心情不怎么好,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两人到了游乐场门口下车,周如梦走到商品小摊贩面前挑发箍。从游乐场里出来的有一小部分人都戴着发箍,很可爱又很有气氛。
“老板,就拿这两个。”周如梦挑了一个狼耳朵和羊角发箍,拿着手机扫码。
言亦看着周如梦在买东西,把视线瞥向它处,就发现一个熟悉的人上了出租车。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又走近去瞧了瞧……
许雁平已经被出租车载着走了,而那条道路是通往市中心的地方,民政局就在那里!
向来镇静的少年突然感到心慌,他也只堪堪十七岁啊,如果许雁平和言宇龙真的离婚了,那他和小言悦……
“言亦……你去哪儿?”周如梦拿着两个发箍走过来,就发现他招手在拦出租车。
他的目光都不敢看周如梦,他的家庭马上就要真正的破碎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周如梦会不会……
“周懒懒,我有急事,所以……”
“那那那……”周如梦眨眨眼睛,又看见言亦这么慌张,他眼角的伤还没有好,像完美的瓷器有了瑕疵。周如梦不喜欢看到他这样,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低声下气慌乱不已,于是她很善解人意,“那你先去。”
言亦看着她,深吸一口气,拉住周如梦的手腕说:“你和我一起吧。”
他觉得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剖开了给周如梦看也没有什么,他想把他的一切都告诉周如梦,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言亦的手心一直是温暖的,只是现在,他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冷汗,可以看出他很紧张,周如梦反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没事的,一会儿车就到了。”她安慰言亦,其实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安慰人嘛,谁不会?!
目的地是民政局时,周如梦有一丝茫然,言亦怎么会拉她来这儿?
“我我我,我们……还没有……”周如梦在后座上不想下车,他们明明还没有到结婚时间啊!
“周懒懒,快下来。”言亦把她拉下车,付过钱后,两人走向民政局大门口。
十一长假日子好,有很多新人都来结婚。周如梦看着他们,再看看身边的少年,她突然停住,认真的说:“言亦,我们……”
“你别说话,在这儿等我,别乱跑。”他说完就连忙跑进去,找了半天人。
周如梦一个人在外面迷迷糊糊的,她不明白言亦到底怎么了?神经大条了吗?还是……脑子进水了?
少年走出来的时候,嘴角有浅笑,让人如沐春风,周如梦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以为言亦真的要拉她结婚,于是她立马说:“言亦,你知不知道,我们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
“………”
言亦抬起眼皮,扯到眼角的伤口有些疼痛,但是他顾不上,只是看着自己的小女朋友,忍不住哈哈大笑,而且越笑声音越大。
笑什么?
周如梦环顾四周,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们,她觉得有些羞,这么小的年纪就跑来民政局……
“你别笑!”周如梦伸手拧他,她是真的有些恼了!
“走走走。”言亦揽着她慢慢的走出去,还是在笑。他的小姑娘这么傻的这么可爱,以为他是来民政局和她结婚。
“嗯!周懒懒说的没错,我们现在还没到结婚年龄,还得等个几年。”
周如梦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嘟囔着:“那你还带我来民政局。”语气又带上撒娇抱怨的情绪。
“我爸妈……他们说今天要来离婚。”言亦嗓音都有些哑了,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很是艰难。
周如梦心直口快,直接问了出来,“为什么?”
因为……
因为这么多年,可能感情都耗尽了,只剩下无休止的争吵和相看两生厌。
周如梦蹲在地上,一直听言亦讲述着他们家的事情……
言席文年轻时候当过几年小兵,认识了洪挺之,后来又做了人民教师,和洪挺之有一些交集。洪老将军本来是打算把爱女洪素嫁给言宇龙,但是洪素不愿意,她渴望自由的恋爱,于是两人就没有做成儿女亲家。当然这些事孩子们都不知道。
后来就是言宇龙和许雁平谈了恋爱,两人在言亦之前还掉了一个小孩,之后怀上言亦就着手准备结婚事宜了。
言玉娇也大着肚子参加哥嫂的婚礼,拿着那个男人留下的十万块钱,买了一个店铺,一个人守着便利店把孩子拉扯大。
言宇龙这人从小被言奶奶宠坏了,而言席文忙于工作就没有施以严加看管。他的性子很傲,在工作上失意后竟然将好好的工作辞了。那时候言亦和石愠前后出生,家里压力大,言玉娇也为营业执照的事情左右奔走拜访。
这个时候,在家照顾孩子的许雁平,就成了丈夫的出气筒……
日子拖拖拉拉的过渡到言亦上小学,许雁平看着儿子长大,于是将孩子丢给退休的公公婆婆,自己去外地打工。刚开始的几年里,许雁平难得回家一次。
而同时期的言宇龙,已经置办起了服装厂,只不过年年投钱年年亏损。
闹得最凶的一次是四年前,两人也是准备离婚,后来发现有了言悦,许雁平还是把女儿生下来了,然后又去外地继续打工挣钱,没有再提离婚二字。
只是那言宇龙死性难改,一年比一年要变本加厉,于是再一次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言亦只是三言两语的说了几句,然后把昨天的家庭大战描述了一下。
“所以,你爸爸是要打你表妹,你拦住了他,然后你挨得打?”周如梦歪着脑袋问他。
“算是吧。”
周如梦戳戳言亦的小腿,语气带着怜悯,“你好可怜哦!”
言亦低头,看见这丫头像小狗一样时不时刺他一下,嘴角忍不住勾起。心情晴朗起来,太阳透过云层照在言亦的身上,像是在对他说:“你看,你的光就在你身边。”
他蹲下身子,揉揉周如梦的脑袋瓜子,说:“起来了,周懒懒,送你回家。”
“我脚麻。”她漂亮的眼睛看着言亦,嘴唇红艳,肤色胜白雪,两弯眉发衬得眼睛更有灵气。
言亦背过身子,对周如梦说:“上来,我背你。”
她笑嘻嘻地趴在言亦的脊背上,少年背部的轮廓宽阔,似一片温暖的海洋。
一双有力的大手捞住周如梦的腿弯往上颠了颠,然后背着她稳稳当当的向前走。
周如梦一双玉臂环上少年干净的脖颈,她穿着长袖卫衣,只看见手腕处的肌肤,嫩如白藕,脆生生的让人看了想咬上一口。
她的两条小腿悬空晃动着,因为蹲久了,两只脚丫子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周如梦委委屈屈地说:“言亦,好难受,麻麻的……”
“一会儿就好了,乖。”言亦哄她。
周如梦在他背上,看见了平常她的身高所触及不了的风景。她转转眼珠子,忽然开口:“言亦,你的爸爸妈妈不会离婚的。”
“我知道。”他特地跑进去问了工作人员,得知没有许雁平和言宇龙的名字,他才放心的走了出来。
“你别难过就不说话,也不要不开心了。”周如梦往他的方向靠近,把脑袋埋在言亦的肩颈处,瓮声瓮气地说:“你难受我也难受,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喜欢你。”
言亦偏过头,只看到她的发顶,但是她发丝的香气都飘进了言亦的鼻腔,是那么的真实。
“嗯,我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爸爸妈妈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嘛,我们又不能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其实大人都不容易的,他们可能有时候就是压力太大了。反正他们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怎么会舍得离开呢。”
小姑娘说的话很有道理,别看她平常傻乎乎的又好吃懒做,但是心里是一片清明。
言亦边走边听,周如梦说,他应。
“你手上的是什么?”言亦看见她手里拿着两个发箍。
周如梦往上窜了窜,扬着手里的发箍,说:“我买的,准备在游乐场里戴着它们,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嗯。”
“那你别动,我给你把这个戴上!”周如梦理了理言亦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把狼耳朵发箍给他戴在了脑袋上。
两人在家门口分别的时候,周如梦踮起脚尖,言亦配合低头,她的嘴唇吻在了言亦眼角的伤口上。
“大灰狼,晚安。”
“我永远是你的懒羊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