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触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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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梦在心里想好了，没过几天，晋中就会放元旦节的假，到时候，她就会和言亦说清楚。
想要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穿着他的羽绒服，想要和他牵手，想要他的吻………
周如梦喜滋滋地想着，越来越开心，她现在就是一个小疯癫。
她的一切行为动作都被言亦看在眼里，刚刚於灿的那句“做我女朋友好吗？我喜欢你”，言亦听得一清二楚。
回班之后，他坐立难安，时不时往窗外瞟，却看见这死丫头笑眯眯地点头，还点了好几次，现在回班了还在笑！
他妈的，她是答应了那个什么学长吗？
言亦越想越气，可是到最后，只剩下颓然，还有无力。
倘若周如梦是喜欢那个学长，并且已经答应了别人的告白。那他就……真的无望了吧？
近几天来，言亦一直都不怎么有精神，路梓源一直说他像个“丧尸”，问他是被采了阳气吗，但是他又自己否定，说“被采了阳气不是这样子，你这样和失恋差不多”………
十二月最后一天早上，周如梦如往常一般，坐校车来学校，但是她的心情十分雀跃。
今天上午上完课，晋中放假。陈可迪和几个班委组织今晚晋中高一（11）班聚餐，告别旧年华，喜迎新元旦。
周如梦想着真是天也助她，只是这几天言亦对她总是淡淡的，她想着肯定是那天早晨自己太决绝了。
其实她也是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感情，以前被人追，她真的是没感觉。所以这次有感觉，她也以为是没有感觉……
不过今晚她就能说清楚了！
这么想着，言亦清冷的声音就响起了，“水洒了，借点纸。”
周如梦听见，连忙伸手到书包里捞卫生纸，她刚抓到一包手帕纸，准备回头递给言亦。还没来得及弯起嘴角，就被她的神经系统刹住了车，唇线拉直，笑容湮灭。
“怎么洒这么多？不小心撞的？”
张子妍问，言亦答：“嗯。”
张子妍边给言亦递纸，边帮他擦干净……她看见有人盯着她，于是稍微移了一下视线，是周如梦。
“怎么了吗？水溅到你身上去了？”
周如梦连忙摇头，吐字也破破碎碎地，“没有，你……你们赶紧擦。”
张子妍也来不及理会她了，又惊道，“书本湿了，快快快，拿纸巾隔着吸水……”
“…………”
手里那包纸巾怎么也递不出去了，周如梦背对着他们，但是没人看的出来她心情不好。
眼眶发热，周如梦咬着唇，努力的把眼泪憋回去。
她心里好难受，言亦什么时候和张子妍这么熟了？他是不是不喜欢她了？所以表白被拒，他这么快就移情了对吗？
“这几页的字样都模糊了，言亦，这碍事吗？”
“不碍事，谢谢。”
“那倒不用，咦……这题，我想起来了，言亦，你把这题给我讲一下呗，老师上课讲的我一脸懵逼。”
“这个……”言亦随意地看了一下题目，然后拿了纸笔，“行，我给你讲一下，你看题目给出的条件…”
“对呀！是这个条件，但是我不会用……”
“这样呢？”
“哦！”张子妍恍然大悟，“然后画图像？”
“对。”
“原来这么简单！我懂了懂了！”
言亦倒是难得地露出赞扬的表情，他语气颇为认真，“思维能力不错，你很聪明。”
这下张子妍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呵呵道，“我其实也很笨…”
“不笨，比你笨的大有人在。”
周如梦气死了，什么叫“比你笨的大有人在”？
她扣了两粒胶囊，转开保温杯，就水吞下，动作慢了一些，胶囊在喉咙里卡住，药味弥漫开，苦涩充满食道和口腔……
可恶的是她在这边这么痛苦，身后两人浑然不觉的在畅聊。
“她呀！笨得要死！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哈哈哈哈，有这么笨的人吗？不过言亦，我学美术的，就喜欢逮着东西画……你，你什么时候当我的模特让我画画呗…”
“………”
周如梦口腔里都是苦味，胃里翻滚着，又有点想吐的感觉。她对苦药味一向敏感，一闻就反胃，可是现在还有人来不知死活地惹她，简直让人想吐他脸上！
她听着两人聊天，言亦说的明明就是她！他居然敢骂她笨！
还笨的要死！
周如梦看他才要死！
猛地起身，轻轻撞了张子妍一下，她走到后面打水。
可是热水早就被打光了，她又不想守着饮水机等，打来的水喝了一口，温凉温凉的。
周如梦又想到之前想喝水，不是言亦帮她打，就是她拿言亦的水杯把水往自己保温杯里倒……
她脑子里现在乱糟糟的，一时愤怒，一时难受，一时慌张，一时喜悦……
她往校门走的时候，精神都有些恍惚，难得出了太阳，但是风还是很大，周如梦搓搓冰凉的双手，把书包背好，步伐有一下没一下的。
“梦梦！”程嘉慧从背后抱住她，言语里满是欢喜。
周如梦眉头皱了一下又消散，声音平淡，“怎么了？”
“我都好长时间没碰上你了，你怎么不来我班上找我玩？”
那你怎么不来我班上找我玩？周如梦在心里反问。
然而她回答：“没时间。”
随后不等程嘉慧再说什么，周如梦就直接走了。
回到家里，周世伟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听见开门声和关门声，头也不抬地说了句“梦梦回来了”。
她直接换好鞋子，然后飞奔到周世伟怀中。
餐厅里，陈姨和洪素一起包饺子。
“小公主啊，这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啊？”周世伟把杂志丢到茶几上，伸手扶正周如梦的脑袋，让她靠着更加舒服。
洪素小心翼翼地包好了一个饺子，嘴里冒出来一大串话。
“好端端的有什么不开心，老公你乱说什么！”
“梦梦，妈妈和陈姨包了好多饺子，中午吃饺子吧！”
“回家把校服换下，还穿着什么羽绒服，不怕捂出汗来？”
“………”
周如梦早已习惯，她听着洪素的话，到底还是反驳了一句“妈妈我不爱吃饺子”，结果换来洪女士一个字“滚”。
周世伟拍拍她的脑袋，说：“别和妈妈唱反调。”
周如梦只能点点头，然后起身脱下羽绒服，说：“爸爸，我这次是很开心，晚上班级组织聚餐。”
洪素听见立马插话，“大晚上聚餐干嘛？多不安全，别去了吧？”
“哎呀！我就想去！”
“你这班上同学我都没几个认识的，家长也没有联系，妈妈不放心。你还是明天等柒柒学校放假了和柒柒出去玩吧！”
周如梦看着周世伟，眨眨眼睛。
周世伟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和洪素说：“哪有什么不安全的，我到时候去接她就行了，别担心，就让梦梦去吧！”
“你就惯着她！说好了！到时候你去接，待会善善放学你也去接！”
周如梦见爸爸搞定了妈妈，非常开心，于是又问：“哥哥不过来我们家吗？”
洪素没包几个饺子就累了，她往椅子上一靠，说：“晃晃学校里现在抓的紧，他也忙着学习，说没有时间就不怎么往这边跑了。”
“哦。”
“你以为谁跟你一样。”洪素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女儿，“一放假就出去玩，外面有什么好玩的，买一些垃圾食品吃！你再看看你哥哥……”
“哎呀哎呀！”周如梦打断了洪素的唠叨，“我饿了。”
洪素也挥挥手，说：“行，吃饭！”
周如梦偷偷央求着周世伟说千万别来接她，因为她可能要很晚才回家，要和同学一起跨年的…
她内心的小九九就是聚餐结束后，要和言亦说清楚。
周如梦在衣柜里挑来挑去，最后穿了一件红色高领毛衣，胸口是繁复的麻花编纹，她穿着显得皮肤白白嫩嫩的。下面穿着黑色蕾丝裙，又仙又诱人……
洪素看着她这打扮，叮嘱着一定要穿羽绒服，外面气温低。但是周如梦还是没穿，而是偷偷跑出门。
冷风飕飕的，周如梦打着寒颤，叫了一辆车，车内暖气倒是让她好受了一点。
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早知是这样，她圣诞节那天早上就……
到了新天地KTV，她找到陈可迪说的包厢走了进去，很大的包厢，也来了大部分人。
见到是周如梦，有的同学喊着“语文课代表来了，大美女啊”。
“哎呀！”王子惠连忙走到她旁边，“我还准备去你家找你呢！结果你自己来了。”
没等周如梦回答，她又看了一眼她今天的穿着，不由惊叹，“天呐！这是哪儿来的美女，周如梦，你今天太漂亮了。”
周如梦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她随便地扯了一下裙子，说：“哪有那么夸张，这灯光暗暗的，哪看的清楚？”
“你不知道你自身带着光芒吗？”
周如梦连忙拉住她的手臂，说：“别说了吧，我们快坐着吧！你们吃饭了吗？”
王子惠浑不在意，“吃过了，不过桌上也有吃的，当然鸡尾酒是最多的……行了我们先坐着。”
周如梦被拉着坐在沙发上，隔了一个位置，边上坐着一个人，室内KTV的灯光一时闪耀一时黯淡，她眨眨眼睛看了一下，是言亦！
她抿唇笑了一下，想往他旁边挪一下，结果还没什么动作，那个空位置就被别人坐了。
“周如梦？来了？”
张子妍坐下来，看见是她，也笑呵呵地开口。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却看到言亦坐在那儿，也不往她这边看一眼。
张子妍拿了一瓶鸡尾酒，开了之后拿杯子，对身边的人说，“来来来，拿酒杯，上酒。”
周如梦倾身去拿小茶几上的酒杯，修长的指关节蹭到她的手背，她瑟缩了一下，连忙拿了酒杯，让张子妍倒酒……
漂亮的酒水流淌进杯子，红唇搭上杯口，周如梦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让她颤了一下。
“嗯！太好喝了，我喜欢这个白桃味的，言亦，味道怎么样？”
他五指拢着杯子，声音低沉，气息带着酒气，说：“还不错。”
张子妍把瓶口搭上他的杯子，说：“还喝吗？”
“倒一点。”
周如梦把杯子搁在小茶几上，玻璃与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是KTV里很吵，没有人注意到。
手机有消息传来，是於灿发给她的。
【周如梦，出来一起玩吗？今晚跨年。】
她还没打字，於灿就发了个语音通话过来。
周如梦连忙跑出去接，“学长。”
“嗯？”於灿拿着手机，唇角勾起，“在外面玩？”
“是的，我们班级聚餐，学长，我就不找你玩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开开心心地玩吧，注意安全。”
………
回到包厢后，刚好有很多人点歌。王子惠拿着话筒，声线流利，句句都在调上。
她看见言亦和张子妍坐在一起，前者脸上带着笑容，又拿起杯子喝了一杯酒。
周如梦脸色微冷，她也拿了一瓶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然后一饮而尽。小脑袋高昂起了，唇角没有滑出液体，她喝的酣畅淋漓，胃里冰冰凉凉的。
“周如梦。”陈可迪出声提醒她，“少喝一点。”
她老老实实放下杯子，冲陈可迪笑着点头。
灯红酒绿的场合，噪音不绝入耳，光线明明暗暗，陈可迪看着她的浅笑，神经一时麻痹一时清醒。
王子惠拿着话筒走过来，对陈可迪说：“班长，和我唱一首歌呗！”
路梓源则是走到言亦旁边，悄声说：“你不唱一首？和你家懒羊羊唱一首。”
言亦侧头，看见小姑娘神色认真地听着别人唱歌，穿着高领毛衣，她只露出圆润的下巴，白的跟玉似的。灯光又变了，言亦一时什么都看不清…
“不了吧。”
路梓源冲他摆摆手指，“要不得要不得！这没有交集，哪有恋爱？等着，兄弟帮你！”
“我们现在都来合唱哈！”路梓源扔了一个话筒给周如梦，“语文课代表，谁愿意？”
然而不等同学们回答，他又迅速说：“这当然是数学课代表来了！言亦，来一首！”
周如梦就稀里糊涂的和他对唱了。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少年的声音低沉，透过话筒传出来，有点蛊惑人心，周如梦唱完后回到座位，胸口发热，她又连忙喝了一杯酒！降温！
大家一晚上嗨够了之后，都在新天地门口喊车，陆陆续续的走了不少人。
路梓源叫了一辆车，把周如梦推上去，说：“懒羊羊，我给你找个护花使者啊！”
话落，周如梦就看见言亦上了车。
路梓源冲着车窗喊，“你们注意安全哈！玩得开心！”
她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给周世伟发信息，“爸爸，我们同学来的挺多的，玩的很嗨，估计还要一会儿才回家。”
看下时间，都晚上十一点多了，没一会儿就要跨年了。
周如梦鼻尖有点痒，她打了个喷嚏，言亦从前面镜子里看见她就穿着一件毛衣，眉头拧了一下又迅速消失。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棉服，递给周如梦，“穿上。”
周如梦愣了一瞬，把头扭过去不看他，说：“我不要。”
司机师傅把车内空调温度调高，笑着打趣他们俩，“小情侣吵架了？”
周如梦听着这话，立马反驳：“师傅他不是我男朋友！”
那司机师傅笑得更大声了，“这还不是呢？人多关心你啊！小姑娘，天冷了是要把衣服穿上…”
“小伙子，现在女孩都要哄的，你叫人穿衣服也别就说两个字啊！”
“师傅他真的不是…”周如梦说。
言亦往她边上挪了一下，准备把羽绒服搭在周如梦身上，嘴里还说：“怎么不是，师傅说的没错，我应该哄你，别闹脾气了，把衣服穿上。”
哼？！
周如梦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他怎么就是了？真不要脸！
这两天这么冷落她，和张子妍笑眯眯的乐呵乐呵！
还哄她？他哄个鬼！
她就不穿，扭来扭去地逃，“我不穿！我不穿你的衣服！”她那天看见张子妍穿的就是这件，她不要！
周如梦躲闪着，手摸上了门锁，她厉声一喊：“师傅你停车，我要下车！”
她嚷嚷着“不停车我就跳车”，师傅没办法只好停车开门。
言亦也急着把钱付了，然后准备下车。那司机对他说：“小伙子，赶紧下车哄哄吧！女孩子嘛，哄哄就完事了，记得你的东西。”
言亦拿过手旁的纸袋，道了声谢。
周如梦下车后就乱走，也不知道往哪儿去，她委屈死了。这两天言亦都不怎么理她，现在又来关心她，什么意思？她越来越弄不懂了，她甚至怀疑，言亦是不是在耍她！
“周如梦！”言亦在后面追上她，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往哪儿跑？”
小姑娘挣脱开他的桎梏，又要往前走，言亦拉着她，直接扯到路旁，他微微喘气，声音凌厉，“你跑什么？这么冷的天，又是晚上，出事了怎么办？把衣服穿上！”
周如梦闹着脾气，挣扎着就是不穿，嘴里说：“你走开！我不穿，我就是不穿你的衣服！你走开呀！”
言亦听见她这一番话，也不再强行要求她穿外套，“你不想和我一起就直说，当时就找别人送你回去！”
“你就这么烦我是吗？行，你自己在这儿，我懒得管你，我走！”
话是这么说，但是言亦还是站着没动。
周如梦憋了一天了，她这几天都不开心，言亦对她……冷冷淡淡的，他凭什么？！
她吸了一下鼻子，眼泪滚落。
言亦听到她的哽咽声，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没有星星，因为H市今晚在搞灯光秀，满城灯火辉煌……
言亦：“别哭了。”
哭声还在继续，言亦：“不准哭！”
周如梦听见这两句话，更加难受，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衣襟上，地面上。
言亦看着她越哭越伤心，偏偏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听到的呼吸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沉重。
他被扰的有些心烦，他没有想到周如梦这般讨厌他，不肯穿他的衣服，甚至不肯让他送她回家…
“别哭了，我走还不行吗？你打电话让别人来接你，我看着你安全我再走。”
言亦见她没反应，又哄着她说：“对不起，刚刚不应该那么凶。”
你还知道你凶？！
周如梦哭出声，她抽抽噎噎的说：“我讨厌死你了！”
“我讨厌你！”
言亦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回答：“我知道。”
“呜呜呜呜……”周如梦哭着，她努力吸了一下鼻子，平复呼吸，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上前一步，抱住了言亦的腰。
他知道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和他说清楚，可是他突然就不理她了，还和张子妍这么要好！还和张子妍一起说她笨得要死！
温香软玉在怀中，言亦大脑忘记了思考，冷风一阵一阵的，夜晚气温骤降。
他清醒了一瞬，忽然想起这姑娘晚上喝了好几杯酒，估计她是喝醉了才乱抱人的。
于是他握住那两只纤细的手臂，想要从身上挪开。
周如梦被他推开后，哭的更凶了。
言亦慌慌张张地抬手帮她擦眼泪，边擦边哄：“好了好了，不哭了………”
周如梦咬了他的手指一口，又立马松开。
她泪眼朦胧，看着言亦，抽噎了一下，便没有动作了。
言亦倒是盯着手上那小小濡湿的牙印，倏地笑了出来。
“周懒懒，你怎么咬人？”
周如梦站着不说话，好半天闷闷地出声，“言亦……”
“嗯？”
她深吸一口气，问：“你是不是喜欢张子妍？”
言亦身子顿住，呆了一下，又回过神，他紧拧着眉头，眼睛盯着周如梦：“你说什么？”
周如梦不想说话了，她不想问第二遍。
但是言亦却扣住她的脑袋，深邃的眼睛和她对视，他似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的，意，思，是，我喜欢张子妍。”
“难道不是吗？”周如梦小声嘟囔着。
言亦气笑了，这死丫头什么意思？觉得他花心？觉得他前脚和她表白，后脚跑去勾搭上张子妍了？
他扶着她的肩膀，字字清晰，声音低沉到愤怒：“周如梦，你什么意思？”
周如梦想说：“我……”怎么什么意思？
言亦打断她，“你觉得我喜欢张子妍？我在你心里就这样？”
少年咬牙切齿的挤字：“你这笨蛋！我喜欢的是你！”
听到这句话，周如梦抬头看他，少年表情愤怒，但是眼里是挡不住的柔情，尽数落进她的眼眸。
偏偏周如梦又笨笨的问：“真的吗？”
话落，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是冰凉冷冽的，还带着酒气。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触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