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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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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白敛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睁眼，两个俊俏男人正站在床头。
“你们，是谁。”他问，眼神里充满提防，“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虽然顾川不清楚白敛为什么为什么会失忆，但仍开口解释:“我叫顾川，他是我朋友是沈离。”
“你好。”沈离向他微微点了下头，“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我？”白敛指了指自己，脑袋里混乱成一团，“我不记得了。”
白敛眼里的不解很真实，沈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接着把顾川拉出门外。
他看着坐在床上的白敛:“他失忆了。”
“嗯。”顾川点头，目光停留在沈离身上，“会不会和昨晚有关。”
昨晚白敛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了很久。
“有可能。”顾川回忆起白敛口中的名字，“难道他不只是南宫心的粉丝，而是她童时的伙伴，又或是她的男朋友？”
顾川点头道:“有可能。”
“但问题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和他解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又说，“难不成给他说是他晕倒在了路边，我们好心帮忙把他捡了回来？”
沈离摸索着下巴，思考着这个理由的可信度，半晌才开口:“可以。”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沈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整个人却很淡定，“但你好像伤到了神经，记忆变得不清楚了。”
白敛呢喃:“原来是这样。”他已经深信不疑了。
顾川:“目前你先待在这里不要走动，好好养身体。”
白敛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但这里的费用肯定很高，我负担不起。”
闻言，顾川状似不经意地拿起手机，“啪塔”一声，手机直接掉在了白敛面前，而手机界面恰好是某支付软件的余额。
数清后面有好几个零后，白敛瞪大眼睛，嘴里似乎能装下一个鸡蛋。
“帮人帮到底。”顾川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不过有要求，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一件事。”
白敛疑惑:“什么？”
“你知道南宫心是谁吗？”
闻言，白敛愣住了，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开口，眉眼里满是落寞:“我知道，她是阿心。”
说完，他垂头，整个人显得非常沧桑，
约摸着过了3分钟，沈离打破沉默:“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男女朋......”白敛没有抬头，“她是我前女友。”
“前女友？”顾川哥沈离同时发问。
由于白敛低着头，两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嗯。”
顾川:“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我们没分。”白敛头下的床单有了几处晕染，泪水正顺着他的脸颊轮廓往下掉，“是她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
“程硕取代了我。”白敛哽咽道，“那天明明是我救了阿心，可最后阿心的记忆混乱了，程硕成了救她的人，也成了她朝夕相处的男友。”
白敛长抒了好久:“她不记得我了。”
他落寞的身形落在沈离眼中，他说:“她的记忆被篡改了。”
“嗯。”顾川附和，“可能是被催眠了。”
白敛忽地抬头，眼神愤恨，眼角微微泛着红:“那个人渣。一定是他害了阿心，我要为阿心报仇！”
说完，他挣扎着想要落地，但腿脚在下一秒软了下来，无论怎样也直不起身。
“你现在能做的只有徒劳。”沈离说，“程硕是南宫心镜头下的男友，而南宫心已经去世了，人们的视线自然会紧跟着他。”
白敛脸色发白:“那又怎样，我一定要为阿心报仇。”说完，他紧闭牙关，双手放在床上，尝试着移动右腿，但持续不过3秒就倒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他举起双手重重砸在腿上，“废物废物废物！”
“我们能帮你。”顾川拦住白敛继续砸下去的手，“我们能替你为南宫心复仇。”
闻言，白敛紧咬的牙关的牙关缓缓放松，双手也因为疼痛而无力地垂落在床。他看向对面的两人:“我想自己为阿心复仇，但我这幅样子根本做不了什么。”
他的视线挪到窗外，眼睛反映出做多的暗淡:“所以，拜托你们了。”
“嗯。”顾川跟着望向窗外，眼里反映的出是太阳光的金灿，“黑暗永远逃不了光明的制裁。”
南城集团，顾川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薯条，浑身上下散发着漫不经心。
沈离穿着正装站在他的身边，浑身上下散发着名为禁欲的气息，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像是认真工作的领导，真不知道他为什会跟随一看起来就不靠谱的人。
但当顾川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荷尔蒙爆炸的帅脸时，公司职员明白了沈离待在他身边的原因——无他，顾川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虽然沈离也很好看，但他的好看与顾川不同。顾川是帅，而沈离则是美。
“我说了，快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就说这里有一单大生意。”顾川一开口就打破了员工的幻想，“涉及到南城集团未来的命运。”
员工眼角止不住地抽搐，脸上隐隐有青筋凸起，语气尽可能正常:“顾先生，您应该知道的，我司老板的妻子在不久前去世。”
她没再说下去，认为顾川应该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然而顾川似乎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仍嚷嚷着要让程硕亲自来。
员工没有办法，只好去前台拨打了一个号码。
“程总，我是小红，公司里来了客户，他声称自己能够支付一单大生意，并点名指姓要您过来？您现在能抽空过来吗？”
“嗯，好的，程总再见。”
小红放下电话筒，随即快步走到会客厅。她看向顾川:“顾先生，程总在路上了。”
“谢谢。”从始至终一直当着木头人的沈离说，“我们自己待在这里就行了，红姐您先去忙吧。”
“我的工作就是招待好你们。”小红站起身，“我给你们沏壶茶吧。”
沈离点头:“好，谢谢您。”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目送着小红的身影愈来愈远，顾川突然躺下松了口气，他幽怨地看着沈离:“累死了，所以究竟为什么我要装成那副样子。”
“在酒店已经说过了。”沈离怀疑他根本没把自己的没过脑子，“这样能够让程硕放松警惕，如果你以在公司的形象对上程硕，我们就不会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顾川委屈地把下嘴唇撅道上方，半晌才淡淡说了声嗯。
“你们好，我是程硕。”
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人应声看过去，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出现在门框附近，正在向他们缓步走来，两人通过眼睛确认了他的身份。
“程先生，您好。我的名字是沈悉，这是我老板顾离。”沈离向他伸出手。
“你好，你们是想要购买公司的股份吗？”程硕放下与沈离握手的手，“如果是，请原谅我们公司并不开放此权利。”
他说完还咳了几下，神色更加憔悴了。
“您误会了。”沈离说，“我们只是想与贵公司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程硕:“不知道咳咳咳——”他有些尴尬地拿纸巾覆上嘴唇，脸上此时除了病态白外再没其它颜色了。
“抱歉，让两位见笑了。”他说，“妻子的死让我感到痛不欲生，甚至多次幻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以此来和我的妻子重新联络在一起......”
“咳咳。”顾川咳了几下，“程老板，人死不能复生，你既然还活着，就该继承您妻子的那份遗愿活下去。”
闻言，程硕抽出几张纸抹掉泪痕:“顾总说的对。”但他眼里仍不受控制地流泪，“人死不能复生，我应，不，我必须要向前看。”
顾川起身伸出手想要抱他，又一次充当木头人的沈离开口:“两位，我们还是先谈合作吧。”
“啊，对。”顾川坐下，“我们现在开始谈正事吧，沈悉向程老板说一下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
“好的顾总。”沈离推了推眼镜，把一份纸质合同递给程硕，“程总，我方想与贵公司合作推出一新的市场，资金方面由我们提供，但仍需要贵公司提供市场经营。”
程硕翻阅着合同没有答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关上了合同，眼里的欣赏和震惊一览无余，他感慨:“这个方案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所有方案中，最为创新和低成本的方案。”
“程总的意思愿意和我们合作吗？”沈离翻开合同，恰好是签字那页，“如果您有意向的话，请在乙方签字栏下签字。”
程硕没有动作，他迟疑了。
“为什么会帮我。”程硕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我们公司目前的市值正在直线下降，网上的风口也不好。和我们合作，你们只会亏而不会盈。”
空气突然陷入僵持。
半晌，顾川尴尬地笑笑:“我的钱并不够购买其它公司的长期合作权。”
程硕愣住了，他没想到答案竟是这样，俄顷他才拿起笔在纸上签字。
顾川与沈离趁着他签字的时间对上了视线——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