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晴中月

27、争斗 凌莫伦的牵

　　P27已经是深夜了，凌莫伦仍然无法入睡。一个人坐在床上，没有电灯，借着外面的月光，不是很看得清照片里罗楚慈的面容。不过，只要闭上眼睛，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哪怕是那一颦一笑——没有一点点的退色，没有一点点减少的情节……
　　凌莫伦温柔地抚摸着相框的玻璃平面……
　　“楚慈，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却一点都不会觉得陌生。因为我每天都会想你，我们每天都会在我的思念与回忆里——像你活着的时候一样地聊天，互相倾诉与聆听……楚慈，”凌莫伦的眼泪止不住的像孩子般地在黑暗中失声痛哭，声音很低，却很悲伤。“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作的‘孽’啊！因为我的懦弱，害得你那么年轻就凄凄惨惨地走了……语恩和我近在咫尺，却二十几年没能喊我一声‘爸’！我没能保护你，也没能照顾好我们的女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女儿糟了二十年的罪，受了二十年的委屈，却什么也做不了！我知道语恩对亲情是多么的渴望与重视，可我却让她叫了我二十几年的‘叔叔’，二十几年都没有认她！也从来没有为她尽过一点点做父亲的责任！所以她恨我，她现在恨我的无情，恨我没能保护你，恨我的不负责任，语恩恨我……”。
　　语恩，千万不要再爱上像爸爸一样的男人……
　　这是凌莫伦的话外音：除了自责的悔恨外，这是最担心的……
　　凌莫伦不禁低下头，把头靠在相框上，相框紧紧地抱在怀里，嚎啕痛哭……
　　早晨。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所以早上的空气非常的好，被打湿的叶子依然在树上坚持着自己的新绿。虽然可以看得出历经风雨后的疲惫和伤痕，不过依然勇敢地呼吸着阳光的香气，绿莹莹的一片在阳光下挺立。只不过，树下被打落的花瓣零零落落地撒了一地——让人觉得有点残忍，有点心疼，有点沧桑的悲伤……
　　凌莫伦拿起电话。
　　雨辰听见卧室里的手机“铃铃”地在响，急忙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跑到卧室。
　　这几天，雨辰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睡也睡得不是很好，所以都起得很早。不过……嘻嘻——当时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生——帅气！有型！贵族般的气质！却围了一个带有卡通图案多啦A梦的可爱围裙——鲜明的看似矛盾的反差，再配上阳光柔和的光辉作为底色，一副绝对可爱的画面！
　　雨辰急急忙忙地跑到卧室。
　　“喂，你好……”雨辰一边拿起电话，一边往下摘着围裙。
　　“雨辰啊，我是你凌叔叔。”
　　雨辰匆匆忙忙往下摘着围裙的手突然停了下来。雨辰的直觉告诉他——凌莫伦接下来讲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好，凌叔叔。”雨辰的态度也变得严肃起来。
　　“雨辰，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谈，你能出来一下吗？”凌莫伦的口气很郑重、很严肃。
　　“好。在什么地方？”
　　“语恩母亲的墓前。”
　　“好。”
　　雨辰放下电话，心里有点忐忑。
　　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才会让凌莫伦在现在这个时候亲自打电话过来！用这么语重心长的口吻，约在这么特殊的地方！
　　这一切都让这两天雨辰一直悬着的心再一次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雨辰的担心有点儿开始紧张——语恩，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雨辰急忙扯下围裙，跑到厨房熄火，连早饭也没顾得吃就跑了出去！
　　雨辰拿着一束白菊花，远远地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伫立在墓碑前。
　　雨辰走过去……正是凌莫伦。凌莫伦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罗楚慈的墓碑，眼神像是一种倾诉，也像是一种聆听……
　　雨辰惊讶地发现，只有这短短的几天，凌莫伦突然间仿佛苍老了十岁！过去那个沉着稳重威风凛凛的“公司老总”不见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只像是一个孤苦、悲伤的老人……
　　凌莫伦的意识突然晃过神来，不过眼神依然停留在墓碑上的照片……
　　“你来了……”。
　　凌莫伦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弯下腰，半跪在地上，仔细地擦拭着墓碑上的尘埃。
　　雨辰急忙蹲下，“凌叔叔，我来吧……”。
　　“不用，这是我‘应该’的，可惜……却欠了二十年。雨辰，你爱语恩吗？”
　　“爱！”雨辰毫不思索的坚决的回答。
　　凌莫伦很认真地擦着墓碑，当手触碰到罗楚慈的照片的那一刹那，手停住了。
　　凌莫伦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罗楚慈那张依然年轻、美丽、令自己依然忍不住心动的笑脸。
　　“我说的是‘爱’，而不是喜欢。”凌莫伦语重心长的认真。“一个人一辈子可能会喜欢许多人，也可能对许多人动心。但真正能在一起的却只有那一个，因为那些都不是‘爱’！有些人可能不是很清楚，所以会把‘喜欢’当成‘爱’，最终都没能幸福。‘喜欢’对很多人都可以，男女之间其实很容易‘喜欢’。可是时间一长，才发现原来对‘她’是这样，对‘她’也是这样，原来对很多人都是这样……甚至可能由‘喜欢’变成‘讨厌’，甚至由一个人的身上转嫁到另一个人身上……才发现，原来‘喜欢’是这么容易改变的东西。可却来不及后悔了……而‘爱’是可以持续的——持续一辈子的！你要想好，一辈子是很长的一段岁月，可能会遇到许多事，直到你咽气的那天才算结束。”
　　“是‘爱’！我‘爱’语恩！”雨辰回答得坚决。“我会爱语恩一辈子！就算咽了气，我还是会爱语恩！我爱语恩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今生来世，我都爱她！即使下辈子，我们不能‘命中’地遇到，我也愿意历尽千辛万苦，与命运抗衡，一定要找到她！让她幸福！这辈子，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不后悔！我爱的是‘罗语恩’，无论遇到什么，她都是我的罗语恩！”
　　“这么爱语恩，就带她走吧！别让她的纯真被这里的尘埃沾染了，别让她的人生被凄凉的冷漠吞噬，别让她的幸福被这里的残忍断送掉。既然那么爱她，就好好照顾她。一辈子也别放手！别让自己后悔！现在只有你可以让她幸福了！你会让她幸福吧？”凌莫伦的眼圈红红地含着泪——担心、不忍也心疼。
　　“请您相信我——我会照顾语恩，珍惜语恩，我会让语恩幸福的！这也是我一直所期望的！”
　　“那么好，就像你所说的做吧。带她去留学，让她幸福……”。
　　雨辰把花轻轻地放在罗楚慈的墓碑前。起身，深深地鞠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凌莫伦慢慢地闭上双眼，泪水忍不住地流……
　　楚慈，你听到了——我把我们的女儿交到了这个男孩的手上。我不敢保证，我不知道时间会不会改变一切。不过，我相信——我相信我们女儿的眼光。我感觉得到，雨辰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他是真心爱语恩的，我相信她会让语恩幸福的！语恩不应该是在这里的，语恩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我们的语恩……我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是不是还有机会见到她。虽然这么多年，我都没能好好地照顾语恩，可她是我们的女儿……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宝贝……现在，我就将失去她了——也可能是把他牵引到“幸福”的门前……
　　雨辰掀开手机。
　　“最近过得怎么样？”
　　语恩拿起床上的手机，转身坐下。
　　电话那旁是雨辰的声音。
　　雨辰听见电话里一段沉默。雨辰知道这段沉默里蕴含着什么。
　　“……嗯。”
　　“有按时吃饭吗？”这是雨辰比较担心的问题之一。雨辰真的担心语恩的身体会撑不下去。雨辰知道语恩好好吃饭是不可能的了，只期望能够按时吃饭就好了。
　　“……嗯。”
　　“‘嗯’是什么？是有按时吃还是没有按时吃呢？”
　　“……”语恩想要说点什么，打掉尴尬，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何况这几天已经把语恩筋力耗竭了，让本身已经很安静的语恩变得已经寂静了……
　　“我就知道。无论怎样，罗语恩就是罗语恩——永远不会说谎骗人，就算学都不会学会的！无论怎么变，我都知道你的那颗心还在那里……我去接你！我们是男女朋友欸，已经好久没约会了。就算做为人，也总要吃饭吧！日子还是要过的，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我们出来大吃特吃一顿吧！就这么说定了！”
　　“诶，诶……”还来不及语恩犹豫，雨辰的电话就“果断”地断了。
　　语恩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说一定要吃的意思喽！
　　语恩突然惊奇地发现——这么久以来，这还是语恩第一次露出笑容。
　　我居然还会笑？现在……我居然还会笑？
　　心里暖暖的——真的很感谢，很幸福……雨辰对自己的信任与了解依然坚固……
　　原来，雨辰依然还是那个，无论是在天堂还是地狱，都可以让语恩微笑的那个人——一直都是！
　　语恩背上包包，下楼，发现雨辰已经等在院门外。
　　语恩上车，“怎么这么快？”。
　　“当然要快了，不然怎么做人家‘老公’呢！‘小叮当’不就是‘随叫随到’吗！”
　　“什么？”
　　雨辰恬然的笑容。
　　“我们去哪？”
　　“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啊。”
　　“那怎么可以，”雨辰突然伸出手，抚摸着语恩的脸蛋。雨辰这一“突然”的举动，让语恩有一点惊慌。语恩瞪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不知所措。
　　“当然要做我家语恩喜欢吃的了……看你瘦了好多，看来我要好好努力一下了。”
　　雨辰放下温暖的手心。语恩有点“脑充血”——精神有点恍惚。语恩尽量抑制住内心的慌张、紧张和激动，慢慢地转过身，坐稳，眼睛偷偷地瞄过雨辰，根本不敢直视，也来不及准确地确认，只感觉雨辰好像没有看自己，慢慢地转过头去，故作没事的样子——不希望雨辰发现。自己悄悄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脸上，搜索着刚刚发生的画面，判断着刚刚发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其实雨辰知道——嘴角强忍的月牙，不过没有拆穿这种可爱的“可爱”。这是两个人的“默契”，只属于两个人的“契合”……
　　“刚刚发生什么了吗？是不是我在做梦呀……”语恩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地掐了自己的脸一把。“……啊！好痛！痛、痛……痛啊！”
　　“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语恩急忙说，“开车，开车，看前面……”。
　　雨辰的一直紧张的担心不禁被语恩的“可爱”瞬间“搞笑”了！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雨辰站在语恩的对面，轻轻地抚摸着语恩的头发。语恩坐在床上。
　　“不用了，”语恩握住自己头顶上雨辰温暖的手，把雨辰拉到一边，坐到自己的旁边。
　　语恩把头轻轻地靠在雨辰的肩上，雨辰的手臂温暖地围住语恩，没有很紧得窒息，也没有很松，绝对不可能逃脱——舒服而又可靠的怀抱！
　　“其实，我什么也不想吃。只要你在这里就好了，只要让我看到你，心里就会暖暖的，觉得很踏实，胃里也不会觉得空。”语恩的眼睛有一点红。
　　“这样哦，原来我这么好使啊，比‘面包’还好用呢！这倒挺省的嘛！”
　　“呵呵……还好，还好有你在。有时想如果一直的道谢，好像有一点卑微和客气，而且那不是应该我们之间的有的。可是我每天都会在心底祷告，感谢上天——你一定是老天看我可怜，带给我的‘礼物’。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好人’，积了很多的恩德，这辈子才会遇到你。可是我想我上辈子也一定做了很多坏事，这辈子才会这么惨，才会这么可怜，遭到这样的报应。很感谢，真的很感谢——直到这个时候，你还会留在我的身边。”雨辰的眼眶泛红，心疼的晶莹在翻滚——心，好痛！“我一直都好内疚，好愧疚——好像没什么能够给你的，好像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保护我。好想为你付出，总希望能为你多做些什么，却好像只是让你难过。因为遇到我，好想让你更加难过了！虽然知道你一定会很累，却还是想‘狠心’地把你留在身边！可是如果有一天，真的撑不住了，一定要告诉我啊……我会放手，因为——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雨辰转过语恩，深情地说：“不是这样的。因为遇到你让我感觉好幸福！不要放弃好不好？即使你想放弃都不可以，我不许，我不会让你走！没有，从来都没有感觉累过，真的！其实，我也好难过，难过自己的没出息，难过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能让你不再难过，难过自己直到现在都没能帮你找回自信。你不可怜，也不要让自己变得卑微——无论面对我，还是别人！我知道你心里有多少挣扎，也看得到你的善良、坚忍和不放弃的自尊、自爱与洁身自好！这些我统统都看得到，都在我的心里储藏和珍惜！其实，是我一直在庆幸——庆幸自己能够遇到你。因为遇到你，我开始知道——人不能只是抱怨，即使被别人抢走了你所拥有的一切，即使环境对自己不公平，即使全世界的人都遗忘自己、不喜欢自己、打压自己——自己也要善待自己，也要坚强地过日子，绝不能够放弃自己！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幸福啊！想带你走出悲伤、黑暗和伤害，却找不到路。是我，一直难过——不知道有什么能够给你，没有个宽阔的胸膛能让你稳定地温暖停靠！可是我们应该是幸福的，我们应该是幸福的——相信我，我们一起出国吧……我们去留学好不好？丢下这里的一切，我们会幸福的！相信我——我会让你幸福！”
　　语恩的泪水——沸腾！
　　无声胜有声——彼此都“懂”！雨辰把语恩的头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肩上……
　　“我会考虑的……我还不能马上答应你，只能说‘我会考虑的’。因为还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太多的原因需要考虑……”
　　“我了解，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所忧虑的，一切都交给我好吗——只要你坚定——只要你跟我走就好了！我会等你把一切都收拾好的……至于学费，一切由我……”
　　“不可以！”语恩突然抬起头，坚决地说。“我怎么可以……”。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让我为你做点什么，我们到那边就结婚——我们都这么好了，难道还分你的我的吗？”
　　语恩慢慢地低下眼帘……
　　雨辰慢慢地把语恩紧紧地搂在怀里……
　　语恩觉得好温暖，好安心，好平静……
　　语恩回到凌府，心里觉得平静了好多。一步步慢慢地往楼上走，感觉这一段路终于没那么长、没那么艰难了……
　　雨辰牵着语恩的手，准备和语恩一起面对——正式地向所有的人告知——我们要在一起——这一次一定要了断！
　　走在走廊里，隐隐约约地听到从凌莫伦和张仪婷的房间里传出一阵喧杂……
　　语恩不会去听，也不想听——厌恶，也会怕——怕再次听到什么让自己受伤的事情。
　　“或许说的不是我……”语恩这样安慰着自己。
　　“什么？你要给语恩拿钱……”。
　　语恩路过凌莫伦和张仪婷的房间，匆匆忙忙地，只希望能快点离开。可是，还是无意间听见张仪婷的嘶吼。
　　我？钱？什么钱？
　　一种不好的预感让语恩的心再一次感到不安和一种令人难过和气愤的预感。
　　语恩站住……
　　雨辰也站住了。雨辰感觉得到一场更加强烈的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静默！
　　“语恩要和雨辰出国？你居然还要给她拿钱？我受尽委屈，养了她二十来年，她回报我什么了？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把我的儿女弄得一个个都快疯了！你还让我拿钱给她出国逍遥自在？再说为什么雨辰要和‘她’出国？”
　　“语恩也是我的女儿！你虽然养了他二十年，可是你凭良心说你，你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没有？我已经对不起这孩子二十几年了，不能再委屈她了！语恩爱雨辰，雨辰也爱语恩——雨辰当然要带‘语恩’出国了！语恩是我的孩子，这个钱我是出定了！更何况我已经找雨辰谈过了……”
　　“罗语恩是你女儿？难道佳琦就不是你姑娘了吗！你就知道‘语恩、语恩’的！那佳琦怎么办！‘不能再委屈她了’——这叫什么话！你还不如直接说——都是我‘虐待’她好了！她委屈，难道我就不委屈吗！我是让她吃糠咽菜还是切她胳膊剁她腿了？罗语恩顶多也就算个私生子！佳琦才是你的正牌女儿！她就是心怀鬼胎！就是会抢，会勾引男人，就是会臊……”。
　　“哐！”门被一手撞开了！语恩脸色青白，眼睛几乎都充血了地瞪在那里。
　　凌莫伦和张仪婷都吃了一惊，也被吓了一跳！
　　“语恩……语恩，你婷姨她不是那个意思……”。
　　“对，”语恩一步、一步地冲了过来——张仪婷明显能感觉到语恩背后和每次不一样的寒气！“你说对了！我就是‘会抢’！我妈也比你有本事！你们母女都是些自视过高的虾兵蟹将，都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你注定输！这是你的‘报应’！你女儿也会遭‘报应’的！我就是‘心怀鬼胎’了行了吧——就是为了让你们都‘输’得很惨，才去‘勾引’雨辰的行了吧！”
　　语恩转身离开，没有摔门，也没有诅咒或是飙出什么脏话。不过，却让张仪婷感觉到仿佛被一把刀子甩过脸颊！
　　刚刚的这一过程，雨辰并没有参与，雨辰只是一直静静地站在门外。因为，雨辰知道——这时候自己的出现不会帮得上任何的忙，只会让每一个人都更尴尬！可是……心痛得快要碎出血来了！
　　可这一切把每一个人都震了出来！
　　每一个人都没有进去，很“识趣”地，不同的原因——
　　子豪，好伤心，好难过——语恩，一定很难过……心，该有多痛，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家”，怎么变成了这样！好伤——
　　佳琦的心里有点暗爽——这下子……就单凭“那句话”，我就不信雨辰哥的心里就一点想法和反感都没有！
　　语恩刚刚走出房间，怒气冲冲地正要往自己的房间走——一把被雨辰拽过来！向楼下跑去……
　　子豪，好悲伤……好悲伤……的眼神，安静的悲伤地目视着语恩和雨辰离去的身影……
　　佳琦有点“满足”地笑着，走过来。扶着子豪的肩膀，“别担心，不会那么顺利的——他们不会好过的！”佳琦斜着眼睛，“不过……作为姐姐，我也要好心地提醒你一句——你们也是永远不可能了！”
　　于是，“很开心地”从子豪的身边“擦过”！
　　“你听听你都说的些什么话！我真是看不出你哪怕有一点点的……这样你就满意了！你看现在……你好好想想吧！”
　　凌莫伦气得简直快背过气了！也极其郁闷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