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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章崛起篇 第一节 破产边缘 主角初露锋 ...

  •   第一节 破产边缘
      2013年6月13日上午,萨麦尔·圣爱德华·斯特林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圣保罗贵族寄宿学院的小礼堂听着校长作初中部的毕业祝辞与暑假后进入高中部的注意事项【备注1】。却不想他家的老管家急匆匆的跑来,把他拽出来塞上了车。
      “怎么了,罗伯特?”上车后萨麦尔疑惑的问管家。
      “···少爷···不好了···呜呜···夫人不行了···勋爵可能已经死了···小姐联系不上···呜呜”
      萨麦尔看到罗伯特涕不成声的样子,赶紧顿住了。因为他知道他们家这个老管家有个毛病,但凡遇到坏事,不管大小,就会语无伦次。接着追问,也不会理出个所以然来,不如回去看看情况再做处理,因此一路无语。
      当车驶进自己的家——圣爱德华庄园,在近万平方米庄园内,不管是中间的城堡、喷泉与车道旁的花坛草坪,还有庄园东西两翼的步廊与花房旁,站的都是斯特林郡全付武装的防暴警。城堡外就有二十多人,要知道整个圣爱德华行政区也就百十来个警察,防暴警就五十人,大半都在这了。萨麦尔这才觉得事情可能比想象要棘手得多。
      ‘不过不棘手,罗伯特也不会突然来接他,家里天大的事都由外祖母约克夫人来顶着,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未成年人来处理过!哎···没想到,我遇到麻烦的时候,脑袋和罗伯特的嘴似地,会卡壳。’想到这里萨麦尔自嘲的朝着坐在王室礼宾车后座,他对面的老管家笑了一下。只见罗伯特在看到他家小主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出“不知死活、无忧无虑”的笑容,顿时苍白的脸色变成青紫色,浑身战栗更甚,连司机下来帮他们拉门下车也浑然不觉。
      ‘大概罗布特觉得自已跟他那个不成器的父亲安德鲁·圣保罗·斯特林一样吧,斯特林家族无望了,自已的后半生没有指望了,也要和黛茜一起加入斯特林郡的失业大军,搬到城里领救济度日了。不过如果斯特林家族破产了,大概斯特林郡政府的财政赤字将更严重,倒时连救济也发不下来。他们夫妻的积蓄又因为独生子,差不多都贡献给了圣保罗学院。就这样他那个老实但脑袋不灵光的儿子,也只考上了一所二流大学的家政系,本来指望实在不行让儿子接他的班,但现在别说儿子了,单要他们夫妻俩今后要怎么活!’
      已经跳下车的萨麦尔,想到这里禁不住恶作剧的大笑起来。同时也为了吸引在正对着城堡敞开着大门的豪华大厅内,沉浸在自己雄辩口才的家族律师凯尔文·帕斯【备注2】,与这个不开眼的家伙对面大概七、八个穿着象国传统围裤“托蒂”【备注3】,上身赤裸、纹身毕露的一群人。即使背对萨麦尔,也让他在下车的瞬间感到这群外来人浑身紧绷的神经抽动着其发达的肌肉,就要憋不住抽出腰间的象鼻战刀,卸了旁边防暴警的装备,把这个满嘴废话的白痴砍了,求个耳根清净再说。当这群人被萨麦尔夸张的笑声吸引过来,扭过头露出他们还未来得及转换的不耐狰狞表情,萨麦尔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我反应快,要不这群人定耐不住,在这大开杀戒不可,一看就是经过实战的,就斯特林郡那几个天天养尊处优的武警,对付个小毛贼还可以。这群人随便拉出一个,跟圣保罗学院最好的搏击教练一对一格斗也够呛会输。’
      萨麦尔赶紧忍着对方杀气腾腾的目光带来的不适感,插在被十来个武警簇拥着的凯尔文律师与这群外来人中间。
      “呵呵呵···凯尔文叔叔,你又开始了,在斯特林郡的议会厅还没讲够,哦,对了,现在该叫议员叔叔了。不过,议员叔叔你那一套我都不爱听,何况是这些远方来的客人。”
      萨麦尔一边大力的拍着凯尔文律师的马屁,一边拼命的缓和着大厅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不过这个凯尔文不知是脑筋迟钝还是神经大条,在小萨麦尔提到“议员叔叔”时,竟还用骄傲的眼神轻蔑的扫视着,这群一看均是刀尖上舔血、认不认字都两可的粗人。
      ‘凯尔文,你这个笨蛋!原本由于我的插入,使得这群匪徒对你的愤怒暂时转移。没看见因为你的眼神,他们再度暴起得青筋,你还看,再看···他们的血管都要崩裂了!在一群当兵的面前, 谝你那秀才文聘有鸟用,再说你这个日不落岛北方偏僻海岛郡的议员,还是因我家族的关系你才当上的,有什么好自豪的。你想死,不要连累我替你收尸。’这话差一点,从萨麦尔紧咬着的牙间并出。
      “咳咳··都站在这干嘛,喂···罗伯特,还不管快叫黛茜准备茶点,为什么不请客人去茶室,让客人都干站在这,也不像我们斯特林家族的待客之道呀!”萨麦尔努力地往上提颧肌,但约克夫人招牌式的和蔼微笑还是发不出来,干脆冷着脸望着凯尔文说这番话。
      罗伯特才爬出车门,跌跌撞撞的进入大厅。也不知是不是还没从刚才自怨自怜的情绪中缓过神来,还是刚刚被这几个扭过脸,看着凶神恶煞的外来人吓傻了。这个算得上日不落岛最尽忠职守的老管家,竟然在他的小主人吩咐他做事时,呆呆的愣到那一动不动。
      “别给我们整那些虚的,老太婆吓倒了,又整来个小屁孩,安德鲁人呢,让他出来,欠钱就跑,真他妈孙子!现在就要见钱,整不出钱来,别怪我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蹩脚的UK语从一个瘦但精干,较他们其他人年纪都大的头上包着灰色头巾的外来人口中发出。
      虽然也猜出个□□,但确认了事情严重到,击倒精明强干如家族梁柱般的约克夫人,还是让萨麦尔心头一紧。但转头看凯尔文律师还要开口,马上拢了拢思绪,集中心智,抢在凯尔文之前,开口说道:
      “这位大哥,想必是这些人的头吧。钱可以给,但也得让我明白来龙去脉,要是无故敲诈,我斯特林家族的萨麦尔也不是软柿子!”赶紧得把在电影里学得北方海盗的黑话都用上了。
      ‘也不知对不对路数?’萨麦尔边说边想。
      “爱德华,你这是哪学的···”凯尔文律师蛰着眉头发问。
      “罗伯特,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准备。大哥,请!”不等凯尔文律师说完,萨麦尔大步走向大厅南侧的茶室,拉开门作了个贵族标准的邀请动作。不但和他的语言形成鲜明对比,更出卖了他在良好的教育下,已经深入骨髓的礼貌素质。
      这个包灰色头巾的外来人,狠狠得瞪了眼凯尔文律师说道:“哼!好,那我就再说一遍,看你这个小毛孩,能比这家的其他蠢货高明多少。”
      说完这话,不管凯尔文律师气的发白的脸,径直朝门内那件1715年制作的扶手椅走去。之后搬到茶室的西墙沙发前。其他8个人也跟着“灰头巾”鱼贯而入,并围坐在其后面的沙发上。
      萨麦尔带着凯尔文律师正对着他们——即茶室东面的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长10米宽2米的长方形玻璃茶几。十个武警严阵以待的站在沙发的两侧。两个在萨麦尔与凯尔文律师两边,侧坐并握着枪托。还有两个守着茶室门的两侧。
      “事情极简单,安德鲁,那家伙欠了我们老大一万金【备注4】,见钱走人!”灰色头巾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拍到茶几上,弓着腰,叉开腿,一只手按住那张纸,一只手扶着腰间的佩刀,放肆的上下打量着萨麦尔。
      “这根本是敲诈,是谋杀。这帮海盗占着家族萨麦尔三岛(详见前文历史背景)60多年不说,现在还杀了安德鲁勋爵!”律师激动地指控着。
      “少栽赃!安德鲁欠了钱自己跑了,一定是你们把他藏起来,想赖账。我们卡迪帮,没那么好骗!”灰头巾反驳道。
      萨麦尔一边听着;一边俯下身,仔细的看着
      这张纸,只见上面清晰地用日不落文写着:“今欠库纳勒·卡迪(现任卡迪帮的老大,详细见前言)一万金,三日后归还。若拖欠每天加一分利( 1分利指的是,利率为1%)。”纸得右下方“借款人:安德鲁·圣保罗·斯特林”“2013年5月10日”在名字与日期上面按着一个黑红色的指纹印。萨麦尔又凑上去闻了闻,指纹印发出淡淡的腥味,这是血。
      直起腰来,萨麦尔皱了皱眉,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萨麦尔,你听我说,肯特(全名希斯顿·肯特)先生——就是家族船运公司的负责人,你见过的,在今年家族的新年舞会上。就是这个老叛徒,把这8个海盗带回家的。他给约克夫人说事情的经过时,我在场。6月6日象之海的西南海域爆发大海啸,勋爵就跟船队到马其利岛整修,6月9日早天气一放晴,勋爵就不见了。肯特先生怕担责任,也不敢开船了,就一直找。6月11日凌晨,这帮海盗就把马其利给围了,说勋爵欠他们钱,要肯特先生凑齐一万金赎人。结果晚上就见到,勋爵的私人游艇的船杆,挂着勋爵衣服碎片,飘到马其利南面沙滩上。勋爵已经被害死了,他们还不依不饶,又跑到这来害约克夫人,现在约克夫人在医院生死未卜。他们是家族的仇人,你起诉,我让武警把他们全抓起来坐牢!”凯尔文律师在说勋爵还好,说道约克夫人处,呜咽着吼了出来。萨麦尔知道约克夫人对律师有恩,也不怪他会失态。
      “哼哼···就凭你们,好呀!试试看···让你们的100多号人全给我们陪葬怎样!”
      听到这里,萨麦尔已理出头绪。肯定是他父亲安德鲁侯爵跟船(肯定是约克夫人逼得)的时候,偷跑去萨麦尔三岛逍遥。大概被那个美女一挑唆,耍酷,去和卡迪帮的老大库纳勒对赌【备注5】。输惨了,怕不好交差,晚上趁夜色本想开船跑路,却不知道撞上什么暗礁,一命呜呼也。于是库纳勒把还在马其利岛滞留的运输船扣了,叫这帮人带着肯特先生来家里要钱,外祖母约克夫人受不住刺激,心脏病犯了,晕倒昏迷。
      顿时,萨麦尔感到家族的重担已经落到他的肩上,他现在拥有了像其先祖萨麦尔一世将军开创家族新纪元一样的机会。虽然萨麦尔必须处理眼前成年人都无法解决的难题,但由于这个“机会”,现在的他反而有些兴奋。
      不过,这时的萨麦尔没有意识到,他只看到了冰山的一角,事情比他展开的表面,要复杂得多。之后的他差点就被这个世界层层堆叠的阴谋漩涡,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
      “这位大哥,凯尔文先生有些失态,我替他向您道歉。”用了几秒钟分析形势,萨麦尔急忙开口转移话题。
      “叔叔,肯特先生呢!”一边问,一边按着律师,望着他的含泪的双眼,示意他要忍耐。
      “跟伯纳尔医生送夫人去医院了。就是他让罗伯特叫你回来的,哎···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还是个孩子。”律师又压低了声音补充道“事情我已经告知了你母亲。现在她手机打不通了,可能已经在来的飞机上,说不定一会就会到。你继父赫德森公爵也说不定已经带阿曼拉的海军救人了,这帮匪徒我们不用怕。”
      ‘我的母亲艾丽莎·圣玛丽娅·曼纳斯公爵夫人,运筹帷幄,挽救大家于水火?天方夜谭!’
      一则,母亲和他父亲——也是母亲的表哥安德鲁侯爵已离异,在法律上跟家族已经没关系了。并且由于萨麦尔的祖父——也是外祖母约克夫人的亲哥哥临死前,把家族爵位下的财产委托给已经寡居的约克夫人监管,也就是说安德鲁侯爵花的每一分钱都要经过约克夫人的同意,同时在不经过约克夫人同意并签字许可的情况下,任何机构与个人不允许贷款给侯爵,不得接收其拿来的任何物品作抵押。如若违反,约克夫人可以追究其法律责任,也就是说钱要不回来还得赔钱。当然□□本身的存在就已经违反了法律,顾不在考虑之列。所以,每当父亲安德鲁侯爵在约克夫人那要不到钱,碰一鼻子灰的时候,经常借故找茬和母亲吵架。母亲对这个家根本没感情,怎么可能主动来管。
      再则,像他母亲这样的只会躲在高塔上等着王子去救的“柔弱公主”,不管大小事情,都是由约克夫人一手操办的。遇到这种事,大概只会躲起来哭。借助阿曼拉的自卫军去救人,外祖母或自己可能想得到,他母亲···难!就算让她去求公爵搬救兵,可能都不敢,怕惹得公爵为难,动摇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美满婚姻。毕竟公爵只是国王的前女婿,女儿死了也非留公爵在阿曼拉,并非国王多看重公爵的才华,还不是因为阿巴赛斯。而本来国王就把公爵亡妻,这唯一的女儿视为掌上明珠,谁知早死,理所当然所有的疼爱都给了这个外孙子。怕再婚后的公爵带外孙回UK就不能经常见到外孙;更怕外孙跟着这个连城堡都没有的公爵父亲回国受苦。因此仍让公爵任王宫外交司仪使,这个白拿钱的闲职,并和母亲一起带着他继续住在阿曼拉王宫旁的驸马府内。
      三则,就算公爵知道了想帮他,估计国王只有阿巴赛斯开口才会允许动用他的自卫军,公爵不可能有这能量!再说阿巴赛斯也不会轻易让他调动,说不定这会儿正偷笑着等自己去求他。
      想到这里,萨麦尔禁不住苦涩朝律师笑了笑。
      ‘凯尔文果然如他揣测的一致,虽算得上,一个知恩图报的正直人。但恃才傲物、目空一切,因此不懂揆情度理、逆境蛰伏,以期后动。’
      萨麦尔已经觉察到家族的寒冬已经来临。但像凯尔文这样的人自保尚难,何况帮助其渡过难关,而肯特先生,从他处理这一连串事情的方式上,就可以看出其懦弱谨慎,不堪于“大任”。希望招揽天下英豪并收于己用——萨麦尔的这个愿望,此刻愈发强烈了。
      “看看是不是父亲的笔迹。”
      “萨麦尔,约克夫人在的时候,我就看过了。这借据根本就不符合法律要件···”
      律师刚要辩解,萨麦尔就打断他,说道:“我不是问您这个,这到底是不是我父亲写的!”
      “是的,阁下!”
      “知道了···大哥,这事是我父亲做的,我们认账,作为儿子我会负责。但一万金,我需要时间。”
      “我不管,如果今天还不上,我们加利息!”灰头巾夸张的一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大哥,你瞧,你不加利息,我们一时半会儿,可能也还不上···”还没听完,灰头巾就要拔刀,他后面的跟班也跟着动作。而萨麦尔这边的武警也靠近两人把枪都拔出来对上。萨麦尔眼疾手快,跳上茶几,按在灰头巾刚拔了一半的刀把上,冷笑着说道:“你把我们全做了,你们死伤也不少,伤残得进了班房,拿不到钱,你们老大会管你们死活?再说了,就算他仗义,在这,我们的地盘,他想捞就能捞出你们了?”
      萨麦尔故意停顿了一下,瞄了一眼灰头巾,见他不语,也没没真的使劲拉刀把——当然,就灰头巾的功夫,萨麦尔单手也按不住他。知道讲到他痛处了,于是接着循序渐进的诱导他:“想必你们老大能派你来干这活,你在那混得也不容易吧?”
      灰头巾眼圈泛红,萨麦尔心中一喜,猜对了,接下来试试化敌为友,说不定还能添几名猛将:“你也瞧见了,我们家大业大,虽一时可能难筹出一万金,但我萨麦尔言出必行,本金不管多难,我都会想办法还上!”
      “他妈的,拖久了,就这点钱。我们也回不去了,既然这样···”
      见灰头巾要发飙,萨麦尔赶紧安抚,向前凑了凑低语道:“留下,跟我如何?”
      “哈哈哈···你这小屁孩···”灰头巾先是一愣,接着大笑道。
      “咱们找机会拿回萨麦尔三岛,怎样!”萨麦尔贴的更紧了。
      “什么,大胆···”
      “怎么,你连这个胆子都没么?”萨麦尔故意轻蔑地说。
      “你···混蛋···我桑贾伊向来人称‘胆包天’,只不过···。”灰头巾马上就中计了,萨麦尔暗笑,有勇无谋好对付。
      “只要是你的兄弟,也是我兄弟,可以留下。怎么,是怕我UK最先进海军装备,对付不了库纳勒那几艘破船!”见桑贾伊有所顾虑,萨麦尔边试探着说出各种可能,边掏出手机,调出王室海军的资料片,用立体投影模式播放起来。
      “爱德华,你在干吗···”听见律师的声音,萨麦尔向后打了个手势,叫他等会儿说。
      “难道,你有什么人也被库纳勒扣着了?”播了一会儿,萨麦尔见桑贾伊还是眉头紧锁,便凑近他耳边,低声询问道。
      桑贾伊表情未变,但萨麦尔压在刀把上的手猛地一颤。萨麦尔心中已有□□,接着低声笑道:“呵呵···我萨麦尔非常崇拜像您这样的仗义英豪。人,我们想办法一起救···”
      “咕噜···噜···”萨麦尔话没说完,就听见桑贾伊的肚子咕咕叫。便笑着扭头招呼端着茶点,仍在茶室门口哆嗦的罗伯特和黛茜过来。
      “好了,大家都累了把刀枪都收起来吧!真想打,也要吃饱喝足呀!”萨麦尔边提高音量讲话,边压着桑贾伊的刀刃向刀鞘里收,桑贾伊也很配合萨麦尔的动作,萨麦尔不由得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个灿烂微笑。
      罗伯特和黛茜小心翼翼地走到萨麦尔身后,萨麦尔见双方已经收起武装,跳下茶几,接过两人托盘并说道:“罗伯特叫金备饭,黛茜带人准备客房。”
      “···少···少···爷···饭···作···多少···房间···多少!”
      罗伯特被这阵仗,吓得结巴的更厉害了,不过萨麦尔也听明白了,在把茶点托盘递给桑贾伊那帮人之后,扭头问道:“警察这边谁是老大?”
      “克莱尔警长,是爱德华区的治安负责人,阁下!”听萨麦尔嘴里没完没了冒出的黑话,律师蛰着眉头强调道。
      “警长阁下,麻烦您了。请在这用膳如何!”看到这帮人端着托盘围成一圈,盘腿坐在了茶室的西南角,正像饿狼似的抢食吃,萨麦尔侧过身对克莱尔说道。
      “我们4小时一轮班,可以自己解决。再说法律规定:‘公职人员在执行任务时,不得接受任何关系人的邀请与贿赂’。我听了凯尔文律师说,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你作为家族继承人,可以行使‘家长’权利,因此,我需要变更后被保护代理人的许可——即你的签名。同时,我需要告知你,对方已经作出威胁性动作,你可以要求我们全部逮捕他们,但要求保护并动用防暴警,您只剩不到22个小时的时间了!不过你可以继续申请治安警保护,直到威胁人被驱逐出境!”克莱尔警长的声音低而清晰,同时打开他随身携带的警用文件夹,请萨麦尔签字。
      萨麦尔先朝等在旁的两位管家比出“八”的手势,后挥笔签字,但仍斜着身拿眼角盯着桑贾伊这帮人。确认他们没听到克莱尔的话,签完字低声对警长说到:“现在还不用逮捕,如果4小时后,也就是7点整时,我如果再度邀请您用晚膳,请务必把他们全部逮捕。”
      “明白,我会给接班的布莱克副警长讲。”说完这话,警长把文件夹向前翻了几页,让萨麦尔看看彩页的副警长照片。
      “凯尔文叔叔,请您叫上肯特先生去圣马丁,帮我把船业公司的财务状况理出来。”萨麦尔向左转仍斜着身,对看到他竟能有条不紊的安排事情而惊讶地合不拢嘴的凯尔文说道。
      “肯特先生去就行了,你一个人在这···”
      “警长可以保护我,请快去快回!”本来就是故意支走凯尔文,所以萨麦尔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大哥,没吃好吧!饭很快就好了!”目送凯尔文出门后,萨麦尔朝着同样看着律师的桑贾伊喊道。
      “哇哈哈···你这小家伙,还算懂点人事儿!”见萨麦尔打发走了他最讨厌的人,桑贾伊大笑道。
      紧接着萨麦尔按了茶几上的叫铃,不一会儿,罗伯特拿着巴掌大的银质茶壶进来了,萨麦尔见状,拽住他故意大声教训道:“把这玩具收起来,给诸位英雄,上大杯,上好酒!”
      这帮子的人听到“酒”,全懂了。都解下腰刀,朝萨麦尔举了举,放在旁边的地上。桑贾伊还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弄20升(16斤)爱德华烈酒(档次相当于陕北老白干),弄10个储水罐盛酒,一个多兑水放我这。叫金按双倍的量快点弄,全用盆盛。好了也拿到大厅。”偷偷嘱咐完管家,萨麦尔招呼这9个人到大厅坐下,自己也盘着腿坐在桑贾伊右边。
      防暴警都不敢离的太远,将他们包围严阵以待。很快,金带着一帮佣人按皇室礼仪托着银制托盘列队走来,上面却摆放着和面盆、洗菜盆、储水罐等物品,搭配持盾牌的防暴警,场面更加可笑。
      “你的手下,都太没水准,啊···那个满嘴胡话的笨蛋,还有这一帮子···是机器人么,为什么都不吃饭···呃!”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桑贾伊开始跟萨麦尔搭肩勾背的称兄道弟。
      “呵呵···所以,小弟我需要大哥您的扶持呀!”萨麦尔适时地拍着马屁儿。
      “哈哈哈···好··对脾气···来再干一杯!”见萨麦尔一罐酒全倒进嘴里,桑贾伊连声叫好:“痛快!”也起身把自己哪罐猛灌进肚。霎时,脸朝下,倒地鼾声四起,他那帮弟兄早就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萨麦尔向前走了一步儿差点晕倒,罗伯特赶忙扶住他,笑了笑说:“没事儿!找人把他们弄进客房,您扶我去书房!”
      刚关上书房办公室的门,萨麦尔就连线了蒙巴顿王子和沃顿聊了一个多小时,律师带肯特先生在回来,他们在进门时,还听到萨麦尔在里面哈哈大笑。
      “凯尔文叔叔,肯特叔叔快请坐!”见两人进了办公室的门,萨麦尔才合拢嘴,残留着笑意对上他们。
      “你外祖母提过公司的情况么?”看到萨麦尔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这么高兴,肯特先生弄不清状况,于是谨慎的说。
      “没有,不过我也不是笨蛋,国内船运业应该纵向受到空运和陆运的挤压,横向又受到有廉价劳动力的外国船运的竞争。应该没什么利润,能勉强维持就算好的了!”萨麦尔觉察出了肯特先生的顾虑,所以,收起笑脸严肃的说道。
      “是呀,现在麻烦极了,你外祖母为了添置新的运输船,将庄园也抵押给了银行,要不然,钱···”
      “即便不抵押,这么大的庄园,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卖家,我父亲给库纳勒写得借条你应该也看了···”
      “这不符合法律···”
      “你是要赶鸭上架,还是让母狗下蛋,和海盗谈法律,疯了么!”
      “那把这帮醉汉全抓···”
      “被他们压着的100多号人你去救!不谈调动来自卫军与否,光说出动自卫军硬抢的死伤。除去道德上欠他们亲友的感情债,就是实际的各种赔偿金也可以让我们破产了。律师叔叔,这用我提醒您么!”
      律师红着脸不再言语,肯特先生也拿不出具体的方案眉头紧锁一言不发。萨麦尔看到这,笑了笑接着说道:“办法不是没有,不过,你们必须全力配合我,不然在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可不是光丢差使,可以完事的!”
      说完这话,萨麦尔招手让他们靠近,一阵耳语后,只见两人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萨麦尔,好像他是从哪个地缝里钻出来的怪物。
      “嗯哪···醒醒···听明白了,还不快去做事。等着库纳勒把人杀光么!”
      “这太冒险了,你···”
      “肯特叔叔,你有更好的办法!”
      “没···”
      “那就甭废话了,就是为了你表哥(被扣押人员),我们也要冒一回险,不是么!”
      “再跟你母亲商量···”
      “等你联系上我母亲,肯特叔叔的亲友们说不定都已经被喂鲨鱼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两人,萨麦尔看了看表,已经8点多了。伸伸懒腰准备回房睡觉。临睡前,不忘嘱咐管家,找佣人轮流看着,不管这帮人谁睡醒了,都要赶紧被酒递饭,实在处理不了就叫醒他。见罗伯特一脸为难,萨麦尔帮着他做了动员工作,见没问题了,才一步三晃的回了卧房。
      第二天4时,“咚咚咚···”听到敲门声,萨麦尔赶忙把平板电脑塞进被窝,一个轱辘爬了起来。打开门一看,果然是桑贾伊。
      “罗伯特,带两位去喝点茶。这没什么事,去吧!”见跟在后面的罗伯特和两个防暴警也要进来,萨麦尔赶紧出言阻止。
      “昨天你跟我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萨麦尔赶紧阻止桑贾伊,到侧卧把乳母安叫起来,送她出门时,见防暴警还在门口守着,关上门朝桑贾伊使了个眼色,带他进了密室。
      “奶奶的,你可以呀···怪不得这么有底气!”看到密室的密密麻麻的装备,不知道是玩具的桑贾伊惊叹的说。
      “这算什么,我还能调动一个整编舰队、一个骑兵队和一个特种陆军兵团!”萨麦尔除了没加“少年”倒都是实话。
      “看看,这些武器装备给你的人,怎样!”怕桑贾伊掀他的武器箱露馅,萨麦尔将他仅有的几箱真家伙掀开给桑贾伊看。(自阿巴赛斯事件之后,萨麦尔开始偷偷购买真枪。)
      “呵呵···好老弟!”跨上摩托艇,装备上萨麦尔最好的单兵装备,桑贾伊神气活现的拍着萨麦尔的肩膀大笑。
      “大哥!我有办法让库纳勒活不过1个星期。”
      “怎么做!”
      “哈哈···调动大批军舰作全满攻击,库纳勒有多少战力可以利用呀!到时顾此失彼,定被消灭!萨麦尔群岛,你随便挑一个怎样!”
      “少吹牛,你以为我不知道,UK在裁军,所有的自卫军加起来也就刚好能防御本岛。拿什么给你···”
      “秘密舰队,你可没算!库纳勒闹这么大动静,正赶上大选,出这事政府多没面子!如果置之不理肯定遭民众唾弃,去救人肯定有死伤。都有损政府形象,还不如出动情报局的这只秘密舰队做全面攻击,到时就说人质被库纳勒抢完货全杀了!政府再派明面上的部队去剿灭,不但解决了问题,还赚取了支持率!”
      “呵呵呵···你哄我的吧!你们可是选举的政府,再说了UK才有几个人呀,我们可压着100多号呢!”
      “哈哈···你真天真呀!民众什么时候能够真正了解到真相!‘真相’不过是胜利者讲的故事。民众本身在争权夺利的当权者营造的虚假的愚民环境下,如何能选择出合格的从政者?当今民主社会的政治家们为一己之私,用手中的权力牺牲民众合法权利,乃至生命的事还少么!UK政府又岂能免俗!”
      “你不过是个孩子儿,你怎可能知道这些?”听到萨麦尔的这惊世骇俗的长篇大论,桑贾伊虽觉得也有些道理,但被这么个毛头小子‘教育’,多少有点不能接受。
      “哈哈···这要看你是在哪个阵营里,是‘愚弄阶级’还是‘被愚弄阶级’。你们扣下的那些人,很不幸没有一个在政府不惜代价也要救援的‘名单’上!”
      “那你总在吧!”桑贾伊突然将手中的枪指向了萨麦尔,萨麦尔也不慌,笑盈盈地说:“这枪是指纹识别的,不匹配会自爆,不信可以开枪试试,后果自负!”
      对峙了一两分钟,桑贾伊见萨麦尔仍毫不动容,便信以为真收起枪,脱下防护装备,扔到箱子上,把手搭在萨麦尔肩膀上,拍着说道:“呵呵···够聪明又有胆识,我喜欢!呵呵···不过你的那所谓的秘密舰队,到底真的有么?既然我们都是兄弟了,总得给大哥我撂句真的···”
      “你也不用激我,一会儿就带你上船,到时可要用自己的眼睛看真切了!”萨麦尔紧握双拳,努力平复刚刚造成的惊吓,装出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说道。接着便一个劲的催促他带上可靠的兄弟,跟他一起去圣马丁海港登船。桑贾伊只是回答要考虑一下,便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客房了。送走桑贾伊,萨麦尔浑身的血液噌的一下就冲上了头顶,日不落穴蹦蹦直跳,头突然疼痛不堪,冷汗直冒,双脚也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萨麦尔赶紧爬进浴室,按开出水钮,花洒流出的水溅起阵阵凉意,萨麦尔摸了摸,觉得“够劲”,便脱下衣服,跳进了浴盆。洗完穿戴好,萨麦尔又恢复到原来神气活现的样子。便开始一一打电话安排“作战”细节。
      “就你也配跟我斗···哈哈哈!”正收拾行李准备他第一次“出国之行”的萨麦尔,突然冷不丁的大笑起来,阴森森的笑容配上他那个愈发绝美的脸蛋,颇有最近流行电视剧里——吸血鬼王的风范。把一旁帮他收拾包裹的安也吓得不轻,拉着他唠叨了半天,见他真没什么事,才坎坷不安地放他出了门。
      ‘哎···乳母要知道我把他所有的儿子都拉去玩命,非剥了我不可!’怀着这样愧疚地心情,萨麦尔都不敢多看一眼,这个比亲妈都要疼他的乳母,头也不敢抬的跑出了城堡,一拐弯冲进了城堡北面的密林。
      【备注】
      1、正常来讲,这个平行世界大都数西方国家法定成人的年龄都在21岁,在此之前都在求学,3岁以下读Nursery幼儿园,4-6岁读Infant School(Primary School)学前班,7-10岁读Junior School(Primary School)小学,11-15岁读Secondary School(GCSE)初中,16-17岁读Sixth Form college(A Level)高中.18-21岁读大学。所以他们进入社会的时候,很多都是21岁,因此这个平行世界的很多欧美国家法律规定21岁为法定成人。圣保罗贵族寄宿学院是全托管一站式学院,即从学前班到高中部止。大学就要看成绩,考试入学了。
      2、卡莉的父亲,萨麦尔十岁时,他还在读博士,毕业后进入斯特林集团成为首席律师。
      3、象国见前言注解。象之海在象国以南,海神联邦以西,沙联酋以东的海域。相当于本世界的印度、巴基斯坦、泰国等印度半岛那一区域。笔者懒,平行世界合成一个国家了。
      "托蒂"其实是一块三四米长的白色布料,缠在腰间,下长至膝,有的下长达脚部。“托蒂",Dhoti,也作Dhotan,传统方法缠裹的裤子。解释出处见本章说参考文献。
      4、10000金折合3000万磅(UK货币),5000万美金(USA货币)。
      5、库纳勒喜欢和人玩宾塞(一种赌博游戏),据说从没输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三章崛起篇 第一节 破产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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