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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小竹峰多了 ...
第二日清晨,叶琤去到云野院子,他隔着门向内屋行礼:“师父,我知道你想让我修丹药,但是我想修剑道,请师父成全。”
云野摸着胡须,叹口气,他虽然想让叶琤修丹药,但本意也没想过多约束叶琤,云野知道叶琤本就有主意,太过约束反倒容易矫枉过正。
没让叶琤等多久,云野道:“去吧,认真修习。”
叶琤得了回答,躬身作揖退了两步,转身向大竹峰方向去。
他走了没多久,云野打开房门,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包子,摇摇晃晃踱步向藏书阁。
云野对云鹤嫌弃的很,偏偏云鹤不以为然,偏生对这云野纵容的的没边,昨日云野不过用传音符说了句老地方下棋,也不管人听没听到,今日便拎着酒壶闲庭散步的来了,倒是很笃定云鹤会来。
果不其然,云鹤早早在藏书阁二楼摆好了棋盘,就等云野到来,见着人来了也不责怪来人不守时,站在藏书阁门口迎人。
见着云鹤,云野冷哼一声,绕过站在门口的人,自顾自的上楼,小阁楼是云舒当年发现的,当时他们三人修炼累了,便躲在小阁楼上偷懒,任师父师叔怎么找都找不到,当时云舒笑着说,谁要是把这地方泄露了,那另外两人便不理这人了,如今故景依旧,故人不在。
云鹤在后跟上来,关上阁楼的门,打量着房间,感叹:“师弟,这三个月你见我的次数,竟比这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云野未接话,他坐在凳子上,将手中的酒壶放下,手中执黑子,思考着前几日留下的残局。
云鹤见状,也同样坐下,看着低头沉思的云野,道:“师弟,我们门派有根骨的弟子何其多,你为何要执着于叶琤?只要你松口,我就将叶琤赶出去,为你寻一个更好的弟子,你不是喜欢唐随吗,让他拜入你膝下也可以。”
说的还是想让云野换一个徒弟,唐随不知道,自家师父就这样随随便便将自己许给了不靠谱的师弟。
云野抬眼看他,依旧没有好脸色,但是言语终究没那么尖锐,他道:“师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若是我换一个弟子,那叶琤还会活着吗?”
云鹤对他的置之不理,反倒笑起来有些畅快,掌门之风不见,倒是多了几分侠气:“师弟是了解我的,任何可能危害云梦泽的隐患我都会铲除,不过留着叶琤也好,这让你就不会躲着我,日日陪我下棋了。”
云野放荡不羁不见,他神色认真道:“师兄,如果你杀了叶琤,这云梦泽是真的留不住我了,我没办法接受什么都护不住的自己。”
云鹤笑意消散,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盯着云野道:“师弟严重了,只要这云梦泽在一日,这一日便是你的家,小竹峰你住得,想要我那大竹峰也要得,叶琤你想留,留着便是。”
云野避开云鹤的眼睛,语气中有些感慨:“师兄,你觉不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师妹已经死了二十年了,你觉不觉得叶琤那小孩像云舒?”
云鹤未答话,他凝视眼下的一盘残局,怎么也分不出胜负,二人执子沉思,仿若时光倒流,只是现下终究不是往时。
第一日修炼,剑修都由唐随指导,原本叶琤是内室弟子,本该由师父亲自指点,但是云梦泽的弟子都知道,云野现下只修炼丹,不修剑道,所以这引入门职责只能由唐随代劳。
叶琤自来到这大竹峰便没吭声,他沉默站在角落,直到有弟子说到云野原本也修剑道,他抬眼看了那人才开口:“师父他以前是修双道的?”
唐随原本在和其余弟子讲入门心法,叶琤问的突然,他愣了一下,笑道:“说来缘分,师叔和你一样是剑道、炼丹双天赋,以前师叔是以修剑道为主,修炼丹为辅,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修剑道了,改为修炼丹。”
说到这里,唐随顿了下道:“这都是我来之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清楚,若是师弟好奇,可以回去问问师叔。”
叶琤没有回话,重新沉默。
唐随私下为人随和,但是在教学这一方面,端的是很严厉,他将入门心法读了一遍后,便叫众人背诵。
讲了哀嚎:“师兄,这就开始被了?”
唐随点头:“这就开始。”
心法拗口晦涩,几个人在台子下断断续续的背,这人接一句,那人接一句,接着接着就错的没边儿了。
叶琤站在一角,没有掺和进其他三人,默默背诵刚刚唐随教的心法。
叶琤得益于少时父亲的严厉,秉承着读书百遍其义自见的道理,硬是喜欢逼迫着他背书,现下,唐随虽然只教了一遍,但是叶琤一字不漏的记在了心里,脑中默念几遍便烂熟于心。
听着台下咿咿呀呀错漏百出的背诵,唐随负手而立,没有皱眉也未纠正,过了半个时辰,他起身看着台下的四人,道:“谁先开始背?”
他扫了一眼叶琤,将目光放到其他三人,其余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蒋林举手,道:“师兄,我先。”
早死晚死都得死,说不定第一个开口的还能有个勇气分数,抱着这样的心态,蒋林提了口气:“气,生于形,萦于心,沉丹田,游走周身,浸于,浸于,,”
心法本就晦涩,唐随读的又快,再加上紧张忘词,蒋林背了几句就接不下去,唐随见状让他下去换下一位,蒋林憋红了脸退回队伍,尴尬羞愧在见着后面两人表现与他差不多时稍稍消退。
唐随最后才看向看着叶琤,道:“师弟,你背的怎么样了?”
叶琤出列,他顿了一下:“气,生于形,萦于胸,沉丹田,游走筋脉,浸于四肢,周而复始,化气于形,形彼相顾,凝气于剑,剑气合一。”
背到这里叶琤生生停下,他抬头看着唐随,道:“师兄,下面的我记不住了。”
叶琤明明已经将心法背熟,却装作没记下,若是阿飘在这里,定会说批评叶琤虚伪,但是现下阿飘不在这里,只剩下一些被叶琤蒙蔽的人,云梦泽苦无阿飘久矣!
唐随点点头,看着叶琤赞扬道:“已经很不错了,大家今天都不错,希望你们接下来都保持今日的态度,现下你们从我这里来领心法,今日回去背熟,明天开始正式教你们云梦第一式。”
许是混了一日,下面弟子胆子大了起来,看着唐随嘀咕:“师兄,既然都要给我们心法,为什么刚刚还要被背那么久,我们拿回去背不好吗?”
台子不大,唐随自然是听到了他的话,神情严厉:“你们就是需要记住,今日背心法的热情,以后想懈怠时,日日拿出来回味提醒自己。”
台下弟子噤声,修炼长路漫漫,本就枯燥乏味,这世上有修炼天赋的人众多,但是大多坚持不下来,半途而废或耽于享受,或急于求成,最终得道成仙者寥寥,云梦泽自成立,第一位掌门便立下规矩,修炼者第一步就是背心法,且要当众检验,为的就是让弟子记住自己最初步入修炼时的不易,从而不忘初心,勤学不辍。
云梦泽的长阶,门中弟子无论是谁都必须要一步一个台阶爬上去,不能御剑而行是同一个道理。
最开始说话的弟子噤声,叶琤似有所悟,随后沉默不语。
唐随说完准备将几人挥退,突然院墙砰的一声,重物掉下来的声音,几人回头,但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弟子揉着自己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站起一半时,才发现院内诡异的安静。
小弟子抬眼见众人皆看着他,连忙摆手:“哪个,师兄,我,我打扫院墙来着,不小心摔下来了。”
蒋林认出他是扫阶梯的小弟子,大喊:“师兄他撒谎,他是扫阶梯的,怎么会来大竹峰扫院子!
说罢转身:“说,你说你是不是偷学的。”
在云梦泽,未经考校通过,私自偷看学习是重罪,轻则逐出山门,重则挑断四肢,小弟子闻言色变,他连忙摆手摇头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扫阶梯的小弟子确确实实是来偷学的,自从三月前叶琤进入云梦泽,他便想着,是不是证明了他有天赋,也可以拜入内门,但是要证明自己有天赋必须得露一手,想来想去,想先看看叶琤他们在学什么,再投其所好,但是现下显然不能承认!
叶琤不爱多管闲事,他看了一眼便别过眼重新站回角落,唐随自然知道偷看的严重性,并未打算让这个弟子受这么重的惩罚,正想挥挥手算了,突然院门口传来声音:“是谁不守门规私自偷学?”
门口云鹤与云野并排走来,云鹤背着手语气严厉,他扫视了众人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小弟子身上,做了十几年掌门,俨然气势十足,被他盯着汗毛倒竖。
原本揉着屁股瓣儿的小弟子,此时顾不得疼痛,双手紧紧攥着衣袖,脸色惨白。
若是刚刚还只是害怕,那么现在就是恐惧了,相较于唐随的严厉,云鹤的不近人情更为可怕。
云野扫了小弟子一眼,目露不忍,叶琤捕捉到了云野的表情变化,他从角落站出来,开口道:“掌门他没有偷看,只是打扫院墙不小心掉落下来的,是吧师兄?”
说罢叶琤的眼睛看向唐随,唐随本就打算饶了这个小弟子一次,只是被云鹤打断,现下叶琤有意开脱,唐随看了一眼叶琤从善如流,抱着拳,躬身向云鹤:“是的师父,今日我未教剑法,他也并未偷看。”
云鹤厉声,是朝着在场的另外两位弟子:“是吗?”
两个内室弟子都这样说了,原本叫破小弟子偷看的蒋林自然是不敢反驳,叶琤、唐随两人恭敬回答:“是的,师父,掌门。”
云鹤不买二人的帐,却也给了唐随的面子,瞥了一眼小弟子:“虽然你不是偷看,却也来了不该来的地方,今日我就讲你逐出云梦泽,明日你便收拾东西下山去吧。”
叶琤求情时,小弟子松了一口气,却不料还是免不了被逐出山门,他是家中老二,上头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小妹,在家中本就不受宠,小时候算命,道士批言说他将来在修炼上能有建树,原本不受重视的他让家中父母花了大半的银子将他送进了云梦泽修炼,指望他光耀门楣,兄长本就对此颇有微词,如今未满三年,他就什么都没学到被逐下山,父母定会失望,也定会迎来兄长的嘲讽。
想到此情形,还不如死在这里来的好,想要自尽,偏生又没有勇气。
云野见状,拉住云鹤,冲瑟瑟发抖的小弟子道:“你不要怕,我收你做徒弟,你不用下山。”
扫阶梯的小弟子的故事,他听随风讲过,若是他不手下这小娃,下山之后怕是也没什么好日子,刚刚云野的话是讲个小弟子听的,也是讲给身旁的人听的。
云鹤自然知道,气急,指着云野:“你,你就会收些!”
话说了一半,硬生生止住,拂袖而去,唐随也不是第一次见云鹤这么纵容云野了,见怪不怪,他对着还在发懵的小弟子道:“还不起来拜见云野师叔。”
半大不小的小破孩因祸得福,还没反应过来,跟着唐随的话呆呆的跪倒云野面前磕头:“师父。”
其余三人面露羡慕,虽说他们内心里面瞧不上不修边幅的云野,但是到底羡慕内室弟子这个身份,叶琤除了开头帮小弟子说了一句话,后面全程一言不发,多了一位师弟,未见开心,也未见不开心。
拜了师,云野向叶琤招手,叶琤见状转身拜别了唐随与三位一同修炼的弟子,拿着书跟上云野与云野的小尾巴。
回去路上,云野惯例询问叶琤修炼情况,他道:“怎么样,心法好懂吗?”
叶琤敛眉恭敬:“师父,勉强能跟得上。”
云野对叶琤有所了解,说勉强能跟得上,那便是完全没有问题,转头看向小萝卜头询问:“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三十多岁才开始学端水,云野在这方面确实没天赋。
小弟子已经缓过神,咧着嘴吧给了云野一个大大的微笑:“师父,我叫来福,今年八岁了。”
云野皱眉,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像一个狗名儿,他抬眼看叶琤,从他脸上看出了同样的感觉,但是毕竟为人师表,不能嫌弃弟子,忍着嫌弃开口:“来福啊,我给你换个名字好不好?”
傻乐来福一点不犹豫,疯狂点头:“好啊师父。”
要是换到叶琤,肯定不会同意改名,名字乃是父母恩赐,擅自改名视为不孝,叶琤轻易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他不是来福,没体验过爹不疼娘不爱的情形,自然理解不了怎么会有人不在乎自己的名字。
这边没正行师父与傻乎乎师弟两人已经愉快的拍板决定改名,云野对于给别人改名这个事情还是挺慎重,他转头询问叶琤意见:“啊琤,你觉得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刚得的小师弟也眼巴巴的看着他,叶琤没想到取名重担会交到他手上,沉吟了一下:“不若叫云散怎么样?”
说罢叶琤观察云野的反应,听闻此名,云野先是愣了一下,云散云舒,是个好名字,但是太过巧合,他打量叶琤,叶琤取完名字便恢复如常,旁人看不出半点不同。
云野想了一下,当即拍板,对着小弟子道:“以后你就叫云散了!”
没有人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获得了新名字的来福,不,现下已经是云散了,抱着刚刚认了没有一个时辰的师父撒娇:“谢谢师父,我喜欢这个名字!”
谢完师父,又转过来抱刚得来师兄的胳膊,叶琤勉强忍住没有抽出来,任由小萝卜头抱着摇晃:“谢谢师兄给我取的名字!”
要说云散自来熟倒也不是装的,他也不是对谁都这样,只不过刚刚帮他解围的叶琤与云野被他纳入了恩人的范畴,更何况现在已经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师兄,在云散心中,那不仅是恩人更是自己人了,虽说云散在家中不被善待,但是一旦被他纳为自己人,那就非常自来熟,如同家中被他纳入自己人的小妹一般。
表达完对自己师父师兄的喜爱后,小竹峰也到了,云野估摸着叶琤性格沉闷,来了个活泼的云散,正好中和一下,大手一挥,便让叶琤带着云散去他隔壁住,叶琤的隔壁就只有无为居,叶琤一言不发,谨遵师命,耐着性子带着云散向无为居方向走去。
云散立在原处,望着一高一矮的俩背影,哼着小曲,终于来了个能让他感受到做师父乐趣的弟子了,如何能不开心!
叶琤这边就开心不起来了,本来一个阿飘就已经够吵闹的了,如今来了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云散,想想就头大,偏生他又是一个隐忍的性子,做不出吼别人闭嘴的事情,只能目光沉沉的看着前方,一字不言。
小云散还没摸准自己师兄的性格,一路自说自话:“师兄,我是第一次来小竹峰,小竹峰真大呀!”
“师兄,你住的地方与我住的地方离的远吗?”
“师兄,我晚上能同你睡吗?”
听到这里,叶琤紧闭着的嘴终于开启,有些忍无可忍:“不能!”
干净利落的拒绝了云散。
云散被拒绝了也不气馁,继续连环发问:“为什么呀师兄,师兄,那我能去你哪边串门吗?”
叶琤没有再拒绝,他可以想象,他拒绝了,云散又会问出,诸如,为什么我不能去,有什么不好吗此类的问题,于是沉默不言加快步伐,云散小胳膊小腿跟的费劲。
走了半响,终于看见了无为居的牌匾,叶琤舒了口气,他从未觉得这段路如此之长过。
将云散送到无为居门口,叶琤示意:“以后你就住这儿了。”
云散好奇的打量院子,院子之大让他大为震撼,震撼过后不忘关心叶琤住处:“师兄,你住哪儿呀?”
“你旁边。”
云散打量了一下旁边,并未看见院子,怕找不到串门的路,语气坚定,企图拽叶琤的手撒娇,道:“师兄,我想先去你哪儿看看!”
此时云野不在旁边,叶琤见势不妙,将手背在背后,云散扑了个空也不介意,亦步亦骤跟在叶琤身后。
甩不掉云散这个小尾巴,住在隔壁也不可能永远不让他来自己的小院,叶琤未在阻止,由着小尾巴跟着。
走到门口,叶琤透过门缝瞟了一眼院内,见到阿飘的身影,转身:“好了,我就住这里,你看到了,回去吧。”
云散不依不饶:“师兄,我想进去看看。”
说罢不等叶琤阻拦,一溜烟推开门。
叶琤早上一走,阿飘便开始无聊,但是她又不能出门,只能趴在门上观察小院细微的变化,终于,在看到第十二片叶子落地后,听到院门外有动静,目光炯炯的盯着院门,期待叶琤第一眼看见她的模样,却见推门而入的不是叶琤,是个小萝卜头。
好久没见过除了叶琤之外的人了,阿飘兴致勃勃盯着小萝卜头,小萝卜头不高,看着七八岁的样子,脸圆圆的,带着些婴儿肥,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是可爱,阿飘今日发现自己对短胳膊短腿的生物没有抵抗力,脸上飘起了慈爱的笑容。
叶琤捞了一把云散没捞上,他进来不动声色将云散挡在身后,转过身对着云散道:“你看到了,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可以出去了。”
云散偏过头,看向屋内:“师兄,我可以去你屋内看看吗?”
叶琤回头看了一眼阿飘的方向,转过头:“不行。”
阿飘见着被叶琤拒绝失落的云散,投去谴责的目光,小萝卜头这么可爱,让他进屋怎么了!
叶琤没管阿飘的抗议,将云散推出小院:“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在门口给我讲就好了。”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新面孔,阿飘还没看够就被叶琤推了出去,顿觉扫兴,垮着个鬼脸在门口左右横飘表达自己的怨念,自顾自发泄不满:“你怎么不让他进来,进来转个圈也是好的啊!”
门口的云散看不见阿飘,有些茫然叶琤的举动,但是师兄说的自然应承,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容,大声回应:“好的师兄,还有,谢谢师兄给我取的名字!师兄再见!”
阿飘听到小萝卜头的喊话,顿时顿住不飘了,趴在门口好奇的看着叶琤:“你给他取名字了?他叫什么呀?”
叶琤关上小院的门,从容不迫的进屋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干燥的唇才回答阿飘的提问:“云散。”
“为什么叫云散呀?”
叶琤默了默,随后清声:“云散月明谁点缀,天容海色本澄清。”
“云散月明谁点缀,天容海色本澄清。”阿飘将云散两个在放在嘴边反复咀嚼,觉得叶琤真有文化,取的名字比她取的名字好听多了,意识到自己用了六个月的名字过于随意,今日终于开始不满。
她飘到叶琤对面坐下看着他,道:“叶琤,你帮我取个名字吧!”
叶琤抬眼看她:“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他取名。
阿飘对于自己不满自己的名字这个理由羞于启齿,编造了更扯的一个理由糊弄叶琤:“旁人的名字是你取的,我要我的名字也是你取的。”
叶琤直直的看着阿飘的眼睛,看的阿飘以为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伸手擦了擦才记起自己是鬼,不可能沾染什么脏污,于是伸手晃动道:“你在看什么?”
叶琤收回视线,道:“没什么?”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阿飘在该奉承的时候很会,立即舔着脸道:“只要是叶琤取的名字,我都喜欢。”
闻听阿飘的话,不论真假,叶琤都是高兴的,他心情很好,从箱底拿出说文解字,相较于给云散取名,叶琤给阿飘取名认真的多。
到了晚上,翻烂了半本说文解字的叶琤,走到阿飘面前:“我想了想,你叫见采怎么样?”
阿飘无聊的拨这今日新带回来的书,偏头疑惑看着叶琤:“为何叫这个名字?”
阿飘既然叫叶琤帮忙取名字了,自然要得一个好听有内涵,她觉着好听是有了,内涵也得了解一下。
叶琤有些紧张盯着阿飘,见到她反问,反倒放松下来,为何要给阿飘取这个名字叶琤自然知道,但是却不想说给她听,错开眼,抿着嘴道:“你要不喜欢就算了。”
在阿飘眼里,叶琤还是一个小孩子,自然是要哄着的,是她求叶琤给她取的名字,只要是好听,决计没有再挑剔的道理,见着叶琤又不想同她说话了,连连应承:“我喜欢!我喜欢!以后我就叫叶见辞了!”
刚刚还抿着嘴的少年,此时又压着眼中星星点点的笑意了,阿飘顿时觉得叶琤是真的好哄!
文中有很多古文,都有写是什么,有时候没写,你们觉着像古文的,不要怀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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