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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故乡的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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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救过我一命……嗯!”迪达拉眯起眼笑了,“我叛逃出土之国时,遭到追击,差点丧命……是那个人救了我,还给我做了换心手术,嗯。”
“……这样啊。”
果然没错,这小子想要找我。
这是一种奇特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说想要找到我,说什么也要见到我——而我就在他面前。
——假如他知道真相,会怎样想、怎样做呢?
“嗯?”感觉蝎的态度有点奇怪,迪达拉不禁眨眨眼,好奇地看着注视着他的蝎。
蝎没有移开视线,静静地凝视着迪达拉的眼睛。迪达拉的瞳孔是蔚蓝色的,那晴空一般的蓝,让他想起故乡的天空。在风止云息的日子里,故乡的天空是那样的高远澄澈,让人想在这片天宇下,安静地睡着,一直睡到时光尽头。
好美的眼睛。
蝎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把这样美丽的眼眸,占为己有。
——如果迪达拉成为他的傀儡,一定是最美的一具吧——迄今为止,蝎见过很多美人,不止一次被震撼过,可不知为什么——其实迪达拉的美并不是那种惊艳的存在,它更像是林间独唱的一只鸟儿,它孤芳自赏,它的美毫不张扬——尽管迪达拉的艺术是那样张扬——他唯独想要把迪达拉的美据为己有。
打败实力强劲的忍者,将他们的尸体做成人傀儡,并收藏起来,这是他一向的做法。不管美不美,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他只是想想,并不会真的把迪达拉做成傀儡。
这小子是很美没错,实力却没有达到他对人傀儡的要求。
更何况,他是自己的搭档。自己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对艺术抱有热忱的搭档。虽然目前还没到“珍惜”的地步,但也绝不可能将他杀死。
谁都不喜欢被同伴背叛,曾被泷忍者村背叛而变得暴戾凶残且无法信任人的角都是如此,自己也不例外。
“话说回来,旦那看起来好大啊,嗯。”迪达拉打量着蝎,“看起来像是肚子里能坐下一个人,嗯。”
蝎再次吃了一惊,几乎以为迪达拉有白眼,或能感知查克拉,知道他的本体就坐在里面——
不,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真的看到了,就不会说“看起来像”了。
蝎放下了心。
甚至饶有兴致地开起了玩笑:
“假使真的能坐人,我也不会让你坐进来的。”
事实上,绯琉琥肚子里的空间,能够并排坐下两个人。蝎不喜欢太逼仄的空间,而且空间足够的话,当他操控查克拉线时,手臂可以适度挥动,比单纯用手指操纵更为灵活。
“坐进来?”迪达拉却抚摸着下巴,“说得这样具体,不由让人更怀疑了,嗯……”
蝎简直满脸黑线。这小子的智商也太高了吧?虽然这对他本人和搭档而言都是好事……但当下,这种高智商推理是没必要的!!
蝎迅速找到了一个新话题:“话说回来,你今年几岁了?”
——事实上,忍者资料卡上是有迪达拉的岁数的,毕竟这属于最基本的个人资料。他这样问,仅仅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已。反正迪达拉不知道晓组织对他做了背调,蝎早就掌握他的基本情况了。
“我今年12岁了,嗯!”迪达拉双手撑腰,仿佛很自豪似的。
“这样啊……那你就是9岁叛逃出土之国的了。”
“是啊……”回想起那时的事,迪达拉的眼神一阵黯然。可随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旦那怎么会知道我是三年前叛逃的?嗯??”
“……”没想到自己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过,补救方法也很简单:“组织在招人的过程中,当然会做一些简单的背调。”
这是实话,只不过自己认识迪达拉是在更早之前罢了。虽然这样说出来可能让迪达拉不快,但能避免自己说出更关键的事实……
“这样啊……嗯……”迪达拉微微叹了口气,仿佛有些失望。
蝎不禁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迪达拉是对自己被暗中进行了背景调查感到不满,但似乎并不是这样……?
“对了,轮到旦那说自己几岁啦,嗯!”迪达拉仿佛很快调整了心情。
“我今年28。”
“喔喔……”迪达拉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蝎,自言自语般道:“外表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嘛,嗯……”
蝎忍下了一蝎尾把他扫上天际的冲动。
毕竟绯流琥本人就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迪达拉会产生这种误会,只能说是必然的。但他还是第一次因为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感到不快,仿佛他希望迪达拉是那个例外似的。
“呵呵……到底是不是呢……”这家伙要是知道自己的本体停留在15岁,一定大吃一惊吧?真想看看他见到自己素颜时的表情。三年前迪达拉身受重伤,又是在那样漆黑的夜晚,未必能看清他的容颜。
迪达拉当然听不出蝎的潜台词,只是继续问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旦那是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嗯?”
“让我想想……13年前吧。”
“13年前我还没出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挺厉害啊,嗯。”
蝎笑笑。只有小孩子才会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感慨。但出乎意料的,他并不觉得这样的感慨无聊。
他决定和这孩子玩一下无聊的对话小游戏。
“你12岁就加入晓,更加厉害吧?”
“晓是很了不起的组织吗?”虽然很不甘心,但鼬的确很厉害……但一个人不能代表全体成员的水平。
“我不想评价这个组织……但在初代首领过世之后,这里就只招各忍者村的S级叛忍。”
“原来如此……”难怪自己会被盯上。
迪达拉又想起了一件事,“原来蝎旦那原本是叛忍啊,嗯。”
“……”这家伙,早就知道了我的名号,却不知道我原来是叛忍么?
他感到一丝不快。还以为这孩子崇拜自己……原来只是听说过“赤砂之蝎”名号的程度啊。这种落差感,让他即使想到了“对这个孩子来说,我是初次认识的人”,也感到说不出的烦躁,就好像自己白救了他似的。
当然,蝎知道这一想法是强词夺理。但不知为什么,就是希望对方更了解自己一点……
“你喜欢晓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