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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下山 宝剑赠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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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众弟子聚集在大殿。随后大师兄过来了,眼下两缕乌色,沉着一张俊脸说:“这次任务大家辛苦了,这几天好好休息,榆行、源航我们去看看带回来的尸体,其他弟子都下去吧。 ”
几人朝后殿走去,从天机城带回来的几具尸首整齐的罗列在地上,肢体蜷缩,面容恐怖。张承择眼光扫到那具婴儿的尸首微微动容,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说:“那些尸体与平时接触过的大不相同,应是被吸干全身血液而死,之前在辛文州发现的邪物也只是会被血液吸引,并不直接饮血,只是吸食人的精气,而这、、、”
程榆行接着说:“这些人似乎是同时被吸干了血液和精气,连五脏六腑都萎缩了,阿止,以你行医的手段瞧瞧看能不能得出我们忽视的线索。”
容止听后拿出随身的银针,扎在尸身的咽喉处,默念了几句稀奇古怪的咒语,继而拔出银针,只见扎进尸身的那一截已变为血红的颜色,走进殿内的一处蜡烛,将银针放在烛火上方烤了一下,须臾一股臭味便飘出来。
程榆行离得最近,突然就被冲了鼻子,立马跳出老远,捏着鼻子怪叫道:“这什么玩意,臭死了。”
容止擦了擦此时已黑乎乎的银针收了起来,退出大殿,对张承择说:“张师兄可认出到底是何邪物作祟了吗?”
张承择脸色更加的沉重,双手背在身后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恶鬼作祟。”
众人听了都是大惊失色,容止倒是依然保持着那份优雅说道:“是的。就是恶鬼作祟。”
程榆行说道:“是这么厉害的玩意嘛,当年师兄收拾的邪物也没有到达恶鬼的阶段,不过现在怎么出现这玩意了呢?”
“天下就要大乱了。”张承择说完这一句就拂袖走了,留下几人站在原地。
程榆行倒是依旧是满不在乎的,看源航呆立在原地就上前吓唬他,源航被吓得晃了晃身体,说道:“师兄,你几岁了?”
程榆行摇着他那不知从哪个弟子手中唬来的扇子说道:“你家师兄永远是一朵花。”
源航翻了个白眼,天下当真有师兄这样自恋的人,虽说是长得不错,可现在小弟子们一致都喜欢这个温柔又美的容公子了。想着就笑嘻嘻的跑道容止面前说:“容公子住的可习惯,如有什么紧缺的物件就吩咐我,我一定给您寻来。”
程榆行看着狗腿子十足的源航说道:“离我家阿止远点,把这些尸体带下去好生安葬了吧。”
狗腿子源航便去处理这事了。
午后酷热十足,程榆行倚在树荫的藤椅上扇子摇个不停,听着树上的蝉叫个不停心里更烦了,再看对面的容止从容又优雅的喝着茶,就想摸摸他是不是冰肌玉骨所以不怕热。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个冷战,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容止再美也是个男人啊,还是他是女子假扮的。程榆行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想去摸一摸他,容止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程榆行只得怯怯的把手缩回去。
程榆行转念一想说:“阿止,天气这么热,前方有个小水潭,是山上下来的泉水,咱们去那水潭里泡泡,去去暑气吧。”说完拿舌头舔了舔嘴唇。
容止用怪异的眼光看着程榆行,花容失色道:“我不热,我不去,你自己去吧。”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程榆行“诶-诶”了两句还没说出句完整的话就不见容止的身影了,只能默默一句:“我家阿止真可爱。 ”
傍晚的时候大师兄差人来请程榆行,来到竹凌阁的时候,就见张承择在擦一把剑,剑身泛着冷冷的寒光,质朴的银色剑鞘,程榆行欣喜的说道:“这不是削铁如泥的龙渊剑吗,师兄今天怎么有兴趣把他拿出来了?”
张承择把剑放在桌子上,扭过头:“你不是早就想要这把剑了。”
程榆行拿起那剑抚摸几下:“师兄的意思是要把这剑给我了?”
张承择并不答话而是说道:“你跟那个容公子怎么认识的?知道此人底细吗?”
程榆行没想到竟扯到了容止的身上,略感奇怪:“阿止是在天机城认识的,我们住在一个客栈,后来回山的路上有个村子村民都中了毒,正好又遇到了阿止,他学过医术,我们一起找出了村民中毒的原因,阿止医治好了村民,我想着正好可以让阿止看看带回来的尸体怎么回事,就和他一起回来了。”
张承择:“你不觉得他可疑吗?怎么就正好遇到了你?”
程榆行:“可疑吗?难道他是贪图我的美色?”
张承择是恨铁不成钢,白了一眼程榆行。他却笑嘻嘻的说:“师兄,近来可跟双姐姐联系过?不知双姐姐现在可好。”
张承择冷言道:“她很好。”转头就走了。
第二日,青虚派得到消息说是山下发现邪物的踪迹了,大师兄召集众弟子来到大殿议事,张承择道:“今日得到消息附近几个地方都发现了邪物的踪迹,但是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有没有伤人也未得到确切消息。”
源航心里毛毛的:“山下的邪物是不是就是在天机城作祟的恶鬼?”
程榆行略一思忖,摇头晃脑的说:“这不好说,也不一定是天机城的恶鬼,师兄我们还是得派人下去查一查,看是否跟天机城的命案有关。 ”
张承择:“榆行、源航这次还是你们带几个弟子下山去查看吧,不管是不是天机城的恶鬼,这个邪物也要处理了。”
众人领命离开。晚上程榆行在房间收拾行李,容止敲门进来,看到龙渊剑说:“这是一把好剑啊。”
程榆行:“阿止若是喜欢我就赠与你如何。”这话若是师兄听到了该骂他不肖徒了,这可是镇派之宝,当年他撒泼打滚的跟师尊要这把剑,师尊都没给他,现在可好别人就说了一句好剑,就要送给人家,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师门,好像有哪里不对、、、、、
容止放下剑:“这怕是贵派代代相传的至宝吧,你敢送给我我也不敢收啊。 ”
程榆行是恨不得把自己送给容止啊,容止眨了眨眼:“听说你们要下山去了,什么时候离开?”
程榆行:“现在收拾一下行李准备明天就下山去,阿止我还想收拾好了过去找你呢,咱们一起去吧,你也好帮助我查查这件事。”眼巴巴的望着容止,像讨好主人的小哈巴似的。哈哈
容止看到程榆行这样子伸出白皙的手轻轻的摸上了他的头,爱抚几下,笑着说:“好啊,那我回去收拾一下咱们明天一起下山。”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本来看到容止摸了自己的头,程榆行应该是高兴的,但是他觉得有点不对劲,阿止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怎么像感觉看一条狗似的。程榆行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