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柴胡胡

6、珍宝 你是我的宝

　　二人离开竹凌阁后便回到程榆行的住处，他便嚷嚷着饿了要去饭堂取饭，让容止在院里等着他。不一会他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容止看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你是不是让你的师弟们去取饭了？”

　　程榆行慢悠悠的坐下喝了一口茶道：“是师弟们自愿的，他们最喜欢我这个师兄了。”

　　容止笑了笑没说话。

　　不一会饭来了，程榆行不停的说吃这个吃那个，一脸傻乎乎的望着容止说：“我家阿止吃饭的样子也美。”

　　程榆行在师门的庇护下长大，纵然是惹了祸事也有师兄替他顶着，纵使天赋极高但是修炼却不十分用功，现在也是高不成低不就，他最在乎的师门也有师尊的保护，自己是不用担心那些的，这才养成他跟世俗那些公子哥相似的性情，容止看着这样的程榆行想着要是自己的师尊还在，自己的性情会不会也像他呢？便对程榆行说：“榆行，你从小就在山上长大的吗？”

　　程榆行正双手抓着那大骨头啃着，嘴边都沾满了油，听了容止的话放下骨头，擦了擦嘴说道：“我和师兄都是师尊捡回来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名字都是师尊给起的，不过师尊待我极好，将本派绝学都传授于我，可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反正还有师兄呢。我小时候闯了祸都是师兄替我挨罚，有一次、、、、、、、”

　　程榆行喋喋不休，容止猜的不错，望着程榆行觉得他真幸福，有师尊师兄的呵护，不由的心理泛起一股羡慕的念想。程榆行就是活在阳光之下的，没见识过那阴暗的臭水沟里不仅有蛇虫鼠蚁，更有活生生的人。

　　容止想得多了，思绪也被扯远了，程榆行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阿止想什么呢？你是哪里人，有师承何派？”

　　容止打个哈哈道：“我从青虚西边的一个小镇子来，从小跟在师父后面学了几分医术，后来师父年纪大去世了，我在小镇没有亲人了就想出去看看就离开小镇了。”

　　“那阿止跟我的身世差不多，不过、、、”

　　程榆行往前倾了身子望着容止的眼睛，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容止的左眼角，暧昧的坏笑道：“不过阿止生的好看，你眼角有个脏东西我给你弄干净了。”

　　容止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刚才那四目相对又极尽暧昧的气息，以致自己傻傻的坐在那里没有动，任他的手摸了自己的脸，现在反而觉得有点扭捏，只能慌慌的说：“我吃饱了，先去休息了。”便落荒而逃。

　　程榆行看到笑得更欢了，手舞足蹈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大声吆喝着：“阿止这是害羞了吗？哈哈哈。。。”

　　第二日，程榆行带容止去后山转悠，师尊在后山的清怀谷闭关，为不打扰到师尊，他们往清怀洞相反的方向去了。青虚的后山灵气充沛，各种珍稀的花草、灵兽随处可见。一路上时而碰到青虚的弟子，采药的、游玩的，很是和谐。两人越往深处走，碰见的人越少了，到后面可以说是人迹罕至了。

　　容止一路上都在采摘那些珍贵药物的果实，收获满满。程榆行更是卖力表现，为了摘果子登高上树，所以能时时看到容止的笑。两人心情愉悦，渐渐的走得远了。转了个弯忽现前面的山洞，很奇怪，山洞周围一片荒芜，没有一点绿色，只有干燥的土黄。

　　程榆行奇怪的道：“阿止，这里怎么连棵草都没有？”

　　容止看着那泛黄的土莞尔一笑道：“榆行，今天我们有好运了。这洞里肯定有不得了的宝物，应是天材地宝。自上古以来有宝的地方肯定有守护兽，这里的守护兽应是带毒的，平时在洞外活动所以将这处的活物都毒死了，这守护兽越厉害说明这宝物就越稀奇哦。咱们进去看看。”

　　两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里面黑乎乎的，走到洞的深处，远远地看见一片红色，像是有什么红色的夜明珠散发出来的。走进了看清楚了，洞壁上有一株红色的珊瑚似的植物，都是闪亮亮的红色小珠子，十分漂亮。

　　程榆行看的呆了，自己还从未见过发光的植物呢，惊奇的道：“哇，阿止，这是什么啊，好漂亮。”

　　容止也是眼前一亮：“这是极其珍贵的赤云毒炎，相传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将人救活，只是这既是药也是毒，人是救活了，但是会变成活死人，可能很快就会苏醒，也可能再也不会醒来。”

　　程榆行道：“就这功效还珍贵呢，让我说活死人似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容止挽起衣袖道：“人好多时候并不能决定自己的生死，更多的是为别人活着，爱你的人会忍心看你去死吗？”灼热的眼神看的程榆行愣愣的。“干什么呢，你看着点，我去摘果子。”程榆行反应过来轻声道：“小心点。”

　　容止需要绕过前面的小水潭才能到达那山壁，他小心的往前走着。在原地的程榆行耳力还是极好的，听到那洞口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嘶嘶的声音，程榆行转过身来，拔出龙渊。一条全身赤红的双头蛇爬过来，两个头都吐着信子嘶嘶的，看上去就是剧毒无比的。这蛇看到陌生人，半拱起身子，两个头高高的昂起，摆出一副战斗的样子。

　　程榆行见了心里也是颤了一下，大声的说：“阿止，剧毒的双头蛇，你快点啊。”

　　容止：“我很快过去，你不要杀它，赶跑就是了，这也是灵兽。”

　　双头蛇率先发起攻击，飞身朝着程榆行过去，同时还喷出毒液，程榆行飞身跃起躲开了，这蛇跟有翅膀似的飞来飞去，只是毒液都吐完了。程榆行冷笑一声：“你没毒了就是一条废蛇了，我不怕你了，把你炖汤喝。”一人一蛇对峙着，双头蛇张开大嘴就咬过来，程榆行拿起剑鞘卡主蛇的嘴，迅速扯住那蛇的尾巴，将蛇甩来甩去，大笑着说道：“阿止，我抓住这蛇了，咱们带回去炖汤喝。”

　　容止这时也摘到了红果退回到程榆行的身边，“榆行自己喝吧，喝了说不定能直登仙界呢。”说完就往洞外走去。

　　程榆行看看这赤色双头蛇顿时感觉一阵恶心，将它甩入那小水潭里，去追容止：“阿止等等我，我不喝了，太恶心了，我扯了它的尾巴不会中毒吧。”

　　两人欢笑着回到了住处，容止拿着那红果子再看，程榆行道：“阿止，这红果子怎么处理？”

　　容止一本正经的道：“我会将它制成丹药，随身携带，哪日你不听话就喂你一颗，你好好睡觉，我会照顾你的。”

　　程榆行奸笑道：“阿止，这是想照顾我一辈子啊。”

　　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