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一个项目试验中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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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涂大牛回到家里连饭都不赶着吃，一圈圈转动号码盘，打通了衡哲的电话。
“喂，衡哲？哎哟哟，你小子太能干了。那天晚上只跟你聊了一次，你就给我实干起来了。”
衡哲听不明白：“老书记，实干什么？”
“鸡苗啊，五百只鸡苗今天到村了。你找涂玉春帮忙也算找对了，这丫头肯问肯学，不但来请教我请教罗二，听她说这几天还跑市场和养殖场呢。”
“啊？”信息量太大，衡哲一时蒙圈。
“哎呀，这办养殖也要花你不少钱啊。放心吧，我也会帮忙盯着的，有什么困难都帮你们尽量排除，好尽快带动我们村民脱贫致富啊，哈哈！”
“等等老书记，你是说……玉春用我的钱在村子里办起了养殖场？”
“对呀。”涂大牛愣了一下，很快醒悟，“哦，我知道了，是因为丫头还没跟你汇报吧。是这样的，那天她过来找我，说是你让她找占地少回报快的项目，我就跟她分析嘛，养蚕采茶这些现在季节不对，然后……”
涂大牛详尽讲述当初选择养鸡的原因。并不知道听着话的对方，已经把眉头拧成了疙瘩，极为困惑为什么玉春要以他的名义去办，还有办事的本钱是从哪里来的。
他并不认为以卖菜维生的涂东家会有这么多余钱给她，何况她和她爸都已经吵翻了脸。那会不会是几个亲戚朋友借给她的呢？如果是这样，她何必拿他来遮掩钱的来源？是偷偷借的还是？她曾经说过要努力赚钱尽快当家作主，如此急迫，该不会……
她拿了什么不义之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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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罗二家邀请，涂依依在他家随便吃了顿午饭。稍作休息后，就到各家各户去收饲料。
百花市孵化场的碎米粒、玉米粒等等都是从农家或者米店收过去的，经了一两手，价格比起涂依依在村里直收当然要贵。
涂依依手头只剩七百多块钱，最近也没见有什么进账。后面的鸡要养三个月，越到后期吃饲料越多，所以更需严格控制成本了。
但比较差的快要变质的陈米，也是不能要的，怕鸡吃了会得病，那就得不偿失。
涂依依转了一下午，挑挑拣拣，收回来碎米粒、碎玉米、番薯各一麻包袋，还有一小袋小米和两大袋米糠。
现在天气炎热，东西都不耐放，暂且收这么些，等用完了再去拿也不迟。
忙完已经傍晚，看罗叔不需要帮忙，她也就回了去。没想到某个人正在等她。
厨房里飘出一阵阵肉香，馋得人胃酸翻涌。小衡乐写作业也写不住了，此时的饭菜比那些哨子糖、大白兔奶糖，诱惑力强上百倍。
涂依依教过他，想快点得好吃的，就速速帮忙烧火，帮忙的同时还能偷吃两块呢。
但今天有人占了他的位置，想要偷吃还被阿婆打了手，说在客人面前不能这么没礼貌。
阿婆还不停劝旁边的人：“留下来吃吧，就添多一副碗筷而已。”
涂玉夏的目的是等姐姐回来，烧火只是顺便帮忙的。对方家的饭菜这么好，要是留下来吃，那就像为了蹭一顿饭特意帮忙似的。
所以即便饥肠辘辘、馋得口水直流，她口上还是推托：“不不，我等会儿看看姐姐就回去了，家里还有饭菜等着呢。”
“诶，玉夏来了？”正巧涂依依踏进厨房。
“姐，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我和妈前两天都有过来，总不见有人在家。”
“我啊，养鸡呢。”涂依依一边说一边习以为常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涂玉夏看着她旁若无人的动作，惊呆了。默默咽下一口口水，才问：“鸡？我怎么没见到呢？”
“在罗二家呀，我买的五百只鸡苗今天刚到。”
涂玉夏的震惊终于从香肉转移到话题上，瞪大眼睛问：“你买了五百只鸡苗？你去哪里找的钱？”
涂依依向孙二婆使了一下眼色，“衡哲借给我的呀。”
“噢，那得多少钱啊？”涂玉夏不停地追问……
菜已炒好可以开饭，在孙二婆的再次邀请之下，涂依依把“她”妹拉过来一块吃。
涂玉夏端着半碗米饭，诚惶诚恐地拿起筷子，不好意思夹肉只敢夹菜。
“吃啊。”涂依依把刚进自己碗的两块肉夹给她，又添了一勺韭菜炒蛋。
“嗯。”涂玉夏抿着唇低低应，其实心里欢喜到不行。就着好吃的荤菜，嚼着软糯的白米饭，吃着吃着她的眼泪就溜出来了。
“哎哟，你怎么哭了？”涂依依和孙二婆同时注意到。
被人家一问，涂玉夏“呜”一下哭出声来，哭得越发厉害，眼泪簌簌往下掉，呜咽道：“姐，你日子过得太好了，我好羡慕你！”
涂依依眨了眨眼，关切地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差，非常差，简直是‘惨’，呜……”说话间，涂玉夏把自己的衣领扯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肩膀，露完一边又露另一边。
其上褐色未掉的疤印参杂红肿的新伤，随着身体的抽泣一抖一抖，整块皮像要经历惨痛的大蜕变，触目惊心。
孙二婆看着“哎哟哎哟”个不停，小衡乐停下筷子看得目瞪口呆。
涂依依蹙紧眉头，不忍直视。把她衣服轻轻摆弄好，问：“妈都不管吗？”
涂玉夏抹了一把眼泪：“她给我上了药，今天替我挑菜去卖，我到地里干活，但干活也要挑东西呀，爸还嫌我干得慢，这不好那不好，骂骂咧咧的。”
涂东的脾气涂依依见识过，跟着他过日子家的温馨和快乐是没有的，有的只是无休止的埋怨和辱骂。辛苦点可能还能忍，最令人难忍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涂玉夏狠狠吸了一下鼻子，接着叙苦：“姐，你不知道我现在看见扁担就害怕……还有每天干个不停，到外边忙完还得回家忙，一会回去还得打水喂鸡喂猪洗衣服。吃得又差，那天我在外边肚子饿，花一毛钱买了根油条都被他骂半天……”
断断续续，边哭边吃边说，涂玉夏倒苦水倒了有半把小时，才把心中的苦闷倾泄完。
她看着孙二婆把碗筷收拾进去，才抹干眼泪，拉着姐的袖子小声问：“姐，我可以不回去吗？把我留下来跟着你干好不好？”
涂依依看着她楚楚哀求的目光，知道是自己开了反抗的口子把她引出来了。如果原主按照原计划嫁出去，玉夏她肯定忍气吞声留在涂家。按理来说，涂依依应该劝她回去的。更何况如果她也走了，那些家务活农活就会全落在气虚的沈丽和年幼的涂玉秋身上。
但将心比心，既然自己可以逃出来，为什么她不可以逃？不可以追求更好的生活呢？
涂依依不忍拒绝她，思索片刻，回归现实的问题：“可是，你觉得你爸肯放过你吗？家里已经少了我干活，他愿意让你不回家帮忙？”
“不愿意我也不回去！”玉夏委屈地撇着嘴。
“那你住哪？总不能我们两姐妹都挤在这个屋里吧？”
“我……我想办法到亲戚家去住。”
涂依依认真问：“他要是去闹呢？”
这边涂玉夏嘟哝着还没说话，突闻院门外传来一声冷冷的叫唤：
“涂玉夏！”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一个项目试验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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