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建第一个合作社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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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衡哲应了一声，“今天的事谢谢你啊，涂小妹。”
经过电话机的转换，哲大哥的声音磁性十足，温柔爆棚，听着就让人愉悦。
涂依依大大咧咧回他：“不用，我总不能白吃白住嘛，帮忙管一管他还是可以的。”
衡哲叹了一口气，“怕不是管一管就能行啊。我阿婆是说不动他的，我看他比较听你的话，还要麻烦你再约束他两天，我尽快抽出时间回去训一训他，顺便找老师商量一下，看能怎样管住他。”
哲大哥不清楚现况，但涂依依知道衡乐的态度已经有点改善了，现在逼得太紧不是件好事，况且她还有方法要对付他呢。
于是她说：“倒也不必。我看经历了一回，他不会再乱跑不回家了。他才刚上学，你让他多适应几天吧。如果后面的情况还糟糕，再找老师商量也不迟。你如果实在忙，就不用奔波了。”
涂依依的意思是：你就安安心心赚大钱吧，我帮你稳住后方。
衡哲听后愣了一下，这个顽劣小子竟然还有人对他有信心？
此时，涂依依听见电话那头远远地响过一个年轻女孩的清脆说话声：“你们先走，快走吧。”接着是好几个人的起哄声，然后那女孩声移近，像出现在门口，有点欢快：“衡哲……”
显然接受到某种示意，那声音戛然而止。然后传来衡哲回复的嗓音：“那……行吧，过两天我再打电话回来问下情况，督促一下他。”
“好，放心吧，我会帮你照顾好他们的。”涂依依如此说着。
“帮你照顾好他们”，这话落在衡哲的耳里特别暖。
他在外做事，唯一牵挂的就是这两个亲人。长兄如父，因为自己忙而没尽到教养弟弟的责任，本来令他很愧疚。现在竟然有人叫他放心，说替他照顾……
涂依依没听到他说话，也就打算挂机：“如果没其他事就挂了吧，不耽搁你们了啊。”
不耽搁你们？衡哲侧过身，看见在一旁微笑等他的杨小姐，才明白她说的什么事，刚要说话：“呃……”，那边却传来了“嘟嘟”的断线音。
衡哲无奈放下电话。
“你的伙计们都下班了，你应该也能下班了吧？”穿着时髦的杨小姐歪着脑袋问他。
“这，”衡哲看了一眼他桌面上凌乱的收据笔记文件，抬头回她，“不行，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哎呀，都这么晚了，就让自己歇一下吧。哪有伙计都下班了，老板还在干活的，我看我爸就没有这样干过。”杨小姐是一家工厂老板的女儿。平日里和衡哲有生意来往，一来二去就熟络了些。
衡哲抱歉地笑笑：“真的不行，你先回去吧。”
“我回不去啊，我们厂的司机临时有事开车先走了。”杨小姐晃了晃身子，撅着嘴巴有点委屈。
衡哲建议说：“那我找个人送你回去。”
“你伙计都下班了，还怎么找？干脆你送我回去得了。走吧走吧。”杨小姐拽了一下他的袖口，催促说。
衡哲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点确实不好办，于是拿了钥匙去送她回家。
货车开在路上，杨小姐忽然开口问：“你刚才是跟家里打电话吗？”
“嗯……对。”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阿婆和弟弟。”
“你还有个弟弟？”杨小姐眉开眼笑，睁着一双亮眼说，“那你弟弟一定像你这么帅吧？”
衡哲面无表情：“他才7岁。”
“哦，这么小……”杨小姐被打击得意兴阑珊，顿了一会儿又转去说说天气，说说节日。
货车穿过一条比较窄的街道。街道的尽头立有一座久远的寺庙，所以街上停留特别多乞丐和流浪汉，把路挤得更窄了。车子开开停停，好一会儿也没能穿出去。
杨小姐有点不耐烦了，嘴里嘟囔着：“哎呀，那些人就不应该随便施舍钱，引得越来越多乞丐聚在这里，连路都难走。养得他们越来越懒，有手有脚的都不去干活了。”
其实这些话说得也没大毛病，但衡哲就是兀然想起了那个清晨，涂小妹要他包吃包住，却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掏给了别人。
她现在又在他家里，说着替他照顾那一老一小。
如此热心肠，如此体贴，真好。
“你在想什么？”杨小姐突然望着他问。
衡哲回过神来，“嗯？”
“我刚才看见你笑了。”
“哦，是吗？”衡哲失笑自己竟然无意中表露了情绪，“我想起……我一个妹妹。她也穷得要我包吃包住。”
“那你真疼你这个妹妹。”
衡哲眨了一会眼，才应：“嗯……”
穷得要人包吃包住的涂小妹，正奢侈地把一罐健力宝灌完，这快乐的气泡水让她美美地打了个响嗝。
然后当着痴痴站在跟前的衡乐的面，又掏出第二份奢侈零食。拿起她提前准备的迷你小勺子，往袋子里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Emmmm，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味道妙极了！
陶醉两勺后，她把零食伸到衡乐面前问：“知道这叫什么吗？”
“不知道。”衡乐睁着大眼说。
“你看你不认字，连它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吧。神-龟-酸-梅-粉！酸酸甜甜，入口即化，红烧肉都没它好吃。就是要像我一样，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吃，才能吃出它的精髓。”
衡乐张大嘴，倍感新奇。
涂依依接着道：“它现在还没配小勺子，这个小勺子是我用竹片做出来的。等我有钱了，我就每一包里面都配一个这样的小勺子。我敢说六七年之后，这种吃法一定会风靡全世界！”
“啊……”衡乐感叹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心翼翼地问，“能给我尝一勺吗？”
“不行，”涂依依努了一下嘴，“这是我的酸梅粉。”
然后继续当着他的面，一勺勺细细品尝，每一口都叹出仙液琼浆的滋味。
衡乐眼巴巴：“给我尝一口嘛。”“不要。”“就一口嘛。”“不行。”
“哼，我明天叫阿婆买一包给我！”
“噢，不好意思，”涂依依扭着头很欠揍地说，“这是市里边才有的新款零食，村小卖部买不到。”不过这倒是提醒了她，得叫孙二婆捂紧口袋。
“5555，就给我尝一丁点嘛。”
涂依依想笑，老师你也有今天啊。
小时候的她没人管，玩太疯根本无心向学，衡老师就是用这个方法来对付她的，虽然方法是糙了点，但管用啊。
她也不费心思去想其他方法了，一报还一报。
吃完了，涂依依舔着嘴巴，把袋子方方正正抻好，瞅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说：“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把‘神龟酸梅粉’5个字写出来，我就送一包给你。不过你这么懒，我觉得肯定学不会。”
“不可能，我绝对能学会！”衡乐把小袋子拿走，当场就掏出铅笔和本子，学了起来。
涂依依抿嘴笑了笑，才走开两步，就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嗯，还真和她以前一模一样，开始舔袋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衡乐临出门前，涂依依不忘提醒他：“我只有一包酸梅粉了哦，你今天下午放学回来能默写出那5个字，我就给你；默不出来，我就要自己吃了。”
“不行，你一定要留给我！”
“那看你有没有能耐喽。”
折腾完小屁孩，涂依依忙去洗漱吃早餐，今天约了罗二一起去养殖场学习。那个养鸡场设在某个山旮旯儿里，偏僻遥远，估计要找好半天。
虽然两人天还黑就出发了，但找到那户养鸡场，还是接近了晌午，艳阳当空照。
敲响养鸡场的竹门，一个细眼长脸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涂依依礼貌打招呼：“你好，我们是百花市孵化厂介绍过来的，说你也在养那个垠香麻鸡，所以过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中年男人语气冷淡。
罗二接话：“就学习一下。这种鸡好不好养，容不容易生病？长得快不快？”
“不好养，天天死天天扔，烦死了。”
“啊？”罗二惊讶，“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我也会养鸡，要不帮你看看？”
“不用，走吧。”中年男人说话时，扑地一下就把竹门关上了，差点撞到罗二的鼻子。
涂依依皱了皱眉：“脾气好差。”
“也不一定，”罗二后退两步摸着鼻子，“可能是他不愿意说，怕养出徒弟饿死师傅，想闷声发大财呢。”
“那遇到这样的，有什么办法？”别人不愿意教，你强求不来。
“就在旁边随便看看，看他养得怎么样？”罗二说着，跑到旁边的竹缝去瞧。
他昨天决心帮忙养鸡之后，涂依依觉得他上心了许多呀。
里面的垠香麻鸡已经被养得半大，个个结实，精神饱满，半山坡地跑着，并没见到有萎靡不振的。
刚巧养鸡人在喂鸡，咯咯咯咯的声音满山坡聚过来。罗二聚精会神地看，想看清楚对方的饲料配比。
冷不防被人注意到了，被大声骂道：“你还看什么看！”
罗叔也不恼，哈哈笑着从草堆钻出来，像感受到了偷师的快乐，示意涂依依赶紧走。
手上还有一家市郊的养殖场，他们要去那里碰碰运气。
到达目的地，已是下午三四点。这回涂依依不着急去了，难得来一趟，最好能得多点收获才好。
她和罗叔商量过后，去买了一大袋水果。准备好说辞，才敲人家的门。
“你好，我们是百花市孵化厂派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建第一个合作社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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