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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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秦櫆一吸气，“屏幕里看看就行了。”
华凛烨眨眼，嘴角颤抖。
远处，沈砚秋偷偷捂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闹过一阵，华凛烨气呼呼地走了，沈砚秋依依不舍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想今天的瓜又吃不成了。
但奈何沈砚秋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眼神表示的东西太明确了，明确到秦櫆一眼就能明白他脑子里装的什么破烂玩意。
随即反手一掌拍上对方脑瓜子。
“想嘛啊你个孙子，”秦櫆咬牙切齿，“整天给我找事情，你太闲了是不是啊！”
沈砚秋一脸无辜：“这不是秦老板您让我陪的来喝酒的么？”
……
秦櫆一时语塞。
半晌，闷了一口酒，低低地叹了口气。
“秦老板，”沈砚秋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马上对上秦櫆能杀死人的目光。
沈砚秋背后一阵凉意，问：“你咋的心情又不好了呢，刚刚电话里头还挺好的？”
“好个鬼，”秦櫆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脸，“还不是因为每次她在都有破事儿要发生。”
“啊对，”沈砚秋忽然想起，“上次那个事情，你晚上延迟直播跟粉丝道歉了没有？！”
秦櫆没说话，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大笑脸，意思是不然呢。
凌晨时分，两人喝了几杯，都是喝酒的老手了，不存在喝醉的情况，反倒思考起人生大事来了。
“你说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沈砚秋皱眉，“怎么还没对象。”
“你可终于输了。”秦櫆笑道。“千杯不醉沈砚秋，今晚拜倒在我秦櫆的膝下。”
“谁醉了？”沈砚秋不满：“怎么的，你跟三十好几有区别么？”
秦櫆道：“笑话。有没有对象是我的私事。再说，”他眯起眼睛，“一个人是最逍遥快活的，不是？”
“你这可不对，事业巅峰期要是再找个对象，”沈砚秋赞叹地“啊”了一声，“那可不是人生赢家，不比我牛逼多了。”
秦櫆摇摇头，又没说话。
灯光恍惚，沈砚秋又想起什么，问秦櫆道：“你们魁府新来了个人？”
秦櫆点头。
“你居然还会招人？”沈砚秋不可思议，“他精彩在哪了？”
“方方面面都挺精彩的。”秦櫆看向沈砚秋，“看他可怜，穷，给他份兼职赚点钱免得饿死……”
沈砚秋狐疑地盯了对方几秒，问：“你这几天这么无聊，不会是他有事不在吧！”
秦櫆咽下一口酒，听他这话差点呛着，回给他一记眼刀。
两人又沉默。沈砚秋说：“有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讲啊你倒是。”
“我妹吧，你知道的，多金，漂亮，但是单身，”沈砚秋眼神飘忽，“不知道你……”
“滚吧你，第几次了！”秦櫆直接拒绝。
沈砚秋忙解释：“不不不，我是想说你们家新来的那个方方面面都挺精彩的那个，他——”
酒吧里越发静谧，酒保还在擦着闪亮的玻璃酒杯。
秦櫆看似漫不经心，过了几秒钟缓慢地答道：
“他啊——
——他不行。”
时间总会过去的。
尽管难熬，尽管让人无时不刻存在窒息感，却总是要一分一秒地流逝。
星辰的光芒不会黯淡下去，因为旭日东升的光辉，金色洒满了人间，拂去了尘埃，自然也包裹了天地万象，为它们镀上了璀璨圣光。
郤湘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他缓慢打开手机，沉默地看着群里的“暑期放假通知”，神情有些恍惚。
马上到七月了。
布满污渍的窗外，蝉鸣已经止不住地溢出树丫，阳光也已悄然溜进缝隙，四周充斥着夏季的味道。
郤湘阳不知所措，思索了一会，抛去学业上琐碎烦人的一切，才想起了自己似乎有一份未完结的兼职依旧在等待着他。
郤湘阳迟疑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秦櫆的电话。
半个月未有听见的嗓音，已经略微显得陌生起来。
“唷。想起我了？”
“嗯，放暑假了。”
电话那头轻笑，“那敢情好啊。”
郤湘阳想，这人本性果然还是没变，叹了口气，道：“那你看我还有机会继续干活吗？”
“当然。”秦櫆道，“现在就可以过来，你的老板就在你最熟悉的老地方等你。”
秦櫆放下手机，一个人走到了外面，面朝阳光，他褐色的瞳孔在金光照耀之下更加夺目，犹如上好的琉璃。
头一次如此不明白，如此不清楚，如此浑浑噩噩的半个月。
和心脏无法理解的血流加快。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