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宁瓜不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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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还不叫余嫣然，也还没有爱上她，我们甚至交往不深，仅有同窗之谊。
余晖有一段时间特别讨厌陈清汝，后来才知道，喜欢也是可以慢慢磨出来的，谁都认同余晖的好脾气，待在她身边可以体会到她的温柔体贴，作为朋友，她往往是选择者。
陈清汝深有体会，小学五六年级时，她作为同届中的舆论中心，随处可听见说她坏话的，一传十十传百的，事情的原本都模糊不清了，只记得她做的莫须有的坏事。
她只能忍啊，和她仅有的几位好友待在一块。
那时候我们每一位高年级学生都要打扫包干的，每个班级的区域不一样，我们班刚好被分到离教学楼偏远的艺术楼来。
平常我们上美术课和音乐课电脑课都是到这边来，艺术楼这片都是花花草草，一楼的地砖是有孔的，会有小小的草冒头，这边也是靠旁边的幼儿园，早上早读来打扫包干区的时候还可以听见隔壁小朋友在做操，那时候我们总会笑。
余晖刚好和陈清汝分到一块在星期三打扫艺术楼的三楼，一起的还有陈清汝的朋友巫佳敏，和我的朋友黄妮。
听到这个消息，余晖的小学闺蜜感觉不好了。
偶尔会在她耳边抱怨没有和她分到一块，还和余晖说了很多关于陈清汝的谣言，那时候真真假假根本不知道，可严作为从当事人听来就很有信服力，更别说当时她也和那些人玩的挺好。
我们在扫地的时候，黄妮又与我讲了许多，黄妮负责打扫上层楼梯，我和陈清汝负责这一层的走廊等等地方的打扫，而巫佳敏负责下去的楼梯。
我打扫完自己的那部分，发现除了黄妮其他人都扫完。
我就拿着她放在楼梯口的红色垃圾铲靠在她扫的台阶的下一阶，黄妮拿着扫把将每个台阶的灰尘垃圾扫到靠墙角，我就在她每一个台阶的墙角的下一阶梯让她能更好的把垃圾扫干净。
“你们好默契啊。”
陈清汝站在我们身后看着我们动作统一，巫佳敏就靠着楼梯扶手，打扫工具放在一旁，我头也不回的继续动作，回道：“不快一点等会都上课了。”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继续扫着，汗从额头留下，有一部分隐入刘海间，余晖留着斜刘海。
她原本是齐刘海的总觉得扎头发要隔着前面的刘海扎太麻烦，等长长了就把刘海统一斜到左边用黑色发夹固定。
都说青春时期的少年少女容易长痘，但余晖从没有这样的烦恼，她在某方面比所有女孩子都不像女孩。
她不懂怎么护肤，更甚之连洗面奶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来都只有用清水洗脸，会像男生那样热了就跑到厕所用手捧水直接打在脸上，把脖子脸耳朵都洗一遍，再用身上的衣服擦干净。
她最喜欢用右手臂的袖子，以至于她夏季校服的袖子都是黄的一片，洗了第二天又会是脏的。
在另外一方面，她却更懂得女孩子，这个时期已经有很多女同学来了，余晖自己却没有，她在这方面上不急不躁的帮助着那些慌张的同学。
或许很多人对她都有很大的误会她从来都不会给予解释，就像很多人经常说的解释就是掩饰。
“今天有美术课耶，听说要考试，你们准备好没有？”她们一边拿着打扫工具往回走，一边讨论今天的考试，马上又是期末了。
在班级里，好像所有人都认为余晖是画画很好的，陈清汝是记住这个印象更久的，在初中不管她再怎么说，她总感觉余晖画画很好。
“随便画画就可以啦，美术的分不会计进文化科的”余晖似是不在意，又悄悄的记下，要记得带笔，这时候大家又调侃说余晖你又不用担心，你画画那么好。
“哈哈哈”她们一边说笑一边走，好不热闹。
就算陈清汝风评不好又怎样，或许少年就是这样，肆意且冲动，你说你的我做我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呢，不都是凭自己定夺。
到楼下，一滴雨水迎面滴到她脸上，余晖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密布，清晨的太阳都被遮掩，她催促身边的人：“我们得快点回去，下雨了。”
陈清汝她们也看了看天，说着快点快点，拿起东西就加快脚步。
比平常走路快又比跑步慢，大夏天的谁都不愿意跑，天也总不及人意，她们走到一半突然就开始下起毛毛雨，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淋到，在她们赶到教学楼下有屋檐遮蔽的地方，雨下的更大了，倾盆大雨侵袭了这座城市。
她们看着还在雨中奔跑的人，感到庆幸，又一边抱怨着一边往楼梯上走，要赶在上课铃打响前返回课室。
路过二楼时，余晖又看了看走廊阳台外的风景，教学楼前的树木和操场仿佛又和那一天重合，她愣了愣神，想着想着又笑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叫余嫣然了？
我不一直是余晖吗，身份证户口本座位表花名册毕业证永远也只会有余晖这两个字。
“你在干嘛啊余晖，我们得赶快回去了。”陈清汝上到前面的台阶看见余晖在下面不走，又跑过去拉住她的手，“来，我们走吧”
余晖看着她，打量了一下：白色的衬衫，蓝色束脚长裤，这不就是我们初中的校服吗?
又看了看自己右手臂的衣袖，残留着针线缝合的痕迹，这是她每次洗脸都喜欢往那擦结果衣服经不住遭就成这样了，后来还是外婆给她缝的。
余晖喃喃道：“是错觉吗……”
她又很快收拾好心情，笑着对陈清汝说道：
“我们走吧。”
余晖回握陈清汝的手，一边又和她说起自己想起的事，陈清汝一边听一边说着小学时候的事，说着还笑起来：“那时候你还骗我说你有一个曾用名呢！”
“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快毕业的时候，我俩布置考场我还靠近你问你有没有改过名字，你说感觉有点奇怪不好意思说，还是我一直缠着你说的，你的表情和现在一样，你说——”
陈清汝想着以前的事，笑着调侃她，拉长语调，“你说，你叫余嫣然！”
“余嫣然。”我喃喃道，口中又念了几遍这个名字，身边的人又不耐烦了，拉着余晖就往上跑，“我们在六楼呢，快点等会是历史课！”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宁瓜不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