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入冥仇 成功潜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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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大师兄正在山下候着，我们不如先下山？”白庆风问道。
“好，就这般吧。”尚辰风点头。
“沈公子。”众人施礼。
“诸位。”沈颜回礼。
“大师兄，宗主准了。”白庆风道。
“那便多谢了。”沈颜面露惊喜之色，却还是一样冷淡。
“惊鹊，”苏愿扭头看向她，“你真的要去吗？”
“那是当然，”月惊鹊仰起头看向远处，“宗主吩咐，怎能不办？”
“好，既是你决定了，那接下来，就不可反悔也无法反悔了。”苏愿看着她的眼神严肃认真，丝毫没有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
月惊鹊知道她的师兄这次是认真的了，点头，郑重其事地“嗯”了，又道：“不会了，我一定做到底！”
“唉，小姑娘年纪轻轻就深入黑暗，也不知道那个‘底’是否会让你错过如花似玉的年纪。”苏愿无奈道，“那今后，诸位诺当真入得冥仇门，便是鬼门关里走一回了。”苏愿扫视着，“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自己的身份，宁死不屈。”
“唉，”苏愿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真可笑啊，我们这般，倒是有些想冥仇门对我们那样了。礼尚往来吧。”
苏愿说的时候，像是在讲一个笑话，但知情的人都知道，这不是玩笑，这是一个鬼故事。
渡过河就是白壁城，这次不是大叔，苏愿当他是去别处接乘客了。
这次撑船的十分沉默，除了“请上船”。就再没说过别的了。与先前的大叔截然不同。
到了地方，撑船的又道：“到了，请付钱。”
苏愿快速从袖口掏出荷包，算清了价钱，交于船夫。
“方才那个老伯看着很不对劲。”月惊鹊小声道。
“他们都那样，只不过是前两次的大叔热情了些，现在有些不习惯罢了。”苏愿朝月惊鹊笑。
苏愿的笑总是很开朗，给人安全感。
“可，可能吧。”月惊鹊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
“走吧。”尚辰风道，“别耽误了。”
一行人从秋查那得知了：冥仇门将会在白壁城南边一带，也就是白夜村附近。
秋查向来很机灵，先前他也不过是双灵宗秉烛台的一个小杂役。后来因为灵敏识相，且办事即有主见又不会逾越了自己的掌事范围。对尚清安更是忠心耿耿。就被掉到尚清安身边做掌事弟子。就是掌管内门大小事，包括内门杂役。他现在是比连秉烛台的总管傅进安见了都要行礼的“大人”了。
“秋查办事总是这么利索。”苏愿高兴。
“是呢，哪像某些人，碍事儿的。”月惊鹊冷嘲热讽。
“惊鹊，你这阴阳怪气的毛病是要改改了。”苏愿无奈。
“接下来，我们要假装是一群被冥仇门围剿的只剩下一些遗孤的家里的孩子了。”苏愿正色道。
“是了。”尚辰风道，“大家先去换衣服吧。”
“好。”
……
众人随意将粗布衣服穿着身上。脸上不知是从哪弄来的灰炭。简直就是一个落魄人家。
“好了。”白庆风道。
“快些去吧。”沈颜冷淡道。
“得再快些了。”苏愿拉住尚辰风就往白夜村跑。
白夜村。
四处是一片狼藉。像是被什么吞没了。不远处停着几辆黑色马车。
因为较为偏僻，消息传得不快。
村外有几个人守着，但都被他们打晕了。
一行人趁乱进入俘虏人群。
“快点，信不信弄死你。”一个杀手抓住还在母亲怀里的小孩。
那位母亲死不松手，泪流满面。
“难缠的直接解决。”一个冷而深沉的声音传出，就跟当年尚辰风听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时过变迁，那声音多少是变了一些的，但这声音尚辰风忘不了。
是冥仇门门主玄暮。
“慢着！”一个响亮的少年声传了出来。
一个黑衣少年从马车后出来。
脸上带着面具，无法看脸。只知那少年极高。
“玉儿，你还想干什么，妇人之仁可不是我儿应该有的。”玄暮直起身。听声音，应是坐在马车上看戏。
“这孩子是个做杀手的好材料，”少年道，“不能杀。”
这人能阻止门主命令，还能与门主对峙，应当在冥仇门地位不低。尚辰风心道。
“哦？是么？”玄暮似乎是起了兴趣，“绑了。”
“是！”两个黑衣人上前硬生生地将小孩抢过来，哭喊声震天动地，如锥刺心。
又见那妇女将他们的衣摆揪住不放，一剑甩过，血溅当场。
黑衣人抽出自己的衣摆，封住小孩的嘴。大步朝他们走来。
将孩子放下。
黑衣人朝他们这看了一眼。
尚辰风心中一片慌。
要被发现了吗？
他发现了吗？
发现了吗？
尚辰风又一次想起了十年前母亲在自己面前倒在血泊之中模样。梦回千遍，久不能忘。
黑衣人朝马车走过去，对着窗口，低语了几句。
玄暮笑了笑，自语了一句“有趣。”
不久，几个黑衣人像赶鸭子一样赶着这群少年。
又是一个笼子，又是一块黑布。
他们犹如笼中囚鸟。
不得自由。
也无法自由。
永远都是。
不变。
也不会变。
……
一路颠簸。马车晃得厉害。有些令人头晕。
黑布被掀开了，长久隐蔽在黑暗中的人，一下子无法适应光。或者说不能接受。
他们被带到冥仇门的大殿。
玄暮高座殿上。
左右两排是长老。
以及两位门主之子。
玄暮在座上偏身对身旁的黑衣人说了几句。只见黑衣人点头低声称是，就从旁撤退。
玄暮邪魅地笑了几声，启齿道：“把他们带下去。”
“把那几个留下。”
黑衣人把几个白夜村村民带走，留下尚辰风等一行人。
“你们，我好像没见过啊。”玄暮的声音中满是试探。
冥仇门少主玄玉此时正戴悲喜面具立于殿侧。
他一眼便瞧见了尚辰风，即便他装得灰头土脸。他的眼神还是一样的冷淡。
父亲莫不是怀疑了？玄玉心道。
先前跟着尚辰风的时候，某不是就被父亲发觉了？不行，我得帮帮他（们）。
“我们，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门嗯主眼生是自然。”苏愿颤抖着声音。
“哦？”玄暮笑了，“你们不是从外边混进来的吧？”
“门主。”玄玉上前几步，来到尚辰风前面，面对玄暮，手在背后比了一个手势，与当年他让御氏两个兄弟离开时的背影重叠。
尚辰风望见了那手，竟是欣慰的低笑了一下。
白庆风有些震惊地看向玄玉。
“门主，”玄玉垂眸作揖，“玉儿以为他们若是当真想要加入冥仇，不如就成全了他们。”
玄玉抬眸看向玄暮。眼里仿佛藏了刀子。如冰一般冷。
“有趣。”玄暮冷笑，“世人皆对我们避之不及，竟是有赶着来的？”
“人皆不同，有人抗，有人从。”玄玉道，“门主认为不该收他们吗？”
“不，我当然收。玉儿送他们去。”玄暮笑得尽是讥讽。
“是。”玄玉应着，行了礼。朝殿门外走去。
一行人跟上。
“少主。”白庆风大着胆子叫了一声。
“嘘，别叫我，”玄玉停下脚步，低声道，“隔墙有耳。”
说完继续往前走。
“你们以后就住这了。”玄玉道。
正欲离开，玄玉路过尚辰风身边，在他耳边低声叫道：“御如歌，照顾好他们，还有，你自己。”
“对了，”玄玉又道，“你兄长就在这。”
说完笑了声，扬长而去。
兄长？在这？
……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入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