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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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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府维护闽州靖安,稳固东南海防,经过政绩考核,擢升长安,不日启程谢恩。蒲,萨二人也鸡犬升天。又有密旨传到,三省急委狄公去往五羊城,查明中书侍郎刘道远失踪一事,不得有误。狄公心生疲惫。将夫人安置在郑氏族中,便启程下岭南。
狄公的耳边还回想着王知府的话:“还望狄大人替我美言几句,下官已在闽为官多年,未曾调动。丁衍一事,可否不再深究?天官皇帝远,就让丁衍速速离开,永不得入我大唐境地。再把那个浮屠塔拆了,您看可好?”
王知府如今已是长安的新贵了,有太子暗中扶持,多方回护,仕途畅达。狄公身在山陬海隃,天高地远,想陈情委曲,也不知何时才能传到长安,亦不知传到长安那头,还是否是自己的原话了。
山海阻隔,最会消磨人。
那媚丝在牢中已被人毒死。丁衍不知暗中和知府做了什么交易,居然越狱上了天竺的大船离开了闽州。浮屠塔被推倒,用了月余时间,昔日繁华的彩楼只剩下一个空旷的地基,无言地向行人讲诉曾有的辉煌。
狄公经过这一遭,身心疲惫,又兼沿途车马,缓了好久才写了卷宗,略过林枚一节,摘其大略,回复朝廷。
掩卷深思,狄仁杰心想:过去断案,处理狱讼,积案累牍也不觉得累,怎么一遇到夷狄蛮人,单单一件事,就如此费心费力?当初在曹婕妤抢功作梗的情况下,林枚在番外司沉潜,究竟花了多少心血才暂时稳住了长安万邦来朝的表面太平?要是林枚有曹婕妤的家世,能做成多少大事。可到头来,却只嫁作人妇。罢了,也许对女子而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才是真的。
狄公侧耳倾听,仿佛从悠远的海上飘来了《游山恋》凄美动听的歌曲。
余尔同游,上林花色真应怜。
醉看寒山,霜雪漫天落人间。
如梦如幻,遥望汪洋似天仙。
风追鲸海,泪落弄墨迷眼帘。
寒微孤恋,我心凄楚游山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