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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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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公,乔泰陶甘三人在西厅书房。
“看来,黄鉴祌之死,不是意外。他是被丁衍毒杀的。很可能是黄鉴祌肖想媚丝,惹怒了丁衍,丁衍痛下杀手。”
陶甘道: “我倒觉得很可能是黄鉴祌对林枚有所亵渎,这才惹怒了丁衍。那日在浮屠塔,我和林枚一起进去,那黄鉴祌也在,一双眼睛一直在林枚身上。”
“管他肖想的是媚丝,还是林枚,反正色字头上一把刀。没事去那种地方作什么。”乔泰话刚说完,才想起,他和陶甘都因公务去了那种地方,遂不言语了。
狄公道:“不必说这些了。当下要紧的是赶紧毁掉迷香。兵贵神速,本来今晚想找林枚核实一下,可今晚又是她和陈汀彦大喜之日,不宜惊扰。今日喜堂之上,林枚说迷香藏在大云寺,已被找到并销毁,这分明是在诈他,丁衍因为受到刺激,居然亲口承认就在大云寺。乔泰陶甘,你们二人明日就去搜查大云寺。明日把大云寺封锁了,对百姓宣称是闭寺修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狄公又道:“大云寺乃皇家寺院,丁衍的手也伸得进来,真是手眼通天。怕不是有内鬼?”
狄公的话触动陶甘心事。陶甘道:“大人,有一个游方僧人我认识,他那身袈裟倒是和大云寺相类,只是肩上多了一个徽标。龙舟赛的我时候我见他同丁衍十分亲密,林枚被劫,他也在现场,他貌似和丁衍,阿莉雅等人师出同门。”
“如此说来,他应该就是丁衍安插在大云寺的内鬼了。普方大师又过分痴迷佛经义理,竟不知自家内院出了这等事。”狄公忍不住叹道。
狄公一想,“不能等到明日,须得今晚。你二人通知陈大人,带上衙役府丁分别包围大云寺,浮屠塔,不能让那个僧人和番女跑了。大云寺乃皇家寺庙,须得我亲自去一趟。”
陶甘乔泰领命而行。他们已经习惯了深夜行动,对他们而言,这是家常便饭了。
陈敬颢狄仁杰一行人分头赶到大云寺,浮屠塔时,要紧的人都已经不见踪影了。那厢,浮屠塔的阿莉雅不知所踪,这厢,大云寺的宁化主持已云游四方去了。
狄仁杰和普方大师说明来意,普方大师惊疑不定,宁化师弟消失无踪,已让他诧异非常,又来了一众官兵搜索什么淫香,更是让他震惊不已,但还是让众僧人配合官兵。陶甘领着众兵丁在大云寺里里外外搜索,仔仔细细翻查也不见迷香的痕迹。迷香数量众多,肯定不能分头藏匿,究竟藏在哪里?难道迷香不在大云寺,而在浮屠塔或其他地方,丁衍说的是假话?狄大人和陶甘在观音娘娘座像前一筹莫展。
“狄大人,这个观音娘娘好生奇怪,居然在这尊大铁佛的背面,观音娘娘和大铁佛背靠背。”陶甘心想,难道大铁佛和观音娘娘搬在一块儿,姻缘就能美满不成?
狄大人的目光落到观音娘娘的向上的手掌,笑道:“机关在这里。”
狄大人在柱子上找到一处刻字,用手指反复摹写,只听啪嗒一声,观音娘娘的手心就开了一朵并蒂花,狄大人取下并蒂花,从中间找到一把钥匙,转过来,来到铁佛前,在他的莲花座下找到一处活动的莲花瓣,打开机关,铁佛转动,出现了一口大井,井下赫然出现了数量众多的淫香。
陈敬颢让府役连夜将淫香运走,尽数销毁,周围坊巷都在沉睡之中,根本不知道大云寺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寺里仍有些残存香气,与平时迥异,僧人都道是佛祖开坛做法,撒下漫天飞花,故有此神香。信众闻到异香,通体舒畅,大云寺的香火更胜从前。只是普方大师讲经说典时总在神游,僧人说是他在和佛祖冥神对话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