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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过目不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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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江惜羽站起身，优雅的抚平裙摆：“嘉阳，和你聊天可真开心。等会儿放学了，要不要找个咖啡厅坐会儿？”
白皙美丽，品德兼优，家庭背景又如此优越。
好似从漫画里走下来的少女笑盈盈的发出邀约，旁边偷偷关注这一对的高中生们都发出低低的赞叹声。
苏境清楚地听到一个男孩儿骂了句脏话：“这小子交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被女神看上！”
“小声点儿，他可是欣远药业的继承人。”
叶嘉阳露出踌躇犹疑的神色。
苏境嗤了一声，扭头就走，她对官商联姻、豪门爱情之类的可不感兴趣。
“阿境。”
苏境没走两步，手腕被叶嘉阳牢牢扯住。
叶嘉阳紧紧抓着苏境的手，对江惜羽笑笑：“不好意思，答应了要送某人回家，下次再约吧。”
“要送谁啊？让她自己回去不行吗？”江惜羽微一侧头，有点气恼。
“真的不好意思。”叶嘉阳瞧了苏境一眼，“对方又小气又爱报复人，我可不敢毁约。”
明明是抱怨的话，语气却爽朗轻快，听着格外亲昵。
苏境抿抿嘴，向前拽了一下，少年纹丝不动。
“走——了——”
“是，是。”
江惜羽目送两人拉着手离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个女伴调侃道：“竟然有人对咱们小羽的魅力无动于衷。真是个没见识的家伙，别管他了，我们走吧。”
“哼，我才不在乎呢！一中这么大，好男生多得是，我就不信没有比他更好的了！”
——
山地车驶过一条逼仄破败的旧巷子，溅起地上的一汪黑水，“刺——”的急停在一扇铸铁门前，门后掩着一个不大的院子，两间民居。
少女从车后座跳下来，嫌弃道：“你这个车真是中看不中用，颠死个人。”
少年单脚点地，不服气道：“切，这是比赛用的赛车，要求轻便稳固，骑着飞快的，又不是造来载人用的。”
少女标志性的嗤了一声，扭头就走。
”喂——阿境！“
苏境回头：”干嘛！“
”那个江什么是不是被我惹恼了？“
”可能吧。谁知道。“
”唉，我马上就要想出一个完美的借口了，偏偏你急着走，搞得我全忘了。“
苏境冷笑了一声：“你少推锅，我不背。”
”你帮我想想办法嘛——“
回应他的是钥匙解开铁链的声音。
少年趴在车架上，双臂支腮，使劲瞪着那个无情远去的纤细身影。
”……“
”……阿境——“
”我劝你没事快点走，这附近有猫。“
”真狠心……“少年咕哝了一句，”那我走了，你锁好门！明天七点半，我来接你！“
——
刷拉——刷拉——
叶嘉阳接过前桌传来的一沓卷子，取出两份，把剩下的传到后边。
”这是咱们第一次组织摸底测验，虽然没有安排考场，大家也要重视。这次题量比较大，也比较难，大家认真做。“
班主任扶了扶眼镜，他身形清瘦，脊背微微驼着，深凹的眼眶里探出长而稀疏的睫毛，像一只疲倦、急需休息的骆驼。
“班长组织一下纪律。”
苏境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用试卷盖住脸，闭目养神。
开学刚刚三天，苏境的作息还没从晚睡晚起的阴间模式切换回阳间模式，早上的太阳暖烘烘的照着，更是让人昏昏欲睡。
另一旁，叶嘉阳轻手轻脚的拿出草稿纸，安静的做题。
发完卷子，班主任很快出去了。没有老师监考，大部分同学哗啦啦的翻起课本，试图找到标准答案。
叶嘉阳是个例外，他专心的做题，时不时在卷子上勾选填写，偶尔分心瞧一眼身旁趴着的少女，用指尖替她拨开垂到眼前的发丝。
“十分钟后交卷。”
班长说。
班里炸开了锅 。
“嘉阳，第二十七题你做出来了吗？我没找到。”坐在叶嘉阳前边的同学叫程骁，他扭过身子，“咦，你才做到第二十五题吗？你要不要抄一下我的？”
“多谢你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更想自己做。”
程骁有些讪讪的，去瞧苏境的卷子：“苏同学怎么一个字都没写！还有十分钟就要交卷了。”
苏境把头往胳膊里边更深的埋了埋。
在一屋子急匆匆翻课本、对答案的喧闹声里，苏境对这场测试显得格外淡然。
成绩差也不能就这样自我放弃啊！
程骁着急的推了一把苏境：“苏同学！苏同学！快醒醒，要交卷了。你，你要是不会，就抄我的吧。”
虽然这个女同学不怎么和其他人打交道，每天阴沉沉的，宛若一个不合群的自闭患儿，但是！正义的光芒在程骁眼中闪耀！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同班同学！
“啊啊啊！你不要睡了！！你快起来啊！！！不要放弃！！！还有时间！！！！”
一场摸底小测被他演的像高考一样。
“？？？”
苏境看着被硬塞到手里的碳素笔，一阵无语。
叶嘉阳挥手驱赶前桌，他实在不忍心这个善良的同学因为吵到苏魔王睡觉而被报复。
“……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再看看二十七题。原题在练习册第一百六十二页，精讲精练第五题第二问。”
程骁奇怪的看着苏境，这孩子是不是睡傻了？哪有什么练习册？哦，昨晚确实发了一套，不过——那本书长什么样来着？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但是，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一阵翻书声，随即，程骁听到自己的同桌发出惊奇的叫声：“！！我去！！还真是！！苏境同学，你怎么知道的？你提前看题了？”
苏境没再答话，她打了个哈欠，像只睡足了的野猫一样伸了个懒腰。
“睡醒了？”
“嗯，睡不着了。”
“卷子还做吗？题量是挺大的，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各科题目都有。”
班长站到了讲台上，还有五分钟就收卷了。
同学们基本上都已经放弃了答题，互相交流起答案。
苏境想了想：“那就做一下吧，反正，闲着也无聊。”
她从抽屉里找出一根笔，慢吞吞的打开卷子，开始浏览卷子。
程骁偷偷观察她是怎么做题的：首先，从左往右的浏览题目，很好，这一步骤和大家没什么两样；其次，眼神放空，略作思考，嗯，这是开始审题了，分析理解题干给出的信息是一个必要步骤，据说，某些厉害的学霸甚至能理解出题人的用意，提前发现可能出现的陷阱；然后……？？？然后不应该是开始演算吗？怎么就提笔写答案了？
她肯定是乱选的！
程骁很想这样说服自己，不过，看她淡然的表情，也不像啊？而且，如果乱选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必要读题、审题。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程骁偷偷拿出自己的卷子，对了一下苏境信笔写下的答案。
……
…………
………………这丫头写的答案貌似全对！
苏境做完最后一道题时，刚好听到“收卷子”的口令。
班长走到苏境附近，奇怪的发问：“程骁，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还有你，宋远，你俩怎么了？还好吗？”
程骁和同桌齐齐摇头。
“我们很好！”
“没事，班长，就是题目有点难，我们缓缓就好了。”
成绩排名第一的班长挠挠头：“哈哈，是有点难，下马威嘛，别灰心。”
——
“真有人过目不忘？”
叶嘉阳眉飞色舞的讲述了苏境的光辉历史。
程骁和宋远听完，对望一眼，又齐齐看向苏境。
“是真的。”叶嘉阳认真的说。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宋远拿出几张用过的草稿纸，“这是刚刚考试的时候我打的草稿，你敢试试吗？”
叶嘉阳接过那几张纸，上边排列着许多数学公式，虽然是草稿，也横平竖直，十分整齐秀气。
“还有我的。”程骁急忙也递过来几张草稿纸，和宋远的比，他的堪称一团糟，字迹丑陋不说，还有许多乱涂乱画的痕迹。
叶嘉阳笑了：“阿境，让他们见识见识。”
苏境不咋乐意：“你拿我演猴戏呢？去去去。”
“我那个最新的高达手办送给你。”
“……”
“再给你买个皇冠内存条，你不是老说你内存条不够了？”
“……”
“再买一套柯南典藏版？”
“……拿来。”
苏境分别扫了一眼每张草稿纸，总用时不超过一分钟，随即还给了叶嘉阳，由叶嘉阳再转交给程骁和宋远。
“那我可问了！第二张里边，额、额、额……这行不成行，列不成列的，小远子，这怎么问啊？”
苏境拿过几张空白的纸，信笔涂画起来。
“这，这是……”
程骁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这不能说毫不相关，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啊！”
宋远拿过苏境刚写完的一张纸，和自己的第一张草稿做对比，果然是一模一样，每个数字符号的位置、大小都完全一致，看上去仿佛是用复印机复印的一般。
苏境很快默写完毕，程骁抢过属于自己的’复印件‘，仔细欣赏起来。
“这也太厉害了！连我们的笔迹都复刻出来了。我去，你这是人型扫描仪啊！”
“太厉害了……”
苏境：“……”
“你们这次相信了吧。”叶嘉阳得意极了。
他真是太能理解那些逢年过节时，让女儿表演才艺的大人了。每一句对女儿的夸赞，都是对他这个老父亲的间接肯定啊！
——
第二天一早，叶嘉阳把礼物带到了苏境家门口。
“阿境，阿境，我来接你了。”
苏境背好书包出来，看见叶嘉阳提着一个格外巨大的塑料袋，接过袋子返回家中。
刚刚放到茶几上，便听叶嘉阳在外边一阵鬼哭狼嚎：“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苏境：“……”
苏境仔细摆好被碰乱的玻璃杯子，才不急不慢的走出去。
只见几只小猫在猫妈妈的带领下围着叶嘉阳的小腿不停转圈，时不时还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明明是很温馨的画面，叶嘉阳却像见了鬼一样，面色苍白。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猫罐头，撕开包装，扔到了不远处的草丛里。
小猫们迅速奔向食物。
“真的是。不喜欢就不要总是喂它们。”苏境抱怨了一句，跳上车后座，“咦，你换后座了？”
“嗯。有人一直说颠的嘛。小猫们怎么一直喵喵叫的，不喜欢今天的罐头吗？”
“好像扣到地上了。”
少年有点担心的走过去，把猫罐头翻过来，小猫们急忙凑上去大口吃了起来。猫妈妈发出欣慰的叫声。
这么墨迹了一番，等两人抵达校门口时，教导主任已经在门口抓迟到了。
他怒视两人：“你们是哪个班的？”
“开学典礼上迟到的是不是你们两个？”
教导主任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真是不像话！开学才几天？就送女生上下学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