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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被磕CP但已知情的第四十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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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塞尔公司的飞船还停在这个星球上空的公共停机坪，自从落在这颗星球上以来，它就一直停在那里，似乎并不打算下船，也没有起飞的迹象。
秦渊以帝国皇室的名义发过去的邮件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我倒不觉得他们是故意的。”全息屏里的男人这样对秦渊说，“据说和安塞尔公司合作的客户所说，从和楚阳的交易过后，安塞尔陷入了原因不明的停摆中，已经几个星期没有对外联系，各个研究项目似乎也都暂停了。”
“原因不明？”
“安塞尔内部的人一个都联系不上，所有和他们有合作的客户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男人话说到一半，忽然看到秦渊身边多出来一个人，下意识的就停了下来。
江源走到秦渊身边坐下才注意到他在和别人通话，这时候再回避也来不及了，索性和屏幕上的人打了个招呼。
屏幕对面是秦渊宫殿里的办公室，其中一个江源是认识的，那个带他做过体检的安泽，另一个他也见过，庭审现场上的皇家代表，那个把吴越逼到方寸大乱的男人，江源还特地看了眼他的名字，好像是叫何……
那个字该怎么念来着？
明明好像在哪见过，为什么忽然想不起来了？
“江舰长您好，我叫何虺。”那个娃娃脸的男人主动自我介绍道。
江源淡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只是不记得名字，并不是不认识这个字。
“何虺是几年前从康诺特星群逃难过来的，之后一直在帝国宫殿任职。”秦渊说。
“是政治避难，秦渊殿下。”何虺笑着纠正道。
秦渊露出“有什么区别吗”的表情，不过也没过多纠结于此，只是看向江源，“你应该听到了，我们现在联系不到安塞尔医药公司，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们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们总不至于为了买一个刘子承把自己搞破产了吧。”
“应该不会，据我所知，安塞尔公司目前在各个国家账户上的流动净资产大概有这个数。”何虺笑着冲他比了个手势。
江源努力不露出太过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但最后还是绷不住了。
“他们哪来这么多钱？”
“安塞尔医药公司这样的资本行业巨头，所能控制的资产是你想象不到的数量，可能比一些小国家的全部资产加到一起还要富有，这还只是账户上数字，加上地产、矿产和一些小星球的所有权，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江源沉默了一会，然后对秦渊说，“要不我先问问刘子承想不想回来吧，我觉得他们那边待遇应该不错。”
“据说安塞尔员工中，工资最低的也远超帝国同行业的好几倍，像刘子承这样的，大概一天工资就能养半支舰队。”何虺话说到一半，看到秦渊脸色不太好看，立刻改口说，“当然，即使刘子承愿意留在那里，也得等他先辞去军部的职务，完成记忆清除手术，确保不会泄密才行。”
“可刘子承不是军部的吧？”江源皱眉，“虽然他转到第九舰队已经很久了，但是不是一直都属于医疗部？”
何虺显然没有注意过这件事，“这个我需要去确认一下……安泽，你和医疗部比较熟，有听说过这些事吗？”
“我没听说过，不过我看过刘前辈发表过的所有论文，上面的所属单位一直是医疗部而不是军部。”安泽说。
“那就去问一下医疗部……还有别的事吗？”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关于……”安泽看了江源一眼，有些犹豫的说，“omega的信息素异常的问题的成因，我上次没来得及跟您说，这几天我自己翻阅了相关的论文，发现了江舰长的情况有些特殊。”
他这会儿再不知道那天自己做体检的omega是江源的话也太迟钝了。
而且正是因为那个omega是江源，反而让安泽对自己的推测越发确定——这绝对不是一个omega正常的发情状态，频率和强度高的不正常，但信息素散发的又非常稀薄和不稳定。
这样的情况在刘子承前辈最近发表的那篇论文里提到过，很像是动物界里非常罕见的假性发情现象。
在一个固定的种群里，如果omega和alpha的数量过于不平衡，会有部分beta甚至alpha出现假性发情的现象，但这并不是正常的发情期，过程非常短促和激烈，而且并不能使人受孕，只是生物应激反应的一种。
“殿下，我就先走了。”何虺听到这话，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该了解的事，立刻回避。
等到何虺关上门离开之后，安泽才对他解释了江源的情况，然后问，“虽然这件事涉及隐私，但我必须要确认一下，二位在接触过程中，有过标记或者使一方受孕的行为吗？”
江源脸一瞬间红到脖子根，叫了一声，“没有！”
这种状态说出来的话显然是没什么可信度的，于是江泽看向了秦渊，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的时候失望的叹了口气。
江源：？
你几个意思？
这么想让我怀孕？
安泽看到江源一副要扑过来把他吃了的样子，立刻解释道，“我只是想说，如果你们尝试过的话，应该是没办法顺利成结和完成标记的，那样就可以确定江舰长是不是这种情况了。”
“要不……下次试试？”秦渊看了眼江源，语气中隐隐有些期待。
“不行。”江源冷着一张脸，立刻就拒绝了，“万一不是呢？”
那我简直亏死了。
而且刘子承都没发现问题，你的话真的可信吗？还是在帮着秦渊一起诳我？
江源狐疑的扫了他好几眼，把安泽看的一脸莫名其妙。
“刘前辈如果在的话，应该可以找他确认一下，毕竟他做过了很多相关实验，还发表了论文，应该对这种现象非常熟悉才对。”
“他替我做过一次体检了。”江源说，“没跟我说过有什么问题。”
“这不可能，就算不是假性发情，你信息素波动程度也肯定超过正常范围了，刘前辈不可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的。”
那可是帝国医疗部当宝贝一样供着的天才医学家，是自己一直崇拜的前辈，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安泽摆出了一副誓死维护刘子承基本医学素养的态度，好像被质疑的人是他一样。
江源：……
我原本也没这个意思。
但你这个态度确实让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糊弄我，压根没认真看过我的体检单。
“分化后的体检，信息素的稳定程度是非常重要的检测指标，前辈不可能没注意到的。”安泽还在说。
“可能我那个时候指标还挺正常的吧……”江源只能这么说。
原始报告早就被刘子承销毁了，江源自己都没看过，如果那时候就有问题的话，刘子承肯定早就发现了。
就像安泽说的那样，那篇论文可是刘子承写的，谁能比他更了解呢。
而且如果自己身上真的发生了那种情况，刘子承那个疯子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拉到实验室里当他的小白鼠的，怎么可能一句话不说就放过去。
“也有可能他故意隐瞒了这件事。”秦渊说。
“你别乱猜。”江源皱着眉看向秦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反正我早就觉得他对你态度不太正常。”
秦渊一想到江源第一次发情期是跟刘子承一起度过的就酸的牙根疼。
万一那家伙就等着这个机会趁虚而入呢。
已经迅速把刘子承想成了危险的假想敌的秦渊咬牙切齿的想，真他妈有你的，刘子承。
“……他怎么了？”江源觉得莫名其妙，“你有病吧，不给自己找几个情敌心里就不痛快？连刘子承都不放过？”
“你什么意思？他对你什么想法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故意装傻？”秦渊立刻就火了，一上头就口不择言，“你喜欢的是他是吧，是不是一直都想……”
“秦渊！”江源忽然厉声打断他。
安泽：……
救命，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秦渊伸手把通话挂断了，转过来看着江源，“你找刘子承到底是为了……”
“我跟刘子承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江源打断他的话，盯着秦渊，强压下心中的恼怒，一字一句的说。
秦渊被江源的眼神震了一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稍微找回一点理智。
自己确实不该这样想，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至少彼此信任总是应该的。
“如果他愿意跟我告白，你以为还有你什么事吗？”江源说完，一脚把沙发踹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渊刚刚冷静下来的大脑一瞬间轰得一声被烧成粉末，连渣都不剩，他顺手抄起一瓶摆在酒店橱柜上几乎不会有人动的红酒，朝着江源刚刚关上的房门就摔了过去。
啪的一声，红酒在门上碎成一朵暗红色的花，而门纹丝不动，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态度，和江源冷眼看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