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大观园5 ...
-
培养感情进行时。
*************************************
对于我和厉秉年的无果而返，大家明显都很失望，毕竟等待对于他们是一种煎熬。而对于我却是莫名解脱，虽然知道这样的解脱只是短暂，但饮鸩止渴有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有不明真相的叶怀予小朋友独自逍遥。她在察言观色数日之后，得空在我面前唏嘘不已，长叹一声：“荣享，你说如果有一天没有冰激淋的话，我该如何活下去？”
我暗呐，这孩子太与时俱进了，哥本哈根“笑话”虽然以正剧身份出场，喜剧开始，闹剧过程，悲剧结尾，可还不至于让地球变暖到没法生产冰激凌吧。我客观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人类制冷技术会日臻完善的。”
叶怀予依旧一付杞人忧天的模样：“唉，其实我倒是没所谓，没有奶油冰激凌，我还可以改吃素的，选择还是很多的。”
我不解地问：“小予，奶油冰激凌应该不是荤菜吧？充其量不过是甜食，你没必要改吃素吧。”
她白了我一眼：“荣享，你都这么老了，想法怎么还是那么简单。奶油冰激凌这么油，能是素菜吗？当然是荤菜了。但，草莓冰激凌，香草冰激凌就不同了，他们都是素菜。”
我张着大嘴，半天合不上，心中的疑问呼之欲出：按照她的逻辑，那么巧克力冰激凌算是荤菜还是素菜呢？
叶怀予一付怜悯地看着我：“荣享，我听大伯母说，你快三十岁了，还这么没有危机感怎么行。你再这样幼稚下去，早晚要被厉伯伯淘汰的。”
“谁稀罕！”我不屑道。
叶怀予不等我说完，又道：“你就是嘴硬，现在你对厉伯伯态度那么恶劣，他对你还是很好的，但等你脸上鱼尾纹都爬成蜘蛛网时……”她故意顿住，似有似无地打量着我。
我不由自主摸着还很白嫩的脸，喃喃自语：“不是还有BOTOX吗。”
叶怀予语重心长：“荣享，我送你一个成语。”
“什么？”我问。
“一个萝卜一个坑。”见我满脸问号，又道，“你该早点把厉伯伯霸占了才好。”
我思前想后，要说是厉秉年破产前，我也半推半就被霸占了。可问题是，现在他的身价完全不能同日而语，所以不是我被霸占了，改成是我霸占他。我当然不愿意了，人在江湖，好歹也要赶一赶“被”字辈的潮吧。
“你有问题？” 叶怀予使劲掐了掐我。
我“啊哟”大叫，揉着掐疼的手臂，暗骂，这孩子太暴力了，怎么可能是我温柔娴淑，蕙质兰心的种呢？一定是厉秉年的野蛮人种！
“小予，一个萝卜一个坑是成语吗？成语都是四个字的。”我顾左右而言他。
“四个字？” 叶怀予迟疑地问。
我使劲点头。
“那好吧。”她说，“既然这样，我就再免费送你一个成语。”
“什么？”我的心又提起来了，女王的骇世惊俗论断听多了既是负担，更是灾难。
“前途堪忧。”她道 ，“荣享，你前途堪忧呐……”说着自鸣得意地笑了笑，挺了挺小肥胸脯，走开了。
我傻愣半天，朝着她肥硕的背影大呼：“小予，你错了，前途堪忧不是成语。”
“不是四个字吗？”她回头看我，“不是你说，四个字的是成语吗？”
我摇头：“大多数成语是四个字的，但是四个字的就不一定是成语了。”这种充分必要条件的命题，她应该很难明白。所以又加了一句：“就像万事可乐，鄂尔多斯，它们都是四个字，但都不是成语。”
一句中肯的解释，把问题复杂化了，同时激起了叶怀予小朋友强烈的求知欲望。吃完午饭，她硬缠着我，让我替她“开坛授课”。一边无所事事的厉秉年不请自来，厚着脸皮和我们一起探讨了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我们的和谐景象，看在好事者的眼里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意境。江米一改好吃懒做的作派，殷勤地替我们添茶倒水，那八卦的表情预示着新一代的吉祥三宝横空出世了。一个下午，我不学无术的形象被重塑了，从女王赞许的眼神里，我读到了粉丝心理和个人崇拜。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是个能言善辩的学者，哪能随随便便就上百家讲坛呢？说白了，你一定要具备忽悠界的评书潜质，惊堂木一拍，折扇一点，就能把孤陋寡闻的老百姓给撼动了。再把问题社会化，简单化，你起码也要是个优秀的狗皮膏药推销员吧。所以，我虽然不是卖狗皮膏药的，但是我也是个万事可乐推销能手，还是个文化人。这种“开坛授课”于我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女王也是伯乐型人才，一个下午，我的光辉形象被无限极3D了，她一改直呼我名，而是一口一个“荣大师”，叫得我心花怒放。群众的眼睛果然雪亮，以前我太低调了，以至于被人忽视了。现在我小荷才露尖尖角，就能所向披靡。我不是前途堪忧，而是前途无量。反观一边沉默不语的厉秉年，我同情地想，一个人没有文化也就算了，可以学习，没有钱也不要紧，可以赚，但如果连口才这个本能都不具备的话，就只能成为历史巨轮中那前赴后继的炮灰了。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而炮灰永远都是炮灰。
晚饭时，江米见我一脸喜形于色，中年妇女的扭曲心理泛滥，阴阳怪气：“啊呀，这年头，就怕流氓有文化。还是个有文化的女流氓，母系社会不远了，历史都要倒退喽。”
我听出她话里话外的酸味，满不在乎：“江米，你这是赤果果的妒忌，我懒得和你计较。”
“我怎么是嫉妒呢，”她故作诧异，“我是在夸你呢，你完全是四有新人啊。”说着扳着手指头说，“你看，你有美貌，有事业，有文化，如果哪天和厉秉年结为秦晋之好，还能顺张绿卡，这不是四有新人，是什么？！”
我瞪了她一眼，知道就好。
“这样的四有人才，以国内目前和谐的发展空间怕是留不住了，你若是去了美国反而是件好事，美国人太寂寞了，生活太单调了，你一去，颠覆众生，没定能够建立共产党，在三党抗衡中脱颖而出，最后成立以荣大师为核心的美利坚人民共和国，走有美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饱经伊战沧桑与经济萧条的美国人民重新站起来了，屹立在世界的西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遥相呼应，同唱一首中西合壁，龙凤呈祥。你看多好。” 江米开始拿手的胡说八道。
对于她的这些混乱言论，我虽有强烈不满，单方面重申自己的立场已经没有成效，只能表示遗憾，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嫉妒。况且，宽容何尝不是一种美德呢？
晚上，期末成绩骄人的江怀叶回到家，稚嫩呆板的脸蛋上露出几丝鲜有的红晕。心情好得连红烧肉也多夹了几块，这让一向无肉不欢的女王很不高兴，在她眼里挡自己肉路的人都是敌人，何况还是红烧肉。
“不就是考了一百分吗。你有本事考一千分啊。”女王不满道。
“你不懂不要乱说，一百分是满分！” 江怀叶极力反驳。
“满分又怎么了，难道你们全班就你一个满分的？”女王不依不饶。
“那倒没有。” 江怀叶一时词穷。
女王了然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把剩下的几块红烧肉都拨到自己碗里，如释重负：“考一次满分不重要，重要的是考一辈子的满分。”
这话太有哲理了，我们几个大人有些动容。
江米轻声地说：“荣享，说实话，我真不愿意把小予还给你们。”
我心想，那不是正好，我还不愿意要啊。
“你看她刚才教育怀叶的那付样子，多有贤妻良母的风范啊。有她在一边鞭策，我家这臭小子再牛的脾气也没办法。” 江米舒心地说。抬眼笑眯眯地看着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你放心，我应该是个好婆婆。”
我愣住，这女人满脑子什么乱气八糟的想法，省钱也就算了，现在连教育孩子都想省去，有这么占人便宜的吗？
“怎么，你不同意？”江米问。
我斟酌片刻，感觉事情已经开始走科幻道路了，权衡利弊，说：“那范思有同学怎么办？”女王对范思有的爱慕之心，世人皆知。
“这个嘛……”江米结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大观园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