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大观园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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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秉年，男儿膝下有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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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里老是宣扬，男女主角一夜情之后，男的从此就情有独钟了，好男人，好丈夫都是靠一夜情连环赛脱颖而出的。这完全是占便宜的心理，颠倒黑白的写法。我个人一般不太首肯这样的情节，一夜情好歹是社会现代男女的打发寂寞的手段。你把一夜情搞成几夜情，如果不以结婚为目的，那你就是耍流氓，如果以结婚为目的，那你就是为将来离婚打下坚实的基础，如果你以观望为目的，那你就犯了投机主义的错误，败坏了一夜情的专一，藐视了婚姻的神圣。
所以，清晨，当我和厉秉年一夜情之后，我只不过要拿IPOD去放国歌升国旗，而他却单膝跪在床前以及我身前求我和我手里的IPOD嫁给他时，我不禁感叹，中国人才开始XING解放，怎么美国人就开始返租了，这还让不让我们XING福了？！
看到厉秉年专注地目光，我在想，是不是让他起来再说，好歹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再这样跪下去，怕是连个体户的身份都保不住。可又担心，以他的文学素养，应该对这些中国老传统不太清楚。我实在很犯难。
“荣享，你就答应吧。”门被人轰得撞开了，叶怀予傲然地挺立在那里，如果忽视她的双下巴，救生圈和大象腿，那骇人的吨位还是颇给指点江山，睥睨天下，纵横四海的千古帝王应景。
之后，她指着厉秉年说：“啊，还有你，求婚都没拿块石头什么的东西？你以为是到菜场捡便宜货啊。吴奶奶都说，即使是便宜货，也要用钱换的。”
“小予不是石头，是钻石。”江怀叶压低地声音在门边小心提示。
“钻石不是石头，是什么。” 叶怀予被人抢白，显然不太高兴。
“钻石很贵的。” 江怀叶低声辩解。
“那就是要钱买的石头和不要钱买的石头，但都是石头啊。”女王一锤定音。
“哎，这样讲，不是很恰当。” 江怀叶气短了不少，但是还是很执着地维护自己的立场。
叶怀予乘胜追击，又对厉秉年说：“你看，即使你穿成北极熊的模样，荣享也不会因为热爱小动物，而答应你啊。”所言非虚，裹着大白浴袍的厉秉年确实很符合北极熊的传说。而我也的确热爱小动物。
“那应该穿什么？” 江怀叶勤学好问，也问出了我的心声。
“超人服啊。一定能有求必应，保卫地球。” 叶怀予说。
我一听，泄气了，这个也太恶搞了，如果有一天，厉秉年穿着超人服求婚，我大概连死的心都有了。很快我和厉秉年沦为被抢了戏份的主角，当一对认真负责，赏心悦目的花瓶，而求婚的结果也不了了之了。
我吃着油条，在想，叶怀予这个恶搞天分到底是承袭哪里？以宁西温柔甜美的个性不太可能？那么厉秉年冷酷的特征，也不是？算来算去，倒是和福临门的人颇有缘份。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远道而来，和我一起喝粥的乔以婉，她轻咳了几声说：“你问问江米吧，她毕竟是门主。”我又转而问江米，她恍若隔世般地看着我：“荣享，有问题就有希望，这种户籍问题可以问警察叔叔。”
我不屑地看着她，明显性别歧视，难道警察阿姨就不行了？！而眼前正好有一个边缘警察型阿姨宁西。我趁着大家不注意，把宁西拉到花厅里。
“宁西，你说实话，叶怀予是不是不是花蝴蝶的孩子？”我问。
宁西低头默认。
“那是不是厉秉年的孩子？”我急切地问。
“是。”她抬头坚定地看着我。
我忍着剧痛，又问：“那她亲生母亲是你吗？啊，你别怪我说话直，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西欲言又止，良久才说：“荣享，你不觉得小予和你很象吗。厉先生仅凭一张照片就看出来了，没道理你到现在还糊涂吧。”
她那一句如同晴天霹雳，我身体里潜藏多年的伤疤陡然又被揭开了，痛至骨髓，万蚁钻心，那孩子不是没了吗？
宁西也没料到我的反应那么大，慌张地看着我：“荣享，难道厉先生没有提过？我还以为……”最后化作叹息，“荣享，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做个鉴定。”说完就迅速地消失了。
叶怀予是我的孩子？！她不是已经化作一摊血水了吗，留下的只不过是我内心深处的一滴泪？正如英格纳同我说的那样，她所有的青春，最后不过是化成了一滴泪，你爱的人看不见，因为它融入了你的血液。而你自己也看不见，因为它早已蒙住了你的眼睛。
“你不恨吗？”我问英格纳。
“恨？是恨自己？还是那个你爱过的人？Pink，爱情是那么美好的东西，上帝赋予了我们爱的权利，我们怎么可以再讨要恨的权利？” 英格纳黯然地说，最后还是爽朗一笑：“Pink，我期待的是下一段奇遇。”
我懵懂地点点头。当爱情变成连续剧，你就不要奢望看到最后一集。
英格纳笑嘻嘻：“Pink，习惯了就好。”
英格纳说习惯就好，我承认，我习惯了眼前的生活，但厉秉年的出现，却把一切给打乱了。江米说，机器死机还是可以重启，没定还能升级，可是这回我的主板都坏了，所以我坚决要求更新换代！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一个人打不过厉秉年，不代表江湖上没有人能与之抗衡。
吃完早饭，我偷偷潜入叶怀予的房间。她见到我，开口便问：“你和厉伯伯吵架了。”
“没有。”我摇头。
“不可能，我妈和我爸吵架，我妈就会来我房间寻找安慰。” 叶怀予的侦查反侦查能力已经登峰造极了。
我讪笑：“小予，你看，我和你是不是很象。”
“还行。”她说。
“什么叫还行。”我泄气。
“就是你没我漂亮。但你也不丑。”她说。
“小予，你的头发真柔软，真好看。我替你梳梳？”我摸了摸她的头发问。摆渡告诉我们，要鉴定亲子关系，DNA是最严谨的手段。所以我选择虎口拔毛。
“好。” 叶怀予立刻坐起来，开心地答应。
我心喜若狂，手指头微颤，被女王看出端倪。
“荣享，我觉得你有问题。” 叶怀予又躺回床上。
“没有，小予乖，我替你梳几下就好了。”我哄着。
“荣享，我觉得你象白雪公主里那个不坏好意的后妈。” 叶怀予看着我。
“小予，你又瞎说什么，有长得那么漂亮的后妈吗。”我诚恳地说，顺便往脸上贴金，没定我还是你亲妈呢。
“那就很难讲了，坏人脸上又不会写坏人两个字的。” 叶怀予警惕地说，“而你现在脸上……”
我一听急了，拿过小镜子，照了照，怀疑地问：“小予，我脸上怎么了？”
抬头看到叶怀予如愿以偿地大笑，我知道自己上当了。
“小予，我不就是想要几根头发吗。”我气急地嚷嚷。
“要头发干嘛？”她问。
“有用，你不会连这个也不肯吧。太小气了吧。”
“不是你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 叶怀予气哼哼地说。
我想起来了，那年夏天，她满身都是痱子，宁西要给她剪头发，她不愿意，说她是美女，应该留长发。一边的我心里发笑，太片面了，留长发的不一定是美女，有可能是贞子，或者才华横溢的艺术家。然后，她向我求救，我一时好心，就告诉她这句话，免去了割发之痛。没想到，她还记得。
“小予，那你父母要的话，你就给？”我问。
她嗯了一声。
太好了。“小予，你看，如果我是你妈妈的话，你就能给我头发了。”我急切地说。
“可惜你不是啊。” 叶怀予轻松地说。
“呃，其实我们可以用头发检测这个事情。”我耐心提示。
“但是，你现在不是啊。” 叶怀予苦恼地说。
“检测完了，不就清楚了？”我坚持。
“可是，你现在还是不是啊。”她拒绝。
我们你来我往，发现无法达成共识。
最后，她折中地说：“荣享，那就让太岁决定吧，它要是伸右腿，那我就给你。伸左腿，我就不给你。”
虽然机会渺茫，我还是勉强答应了。
奇迹出现了，太岁意外地动了动右腿，我大喜，伸手：“给吧。”
“荣享，它伸的是右前肢，不是右腿。” 叶怀予沉着地说。
“前肢其实也是腿。”我赶紧补上。
“不对，前肢是带手套的，右腿是穿鞋的。” 叶怀予无比认真。
我彻底绝望了，不要再和女王斗智斗勇了。检测我也不做了，谁想当妈谁去，这孩子太难伺候了，我还想快乐地多活两年。
回到楼下，厉秉年看到我垂头丧气，就问：“怎么了？”
“哎，太岁不同意小予给头发。”我郁闷地说。
厉秉年一点即通，难得笑了笑：“这个不着急，总会有办法的。不测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 大观园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