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宏碧缘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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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的那点零头，我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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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阙公司的员工餐厅在十楼，叶怀予凭借她肉感可爱的形象很快为我们赚得了一个小包间。本来我建议进行群众大联欢，可惜叶怀予认为她身份太敏感，会给食堂造成一定的困扰，强烈要求我们二人独处。其实，我知道她是怕她无与伦比的食量让天阙员工自惭形秽，让厨房掌勺信心倍增。给我们上菜的是个新来的小姑娘，大约知道叶怀予江湖上的地位，所以一直殷勤有加，最后不忘说一句：“叶太太，小予长得真象你。”
我惊得差点一口汤汁喷了出来，和我同样震惊地还有叶怀予，也是痴痴地瞪着我。见我们神情诡异，新来的小姑娘知趣地说：“二位请慢用。”说着一溜烟逃逸了。
“这是好事，说明你有一天能长成美女。”我尴尬地说。
“我看不见得，假如我长得象你，那我妈怎么办？！”她镇定地看着我。
“哎，小予，你别想太多，其实我和你顶多只能算是神似，至于形似嘛，”我打量了她庞大的肉身，柔声道：“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不象的话很难。你看太岁殿下就有四条腿，我们就和它不象。”
叶怀予想了想，点点头，肯定了我的说法：“太岁还没有手呢。”
“哎，太对了。”我点头，要绕晕小朋友，有时不是很难的事。
一顿饭，终于吃得相安无事，小予告诉我宁西因为去执行特殊任务，这几周都不在家，所以花蝴蝶就担任了超级奶爸之职。对于宁西的特殊任务，一直是叶家的禁忌话题，我们实在想不明白，那个曾经也就是开开罚单，骑骑小“电驴”的小交警为什么总是要背负一些神秘的“历史使命”。现在明明是一党制，宁西还用得着象□□时期，抉择效忠党国还是效忠人民吗。但看到她按期交纳党费的表格，我们推翻了这个猜测。最后百般无奈，我们只能怀疑，她每次执行任务，是不是变相的婚姻纠纷，离家出走之类。而花蝴蝶当初娶她，是不是因为婚后还能享受最大限度的自由。两个人聚少离多的生活节奏，曾经让江米很为叹息：“他们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走我和叶容宽离婚的老路。想当初，我也是因为叶容宽整天忙事业，不着家，为了显示我的愤怒，抛弃了他。好在叶容宽知错就改，让我重新接纳了他，不然我早就和程嘉豫双宿双飞，神雕侠侣了。”
“啊，那你可得和宁西说，尽量找个好点律师。分手费能多要点就多要。既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婚姻，那么就要好好保护自己。”我看完娱乐版后如是说。
“哎，荣享我怎么就没早两年认识你呢？假若那时，我好歹也可以成为万元户什么的，也不至于在新洲蜗居达两年之久。”江米伤心地说。
“我看未必，就你那抠门的样子，最多也就是把钱放在银行里，数数利息什么的。要说拿来消费，不如让你去死呢。”我一针见血，揭开江米伪善的面孔。
江米不自在地笑笑：“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荣享你来猜猜看，太岁现在走到几楼了？” 叶怀予拉着我的衣袖，打断我的思绪。
“啊，以我的推算，它不倒退就已经是全胜了。我赌他输了。”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太岁殿下因为神灵相助，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们面前，身后还跟着两位忍者神龟，花蝴蝶和厉秉年。
“小予，和你说了多少遍，不要把太岁乱扔。你怀江哥哥花了好大的力气弄回来的，你要珍惜别人的劳动。还有，和你说了多少遍，不要给它拴上绳子，这些小生命很脆弱的，你一个不注意就会让他们死去，到时你又要难过了。” 花蝴蝶拿着太岁，喋喋不休地说着，气势如同唐僧般摄人心魄。
叶怀予不理会，而是回头向我一笑：“荣享，你输了，你欠我一盒巧克力。”
我没来得及说话，花蝴蝶又开始唧唧歪歪：“小予，和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再吃甜食了，你的牙都烂了几颗了？你不爱惜牙齿，以后会变成丑八怪的。”
“爸爸你骗人，思有哥哥说了，我永远是他心中最美丽的公主。” 叶怀予反驳道。
我心里微颤，男的不坏，女的不爱。又一位有口无心，花言巧语骗取女生芳心，最后始乱终弃的程世美诞生了。不知道为什么，江怀叶对吴思有同学一直有天然的反感，这让我很困惑，我不止一次缓和他们的关系，我对江怀叶说：“知恩就要图报，还歹人家还是你救命恩人的儿子，单凭这一层关系，你应该礼让他三分。” 江怀叶大多撇撇嘴一边生气：“还不都是因为你。”我一时无语，江米一般拍拍我的肩说：“这是好事，起码可以证明我儿子对同性恋道路还是颇有怀疑的。”
所以，我信口开河：“嗯，猪也是这么想的。”很快换回叶怀予凌厉的目光。
“哦，我的意思是，陛下的美貌，不但倾人城国，而且在动物世界里也是美名远扬。不但是猪，还有牛羊都是这么想的。”我狗腿地说。
“你确定？！” 叶怀予问。
“哎，那是。”我赶紧点头，对着花蝴蝶说，“你说是吧，叶总。”
花蝴蝶笑着看我，不搭话。我只好又把头转向厉秉年：“你说也是吧，厉先生。”他不是自认为叶怀予有他美国人的血统吗？这点面子总该给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厉秉年微蹙眉，良久才说。
“我的意思是，厉先生不好好在荣氏呆着，跑到晋阳来干嘛？”我冷冷道。直觉告诉我，厉秉年一出现就准没好事。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 厉秉年这一次没有停顿，争锋相对地说。
“我来当然是为了公司产品营销。小予可以证明。”我飞快地用眼光暗示叶怀予。
叶怀予看看我，又打量了一下厉秉年，很客观且诚恳地说：“荣享，他太严肃了，就像大伯父，都是不好糊弄的人。”
气氛有些沉闷，花蝴蝶最后轻咳一声，说道：“啊，荣享，我忘了说，厉先生代表荣氏刚刚和天阙，楼氏签订了一份合作项目，新洲会建设一个新的高尔夫球场。也算是新洲度假村一个扩展项目吧。”
我觉得是晴天一个霹雳，还是强作镇定：“厉秉年，你太好高骛远了，太亲力亲为了，荣氏顶多也就能给高尔夫球场多几个饮料自动贩售机。这种零售合同以后我代劳就可以了。”
“呃，荣享，恐怕不是自动贩售机。是建设项目，和目前的荣氏零售业，饮料业关系不是很大。” 花蝴蝶解释。
我回瞪了眼他，暗骂：我有问你意见？
花蝴蝶窘迫地笑笑：“啊，正好晚上一起吃顿饭吧。厉先生也是远道而来。”又向叶怀予招招手说：“小予，呃，我们先回楼上吧。” 说完给我和厉秉年一记同情的目光，他倒是两边都不得罪！
“厉秉年，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我的营业范围不包括房地产业。”我见门一关，迫不及待地质问。
厉秉年坐在饭桌前，拿茶水晃了晃杯子，又满上，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现在有了，不好吗？”
“好个屁？！”我气得跳脚，“以荣氏目前的实力，流动资金连一辆像样的跑车都买不起。要不然我还用得着步行上班吗。”我容易吗我，做实业的就是要比其他产业来得辛苦。这几年，我克扣员工福利，好不容易有些小盈利，要不是江米和乔以婉监督着，恐怕我都投入个人消费了。如今就连当初一穷二白的江米好歹还有一辆德国小跑傍身，更不用说大富大贵的乔以婉了，而我什么都没有，说起来别提多窝火了。我还没来得及尝到甜头，就被眼前的白眼狼给抢占了。我能不气嘛，“厉秉年，你不能这样，你至少要征得我的同意吧。”
“嗯，股东大会都同意了，有什么不可以的。” 厉秉年显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双眼燃起熊熊怒火。可叹这世界饿死脸皮薄的，撑死脸皮厚的。
“放心，你的那点零头，我没有动。” 厉秉年靠着椅背说。
“那难道你是借的？以我荣氏，或者你个人的资信，银行怎么会借你那么大一笔资金？难道你用的是高利贷，地下钱庄，啊，那样太危险了，是非法的。你再不懂法，再没见识，也不会不知道，现在中国和美国政府间的合作，加大了打击国际洗黑钱的力度。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你傻不傻啊。”我满脸忧虑，关键我还是荣氏的法人代表，虽然是有限责任公司，但假若有事，我就是那只出头鸟。
“小亨，你的想象力怎么还是这么丰富。” 厉秉年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似有似无地感叹。
“这不是想象力丰富的问题，是我脚踏实地，遵纪守法。当然我的想象力依旧很丰富。”我自豪地说。人总是要成长的，当初那个只知道花钱，抢钱的荣享，现在懂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当然如果可以抢，又不被抓的话，我还是愿意去抢。只是现在厉秉年已然没有这个实力，而其他同类的冤大头也不多。所以我只能从良了。
厉秉年注视着我，眼中意外地透过一丝暖意，许久，他才轻声说：“小亨，我回来这么久了，还没有问过你……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宏碧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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