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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啊,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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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一辆?莫非是公路赛车?”因为两辆车同样是以超高速飞过的,查理不得不做这样的假想,虽然觉得不大可能。
这时绿灯也亮了。
“师傅,麻烦你,追上刚才那两辆车。”夜雨已经想起那辆车到底是谁的了,莫非?
“Lin,你的车瘾也来拉?我在台湾可是正当商人呀。”关于拳手的资料查理可是调查的一清二楚,这也是当初他没有重用夜雨的原因之一,一个随时可能发生交通意外的人。
“不是,查理,希望你帮我这个帮,刚才那个人是我的朋友,恐怕有麻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师傅,麻烦你再快点,接近他们。”夜雨忙着解释,可是视线一直盯着前面的黑色轿车。
查理默许了司机的加速。、
“查理,你有带枪防身的吧,借我一下。”夜雨头也没回,只是将手伸向了他。
“啊?”什么样的朋友呢?查理不仅觉得意外,看来她真的是变了。
“如果有那个必要的话,我来也一样。”毕竟玩枪他更在行。
“不,我不想给你惹麻烦,还是我来比较好。”夜雨坚持。
“我很怕事吗?”查理不爽。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双方我都认识,如果是我出面的话也许不会太麻烦。”夜雨不得不如此解释。
听过这样的解释,查理也只好把枪递给她,毕竟他也不是好事之徒,更何况现在不在自己的地盘上。
“啊,撞上了”妮拉大叫,目睹前面的车尾被后面的车头撞上,驶离,再撞上。
夜雨赶紧瞄准后车的后轮,开了一枪。后车一个急刹车停下,而前车也因为猛烈的撞击而被迫停下。
在四名黑衣人下车的同时,夜雨的车也赶到了。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别下车。”夜雨不想把查理拖下水。
“女人,你是谁,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黑衣人分开而站,其中两人观察着前车里的动静,另外两个则用枪指着刚下车的夜雨。
听出他们话里的日本腔,夜雨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我是夜叉,把那个人放了,我会亲自跟你们老大解释的。”夜雨直接用日文回答他们。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因为川玳子的关系,沟通是不成问题的。
夜叉?听到这个名字,四人互相张望,半信半疑,这个小女人就是传闻中绑架过两位老大的元凶之一,可能吗?
夜雨也不管四人的反应,径直走到了石垒的车旁,小心地把他从车里拖了出来,“石垒,你还好么?能不能动?”见他满脸是血,夜雨一时也无法判断他的伤势到底如何。
石垒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是夜雨,有一丝惊讶,“谢谢,我还好。”
夜雨面无表情的对着那四个人,“告诉你们老大,这个人是我的朋友,以前的事我不再追究,请你们也放过他吧。有什么账,直接算到我头上好了。”夜雨把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她搅局,石垒也不至于被灭口。
被夜雨的气势雷道,又明显感到车上还坐着不明人物,且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四个日本人面面相蹙却都没有进一步行动。
查理的司机下车帮夜雨一起把石垒扶到了车上,然后扬长而去。
“不好意思查理,没想到会给你添麻烦,送我们去医院可以吗?”夜雨把枪还给查理时,抱歉着说到。
“呵,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你会改变了,和我一样,你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东西了,是吗?”查理了然的说道,面对这样的情景,夜雨的表情不再是无所谓的拼命而是认真的争取,看来她找到了生存的理由。
“也许吧。”夜雨根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她现在无心考虑这种问题,石垒身上的血直让她眼晕。
因为有撞击到头部,所以在处理完伤口后,医生建议石垒留院观察一晚。
夜雨送走了查理夫妇,便到走廊尽头比较安静的地方给李牧枫打电话,因为不能提及石垒跟风兴社的关系,所以只能慌称今晚在妮拉那留宿叙旧了。
夜雨专心的按着电话键,忽觉身后一阵凉风,脖颈发麻,然后晕了过去。
夜雨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强烈的阳光从窗户直射进来,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想必自己就是这样渡过了一晚,头部有些微的疼痛,夜雨暗骂自己太大意,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夜雨尽量用脚撑地而晃动着椅子,以此来发出声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绑架她却又如此大意的弃她于不顾,夜雨希望能有人走进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李牧枫的崇拜者看她不顺眼吧?想到这样的理由,夜雨自己都觉得好笑。
门终于被推开了,懒洋洋的进来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夜雨认出了竟然是昨晚的那些日本人。
“妈的,你果真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大清早的就这么吵。”矮个边打着哈欠边说。
“为什么绑架我。”夜雨思量着他们的目的,以她的判断,他们的老大应该早放话放过她才对,不然她也不可能轻松离开日本。
“笑话,你那么嚣张把我们风兴社当成什么了?你以为我们老大们真的会放你们活路吗?”虽然老大们之前都说对她不予追究,但昨晚打电话回去请示时二老大已经明确表示要见见夜叉了,所以他们才折回将她击晕的。
“莫非是嫌丢脸丢的不够,想再来一次不成?”夜雨当初是因为有了绝对的不会被报复的把握才没把事情闹大的,不然,为了不连累到李牧枫她是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的,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莫非她压错了宝?
“臭娘们,你他妈的找死!”说着就给了夜雨一巴掌。
夜雨舔去了嘴角的血,瞪着这个火气旺的小个男人,他们昨晚对峙时没动手,却又追踪到医院下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喂,冷静点。”高个男人目光猥琐的上前劝说,“反正等二老大到时她也就没命了,不如趁此之前咱们兄弟先乐和乐和”,他目光贪婪的望着夜雨的领口,口水差点就流出来了。
“松本要见我?”夜雨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要是老大知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帮规是不容忽视的,虽在气头上,但矮个也不得不提醒兄弟。
“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再说,我们也是帮老大出气吗。”色欲当先,他可顾不上什么帮规不帮规的了。
“随你吧,我对这样的女人没兴趣。”矮个男人准备回房睡个回笼觉了。
“喂,我要见你们老大,听到了没。”夜雨觉得这些小喽喽好象误会了他们老大的意思,又一时解释不清。
“二老大要下午才能到,到时会有你好受的,不用心急。”矮个男人说完就消失在门后。
高个男人迫不及待的搓着双手,满脸□□的走进夜雨。
“你最好别靠近我,否则见到你们老大时,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他的表情实在让夜雨感到反胃之极,幸好没漏掉帮规这拍。
“你以为老大会信你还是信我?他可不是来给你撑腰的哦?”说着就来撕扯夜雨的衣服,“美人,在死之前,还是好好伺候本大爷吧?”
他把手伸进了夜雨的裙第间,更迫不及待的亲吻她的脖颈。
夜雨深呼一口气,唉,人要找死她也没办法呀,直接就踢出一腿,直中□□。哼,我的手绑着,腿可是能动的哦?
“啊”,高个惨叫倒地,全身曲成一团在地上打滚,双手扶住□□,脸上表情扭曲,嘴上不断呻吟。
夜雨那一腿虽然没有用上全力,可是,恐怕他也要养上个一年半载了。
矮个闻声再次进来,看到高个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唉,我就说过了吗,这种女人碰不得。”边说边摇头。“你不碍事吧?”
这□□之痛本就叫高个悔恨交加,再加上兄弟的一翻奚落,更让他愤怒到极点,使出浑身力气,腾出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了手枪,“砰、砰”朝夜雨腿部就是两枪。
矮个发现情势不对,刚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妈的,你这是干什么。”矮个几近抓狂。
高个却用力过渡,“咣当”,枪就从手上掉落,随之,人也昏死过去。
夜雨双手紧握成拳,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可眼中却又浮出一抹嘲笑的神色,“男人,果然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妈的,来人呀,把两个都给我送医院,快呀。”夜雨被伤到了大动脉,一会功夫就血流成河,矮个男人脸色煞白的朝屋外喊救兵,要是在二老大来之前她就死了,那他们也玩完了。
夜雨闻到周围都是药味,以消毒水最为突出,她明白,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里了,脑袋昏沉的让她睁不开眼,双腿传来的阵阵刺痛又让她欲睡不能,她眉心紧锁的试图让自己再清醒点,起码能睁开眼,突然,一种凛冽的感觉让她不自然打个冷颤,这种被冷冷审视的感觉,没错,是那个男人,他来了。夜雨想自己还是继续昏迷好了。
“女人,你不是这么弱的吧,既然醒了,就别装了。”冷冷的语言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
松本正次,果然是他。夜雨勉强睁开眼,一阵不适又马上合上,挣扎了好久才再次睁开。“喂,你也太过分了吧?”虽然声音有些小,但气势不能丢。
“是你自找的。”虽然对于这样的情景他感到很抱歉,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这是有求于人的表现吗?”虽然仍是冷冷的一尊冰雕,但是,他能亲自来见自己,守着自己醒来,夜雨对他的目的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看来真是这个臭屁的男人没解释清楚,让他的属下误会了,不过,害自己白白挨了两枪的这笔帐她是不能不算的。
“你最好认清你现在的处境,乘口舌之风没有什么好处。”松本原本也没指望她会乖乖就范,但是,为了找到那个女人,他是不惜任何手段的。
“这样呀,那我继续睡好了。”明明急的不得了,还死撑,也不知到底是谁硬呈英雄,夜雨非要吊吊他的胃口不可。
松本一个健步走到了病床前,捏住夜雨的下巴,眼神凶恶,“别以为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不会折磨你,快说,川玳子现在在哪?”
哦?终于忍不住拉?上次在日本时夜雨就发现他们的不对劲了,像川玳子那种行事果断的人竟然会提议绑架老大谈判这种麻烦的方式,而松本对蒙面的川玳子那炙热的眼神更让她想不通,以致他大哥那泰然处之的笑容让她不仅怀疑是中了他们的兄弟的圈套,可是他们轻松允诺,又让自己跟川玳子安全离开的行径让夜雨不禁恍然大悟,川玳子跟他们关系菲潜,碍与情势才互不道破,所以夜雨才没做别的行动,直接回台。
如此近距离的审视松本正次,夜雨突然醒悟,川玳子跟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了,小松完全是这个男人的翻版,虽然随母姓,可是川玳子却以父亲的一部分为他取名,看来这两人也绝非无情吗。
“我告诉你了你就放了我吗?”夜雨想逗逗她,反正以现在伤口的疼痛法,她最好是转移注意力。
“是。”虽然不确信她会这么轻易就范,但是松本还是直接允诺,同时又开始担心,莫非川玳子所以为的生死之交都是这般的贪生怕死?
“那你找她来干什么?既然会放了我,就说明不是为了上次的事喽?莫非你们还有别的恩怨?”夜雨开始设套。
可恶,松本暗叫这个丫头很难缠。如果他说没有,就表示他是为被绑架之事,那放了她的承诺肯定是假的;如果说有,她就一定会追问是什么事。他可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告诉我她在哪就好了,我保证你没事。”
切,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我才不管你们有什么鸟事了,反正她也真不知道川玳子现在在哪,上次之后她就逃难似的领着儿子消失了,想必就是为了躲他。
“我现在不也没事吗?”这种硬邦邦的男人一点意思都没有,夜雨用手打着哈欠,“我大概失血太多,要睡了。”
“妈的,你耍我。”松本原本就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看在川玳子的份上才以礼相待的,没想到她竟这么狡猾,哼,川玳子整天跟这种人混能变乖才怪,非得赶紧找回家不可。
夜雨自若的合上眼,无视他的愤怒。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治不了你,原本我也没指望你能轻易告诉我。”松本紧握双拳,关节呷呷做响。
“哦?莫非你要折磨我,直到我招架不住不成?”不知怎的,夜雨突然想起了电影里的画面,“不知那到底是种什么滋味呢?”呵呵,夜雨暗笑自己会不会表现的太期待。
真是不可理喻,松本真想破口骂她变态,但还是忍住了,“我才没那闲功夫,我绑架你相要挟不就行了?”听到属下报告时,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川玳子会为了这个女人主动出现在他面前,松本就知道她们肯定交情很深,所以这个女人绝对有利用价值。
“哦?要挟谁呀?上哪要挟呀?我就纳了闷了,你要是知道要挟信送到哪去,直接找她不就好了?”夜雨发出挑衅。
“我是不知道,但是我想它知道。”松本拿起了夜雨的晚礼服,直视上面的胸针。
看到他手上的衣服,夜雨赶紧掀开被子察看自己,原来换成了病号装,也是,做手术不可能不换装的,这下可麻烦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想把我的衣服送到警察局吧?”夜雨明知故问。
“别装傻了,虽然做的很巧妙,但是这种程度的通讯器我还是看的出来的。”松本把玩着胸针的接口,“我想,只要这样一按就算是启动了吧?”他边说边按下了开关。
“喂,你怎么知道来的一定是川玳子,那是我跟家里人的联系方式罢了。”不到危急时刻她是不会轻易求助的,这个松本真是手快,要是把天使招来,恐怕到时他只有哭的份了,能见到川玳子才怪。
“是吗,那更好,以你的家人威胁你,你不就说实话了?”松本觉得谁来对自己都有好处。
“啊”夜雨直叫头疼,这个男人原来是这么天真的吗,还是自大过了头?她即使有心帮助他跟川玳子现在也没办法了,听天由命吧。
“有件事我想你要明白,第一,川玳子是自己成心要躲你,如果你想像她求婚的话,最好拿出诚意,消除你们之间的误会;第二,我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日本一别她就消失了。”这种笨蛋活该受煎熬。
“谁说我要向她求婚了?”松本的表情别扭极了。
儿子都那么大了却不急于结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怪不的川玳子要离开他了。等等,莫非他根本不知道有小松这回事?夜雨终于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了,不过这会儿她的头脑有点混乱,还是想睡一会再说吧。
“行,你就以你现在的态度继续寻找吧。我要睡了。”夜雨紧皱着眉合上了眼。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在我真正发火之前你最好合作点。”松本的耐性已经接近底线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喂,喂,我说你装死也没用,快点回答我。喂,喂。”松本提高音量。
“别吵。”夜雨勉强的吐出两个字,又沉睡过去。
“睡,是吧?我叫你睡。”松本摇晃夜雨的身体,但是没有反应,他就改掐她的脖子,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真的有把这个女人掐死的冲动。停了数妙,松本终于发现不对,怎么这么烫,一摸夜雨的额头,“妈的,你竟然发烧。”夜雨到底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松本一时反映过来,赶紧按铃,叫医生过来。
天,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无缘无故把她弄伤,这样的身体竟然还折磨她逼供,自己也真是太没人性了,莫非川玳子就是因为觉得他太过于无情才抛弃他的?想他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哥竟然是个弃夫,没人怜,没人安慰,明明在意的不得了却还要装做若无其事,他懊恼的直拍脑袋,落寞的坐到角落里,看医生给夜雨检查,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