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绑架 ...
-
凌依依举头看着站在竹枝上的秀美男子,清冷的月光,清冷的他,还有冰冷的雨落在苍翠竹叶上的窸窣声,仿若一幅香寒彻骨的图轴,
凌依依有点晕,被小受华丽丽的登场迷晕啦。
“小八,你又在干什么?”凌依依问道。
“在赏月。”冷冰冰的声音答道。
凌依依看看天上,还在下雨,别说月亮,一颗星星都没有。她翻翻白眼:“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八公子也要说胡话。”
“我也想不到武林中堪称温柔可人第一的凌小姐的爱好竟然是抓蛇。”
凌依依看看自己,一身泥泞,还弄了一大把蛇在手里,好像样子真有点恐怖。她只得尴尬笑笑,心情不安之下,没有注意到刚才八公子唤她叫“凌小姐”,而不是“唐夫人”
。
“小八,帮个忙如何?”凌依依突然抬头,眼神清亮如昔。那个表情,八公子心里突然有些忐忑,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他纵身跃下树枝:“说来听听?”
凌依依一脸坏笑,以她的武功,神不知鬼不觉将蛇放进去还是比较有难度的,既然现成的帮手来了,她当然要好好利用啦。
将十几条蛇一股脑塞给小八,“拜托你喽,我看好你哦。”
几分钟后,凌依依安然呆在小八怀里,小八小心翼翼搂住她,纵身离开了寒江雪的小院。
不久便听见身后传来依稀可闻的惊呼声,不由地笑出声来。转眼,笑声被哽咽声代替。
“小八,借你肩膀用用。”终于忍耐不住,将头埋在小八怀里,失声痛哭。
——————————我是纯洁的——————分割线————————
唐子风回来时,天色已经微明,只见凌依依坐在窗前的小几前,对着一盘棋局。
“依依?”唐子风有些讶异凌依依居然还没睡。
“你回来啦。”凌依依睁开有些疲惫的双眼,心中冷笑,想不到啊唐疯子,体力这么好,快到早上了才回来。
看见唐子风一脸疑惑,并无尴尬或做贼心虚的样子,凌依依的心微微有些酸楚。
“坐下来陪我下一盘,如何?”
虽然感觉凌依依有些反常,唐子风还是乖乖坐下落子。
“唐子风,我们是朋友吧。”凌依依棋术不错,唐子风也是个中高手,起手二人落子很快,很快两人的布局便初见端倪。
“当然,我们两个同生死,共患难,还一起穿越,那绝对是铁哥们啦。”
“那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唐子风猛地抬头,凌依依的脸色在熹微的阳光中看不清楚表情。唐子风有些心慌:“那个,你都知道了?”
“想去赏月,不小心迷路了,结果看到了。”凌依依心叹,怎么说胡话的本领和小六一样没水平啊。
“那——蛇……”
“我放的。”凌依依毫不惭愧,接着问道:“你是认真的?”
“不是。”
凌依依闻言有些惊讶的抬头。唐子风不自在起来:“其实,寒江雪也不是个,不是个雏了。再说那么个大美女老在你眼前晃,谁受得了啊。”
唐子风好似十分不习惯在凌依依面前说出这种话,气氛略微有些僵硬。
“是吗?”凌依依接着下子,语气依然冷静。唐子风却是越来越坐不住,感觉眼前的凌依依有些陌生和疏离。
突然,凌依依开口:“疯子,你要输了哦。”
唐子风惊诧地看向棋盘,望了一会儿,“凌依依,你动我的子!?”
凌依依无辜地抬头,“谁叫你下棋不专心?”
清晨,
一声尖叫叫醒了所有人。唐子风和凌依依来到正厅时,看到许多人睡眼惺忪地聚在那里,连小八也在,他看见凌依依进来,朝她点头示意。四周一看,独独少了寒江雪。寒近
那老头更是一脸张皇,看起来狼狈无比。
“寒伯伯,发生了什么事?”唐子风上前询问。寒近看见唐子风,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你可来了,我问你,你可曾看到小女江雪?”唐子风疑惑地摇摇头,“怎么了?
”
“江雪不见了!”寒近叫嚷着,“有下人说看到你进入后院,贤侄,你最好好好解释一下!”
唐子风愣住了,“怎么会,明明……”
“明明什么?!”寒近耳尖地听见唐子风的自言自语,声色俱厉地责问:“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我想你误会了。”一个清婉但明亮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正是凌依依。
“我与夫君夜起手谈,战到酣处,直至今晨。子风并未离开我半步,世伯所说,只怕并不是我夫君了。”凌依依扯了个弥天大谎,心里只有希望小八千万别拆穿她。
远远看见八公子站在人群之外,听见她的说辞,只是稍微一愣神,并未开口打断她,凌依依才放下心来。
“怎么可能?”寒近反驳,“小女的贴身侍婢所说,难道有假?”
凌依依冷笑道:“敢问是我熟悉我夫君还是您家丫鬟熟悉?敢问你家未婚女儿与我夫君晚上单独相见,这等背理之事可是你家小姐会做的?敢问作为子风的妻子,我会坐视夫
君晚上不归与别的女子相见而说出替他假话诓骗世人吗?”
江湖上谁不知道唐家夫妇如胶似漆,感情好得很呢。
“你,你……”寒近瞪着凌依依,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凌依依缓了口气:“发生了这样的事,世伯应该先派人四处查探寒小姐下落才是。”
众人也纷纷点头赞成。寒近这才反应过来,开始着手布置人手。在场的武林中人也自告奋勇四处查找寒江雪下落。
唐子风与凌依依提出先去寒江雪房间看看,凌依依见寒近一脸不情不愿,赶忙把小八拉了过来,道:“八公子也说,要先了解一下情况。”
寒近这才点头,领着三人前往后院。
寒江雪的房间十分整洁,简直看不出有人走动的痕迹。只有床铺略微有些凌乱,连窗户都是从里面插好钉梢的。
唐子风大概两三个时辰前还在这里与寒江雪共赴云雨,这么短时就回到做案现场,本人似乎还有些不自在,寒江雪和小八倒是已经开始四处翻检起来。
“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只菜花蛇。”凌依依拽着条蛇,无奈地说,“她的侍女也说房间几乎没有变化,再加上那个寒江雪好像喜欢清净,家丁仆人也不多。线索什么的根本找
不到。”
三个人面面相觑,凌依依突然问道:“该不会是跟你云雨之后感觉不错,你就把她藏起来准备金屋藏娇了吧。”一边一脸嬉笑。
唐子风大呼冤枉:“上天明鉴,昨天绝对是一夜情。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不是你的类型你还上?”
“那是男人的冲动啊冲动!”
一边八公子目瞪口呆地望着大吵特吵丝毫不像夫妻的两人,直到后者意识到还有别人在场。
“哈哈,那个其实呢,我们感情是很好的。”唐子风打着哈哈,凌依依则一脸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
“我想这里这么整齐,又没人看到有谁从守卫森严的院子出来。只能说明绑走寒江雪的人对这里十分熟悉,而财物又没有损失,那么意图也不是劫财,只能是别的什么了。”
八公子分析到,“奇怪的就是是为什么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屋内也没有施放迷香的痕迹。”
“做了一整个晚上,肯定十分劳累啦,当然察觉不到。”凌依依理所当然地说道。
唐子风尴尬地大咳一声,而小八自知失言,也收了声。
“那么,我们只能猜测这个寒江雪是被熟人绑走喽。”凌依依接着说,“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谁是她熟人啊。”
话音刚落,三人互相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寒江月!”
寒江月的性情完全不同于她的姐姐,既胆怯又天真烂漫到近乎愚蠢,
凌依依不得不感慨这个寒近是如何教养儿女的,怎么出来的都是这种个性的人。
寒江月被凌依依逼到角落凶神恶煞地一吼,居然就两眼泪汪汪地把自家姐姐所有私密都说了出来。然后唐子风和八公子有些吃惊地记下与寒江雪“亲近”的人,居然数十个之
多,而最后一个,赫然就是唐子风。
凌依依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唐子风:“搞了半天,她这么多姘头啊。”
唐子风也一脸苦笑,虽然当时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也太惊人了吧,而且,自己也荣幸成为寒大小姐的帐内之臣,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现在如何?这么多人,从何找起?我们又人生地不熟的。”凌依依叹气。
“交给我吧。”八公子突然发话。
“你?!你不是才下山吗?又不了解情况——”
八公子看了看名单,“有些渠道,应该可以,总之,等我消息吧。”
凌依依正待追问,唐子风阻止了她,凌依依会意,每个门派应该都有些自己的情报来源,仓颉山应该也不例外。如此凌依依却也不敢多问了。
于是小八独自匆匆离开了。留下的凌依依与唐子风只有干着急,却再也帮不上任何忙,只有回到房间继续下棋。
“我以为经商的人都很有城府,没想到寒近丢了女儿,居然这么慌张,看来是真的很疼他女儿呢。”凌依依若有所思。
“说真的,寒伯伯的表现有些让我诧异,他应该不是这么容易失态的人。”唐子风也同样心有疑虑,“一般来说举止失常的人都有些秘密,寒伯伯这种老奸巨猾又经历过大风
大浪的人,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唐子风突然停住了,“依依,把棋子还来……”
这时只听得屋外一人高声喝道:“圣旨到!寒近接旨!”凌依依与唐子风相视一笑,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