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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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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子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房间了。
“你干什么?!我要是出什么事白羽宗不会放过你的!”
舒鹤皱皱鼻子:“我又没打你,也没打算打你,你叫那么大声干嘛?打算让我杀了你然后被追杀?”
这话瞎的很,这位罪孽深重的大魔头本来就被追杀,根本不差这一家。
见乔子陆瞪着眼睛不再出声,舒鹤稍微满意了一些,他的余光暗暗扫过谢云。
不知道这个谢尘接近自己有什么意图,不过还算识相,就先留在身边,有什么事也能立刻把他抓起来当挡箭牌。
谢云则是在非常闲散地看着热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的邪恶心思。
乔子陆愤懑地坐到了桌边的凳子上,问道:“你打算利用我干嘛?”
舒鹤也拉过来一个凳子坐下,说:“没打算干嘛,你好好的给我一个东西不就完了?我有用,但是对你们宗门无害。”
乔子陆并不相信:“你说无害就无害?”
舒鹤晃晃手里的东西,流苏随着他的东西左右摇晃。
乔子陆脸黑了:“靠,把我玉佩还给我!”
舒鹤略一转手,那玉佩又消失不见了,他无辜地问:“什么玉佩?”
乔子陆摸摸自己腰间,确实是不见了。
谢云眸光流转,这出把戏他也没能看懂,起码在传送到这里之前,乔子陆的玉佩的确在他的腰间好好的挂着。
乔子陆指着他,气的脸都涨红了。眼看着舒鹤这般强盗行径,他扭头朝谢云问道:“他这般无耻,你就不管管?”
谢云眼中是比舒鹤还逼真的真诚:“我们才刚认识一天,怎么管?”
乔子陆:啊?
乔子陆只好又看向舒鹤:“我不想和你动手,你快还给我。这只能算是我的东西,与白羽宗没有关系。”
舒鹤也不装无辜了,直接道:“那你就给我一件你们宗门的东西来交换咯。”
“要是我宁愿不要那块玉佩也不给你呢?”乔子陆问道。
“那我就只好把你绑起来,严刑逼供咯,到时候你肯定愿意给我的。”舒鹤眉宇间是藏也藏不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杀人越货的事做得多,绑匪他还是第一次干。
乔子陆又羞又怒,竟是直接动了手!
舒鹤敛了笑意,神色一凛,他设置的传送地点是自己的房间,他可不希望发出太大声响被那个人注意到。
乔子陆虽然是第一次独自和外人打交道,但因为不知道对面什么修为,他还是保留了几分,并未动真格。
他拔出剑挽了个剑花,剑光凌厉凛冽,迅捷如雷,以为这一招多少会划伤舒鹤的胳膊,能威胁下对方。
哪成想舒鹤直接抓着剑给他塞回剑鞘里了。
乔子陆:???
谢云:……
谢云好险没笑出声,小少爷的剑艺是差了点,但你直接伸手抓未免太好笑太侮辱人了些。
舒鹤凶巴巴:“不许在我这动手!”
乔子陆不信邪,使出了九分的本领,再次拔剑。
这一次他附上了法力,剑身变得通透,上面显现出的纹路泛着蓝光,再加上剑气,直直朝舒鹤刺去,攻击破空而来,气势如虹!
舒鹤跟抓擀面杖似的抓住他的剑,再次塞回剑鞘里,然后踹了他小腿一脚,愤怒道:“都说了不许动手,你们大宗门的听不懂人话吗!”
乔子陆捂着小腿痛苦蹲下,你妈的,为什么!
凡修道者,都是以心行走世间,对天地有所领悟,才有所提升,身体为心之容器,心越强,身体也需越强,或者说身体越强,才能承装更强的心灵,才能达到一定的成就。
所以要修行,先锻体。
达到舒鹤和谢云这种程度,身体称之为金刚不坏也并不夸张了。
但是可怜的乔小少爷并不知情。
乔子陆都快哭了:“那你到底要干嘛!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可能放心给你,万一你心怀鬼胎,或者你朋友拿这些东西做坏事,我不就成了我们宗门的罪人了吗!”
舒鹤摸摸下巴,感觉这话有点道理。
但是他从不讲道理,于是他说:“你不给我,那我只好让你成为你们宗门的死人了!”
乔子陆又努力挣扎一番,无果,只好给了他一个蓝色的桃子。
舒鹤好奇地问道:“这玩意能吃吗?”
乔子陆:“能吃,但是不好吃,所以我们从来都是拿来送人的。”
他解释道:“这棵桃树是我们九长老杜曦瑶两百年前瞎折腾出来的变异种,全天下仅此一棵,每年只产三十多个桃子。”
舒鹤:“那不也挺多的吗?”
乔子陆:……
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
他闷闷问道:“所以你到底要干嘛?能不能把玉佩先还我?”
舒鹤垂下眼眸:“不能。”
“靠,为什么!”
舒鹤拒绝解释:“因为我不想还给你。”
乔子陆脸都气红了:“不是,你有病吧!这玉佩你拿着又没有用!”
舒鹤耍起流氓来简直一套一套:“你怎么知道没有用?它看起来挺值钱的呢。”
“求你了它对我真的很重要!”小少爷忍辱负重。
“嗯,让我猜猜,这块玉佩是干嘛的。”舒鹤一边绕着桌子一边有条不紊地猜道:“上面刻着‘尚’字,你从名到字都没有一个‘尚’,所以这个肯定不是你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哥字什么,但是想来你是冒充你哥溜出来的,所以才能一个护卫都不带,这块玉佩,是你哥乔廖的吧?”
他把手搭在乔子陆双肩上,伏在他耳边作亲昵状:“你也不想我去把它交给白羽宗的人吧?”
此时的舒鹤简直就像一个蛊惑人心的妖道,把握人心的同时又吐露着蛇信子,随时可能伸出獠牙。
乔子陆只觉此遭凶险难测,但他没有任何办法不就范,其实舒鹤说的这种可能算是比较好的,最差的可能,是被舒鹤杀死在这里,到时没有一个人能替他缉拿凶手。
思及此处,他不禁脊背发寒:“我日,你其实早就盯上我了吧?!”
舒鹤一脸开心地否认道:“没,我听说最近有白羽宗的要来,想着挑个软柿子威胁一下拿个东西就好了,但是这不是你来了嘛。”
他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表情和话语完全不搭:“既然是你,就索性绑了再要东西,也省的有人报信了。”
舒鹤本来连面具都准备好了,就打算找个白羽宗的冤大头勒索一下,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直接遇见宗主小儿子,隐藏身份都省了,对方都还想藏好身份呢。
说是运气好,但其实他也没想好把人绑了要干嘛,就是顺手而已。
东西弄到手了,接下来就等那人坐不住了,不过最近好像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人在跟着自己,要不要先把人解决了再继续处理这边的事?
他还在思考,谢云这边已经开始逗小孩了。
只见谢云把玩着桃子,问道:“除了颜色,这桃子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吗?”
乔小少爷认真思考了一下,皱着鼻子说:“据长老们说是可以增长修为,涵养脾胃,大有裨益,还可以排除体内杂质什么的。”
谢云:“白羽牌茯苓膏?”
这么一说两者好像没啥区别。
乔小少爷感觉半辈子的气都在这生完了,闭上嘴巴,怎么逗都不肯说话了。
舒鹤摸摸下巴,突然问道:“诶,谢兄,你不会去人家宗门告密吧?”
谢云:“……应该?”
舒鹤的眸光一下子晦暗了,掏出绳子,打算把两个人都绑起来。
谢云哭笑不得,说道:“可不是我主动掺和进来的啊,你自己把我带过来的。”
这倒也是,舒鹤便只绑乔子陆一个人,乔子陆挣扎半天还是被他绑成了粽子。
他倒还有心情嘲笑谢云:“我还以为你俩是同伙,原来不是,咱俩一起就当做个伴儿了。”
谢云一脸莫名:“舒兄,你不会那么不讲道理吧?”
舒鹤想了想,说道:“不绑你也成,这几天你都跟在我身边就可以。”
“好好。”
见他应的干脆,舒鹤也就没多管,设了个隔音的结界就回房间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