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灵官

7、回忆|打架 2007年

　　苏白笑眯眯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目送钱冲带着几个哥们离去。

　　人刚走苏白就有些尴尬，杜审言正想开口有一个声音传来。

　　“杜审言，你认识苏白？”
　　苏白回身看过去，高二大姐大从拐角闪了出来，后面陆陆续续跟出几个脑袋，苏白一惊，感情今天被围攻的不仅是杜审言，还有自己啊。
　　杜审言无比自然的将苏白护到身后，看着来人冷淡的叫道。
　　“宋词？”同样换来苏白瞳孔地震，杜审言看不出来，竟然认识高二的大姐大。
　　女生冷笑一声，“顾鸣走了后，听说你就休学了，没想到成了学弟，还学别人搞起了对象”
　　宋词穿着帅气的黑色卫衣，卫衣上血淋淋的英文“fuck you”配上她烫染的大波浪，显得又帅又艳。就怎么看也不像个学生。
　　苏白想解释，杜审言不着痕迹的拦了下来。
　　宋词看在眼里，她轻笑一声，感慨道：“没想到啊”
　　“我也没想到，你会如此自甘堕落”
　　苏白发誓，她看到女生画着妆的红唇有细微的抽动，杜审言说话气死人，这姐姐能忍住也真是不容易。
　　“杜审言，有些话不要说的太绝，你或许有一天会后悔”
　　杜审言明显不愿意听她说话，直接开口打断
　　“宋词，有事说事”
　　叫宋词的大姐大眼中有着异样的情绪，半晌才开口
　　“好，有人花钱让赵虎东收拾苏白，这不没说咋收拾么？我想着打一顿多血腥太明显，要不就破个处吧”
　　杜审言和苏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叫宋词的大姐大发现这俩人对这种肮脏的词汇都很反感，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事情，继续说。
　　“有我在，这种事我怎么能让老赵亲自上呢？我来也不是不可以呀，长枪短棒的不都能□□么”说着举了举手上的棍子，脏兮兮的看着像拖把棒。
　　苏白火了，还没动就被杜审言抓住了胳膊，护犊子的样子让苏白心里一颤，杜审言一字一句的说

　　“你碰她一个试试？”
　　说完忽然放开苏白，向前走了几步，轻飘飘的在宋词身侧说了什么，复而又退回来继续挡在苏白身前。
　　宋词似乎听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愣了一下，诧异的看了眼杜审言，目光再度落在不远处苏白身上。
　　这眼神刚开始还正常，但很快，就变得不太对劲。
　　苏白从宋词漂亮的丹凤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愤怒，以及，滔天的妒忌，吓得她无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想不到，呵呵呵呵”宋词忽然开始笑，笑到眼中带了泪花。杜审言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身体，在苏白身前把宋词的视线挡了个干干净净，苏白成功的被安抚了。
　　宋词收起了笑容，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小姑娘，你还真好命，成吧，今个有我老熟人护着你，我就卖他一个人情，行啦，姐妹们，我们走”
　　冲突就是这样戏剧化的收尾，苏白想不明白，今天究竟是自己救了杜审言还是杜审言救了自己。
　　看着女生一个个转身离开，苏白松了口气，忽然宋词又转头，大声说道“杜审言，别忘了给她破处哦，不然我可不好跟我家老赵交代”
　　苏白瞬间僵住了，同行的几个女生大声哄笑起来，看过来的视线都暧昧不明，杜审言看似毫无破绽，但血红的耳尖已然出卖了他。
　　半晌，杜审言动了一下，侧着头开口说
　　“她那个，我刚不是··”后面的话太过难为情，杜审言说不出口，偏开头看向别处，纠结着这要怎么解释，苏白会不会误会自己跟宋词达成什么条件。其实刚才跟宋词说的是：“苏白的爷爷是苏志贤”
　　苏白心里想什么呢？即便杜审言跟宋词说那个事情交给他来办，那也是为了救自己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呀？但是，就是真的实在是···难为情。想走又不敢走，留这又太尴尬，惊魂未定，各种情绪乱七八糟，索性捂着脸蹲了下来。
　　杜审言吓了一跳，转身跟着蹲了下来，看苏白捂着脸，不明所以，有些担心的抓着她胳膊“你，没事吧？”
　　力气有点大，扳开了苏白的胳膊，就看到女孩灵动的眼睛里蓄满了泪花，瓷白的小脸上红彤彤一片，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样，还委屈巴巴，像极了毛茸茸的小猫幼崽。杜审言一下就被萌到了。
　　“额，没，没事，我知道你不会··我就···腿软·”不会啥？说不出口，感觉自己脸更红了。
　　杜审言悄无声息的调整着呼吸，心里想，那还真说不准啊。

　　命运是什么？就像你拿头去撞墙，你撞得越狠，你就会越疼，但你如果不去撞，你永远也走不出这堵墙。它给你设好了难以逾越的上限，却从来不给你设下限，你想变好要付出艰难的努力，但你想变坏，还会有更坏等着你。当然，除了那些天生好命的人，比如苏白。

　　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人带回的家，苏白打开冰箱，拿出冰水，兑入刚才煮好的热茶中，试了试水温，端给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杜审言四下打量了一下苏白的住处，有些小花小草，到处都是书籍，没有任何除了苏白以外人的气息，仿佛被顺了毛，心情就好了起来。
　　接过苏白的茶，喝了一口，出乎意料的清爽。
　　苏白不太敢去看杜审言，这个男人好看的不像话，又爷们的不像话，打眼看上去清清冷冷生人勿近，但被他盯上后又觉得有些吓人，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吃掉的凶狠。
　　“苏白”男人的声音传来，苏白感觉自己全身发麻。
　　杜审言刚聚拢起来的一点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面前的女人从见面到现在就在躲闪，也不知道究竟在躲什么。
　　“咣”杜审言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苏白吓得一机灵。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杜审言拽着胳膊按到沙发上，随后男人的气息便笼罩过来。
　　男人有些发狠的压在自己身上，扯开衣领用手在自己脖颈上轻轻抚触，苏白知道，他在摸自己脖子上的红痣。苏白心里有一处在发酸，说不上为什么，有点想哭。

　　亲吻有些意外又毫不意外，被男人压在沙发上，扳着脑袋亲，苏白感觉自己的心尖都揪了起来，有些事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太过陌生？也不知道是该反抗还是该顺从，更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脑袋里一团乱。
　　杜审言好像无比熟悉苏白的身体，每一个抚触都在苏白的敏感处，来人动作越来越凶狠，衣衫一件一件的褪下，杜审言松开苏白的唇，苏白被杜审言一下子翻了过来，苏白就看见杜审言一把脱掉自己贴身的毛衣，男人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映入她的眼中，无端的恐惧又袭来，身体止不住的开始发抖。
　　杜审言感觉到了，将苏白拉了起来死死搂进怀里，苏白觉得下一秒就可能被这人勒死。苏白是个洁身自好的，从来不会去酒吧，甚至有些排斥男性，只是这一次，却被异样的感觉支配，完全不想拒绝这个刚认识的“陌生人”，甚至心里特别委屈，特别酸楚，就想抱着他哭一场。

　　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杜审言感觉鼻腔中也有一些发酸，哑着声音凶狠的说道：“要疯了”，什么要疯了，男人没说，但苏白知道，或许是找自己，或许是想自己，莫名的苏白感到自己颤抖的灵魂得到了安抚，一点一点的，身体不在抖得那么厉害，男人身上的温度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
　　29岁，成年人了，有什么不敢的？

　　杜审言瞳孔紧缩，气息更加不稳，仿佛得到了肯定一般，再一次吻上苏白的唇，气势汹汹，苏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折腾狠了迷迷糊糊中听到男人说“结婚吧，我跟你爷爷说”

　　苏白想睡，却感到心里空着的地方好像都被填满了，手指尖揪住一点点盖在身上的被子，苏白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应该还有一个自己，那个自己，和身后的这个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羁绊，自己有一段记忆，被自己丢在了心海深处，那段记忆可能痛苦的不堪忍受，幸好那黑暗的痛苦中，有一道光，支撑自己走了出来，而那道光，就是他。

　　有些事或许一想就能全部想起来，关于杜审言，关于那些曾经，但苏白不敢想也不想想，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难得的无比放松，苏白感受着杜审言横亘在脖颈间的气息，闭上眼也开始酝酿起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