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灵官

34、回忆|诀别 冯宇说的前

　　冯宇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大致的脉络倒是清楚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听了一本狗血小说，完全没办法相信这些是真的，沉默了许久，杜审言扯掉了冯宇的头套。顾鸣想阻止却没来得及。
　　冯宇晃了晃神一看是杜审言，气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钱冲一把揪住冯宇的领子，厉声问道：“说仔细点，钱凌是怎么死的”
　　或许是钱冲过于凶悍，冯宇瞬间蔫了“哥，听说是被溺死的，然后伪造成落水死亡，哥，这可都不关我的事啊，我就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喽啰，那会还敢跟人打打架，这会可啥都不敢了，他们上面做事也不可能让我一个学生知道啊”

　　顾鸣不可思议的问：“难道那些受害的女孩，不会反抗你们么？”
　　冯宇笑着说：“可别说我，我跟红楼没啥关系，那些姑娘都是些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人，什么事都不敢吭的，红楼给钱让她们过得更好，胡哥说这是慈善”
　　钱冲一把按住冯宇：“你放屁，钱凌不缺钱”
　　“别别，别打，当然也有高级的，钱凌就是自愿的，她可能觉得很好玩吧，红楼里也有不少家里有钱或者有权的，每个人观念不一样，钱凌觉得红楼是高端相亲会所，还有赵丹阳，借着红楼给他爸升官，还有常清蕊、王雪娇好多人都借着红楼给他爸拉项目，没有她们红楼也不至于那么牛逼是不，互利共生，这事谁说的好呢？那不愿意的不也有么，苏白不就是么？红楼倒了不就有他一份力么”

　　杜审言眸色晦明晦暗，缓缓问道：“红楼倒了？”
　　冯宇喘了喘气继续说：“早倒了，你到市中的时候就已经在收尾了，出了那么多人命，高老爷子大怒，高震脑袋还受伤了，到现在还一会好一会坏的，早都没红楼了，出了人命尤其死的还是有些背景的姑娘，红楼就散了”
　　钱冲气喘吁吁的骂道：“妈的，没了老子也要他们给我妹偿命”
　　冯宇愣半天，反应过来“哦，你是钱凌她哥，那你别找我啊，我知道的真不多，哎，找苏白，听说苏白回国了，她是当事人啊，她肯定知道的比我多，她也会烧符纸，我亲眼见过的”

　　接着，冯宇绘声绘色的描述了苏白如何和自己打架，如何在体育器材室里大杀四方，当然他故意省去了为什么会和苏白打架，苏白又为什么用符箓对付他。
　　顾鸣和钱冲听的一愣一愣的，反倒是杜审言没搭理冯宇的胡言乱语，准确捕捉到了一个信息，适时打断了冯宇问道：“你听谁说的苏白回国了？”
　　冯宇赶紧说：“就神女呀，神女什么都知道呀，神女说苏白是玄都府叛徒，为祸人间造下杀孽，她要带苏白回玄都府”
　　好嘛，越扯越不像话，顾鸣忍不住问：“你说的神女，到底是谁？”

　　冯宇口干舌燥，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水壶，顾鸣看了眼杜审言，杜审言没说话，顾鸣倒了杯水递凑到冯宇嘴巴前，正要喂被钱冲抢过去，捏着冯宇下巴一通猛灌，差点没呛死冯宇。
　　灌完厉声吼道：“快点说”
　　冯宇边咳边说：“我也没见过神女真面目啊，胡哥的红光集团请了神女看风水，招财运，我就有时候我参加一下全通神会，神会上神女给人治病消灾什么的，神女是玄都府掌教，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杜审言你不是也知道么？”
　　杜审言在一旁若有所思，顾鸣钱冲和冯宇都看着他，他却问了一句：
　　“当初你们，为什么要在我跟前抹黑苏白？”
　　冯宇看了眼杜审言说：“你爸是谁你不知道么？高哥一直没吃到嘴的肉先被你吃了，你跟苏白什么关系？你万一来劲了去查这些事红楼不得完蛋么，得亏苏白是个奇葩啥也没跟你说，你幸好啥都不知道要不然你估计也得死”
　　杜审言抓着手机的手，肉眼可见的暴起了青筋，许久许久才说了一句话“你俩问吧，我出去一下”
　　说罢杜审言抓起车钥匙径自离开，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顾鸣开始给冯宇松绑，一边松绑一边说：“你说的神女有点像邪|教，今天这事跟你道个歉，不用这种办法我们也找不到突破口，我们风险比你大了去了，总归咱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你也知道该怎么着不该怎么着吧”
　　冯宇感觉跟做梦似的，看了眼钱冲又看看顾鸣，想到杜审言老爹的身份，当即倒戈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就是他们的线人。
　　钱冲默不作声的在一旁坐下，顾鸣和冯宇刚约好一起去参加□□会，就看到冯宇扬扬下巴示意顾鸣看钱冲，顾鸣回头，钱冲捂着脸肩膀抖动，顾鸣知道，钱冲在哭。于是小声说“钱凌和他是龙凤胎，所以比较亲”冯宇面露愧色，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杜审言开车去往苏白的住处，他无法描述心里的感受，脑海中闪过奥数比赛时苏白凛冽的神情，闪过苏白穿着拖鞋伤痕累累站在路边的样子，闪过玄都山顶满天星辉下她睥睨天下的神色，最后定格在最后一次见苏白时，她在月光下挂着泪痕过分清亮的眸子。

　　那是玉京山一夜后的又一个周末，在从紫极峰下来时，杜审言将苏白送回了虞城爷爷家里，约好了下一个周末再见面，那天大清早，杜审言自己搭车来到虞州市，少年大清早跑去买了虞城最出名的小点心，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

　　杜审言按照约定的地点，在虞中操场边的小花园等待，结果从早晨等到中午，少女并没有赴约，杜审言有些饿，但又怕自己走开一会她万一来了怎么办，结果一等就到了傍晚，杜审言记得，那个时候，已经心如死灰，但却依然不知道在坚持着什么，就是没有挪动一步，然后，果然让他等到了，只是等到的是两个人，一个男生抱着苏白出现在小花园。

　　那个男生看到自己，便抱着苏白来到自己身前。
　　男生问：“你是杜审言？”语气不像是疑问，更像是肯定。
　　杜审言看着男生怀中的苏白，面色苍白，衣服上都是汗渍，动作却说不出的轻浮，就像是发情的母猫，闭着眼睛一个劲的在男生怀里蹭，无边的怒气被压在心底，牙根都咬的发疼，杜杜审言清楚的记得自己甚至一瞬间就想转头离开。
　　那男生似乎看出来了，解释说：“苏白被下药了，谁都不让碰，缠着我带她来这”
　　边说边向前倾身，示意杜审言把苏白接过去，杜审言几乎有些凶狠的，将苏白揽进怀里，原本就纤细的少女，在手中轻的不像话。接过来的中途睁开了眼，水蒙蒙的眸子里全是雾气，三两下便缠在自己脖颈间，呜呜咽咽的嘟囔着“杜审言，你是杜审言”
　　少年的耳尖瞬间爬上了红色，气到抱着少女的手臂都在战栗。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了对着对面男生的厉声质问：
　　“谁下的药？”
　　怒火就像打在棉花上，那个男生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摇了摇头，打量着杜审言说：“我知道你，联考能拿第一，我有时候在你名字后面，我叫范成光”
　　杜审言明显不知道范成光是哪一号人物，范成光也没太介意，看了一眼苏白说道：“女生宿舍308，快带她上去吧，宿管周末不在，钥匙在她手腕上”说着伸手指了指苏白宿舍门口的方位，杜审言还想继续问，苏白却动了起来，在杜审言脖子上嗅了嗅，便张嘴轻轻咬了起来，范成光偏过头复而转身离开，杜审言大步抱着苏白进了女生宿舍，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来到308，发现门根本没锁，甚至是大开的状态，小小的宿舍有很多植物，有两盆花被摔碎了倒在一边，显得乱糟糟的。还有几只鸽子停在窗边，见人进来呼啦啦都飞走了。

　　四人间似乎只住了苏白一个人，剩下的三个床位都空置了，杜审言想将苏白放下，却发现苏白缠着自己根本放不下，于是抱着她反锁了房门，想了想又拉上窗帘。
　　中途苏白的手不安分的探进杜审言的衣服里，烫的惊人。
　　杜审言一边安抚着苏白一边倒了一大杯水，揪着苏白衣服把她拉开一点，凑在她嘴边给她喂水，苏白双眼迷离，喝一半撒一半，水顺着脖颈流到原本就不太清爽的衣服里，杜审言顺着水流，目光定格在苏白脖颈上，少女光洁的脖子上，没有带自己给她的平安扣，苏白喝着喝着伸出舌头舔起水杯，原本仙气十足的脸沾染着欲望仿佛变成了地狱里最诱人的女妖，杜审言看呆了，一把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气，捧过苏白的脸问：“苏白，我是谁？”
　　苏白显然已经神志不清，摸着杜审言的手就蹭起来，嘴巴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杜审言凑近苏白的嘴边，听到她一遍一遍的喃呢着
　　“杜审言，杜审言，审言···”
　　杜审言脑袋嗡一下就炸了，忘了自己一天没吃饭，忘了自己还在女生宿舍，甚至忘了关灯，压着苏白便亲了上去，苏白仿佛在锅里炖到火候的熟肉，销魂蚀骨的呻吟毫不遮掩的从破碎的亲吻中溢出，杜审言彻底丧失了理智。压着苏白正正反反，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做了个遍，苏白热情的不像话，杜审言甚至不得不捂着她的嘴才能找回自己一丝理智。最后筋疲力尽，杜审言关了灯，和苏白挤在狭小的床铺上，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