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天地》北岸观火

7、春日霖（改完了请吃）

　　了解了些酒栈的事，颜无悯便回房休息，掌事喊她酉时再下楼。

　　临近酉时

　　衣摆翻飞，一阵玫瑰香钻入了楼下酒客的鼻窍。

　　正附身擦着桌子的掌事转身笑道：“来啦？到那边去，月铃姐姐在等你呢。”

　　颜无悯顺着掌事的视线看去，一位看上去有些腼腆的姑娘冲她笑了笑。

　　“随我来。”

　　日头带着热气落了，取而代之的是夜晚微凉的风。

　　贺离准时出现在酒楼角落，只是这次并未瞧见那一头银发的女子。
　　她百无聊赖的用手敲击着桌子，面前空空，什么都没点。

　　夜色渐浓，颜无悯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向月铃道谢，回到寝屋；或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一夜无梦。

　　往后三日都是如此，虽有疲惫，但瞧着自己越发柔软的舞姿，心中就有了欣慰。

　　又结束了一日的训练，推开门却没有看到以往早早洗漱完成的香泉，而是一脸笑眯眯的掌事。

　　“月铃跟我讲了，你学的很快，我想，是时候让你登台了。”

　　登台吗……

　　似是看出颜无悯心中所想，他道“你天资过人，容貌特别，我断不能让你埋没于人群。”

　　“登台的时间在明晚，就跳近日学的那支”掌事的语气不容拒绝。

　　“好好休息”话音刚落，他就又一溜烟没了影。

　　次日，颜无悯着青绿色衣裙，手中握着小巧的茶杯放在唇边，却迟迟未饮。睫毛细微的颤抖暴露了她的紧张。

　　临上台前，月铃替她理了理发簪，冲她温柔一笑。
　　灯光忽暗了下来，舞台上的帷幔徐徐拉开，只见那高台中央立着一名看不清容色的女子。乐声忽起，足尖在台上跃动，仿佛开出了朵朵白花。她眼波流转，一双含情桃目晶莹璀璨，薄唇似花瓣，面带魅色，随着腰肢摆动，容颜时隐时现。

　　台下，贺离眯起眼笑了，唤过一旁有些看傻的香泉：“把此物代我转交给颜姑娘。”说着在她手中塞进一个木质玩意，想了想又塞了几个铜板，那物只有新结的桃那样大，很是小巧精致。
　　香泉面露喜色，忙不迭地收好，目送贺离离开。桌上还摆着半壶春日霖和几块糕点，香泉悄悄往嘴里塞了一块，便蹦跶着收拾桌子去了。
　　台上一曲舞毕，掌声四起，有些包厢里的客人也探出了身子，倚着栏杆向下瞧。

　　台下房间内，月铃笑着裹住颜无悯那出汗湿粘的手，道：“你不知道，掌事可开心了，据说有不少客人都打算请你去包厢坐坐呢，那差事，可能得不少钱。”

　　似是看出了她眼中的担忧“咱又不是做皮肉生意的，若是有客不尊楼里的规矩，尽管向掌事说，叫掌事给他逐出楼去。”

　　见颜无悯淡淡应了，月铃笑着转移了话题：“可是累了？快些回房歇息罢。”

　　房间里。
　　香泉举着一只孤零零的木头小鸟左看右看，也搞不明白为何贺离要弄这么个东西来。此时，房门“咔哒”一声，颜无悯的裙摆先探了进来。

　　“诶！你来啦？这是那贺小姐
　　托我转交给你的，你已经…见过她了吗？”香泉有些欲言又止。
　　颜无悯用手摩挲着小木鸢上的纹路，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只木鸢与那日贺离怀中的是相同样式的。只是大小不同，却相当精致。

　　“嗯。”她应道，香泉撇了撇嘴，径自下楼去了。

　　颜无悯将那物件贴身收好，便在一旁休息去了。

　　此后几日，每到傍晚，她就在大厅跳舞，那贺小姐每晚都来见她，当然是香泉为她指的位置，动作间隙，两人的目光偶尔相撞，带着丝丝未散的热气。贺离坐得位置也日渐向台边靠近。

　　有时也会有客人点到她去包厢，不过是有几位年长些的舞娘带领的，日日如此，虽疲惫却并不枯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