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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像皮影戏一样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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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吧,除了修为,我确实比刚踏入修真路的人知道的多不了多少。”一一承认。懒癌上头的一一除了完成任务要求的事,基本上没有特意了解过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
一一比较被动,毕竟平时打游戏主线任务都给安排好,一一需要做的只有点点点。甚至连任务说明都不看,直接选择自动寻路。看着电脑里的小人跑来跑去,顺便点评一下场景音乐。让一一体验到游戏爽感的就是不断升级的瞬间和获得金闪闪的掉落物。
一一:“我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你(们)死不瞑目。”
轰隆隆的雷声又开始响起来了……
一一:“……你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雷声渐渐停了。
景流之:“……”
一一:“以后别什么都问我,会遭天谴的。老天爷都觉得你脑子该劈一劈才开窍。”
景流之:“天道可能只是单纯的针对你一个人。”
一一:“现在为师教你为人处世第一条,有些事情不用说出来,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景流之:“……哦。师父,之前我忘了问了,住所也需要自己建吗?”景流之看着不大的茅草房,虽然里面有两张床,但是应该不可能给自己睡一张。毕竟都出窍期的修士了,不至于连单独属于自己的屋子都没有吧?
一一:“九经出去历练了,你可以先睡他的床。”一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床。
饶是景流之见多识广在听到一一这样说的时候也不禁嘴角抽搐:“你口中的九经,是我昨天见到的那个修士吗?”
一一:“是啊,怎么了?”
景流之:“我以为,师父你应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的。”
一一:“……小小年纪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一一和九经住在这茅草屋里千年有余,还真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虽然九经现在确实帅的有点天妒人愤的意思,但是耐不住自己把他当闺蜜看了。感情深的同吃喝,公用度的两个人即使在修为提升之后也仍然很有默契地保持着最开始的生活状态。不同是,开始是躺在床上睡觉,等到辟谷之后就是昼夜不分的坐在床上打坐了。
一瞬间,景流之感觉一一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看了。
他现在还知道在一一这里要不到净水符这个严肃的问题。昨天打猎发现山上有条小溪,景流之打算用那里的水解决一下自己用完伐髓丹的后遗症——浑身恶臭。
景流之:“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一一:“这个有。”闻言,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来一套淡蓝色的男装,等递给了景流之之后才想起来问,“徒弟,你介意穿女装吗?”
景流之:“介意。师父,我打算打猎的那座山头用了洗髓丹,那里有什么危险吗?”
一一:“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但你不是一般情况,我预感你去那边应该会出点问题。”一一拿出了一条玉坠式项链,“你把这个带着,洗精伐髓的时候也不要去,这是一个附有我灵力的传送法阵。你遇到危险我就能感知到。若是一般危险,上面灵力足够护你周全。若是碰见了什么麻烦的东西,耗尽灵力之前它能把我传送过去。最后,如果敌人特别强大,它还能把你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所以,我想说的就是,别因为它长得太丑就把他扔了。”
这项链长得确实一言难尽,红色的绳子做链,穿着一块绿鼻涕颜色的说不出形状的玉牌,上还有一些划痕。
景流之:“为何如此精巧的阵法会刻录在一块如此丑陋的玉牌上?”
一一:“因为那是个实验品,在被九经做出来不久之后就失去了他唯一的用途……你先将就着用,等你筑基了我们就去集市。”
景流之:“实验品?这样的阵法竟然是个实验品,还真是平生仅见。”
一一:“你要是对阵法感兴趣可以等九经历练回来让他教你,你会发现他的储物袋里有更多你没有见过的东西。”
‘重来一世,若有时间学点别的东西也不错’景流之这样想到。
……
“啊——”景流之尽全力忍耐,但洗精伐髓的痛苦也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洗精伐髓顾名思义,就是重铸人的血肉。要将人血肉、骨头中的每一分杂质都洗净。品级越高的伐髓丹作用越是剧烈。一般人能有一颗下品伐髓丹都是奢侈,就连被家族看中世家子最多也只有上品伐髓丹。绝品的丹药,向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更不用说伐髓丹这种炼制工序复杂的丹药。
一个修饰一生只能用一次伐髓丹,因为无论是什么品阶的伐髓丹中都有一种固定的成分——骨断肠。骨断肠是一种毒药,但是因得伐髓丹中其他药草的中和,就失去了毒性。若是一个人第二次使用伐髓丹,那么骨断肠的毒性就会叠加起来,置人于死地。
伐髓丹对修为在筑基一下,且骨龄不超过50岁的修士起作用。景流之修炼天赋绝佳,上辈子还没等得到许灵许诺给自己的下品伐髓丹,就已经筑基了。
洗髓丹也有强大的修复作用,若不然,还没等洗精伐髓的作用结束,使用者就要先变成一个皮肉模糊、散发着恶臭的“血人”。
——沙沙。
伪装成风吹大地的窸窣音一下子就被景流之听出了怪异。
‘这便宜师父预料的还真准,莫非是算卦高人?’景流之心中对一一忽然升起了一种尊敬。前世身为正道魁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所谓预言、算卦都是云里雾里的,像这样一说就中的还真没见过几个。
景流之真正敬佩的卜卦之人也就只有一个卜算子,还是因为卜算子帮自己算出来如何在飞升之前趁早结束这荒唐的一生。
【卜算子:“我见过你。”
景流之:“我知道你。”
卜算子:“仙魔大战的时候我还不是那么有名,在后面做一个小指挥。有一次刚好看见你准备上前线,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景流之:“……什么?”
卜算子:“线。知道皮影戏吗?皮影前的东西是给外人看的,我看到的是皮影后被线支配的你。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发现,我见过身上有这些线的人被这些线牵引着,直至死亡都不会发现怪异。”
景流之:“我发现了,所以我来找你。”
卜算子:“你身上的线比我初次见你的时候更加明显了,你是不是已经尝试着反抗了?”
景流之:“……”
卜算子:“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呢?若是想要斩断这些线,我可做不到。”
景流之:“斩不斩断已经无所谓了,无它,但求一死。”
最能摧毁一个人的是什么呢?精神的折磨。当一个人的意志被摧毁了,那么这个人也就被摧毁了。
景流之被摧毁了吗?
——快了。
这个时候的景流之已经感觉自己只是活在这世界上的一具行尸走肉,拥有思想,行动却要被他人操控。即使景流之的地位超然,被誉为修真界第一修士,万年来最有可能飞升的人,这些对景流之来说全都不重要。
景流之把最后一根稻草给了卜算子,若是景流之自己拿着稻草,那迟早要被天道放到身上,彻底压死他。
卜算子:“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向北边走吧,走到这世界的尽头。”
景流之的心忽然一阵悸动,知道卜算子话不作假。“多谢,若有来生,结草衔环以报之。”
卜算子心里清楚,修仙之人逆天而为,那里有什么来生?修不成大道,只有魂飞魄散。】
“我从不知道,魔修还有偷窥人类洗澡的喜好。”景流之忍着剧痛,气定神闲的说到。
“小娃娃,你吃的那丹药香味儿飘的几百里外都能闻到,你说我是偷窥你呢还是想要那丹药?”一身形佝偻的魔修逐渐显现出来。
景流之:“你来晚了,我已经吃了。”
魔修:“对,我知道你吃了,所以我杀了你泄愤不行吗?老夫平生最见不得谁有好东西还要拿出来炫耀,尤其是老夫没有的。”
景流之:“呵,欺软怕硬。”
这魔修,若是真像他口中说的那边见不得别人有好东西,怕是早就死于非命了。修真界的异宝资源大多都掌握在世家门派手中,跟个铁板似的,那个嫌命长的会去踢?欺软怕硬,弱肉强食,这些都是司空见惯。
这种人见了修为低的装的像个爷爷,遇见个修为高的分分钟变成孙子。
“少废话,纳命来!”魔修曲手成爪攻向景流之,,完全不因为景流之还是个小孩而手软。
一一让景流之挂在脖子上玉佩里的灵气化作一击直击魔修命门。
……
一一:“所以你就吃个丹药都吸引到了魔修?”
景流之:“确实如此,这个时间段正是魔族开始猖獗的时候,一年之后,景天镇就会被屠个一干二净。”
一一:“要去阻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