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殉道》鱼皮钙饭

17、一刀爆头

　　一一：“他只是想看戏。”

　　问烟：“看戏？有什么戏好看的？”

　　一一：“他看见了这孩子身上的命运，为了改变这孩子的命运，能够看一场更加精彩的戏。”

　　问烟：“这孩子果然大有来头。”

　　“能有什么大来头呢？不过是一个被父母厌弃的孩子”一一叹了口气。

　　说这话的时候，一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之中带着对景流之的无限怜爱之情。

　　问烟：“那么你呢？你有是以什么身份帮助这孩子呢。”

　　一一：“有人要求我这么做。”一一实话实说。如果不是系统强制，一一现在应该已经转世投胎了，如果人有转世的话。

　　景流之就站在一一身后，听到一一这么说的时候瞳孔骤缩。虽然景流之从未问过一一这件事，但是并不代表他一点都不想知道。相反的，景流之心里迫切的想知道，只是自己无法问出口。

　　问烟：“这可有意思了。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能告诉你的是那人对这孩子的怜爱之情能够超越一切。”一一半真半假回答道。能不能超越一切一一不知道，但是那个被困在既定命运中的景流之无疑令一一心生怜爱。

　　问烟：“既是如此，那刚才的问话算是我失礼了。在下七宝阁问烟，对一道友实属敬佩。”而后从袖中拿出一块长命锁，“能遮掩魔气的药我这里没有，道具倒是有一个。不介意的话还请收下。”

　　一一诧异，这人感情是在逗自己玩吗？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不存在了。

　　见一一发愣，问烟又说：“难道道友是看不起这长命锁吗？虽然不是什么高阶法宝，但是在这小子结成魔丹之前都是能用的。若是结成了魔丹，之后的去留全看他的决定了。”

　　一一接过长命锁，一边给景流之戴一边问，：“这孩子身体里的魔气没有办法去除吗？”

　　问烟：“据我所知，像这样直接把魔源打入体内的情况是没有的。一般来说都是魔修在传承时才会做的事，那种情况，无论怎么想以后都只能修魔了吧。”

　　一一：“既然如此，多谢阁下了。只是我最后还有疑问。”

　　“请讲。”

　　“阁下和魔尊傅楼月是什么关系？”

　　“诶呀，没想到你问的是这个呀。”问烟摩挲这下巴，玩味的说，“秘密~”

　　“啧。该不会是断袖吧。”神秘面具人和张狂美中年的CP一一还是可以嗑一嗑的。

　　问烟脸上一黑：“这倒不至于，那最后在送你一句。有人跟着你们呢，小心点哦。”

　　“是谁？”一一问到。

　　“我也不知道。阿柳，送客。”问烟说罢打了个响指，一位貌美侍女便出现在了身后。

　　“这是什么召唤术么？”一一疑问。“有点像传说中的式神。”

　　阿柳笑而不答，将一一和景流之带出七宝阁。

　　***

　　景流之手里摩挲着一一给自己戴上的长命锁，“这东西可是给小孩子带的啊。”

　　一一摸了一把景流之的头，“你现在可不就是个小孩子么？”

　　景流之：“不，完全适应不过来。”

　　一一忽然停下，手搭在景流之肩上，“阁下跟了我们这么久，该出来见一面了吧。”

　　沙沙——
　　只有风吹过草地的声音回应一一。

　　“不是吧，难得我想耍一次帅的，竟然失误了吗。”

　　从树后探出一半身影的人听到这句话才知道一一是在诈自己。

　　一一察觉立刻感知到了那人所在，“我的第六感这么灵的诶。”

　　景流之：“如果你有的所谓的第六感的话。”

　　“啧，虽然我没有第六感，但是我知道定律。主角外出必被跟踪定律。寻宝必被跟踪定律。”一一反驳道。

　　“呦，树下的黑衣人，跟了我们这么久是想做什么呢？”

　　黑衣人从树下走出来。帽子盖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

　　“阁下不妨先说说我是从哪里开始跟着你的？”

　　‘啧，这声音好听的有点耳熟啊。’自己肯定和他见过面。“啊，你是那天三个人其中一个吧。”

　　黑衣人心中一惊，这么快就被识破了么？“既然被识破了，在下也不好隐瞒。正是在下，摘星阁窦长峰。”

　　“你叫窦什么峰我记不太清了，不过我记得你的声音，很好听。”一一由衷的夸奖。

　　旁边的景流之不禁汗颜，这人，真是总能出乎自己意料。

　　“承蒙抬爱。”窦长峰回复。

　　“那阁下跟了我这么久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该不是还在想那个避雷针吧？”一一从脑子里扒拉半天自己可能被跟踪的可能性。但如果是那三人的话一一就只能想到避雷针了。

　　不过他要是一直跟着自己的话那岂不是也见证了景天镇的灭亡？

　　“原来那件法器叫做避雷针啊。”窦长峰顿了顿，“确实是为此而来。”

　　“但是那就是件一次性法器，用了就没了，你何必那么执着呢？”一一开动自己的小脑瓜想了又想始终想不明白。

　　“你是说你那天逃避雷劫用的法器吗？”景流之忽然发声。

　　“是。”

　　“一般来说对雷劫无比重视的都是恶人，欠下的因果越多，雷劫越强。”景流之分析，“看来这位窦长峰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没有别的可能性么？”一一追问。

　　“修魔。魔修的雷劫是道修的千百倍强。很多魔修都是因为顶不过雷劫而死亡的。这就是为什么魔修虽然进阶快，但是修炼到元婴以上的仍然寥寥无几的原因。”景流之回答。

　　“那么这样看来这位小哥有很大嫌疑是魔修喽。”一一得出结论。

　　“哦？”窦长峰疑问，“阁下怎么就能确定我不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道修呢？”

　　“你也去了景天镇吧，并且遇见了傅楼月。如果不是魔修的话很难解释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一一下了定论。

　　“原来是这样啊。阁下真是有心了。”窦长峰莞尔，“不错，我并非一直跟踪你，而是在那天去景天镇向尊主复命时又看见了你。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比尊主还强。所以你的那个法宝应该不是所谓的一次性的吧。若是寻常的散修说那法宝是一次性的我也就信了，但是你竟然能和尊主打成平手。那么要说那法宝不是一次性的，而是真正的极品法宝我也是相信哦。”

　　一一：“有道理。但是我的法宝已经认主了，不能给其他人使用，你该怎么办呢？你又打不过我。”

　　窦长峰：“虽说我并不想威胁你，但是很遗憾，这件极品法宝实在是太诱人了。你可能不太清楚能够躲避雷劫的法宝对魔修来说意味着什么吧。只是单单是有这样的消息就可使得魔修们趋之若鹜。”

　　景流之扯了扯一一袖子，对她示意。‘杀了他’

　　一一有些迟疑，因为她下不去手。

　　“必须吗？”一一这样问景流之。

　　“如果你想是不是遭到魔修的追杀的话。”景流之回答。

　　一一心里当即做出了决定——杀。

　　深谙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一一没有再和窦长峰说第二句话。直接瞬移到窦长峰身边一剑将他的头砍下。

　　鲜血从脖颈喷射出几米高的血柱。没有撒在一一身上，因为她跑的快。刚刚的瞬移也非真正的瞬移，而是因为跑得很快，效果几乎和瞬移一样。

　　“砍掉头够吗？”一一问景流之。

　　“够了……”直到现在，景流之才明白一一身上的违和之感究竟是什么。她没有杀过人。“你要休息吗？”景流之问。

　　“不用。因为要确保他死亡，我有点担心如果只是刺在他身上的话刺不到重要的器官确定他一定能够死掉。”一一这样回复景流之，但是语气里却有莫名的颤抖，“所谓斩草除根，杀人就一定要杀死。是这样的，对吗？”

　　“是的。你做的很对。”景流之回想起以前和许灵一起外出历练，即使是遭到追杀，许灵也会放对方一马，给对方继续追杀的机会。有自己护着，许灵自然是完好。只是自己身上多了一道又一道致命伤疤。

　　一开始景流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次次都能险中得胜，最后才明白，他连死亡都不能掌控在自己手中。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至少没有让自己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最后令自己重要的人受伤。这大概也是一一不可能成为所谓的女主角的原因吧。因为无论是哪部剧，遇见一一这样的女主角也只有三分钟杀青的结局吧。甚至还是无聊至极的三分钟。

　　已是黄昏，树叶婆娑。

　　走到远的闻不见血腥味儿的地方，一一才后知后觉道自己累了。

　　“景流之，我好像有点累。”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

　　“那先在此休息一晚？还是在那条鱼上休息？”景流之问。

　　“地上蚊虫多，还是回鱼上吧。”一一想了想，虽然操控那条鲸鱼也需要精力，但是明显比布置结界来的省力。

　　越早到药谷越好，省的夜长梦多啊。剩下也就两天的路程了，最后这点时间在遇见什么糟心事那可是有的够受的。

　　***

　　一一和景流之在第三个清晨到达了绝情一线天。

　　一一拿神识探知过了才敢靠近绝情一线天。因为这个秘密无论是对药谷还是对自己来说，多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一分风险。

　　绝情一线天是一道悬崖，平心而论，撇开遍地的断肠草，这里的景色是真不错。

　　“景流之，你知道绝情一线天为什么叫绝情一线天吗？”一一发问，“这里断肠草这么多为什么不叫断肠崖呢？”

　　“因为来此处者不为断肠只为绝情。”景流之回答。

　　“可是断肠和绝情不是差不多吗？”一一有些不动了，确切的说，男女之情，一一就没懂过。

　　“断肠是一个人的悲伤，因为亲情爱情或是其他感情而悲伤。”景流之顿了顿，“绝情就是字面意思了。”

　　“字面意思？什么字面意思？翻译一下呗。”一一追问。

　　“断绝感情。”景流之正色，“绝情就是抛弃，否定自己曾经有过的感情。而这种人，一般在绝情之后也很难产生新的感情。”

　　“哇哦，那你说，为什么一个人好端端要抛弃自己的感情呢？”

　　“你知道无情道吗？”景流之问。

　　“听说过”一一恍然大悟，“原来那些杀妻证道、杀夫证道、杀全家证道都是真的啊？”

　　“有类似的故事，不过整个修真界来说还是很少。若是修无情道的全靠这些证道那和杀戮道有什么分别。”景流之自己是听过一个杀妻证道的故事的，那个人还是他认识的人。“绝情一线天名字的由来有很多种说法，不过公认的还是最正常的那一个。‘如果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在绝情一线天舍弃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便能够真正的绝情’。”

　　“这个说法是真的么？”

　　“假的。”景流之这样回答。如果是真的的话，那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也不用杀妻证道了吧。“现在到了绝情一线天，药谷在哪儿呢？”

　　“先看日出吧，要等到午夜十二点了。也就是子时了。”一一回答。

　　“那这个时间可是真不巧啊”景流之心里感慨，一一还是一副一点都不靠谱的样子。

　　“所以啊，这还有九个时辰的时间，可爱的小少年啊，你究竟是想和我一起促膝长谈畅谈人生理想呢还是吸收日月光华一起修炼呢？”一一用传说中河神的语气问景流之。

　　“修炼。”景流之的答案完全在一一意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