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朝天阙（杨戬同人）》河洛蜀风

11、学艺

　　元始走后，玉鼎长出了口气：“终于走了啊。”
　　“师傅，您看这整理好的竹简该放置何处？”杨戬轻声走到玉鼎身边，恭声询问。
　　“随便啦！”玉鼎甩了甩手，“只要别拿出这里就行。”
　　杨戬打量了一下洞穴，只见这里一堆竹简，那里几卷羊皮卷，竟没有一处干净空阔的所在，不由微皱起眉头。
　　玉鼎顺着杨戬的眼神一扫：遭了……忘了洞里还未收拾……不由面色一僵：今日自己在这新收的徒弟面前竟然如此失态，日后可如何再振这师傅的威严啊……
　　干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徒儿啊，师傅平日里忙于修炼，便不太注意一些细节琐事，以后还需劳烦你了。”
　　忙于修炼……吗……
　　杨戬竭力忍住叹气的冲动，抬手施礼：“不敢，这是弟子份内之事。”静思片刻，再次开口，“师傅，弟子还有一幼妹暂在别处，可否先行前去照顾，待安排妥当后，明日清晨再回洞府，”
　　“当然当然，照顾小孩子要紧……哈！哈！哈！啊——等等！”玉鼎干笑数声后忽跳了起来，伸手在身上一通翻找，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杨戬，“这个是为师炼制的百草丹，功能辟谷、御寒、明目、清神……总之是个好东西，你给你妹妹服下，若日后你修炼关键之时误了回去的时辰，也可免去担忧。”
　　双手接过瓷瓶，杨戬眼眸一柔：“多谢师父！”
　　“不谢不谢！”玉鼎呵呵笑着，“快去看你妹妹吧。”
　　杨戬躬身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洞府。

　　回谷途中，杨戬本欲为杨婵猎些野味作为餐食，不想这一路行来，竟未发现一只活物。无奈之下，杨戬只得采摘了些山果带着。
　　回到谷中，只见木屋中的杨婵已经醒来，正抱着啸天犬缩在角落中，红红的眼睛还盈着晶莹泪珠。
　　杨戬心疼的快步进了木屋，一把抱住杨婵哄着：“婵儿，快别哭了，二哥这不是回来了。”
　　杨婵把头埋进杨戬怀中，紧紧拉着杨戬衣襟，小声抽泣：“婵儿还以为二哥出了什么事……”
　　“傻瓜，这里是昆仑山，元始天尊清修之地，二哥在这里能出什么事。”
　　“二哥，以后不要再丢下婵儿一个人呆着了，婵儿只剩你一个亲人了，婵儿好怕……”
　　杨戬抱着杨婵，轻轻拍抚着她的腰背安慰：“婵儿乖，婵儿不哭，二哥以后定不会随便丢下你……”说到这里猛然顿住：明日起自己要去洞府随师父学艺，婵儿还是得一个人……
　　杨婵感觉抱着自己的杨戬身子一僵，不由从杨戬怀中抬起头，怯怯的问道：“二哥……”
　　杨戬看着怀中的杨婵，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杨婵从杨戬怀中坐正身子：“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婵儿说？”
　　抚了抚杨婵头顶的乌发，杨戬想了一下后说道：“婵儿，方才二哥已得天尊引荐，拜了他门下弟子玉鼎真人为师……”
　　杨婵惊喜的看着杨戬：“真的吗？二哥？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明日起二哥便要去玉鼎真人之处学艺……不过你放心，日落之前二哥一定会回来这里陪你。”
　　听到这里，杨婵脸上的笑容一敛：“婵儿不能一起去吗？”
　　杨戬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婵儿并非阐教弟子……”
　　杨婵默然无声。
　　“婵儿别难过，二哥定会再去求天尊……”
　　杨婵摇了摇头：“天尊今日没有收下婵儿，必有缘故，二哥再求也无用，二哥就不用再骗婵儿了。”
　　看着杨婵满脸忧伤，杨戬心中一痛。
　　“二哥放心，婵儿也已10岁了，不再是过去什么都不懂只会靠着二哥的小丫头，你放心去吧，婵儿有啸天犬陪着，不会有事的。”
　　杨戬紧紧抱住面前故作镇定的杨婵：“婵儿……二哥对不起你……”
　　杨婵在杨戬怀中用力摇着头：“没有，一直以来都是婵儿对不起二哥，都是婵儿在拖累二哥。”
　　“不许说拖累。”杨戬捧起杨婵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婵儿放心，即便你与阐教无缘，二哥日后也定会为你另寻得名师。”
　　杨婵抱着杨戬，默点下头。
　　“婵儿，这是玉鼎真人所赠的百草丹，能辟谷、御寒、明目、清神，你好好收着，若二哥不在身边时肚子饿了或有感不适便服用一颗。”将怀中的瓷瓶递到杨婵手中，“二哥不在时，好好照顾自己。”
　　杨婵小心的将瓷瓶收在身边，拉过一旁的啸天犬：“二哥别担心，婵儿能照顾自己，何况还有啸天犬在身边陪着。”啸天犬乖巧的吐着舌头，舔了舔杨戬的手。
　　杨戬摸了摸啸天犬的头颅：这狗儿十分通灵性，且迅猛机警，有它在婵儿身边，自己也能稍加放心。
　　“来，婵儿，肚子饿了吧。二哥摘了些山果，先吃些垫饥，二哥尝过了，味道不过哦。”
　　杨婵接过山果，放进嘴里一咬：“恩，又脆又甜又香，真好吃。”
　　看着杨婵靠在自己身边啃着山果，杨戬同样扔了颗果子给啸天犬咬玩，拉过狗儿习惯性的摸着它背脊光滑的皮毛：这些日子，这狗儿跟着自己兄妹风餐露宿的，也吃了不少苦啊……
　　不过，还有喜欢吃素的狗吗……
　　杨戬眼神怪异的看着手边抓着山果吃得津津有味的啸天犬……

　　翌日，杨戬告别了杨婵，早早来到了玉鼎的洞府，看着里面犹在呼呼大睡的玉鼎，心中默叹了一声。
　　轻轻走进洞中，看看昨日整理一半的竹简，又看看地上如昨日一般的一片狼藉，杨戬深吸了口气，小心的走到洞边数个立架之前，细细看了看，伸指在架上摸下一层厚厚的积灰……
　　杨戬眉头深锁：看来要花一番功夫了啊……
　　……
　　玉鼎醒来时已近巳时，懒懒的深了下腰后，玉鼎睁开了眼睛：“喔！这是哪里？”
　　吃惊的看着身边干净的地面，玉鼎忙跳起身来。
　　杨戬放下手中竹简，轻声行到玉鼎身旁行了个礼：“师傅，您起身了？”
　　“啊！”玉鼎吓了一跳的转过身瞪着杨戬，“你怎么走路不带响声的，吓死我了。”
　　杨戬只觉额迹青筋一跳：“弟子不小心惊了师傅，还望师傅恕罪。”
　　似乎刚认出面前之人是自己昨日新收的弟子，玉鼎尴尬的笑笑：“不惊不惊。”自己怎么又……咦！！！
　　不可置信的盯着杨戬身后架子上整齐叠放的竹简，玉鼎疾步走了过去上下翻了翻，接着又在洞中仔细转了一圈，不由惊佩赞叹的看向杨戬：这个徒弟很能干啊……恩！模样好，人又聪明，看他昨日担心妹妹的样子定也很体贴孝顺……师傅果然还是最喜欢自己这个徒弟啊！
　　想到师兄弟们整天拿他们那些奇形怪状（？）、一无是处（？）、愚笨懒散（？）的徒弟气自己，玉鼎心中得意：看你们以后还敢拿那些歪瓜滥枣（？）在自己面前现！
　　杨戬被玉鼎目露“奇光”的眼神看的心中微颤：“师傅，您怎么了？”
　　“啊？”玉鼎听到杨戬的声音猛回过神，“啊！没事没事。徒儿啊，真是辛苦你了。”
　　“师傅，这里的竹简您全看过了吗？”杨戬实在有些难以消受玉鼎专注的眼神，忙找了个话题。
　　“当然全看过。”玉鼎一脸理所当然，“不但全看过，还全能倒背如流。”说着，双眼一阵狂眨：怎么样！佩服为师吧。
　　倒背如流……全部……
　　杨戬望着一洞的竹简，无语：原来自己真是小看了师傅啊……
　　“那师傅准备先传授弟子什么功法？”面对如此博学的玉鼎，杨戬心中充满期盼：不知师傅会为自己挑选怎样的功法？
　　“什么功法……”玉鼎心中直冒冷汗：我怎么知道什么功法适合你啊，“为师得先看看你修习的是什么功法。”玉鼎装模作样的拉过杨戬的手腕……
　　这昨天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杨戬疑惑的看着紧闭双眸的玉鼎。
　　玉鼎拉着杨戬的手，越探越心惊：这是什么功法，怎么自己从未听说过……
　　玉鼎额头的汗珠点点滴落，杨戬的眼神的疑惑也随之加深：“师傅，这功法是弟子母亲的独门之法，您不知道也是常事。”
　　“独门功法啊，难怪为师探不出究竟啊。哈哈！”玉鼎干笑一声。
　　“师傅，弟子除此功法外从未修过任何法术，但略通些武技，不知何种功法能适合弟子修炼。”
　　“既然没修过任何法术，那什么功法你都能练吧……随便选一个了！”玉鼎不是很肯定的说道。
　　杨戬怀疑的看向玉鼎：随便选一个？这……真的没问题吗？！
　　玉鼎咳了一声：“难道徒儿还在怀疑为师不成？”
　　“弟子不敢。”杨戬压下心中疑虑，走到架前挑选起功法。
　　看着杨戬走开，玉鼎长出口气：终于骗过去了啊！
　　啊，不对，那些羊皮卷呢？那里面的东西可千万不能被这徒儿看到啊！
　　玉鼎一下跳了起来，四处一阵狂找：“哪儿去了？到底放哪儿去了？”玉鼎可不敢问杨戬，这万一羊皮卷真是被他理去了，那……玉鼎越想越冷汗狂流。
　　听到身后的动静，杨戬叹了口气：“师傅！羊皮卷都在您桌案下放着。”
　　玉鼎身子一僵，不会吧……
　　“师傅请放心，羊皮卷的东西弟子并未看过。”昨日偶然间翻看的应该不算吧……
　　玉鼎又是一声干笑：“哈哈！其实那里面也没多大秘密，都是些极偏的功法，只是你年纪还小，师傅怕你一时好奇看了后照着修炼，反而悟了正途。”
　　极偏的……功法吗？
　　杨戬如此清冷的性子，此时也不觉有些无语问苍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