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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二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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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我不是说什么，我就是想说，这个晓组织的老大绝对脑袋有病。
春野樱用很大力气把话咽回去，差点噎死自己，勉强平静地从小南的视线里离开。卡卡西四平八稳地带着她又找到了鸣人，此刻金毛狐狸正气鼓鼓地坐在大楼边，一看见他们就抱怨道：“真的是太过分了的说！”
“怎么了？”
“我去和boss说，要和佐助一起出任务，你知道他说什么吗？”鸣人不可思议的画了一个大圆，“他竟然说只要佐助去就可以，那张死人脸简直不可思议的说！”
卡卡西：“你小点声，我的小祖宗。”boss可就在楼上站着呢。
这件事似乎只有他们三个在着急，当事人佐助此时不知道跑去了哪，在雨隐村兜了一大圈，卡卡西三人寻着乌鸦找到了个清净的铁皮大楼，乌鸦扇扇翅膀，悠然落在楼顶的栏杆上。
此刻能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栏杆后面，看着三人的目光十分平静。明明斗笠就放在手边却不戴上，于是黑色的半长发被雨淋湿，坠落的水珠滴在遮住了半张脸的火云袍上，划出冷漠的弧度，而这人毫不在乎，只是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宇智波鼬”，佐助的哥哥，中之人是止水。
“鼬哥——有看见佐助吗——”鸣人用了一个比较套近乎的称呼，佐助其实也是这么叫宇智波鼬的，只不过很少在其他晓之人面前叫而已。
站在高楼上的“宇智波鼬”缓缓低头，打量了他们一下，凛冽的音色穿透细雨刺来：“不，没有看见。”
“你是要出去吗？”卡卡西瞥了眼对方手边的斗笠，有了新猜测，“boss不会没智商到让佐助一个人负担整个任务，所以其实，这次佐助会和你搭档吧？”
“宇智波鼬”顿了顿，点头。
小樱似乎还想问什么，卡卡西一把拉住她，无声地制止小孩子的问题并擅自结束了对话：“那佐助就拜托你了，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
“宇智波鼬”再次点头，眼神薄凉地看着底下的三个人，像是在雨隐村门口对质时那样冷漠。
说真的，他身上真的不再有卡卡西熟悉的暗部的味道了，也不再有木叶忍者的痕迹，甚至是哪怕一点点的属于宇智波止水的痕迹也一并消了去。卡卡西看着他，只觉得好像时空错了位，一切都面目全非。
大概，他再也看不到那个笑得爽朗的后辈了。
卡卡西收回自己的失礼的眼神，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直到他们三个消失在雨幕里，“宇智波鼬”才低垂眉眼，显出一种较为放松的姿态，语气轻松：“所以你躲到我身边来，就是为了躲开他们？”
他的火云袍窸窸窣窣一阵响，一颗黑色的炸毛脑袋从领口处探头，狠狠地吸了口新鲜空气。在“宇智波鼬”宽大的袍子下头躲得浑身冒热气的宇智波佐助叹了口气：“猜到会被揪着问，所以躲开了。”
对于自己一个人接了boss的任务，第七班全员会有什么反应，宇智波佐助不动脑袋都能想得到。他们一起度过了一年多，在各种混乱的地方摸爬滚打，要说没有这一点小默契那可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这样，在“宇智波鼬”透露了一些情报后，卡卡西才轻易地离开了。
他知道，“宇智波鼬”都不着急的任务，佐助也不会着急，这时候没有和他们接头，明显是有自己的打算——那是佐助不会轻易放弃的小算盘。
就像之前也一声不吭地就脱队去找“宇智波鼬”了一样，佐助高强的行动力显然让他不能继续窝在团队里，只有单独行动才能让他达成目的。
变强，复仇。
“明明旗木卡卡西做得很好吧。”“宇智波鼬”说，“毕竟那可是暗部里屈指可数的天才，不少人争破了头也要进他的队伍。”
“比如你和我鼬哥？”佐助翻了个白眼，“人在晓里，他就不可能把心思放在培育我们身上。”
说个笑话，卡卡西在晓的总部能把毕生绝学都拿出来陪学生练习。
开玩笑呢？晓自己的那些成员就挨个保留不少底牌，生怕其他成员来个偷袭什么的，还没通过boss承认连制服都没拿到的卡卡西带着三个孩子，要是再不谨慎点尸体都没得找。
而且，怎么说呢，佐助有些开始觉得，他的进度慢下来了。小樱跟着小南每天都在学新东西，但他和鸣人入晓以后始终在玩躲猫猫和过家家，迪达拉和蝎跑了之后，“宇智波鼬”迟早也要出任务，那时候他和鸣人要找谁训练呢？
这时候就会突兀的想起那个时常被挂在嘴边但又总是会被忘在脑后的名字。
大蛇丸。
一个被称作鬼才的木叶叛忍。
一个心狠手辣到让“宇智波鼬”忍不住动身和他一起去的鬼才叛忍。
佐助觉得，或许这次真的会有些收获。
他希望这里面有他能用上的，比如抹掉鸣人肚皮上那个难看的封印纹身什么的。
52.
离开雨隐村的时候，佐助掀开斗笠的白纱，远远地向铁皮大楼的顶端望去，那里一如既往地站着小南和春野樱。boss站得更远，但还可以看到他身边站着卡卡西，倒是鸣人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算算时间，他或许是在紫菀那里。
“怎么了？”大概是凝视的时间过长，“宇智波鼬”回头来看他，斗笠上的铃铛作响，“还有什么没有带上的东西吗？”
“没。”佐助立刻回头，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捂好。
这次的任务是沿着水之国边缘，切入火之国，假装外人做些手段把水之国也扯进战局。三战开始的时候水之国还是参与过的，可是越到后面越打得少，最后竟然直接站了中立，和铁之国一个样子。
铁之国就算了，都是“弱的要死”的武士，地盘也没什么可以看的，水之国就不同了，那可是沿海的交通运输要线呢，这要是打下来，可不钱来的快么。
什么？你问晓的总部也在水之国？
对于影级叛忍来说，这种事情不是摩多摩多才好嘛，毕竟能来雇佣他们的人又多了，钱钱更多了呀。
哦，或许在乎钱的只有角都一个，其他人在乎的是可能都是“水之国要乱起来了就可以浑水摸鱼干点自己想干的事”之类的。人心浮动呀。
“下委托的是哪个国家？”佐助问。
“你猜猜看。”“宇智波鼬”淡然地说，“或者你可以猜猜谁没有下委托。”
佐助了然。这个说法就是说，暗地里所有国家打成了默契，一致拖水之国下海了。
毕竟下了场就是各凭本事了，一时联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大概大名们是这样想的吧。
“宇智波鼬”轻盈地越过树枝，动作像是鸟儿在树枝间滑翔，佐助紧跟在他身后，眼神不住地向昏暗的森林里看。
他在找森林里本应会有的一些动物，例如湿润的地方常会出现的巨型蚯蚓，那是一种好吃又珍贵的药材，忍者只要看到就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东西，尤其是缺钱的浪忍。过去一年流浪时，很多时候都是靠这种办法探查这个森林是否常有忍者经过的。
这个森林离雨隐村不算近，没有白色的雾了，但已经没有任何动物的痕迹了。
这是否代表，这森林也是浪忍的出没地？
“宇智波鼬”任由小孩眼神乱飘，似乎配合地慢下了脚步等他跟上来，好像自己就是那孩子的亲哥哥一样体贴。
“你在找忍者经过的痕迹？”看了好一会儿热闹，“宇智波鼬”才开口问。佐助脸色一红，立刻收回眼神：“没，就随便看一看。”
黑发的宇智波转过头，在铃铛脆响中落在一片草丛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随便一指。佐助不明所以地落在他身边，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一片被压倒的草根和几叶凋零的花瓣。
“这是……？”
“你要看的，忍者经过的痕迹。”黑发的宇智波说，“看这片草叶倒下的方向，这个粗心大意的忍者是从西边直接奔向东边的，而且大约是紧急任务，让他来不及注意脚下的野花……”
“宇智波鼬”的声音很沉稳，不疾不徐，伴着铃声荡在佐助耳边，竟听得他无端地想要捂住耳朵。这是鼬哥哥说的吗？还是止水哥哥？这段分析是来自于鼬哥哥的思维？还是止水哥哥的思维？
救命。站在我面前的，到底是谁啊。
是止水哥哥吧。佐助晃晃脑袋，在心里对自己如此说，可是抬头，一眼撞进那双黑色的平静的眼瞳中，仿佛看到三枚勾玉团团转，分明是和鼬哥哥一样的。
或许是我高估了自己吧。佐助想，之前的一切和解仿佛都在这个眼神下没了后文，只剩下一簇一簇燃起的极为不正常的怒火。
然而最终，佐助什么都没说，只是偏身重新爬上树干。
“该执行任务了，鼬哥。”
53.
沿海还是雾隐多，而“宇智波鼬”打雾隐打的很顺手。确切的说，他打谁似乎都很顺手，见面第一礼节就是写轮眼幻术，然后手里剑招呼，最后走时还要顺走身外之物。
佐助跟在便宜哥哥身后，就仿佛看到了缺钱的土匪，抽抽嘴角也不好意思打断他。
“宇智波鼬”到了镇子第一件事，就给他的便宜弟弟买一顿昂贵的小番茄回忆童年。
佐助立刻没了声音。
这个镇子不是沿海要地，三面环海，进出口货物只限于一些海鲜，没有忍者驻扎也没有军队，入口难找的要死，祥和得像是个世外桃源，可能唯一的消遣就是听一听内陆里传来的八卦了吧。
两位宇智波一进来，就算用变身术把自己变得难看了，也还是被团团围起来当动物看。“宇智波鼬”下了一个让自己不太显眼的术，这才算是清净。
这镇子唯一一个比较大的饭店，就是镇中心的那个镇长家开的饭店。镇长的儿子长着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坐在前台和其他镇民聊天，时不时发出大笑的声音。
两个宇智波进门，也没有什么叛忍的自觉，光明正大的坐在窗边，点了两份丸子和两份汤面，就像普通的过路人一样。只是这耳朵通通竖了起来，专听谈话声音小的那部分声音——时刻收集情报，忍者的基本素养。
“你们知道吗？”镇长的儿子突然放低了声音，假装神秘地说，“木叶灭村啦！”
“哦，灭了哪个村？”镇民们问。
“不是灭了哪个村，是被灭了！”镇长的儿子比划起来，得意地看着镇民们的震惊表情，“这可是确切的消息，我还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
“木叶的军师和火之国十二守护士将要被砍头了！”
镇民们和镇长的儿子的话题仍然在继续着，他们中间大多数都是当这个消息当成消遣的人，谈论时语气轻松写意，与战争毫无关系。宇智波佐助平静地切开小番茄撒进汤面里，然后把它吃完。
“宇智波鼬”那份汤面他没吃完，剩下的面也被佐助解决了。付账，和店小二打招呼，然后走人，一切都像过路人一样平常。
可是仔细看看，佐助拽着“宇智波鼬”向前走的那只手，指尖发白，青筋暴起。
显然，他没有外表上那么平静。
他真的没有想到会在两年后再次听到故乡的消息，也没想到仅仅是这几句‘木叶’，就把自己用整个叛忍时光去掩盖住的过去的美好回忆勾了起来。
他又想起了古朴亲切的庭院，想起街道拐角被悉心照料的雏菊花丛，想起每天回家都会路过的甜品店，还有等他回家的人。
以及那个时常出现在他的噩梦里徘徊不去的黑衣人。
和他身后寂静的了无生息的村子。
“我们……继续任务，但同时也要收集有关这件事的情报。”宇智波佐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一片混沌的大脑冷静下来。这么看来，他躲开第七班独自出来倒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假如是鸣人或者小樱，或许这时候已经忍不住暴走了。
是的，他们现在是叛忍，木叶的忍者的下场如何已经不能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了。
可是……那到底是木叶啊。
是童年的故乡，是心中的净土，是记忆里唯一能忆起来的美好的回忆啊。
（）（（（（（（（（（）））））））））
第七班包括卡卡西和止水在内，木叶在他们心里是在一个比较高的地位的，毕竟那是战争年代里给了他们一个安全温暖的童年的地方。
佐助相比较于原著，成长的地方就是忍耐力了吧。因为战争和流浪教育过他任性的下场，所以不会像原著那么放肆。或许有实力之后就不会这样了吧？
自从进入晓，卡卡就再也没怎么教小孩东西，佐助着急了。鸣人现在不着急是因为另外的原因，之后还会说到。
下一章谈一下木叶残兵的情况，还有卡卡西叛逃这个书是怎么回事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