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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三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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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我爱罗和他们说要打一架的时候,鸣人挠了挠头:“你认真的?守鹤打不过九喇嘛的。”
“认真的。”我爱罗平静地说,抬手把自来也留下的黑棍子扔给卡卡西。卡卡西摸了摸,明白了我爱罗的意思。
那棍子上刻着点不得了的东西,比如晓组织的地址什么的,再加上自来也临走前莫名其妙透着股诡异的态度,聪敏早熟的我爱罗察觉到了什么,打算在诡计蔓延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提前出局。
毕竟他和鸣人到底是不同的,鸣人有卡卡西和小樱佐助一起护着,而他只有一个兴趣使然的守鹤。
“那你打算去哪呢?”卡卡西打算尊重五岁小孩的意愿,颇为随意地问他。
“啊……”我爱罗想了想,没想出来。
一个没有限制的人柱力能去哪啊,经历限制了我爱罗的想象力,他甚至想不到离开了第七班自己要如何解决下一顿饭的问题。原谅这个被村里人养起来的五岁小孩吧,虽然和鸣人一样享受孤独,但至少他从来没有饿肚子到需要自己找吃的。
看着我爱罗迷茫的脸,第七班齐刷刷叹了口气。卡卡西秉承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说:“交给我吧。”
鸣人看了看他:“奇怪,卡卡西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怎么这么不安呢?”
佐助闻言也看了看他:“大概是以前太不靠谱了。”
小樱跟齐了队形也仰头看了看,说的更过分:“哦,我已经做好了给混蛋无良教师收拾烂摊子的准备了。”
卡卡西悲愤交加:“好歹对我有点信心啦!”
隔天,一尾人柱力身处水之国的消息就被秘密泄露了,鉴于水之国的混乱程度感人,当情报点统一口径说这件事的时候没有人怀疑是不是真的。
卡卡西欣慰地看着用闲杂时间学幻术、终于学会了简单使用二勾玉的小天才佐助,抬手就把佐助冲他脑袋来的幻术解了。
“虽然幻术够好用,但没必要一直用。”卡卡西说,“我一般想掩盖什么事情才会用,散播消息也用幻术就显得你脑袋不好使。”
脑袋不好使的佐助青筋暴起:“啊?”
“啊什么?难不成我爱罗在水之国的消息是假的吗?还是说你想让别人觉得水之国的情报点都被下了幻术、意在放虚假消息引诱战场?”
鸣人和小樱同时移开视线,假装看不到气急败坏拔刀的同僚。虽然但是,佐助学的幻术明显跟情报点没关系,是冲着卡卡西去的,八成是什么让卡卡西跳脱衣舞之类的幻术吧。他想这么干很久了。
至于情报点为什么统一了口径,只不过是卡卡西闲的没事拿钱做来挑逗佐助神经的小动作而已。
用的还是那个可怜的砂忍的钱包。
一群不干正事的人中间,只有我爱罗认认真真地操控着沙之眼监视情报点,看到有熟悉的衣服进入视线时欣慰地想:那群吃白饭的砂忍总算是靠谱了一回。
能脱离第七班是个好事,毕竟谁也不想一直当个碍眼的灯泡碍手碍脚。
但卡卡西究竟要找哪个人接手他,我爱罗十分好奇。
隔了一两天,眼看着各方部队集结完毕,卡卡西悠然把我爱罗和第七班带到一片空地,当着明里暗里不少视线坦然自若道:“诺,该来的都来了,咱开始吧。”
“诶?”我爱罗一愣,接着就毫无准备地对上了三只写轮眼。佐助两只眼睛都是二勾玉,散发着一股子廉价气息的幻术掉豆子一样对着他的大脑进攻,卡卡西的眼睛则是三勾玉,顺着佐助的幻术探进了精神空间。
我爱罗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这三只写轮眼引出了假寐之术,闭上眼睛的时候黑眼圈都盖住了睫毛,身后的沙葫芦碰的一声炸开,旋转着包裹住身体。
卡卡西看着这团沙子变得越来越大,慢慢地抽出了手里剑,佐助也缓缓地拔刀。虽然两个对顶得厉害,但动作倒是一脉相承的慢条斯理。
鸣人站的稍微远了些,作为九尾人柱力,他不太适合暴露在这一圈明里暗里的视线中,小樱则是毫无顾忌地上手打了,山崩地裂的一拳揍在沙子上,像是打进了一团棉花。
砂忍的部队在更远的地方徘徊,大概是看见了成团的即将变成尾兽的沙子不敢靠近。
【你瞧,就算是靠谱了一回,也没人想来接你。】守鹤笑嘻嘻地说,此刻我爱罗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与尾兽彻底化为一体,仅露出半个身子在尾兽脑袋上趴着。一尾守鹤舒展尾巴伸了个懒腰,沙子围绕在身边,阻隔开卡卡西扔来的手里剑。
九尾显然羡慕极了,而它越是羡慕守鹤就越得意,尾兽才不管人类说什么干什么呢,只是一个劲地朝鸣人的方向吐沙子,目测是在对九尾口吐芬芳。
“我爱罗!”鸣人被沙子糊了一脸,刚想叫我爱罗清醒点,就看到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御风飞来,焦急地徘徊在尾兽沙浴的边缘。女孩身后还跟着两个砂忍,皆是握着手里剑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
尾兽的动作猛的顿了一下,我爱罗的眼珠在眼皮下滑动,显然是被这一声叫的有些清醒了。
“那是谁?”小樱敏锐地看去,那个女孩是标准的砂忍服装,训练精良,查克拉都用来御风了,武器是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大扇子,跟同样没有刀高的佐助有异曲同工之妙。最引小樱仇恨的果然还是对方酷炫的网服,卡卡西一直不让她穿的那种性感类服装。
卡卡西懒洋洋地拉下护额遮住眼睛:“风影之女,沙暴手鞠。这小孩上过战场,她能召唤大风暴——当然对于大多数忍者来说这样的风暴还是有些弱。”
沙暴。沙暴我爱罗,沙暴手鞠。
是我爱罗的姐姐啊。鸣人呆呆地想,果然还是不一样的,我爱罗还有着愿意替他着急的家人。
而他除了一张没有自己身影的全家福外,什么都没有。
“我爱罗——!”手鞠被糊了一脸风沙,但仍然不肯后退,她借风飞到尾兽脑袋的高度,隔着老远喊她弟弟,“我爱罗——!”
鸣人也起哄跟着一起喊:“我爱罗!再不起来你姐姐就要把你丢下了!”
我爱罗醒的时候,喊他的人变成了三个,手鞠和鸣人隔着老长一段距离,一个说要带他回家,一个说再不醒他姐姐要扔了他。卡卡西像是被强迫了似的懒洋洋地喊他,像是没睡醒,佐助和小樱嫌丢人完全不喊,还鄙视地说惹事的不就是卡卡西本人吗还装什么。
站的高看得远,我爱罗还看见了在不远处拦着砂忍的夜叉丸。真的是很久没见他了,脸上都有伤疤和胡渣了,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发现他醒了之后又露出一个很开心的微笑。
……咦?
这是在……担忧我吗?要接我回去吗?
【啊,真的好吵,你回不回去快说一声,我要被这几个蚂蚁吵死了!】守鹤的声音清醒又活跃,带着一股子哈士奇撒欢被阻止的憋屈感。
我爱罗摸了摸自己的下半身,其实下半身已经变成了守鹤的一部分,看起来有些惊悚。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清醒地和守鹤同时出现,感觉上就好像查克拉构建出了一个庞大的沙子集合体,奇妙得很。
这种仿佛怪物再世的姿态,却没能让手鞠后退一步。
“我爱罗——回家——”手鞠执着地喊。我爱罗小声说:“你身后那群人看起来可不是带我回家的样。”
手鞠喊:“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又不是你姐姐!”
我爱罗一愣,沙子瞬间停滞,他似乎意识不到他的白皙的小脸逐渐扭出一个委委屈屈的表情,只是小声自言自语:“姐姐啊……”
原来手鞠对自己的定位不是一尾和砂忍,而是是姐姐和弟弟吗?
我爱罗从未注意到隐藏在恐慌中间的担忧,而第七班一番操作又让这股隐瞒的担忧暴露在孤独到要出现心理问题的五岁小孩眼里,一时间冲击颇大。
守鹤眼看着自己的人柱力恢复了精神力,自知要回去了,立刻一甩尾巴当头打向鸣人,在回去之前还要给九尾下脸色。鸣人下意识凝出几个影分身来,躲过一尾的攻击,分几路向我爱罗包抄过去。
“我爱罗!”手鞠一挥三星扇,就有旋风卷住鸣人,硬生生掐断了分身。我爱罗的异变已经开始减退消失了,此刻鸣人上前在她眼里就是要伤害自己的弟弟。
至于先动手的是弟弟?谁说的她怎么没看见?一尾和九尾跟她弟弟有个屁关系?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飞身上前揪着鸣人的后衣领撤退,走之前还拍了拍佐助和小樱的肩膀。
天空顿时乌鸦齐飞,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缝隙,一尾暴走的罪魁祸首们在鸦羽中华丽消失,徒留砂忍的怒吼。
我爱罗站在姐姐身边,嘴唇翁动,无声道:“谢谢。”
这就是传言中所谓的一尾暴走全经过,至于那些卡卡西故意放任的流言中有多少分真实,多少分误导,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30.
水之国在那之后乱得像是被谁踹了一脚,情报点提供的情报都有些错位,负责情报点的小老头烦躁地砸吧着烟斗,对问他的人都是一个态度:“闭嘴吧你们,爱滚哪滚哪。”
一般来说,这个绝口不提的态度就是有人给他塞钱了,大钱,没法拒绝而活儿又麻烦的那种。来刺探情报的人顿时都明白了,乖巧退去。
“你应该没有私房钱了吧?”知道情报点的异常后,小樱狐疑地左右看着卡卡西的兜,还伸手去掏卡卡西马甲的暗格。
自从卡卡西干出过拿钱忽悠佐助的事情之后,第七班的财政就是她管了,她又不像鸣人一样好奇心过于旺盛,也不像佐助一样对甜食略有关注,钱一进卷轴就别想再出来了。
卡卡西无奈地举高手,任由小樱搜兜。
这种麻烦的事情确实不是他干的,情报点本就人多口杂,能让他们都闭口不言的影响力,要说没有砂忍暗中操作他才不信呢。我爱罗不至于一回家就忘了第七班的艰难处境。
但要说只有砂忍就能造成这种局面,卡卡西也是不信的。来威胁、给钱的忍者那么多,区区砂忍就能让情报点放弃那么多的利益了吗?不见得。
这中间,还有个谁在助推波澜。
“还有谁在看我们。”佐助伸出胳膊,接住一只乌鸦。这些被宇智波止水精心培育的乌鸦并不是什么忍兽,身上也不带有查克拉,飞在天空也没有人注意它们,也就成了最好的监视器。
卡卡西神色一凛,不自觉地摸了摸绑在腰后的棍子,本是几年后的行程似乎突然被加快了进度。
具有能让情报点绝口不言的影响力的组织,好巧不巧卡卡西就知道一个:晓。
在战场上无往不利,深得几国大名信任,左右忍界局势,也怪不得情报点害怕了。还带着三个孩子的卡卡西一想到现在有好几个s级叛忍坠在身后就觉得麻爪。
作为一个已经公布出去了的木叶叛忍,他带着小孩去找晓本部,那叫求加入求收留;而晓组织降下逼格亲自来找他,那就叫准备收人头赏金,更何况这赏金里还有三只写轮眼和一只尾兽。
总之,就算他真的打算去加入晓,也不能是现在这种乱到极致的情况。这只会对带着三个战力不足的小孩的自己造成更大的困扰。
那要去哪呢?
卡卡西陷入了沉思。同样陷入沉思的还有小樱:“话说我们当了木叶叛忍,要怎么样才能拉拢那些木叶残军呢?”
“拉拢他们干什么?”佐助摸着乌鸦说,“难不成要他们当挡箭牌吗?”
鸣人想了想:“不是要重建木叶吗?有那些人在总归是有些用处的吧,至少他们会盖房子。”
不得不说这种话还是有用的,不止一次地睡在寒冷的没有棉被的戈壁之后,第七班对生活质量的需求持续增长,尽管并没有解决办法,但也不妨碍他们的期待。木叶算是第七班集体的固执了,能早些拥有属于自己的可信赖的家,对于第七班来说相当有诱惑力。
但卡卡西面无表情地比了一个大大的叉:“估计不行。木叶忍者对叛忍零容忍,而且现在顶着木叶名头会被武士追杀。”
第七班大惊失色:“也就是说我们要重新寻找劳动力!”
话已至此,四个人都觉得没什么聊的必要了。目标没变,还是重建木叶,流离失所的还在流离失所,无依无靠的依旧无依无靠。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四个人齐刷刷地在护额上来了一道,都变成了流浪忍者。
流浪忍者能接的委托还多的是呢,那种既能拿到钱又能锻炼小孩的任务类型在这种混乱年代很多,毕竟很多大家族也需要快速培养新一代去参加战争。卡卡西顶着三个小孩的目光,指了条前往下一个情报点的路:“边走边学卷轴,能学的快点都学会。大家先一起去赚钱,再想雇佣和复兴木叶的事。”
小孩们生龙活虎地应了一声,然后对着鸣人开始发愁。佐助从一开始就有自己的计划,火遁雷遁伴着各种潜行暗杀术一起学,卡卡西俨然把他当成第二个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来培养,佐助也乐得接受自己哥哥曾经拥有的知识;小樱则是为了能爽快地用拳头战斗而多修一门医疗忍术,为了爽而受苦的经典类型,最近发觉自己还幻术抵抗力出众,主动要求了破解幻术的课程。
佐助欣然答应,多一个练习幻术的靶子自然好,只不过看小樱那副破解不了幻术就要上蛮力的样子,不知道最后是谁更惨点。
只有鸣人,虽然有父辈留下来的飞雷神之术,却因为没有那个脑子而无法学习,九尾那些暴躁的巨量查克拉搅得他控制不住,目前也只有多重影分身能用。
“我不想落下的说。”鸣人笑嘻嘻地说,“我想学封印术,比如我肚子上的这个。”
“啊?”有听说过鸣人肚子上的尸鬼封禁封印术的卡卡西一滴冷汗瞬间滑下,勉强问,“为什么突然想往封印术上学,明明之前还一直在想高杀伤力的忍术。”
鸣人眨了眨眼,诚恳的说:“九喇嘛说我妈妈的族群擅长这个,我想试试。”
卡卡西冷漠:“哦。”
鸣人被这居高临下的冷漠糊了一脸,顿了两秒,转头对上佐助小樱齐刷刷的“我看你怎么编”的凉凉眼神,就意识到自己拙劣的演技根本骗不到他们,只好沮丧地道出异想天开的想法:“我是在想,学其他东西的时候把九喇嘛放出来,我学完了再让他回来。或者其他人柱力不想继续当人柱力了,我也可以把他们放出来……”
太天真了!你这是把九尾当普通宠物吗,想放出来就放出来。
九尾可不是什么善良的狐狸,让他出来怕是第一件事就是拍死这个囚禁了自己好几年的小家伙,其余尾兽也是一样的。智慧生物总是不喜欢被关起来的。
可是鸣人说的很认真,像是真的努力思考过这样的可能性,态度就像是在说“和朋友出去放风再回来”一样自然。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能看到这样纯粹到有些蠢的鸣人,佐助和小樱毫无防备地被阳光闪得低头捂脸,不知道是该叫好还是该训斥,气氛顿时一松。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似乎对几个小伙伴来说很难接受,鸣人露出了一点点失望又委屈的表情。
“你学就学吧。”卡卡西带头迅速沦陷,“玖辛奈大人是漩涡一族的,这个族群天生查克拉量大、具有封印术的天赋,我觉得你可以。虽然历史卷轴都被自来也大……自来也拿走了,但关于漩涡封印术的卷轴也不是没有。”
小樱把所有的卷轴拿出来,几个人一翻,翻出几个郑重的包着锡纸的卷轴,那上面画着圈圈,像是鸣人卷——陈旧的漩涡一族的秘术。卡卡西往自己手腕上的储存印上一抹,也是几个卷轴,这次的卷轴虽然同样有圈圈印,却显然随意的多,像是送给小辈的礼物。
卡卡西仅露出的一只眼睛盯着卷轴,露出些怀念又痛惜的神色,道:“这些是玖辛奈大人整理的,给你也是物归原主。她来到木叶的时候漩涡一族已经差不多灭绝了,整理这些可是用了不少时间呢。”
鸣人哑口无言。在卡卡西的沉着的声音里,他好像看到一个红发的女性在战火纷飞的营地中挑灯夜战,在卷轴上画下已经离她远去的族群的遗留文字,不知有多少悲伤和痛惜顺着眼泪流出眼眶,又吞进心里。
漩涡玖辛奈,他的母亲,仿佛一生都在失去。因为封印九尾而失去了自由,因为战火而失去了族群,而唯一的得到,就是波风水门温柔的注视和她的小天使儿子。
而现在,她的儿子郑重地接过卷轴,就像接住了母亲的一生。
31.
卡卡西只是随意选了方向,之后的重点基本都在逃避追杀和抓紧时间学忍术上,他暂时没得等。
为了在变强之前不碰上晓和其他大大小小的民间组织,卡卡西不得不硬生生拖出一年来给三个已经很天才却还在冲击更天才的领域的小孩发展,以至于每次收拾东西跑路的时候都十分匆忙。
不过好在这样的匆忙恰好可以锻炼小孩们的反侦察能力,于是在那之后就出现了不止一次卡卡西突然消失、第七班被流浪忍者追着砍头的囧事。卡卡西的教师威严持续下降,以至于现在最尊师重道的鸣人看着他眼神多多少少都有点‘你这次又要搞什么事’的意思。
当鸣人用查克拉挂在树上,一边问九喇嘛漩涡封印术的详情一边躲佐助和小樱对练时故意甩飞过来的手里剑的时候,卡卡西召唤了他的八忍犬,对周围进行侦查。
等佐助终于被小樱揍断了四肢,躺在地上等暴力奶妈的治疗的时候,他的忍犬也差不多回来了。
“坏消息,时隔三天,你们又要被追上了。”帕克苦着一张脸,“他们追的很快。”
晓的成员果然都不好糊弄,上次第七班没有和他们碰上,只是佐助的乌鸦远远地看到有骚乱,第七班就敏锐地发觉了事态转身就跑,等跑出去几百里了才听到消息说那是晓的人挑事,不禁暗叹真是跑得好。
一听忍犬苦兮兮的声音,都不用卡卡西指示,小樱立刻扛起佐助,一边用医术迅速复原小伙伴的手脚一边一脚踹在树干上,一心三用的鸣人便立刻叽里呱啦地从最高点掉下来,结结实实地砸了脑袋。
不过他头硬,掉下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催动了查克拉,此刻揉揉脑袋就又是生龙活虎一条狐狸了。
“又被发现了吗?!再这样下去九喇嘛都要不耐烦了!”鸣人苦哈哈地抱着卷轴。
最开始的时候休息能休息一个星期或两个星期,用来给佐助练暗杀术和幻术,给小樱练幻术抵抗力和医疗忍术,还有鸣人那仿佛琢磨天书的封印术学习。后来就变成了三天五天,又变成一天左右,到现在他们不得不一边赶路一边学习,连把饭都没时间吃了。
怪了,那晓的成员怎么得到他们的行踪的?
卡卡西把这归为神奇的晓无所不能上,带着三个小孩遥遥跑路,佐助坠在末尾习惯性地伪造其他方向的痕迹。卡卡西对他的能力有信心,一个劲的带队往前冲,
但是没走几百米,卡卡西猛地刹车,顺手摸出两枚手里剑。
两个黑底红云的奇异人士挡在了路上,气势冲得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便是来者不善。
“像泥鳅一样滑来滑去,一个小任务都成了长期任务,你们可真有本事。”两人中比较矮的那个有一口嘶哑的腔调,怎么听怎么不耐烦,他佝偻着腰,浑身包裹的很严实,看不出什么情报来,“虽然确实有才能,但我讨厌等人。”
“不会等太久的,蝎先生。”蓝皮肤的那个似非人之物般的大块头则是握了握刀,仿佛下一秒要砍人般杀气凛然。那把刀被层层叠叠的绷带绑着,看起来并不锋利,卡卡西却从那上面感受到了仿佛当年练习时被父亲的刀瞄准的危机感。
第七班东躲西藏了大半年后,晓的人终于追上了他们。
恶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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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技能:
佐助:二勾玉幻术,乌鸦侦察,小电火花雷遁,火遁,刀术,
小樱:医疗忍术,怪力,幻术抵抗力,知识储备多
鸣人:多重影分身,大量查克拉,九喇嘛,初级封印术
我爱罗察觉到鹿久的计划,怕死人,逃跑了。
熬夜码字好累,求大家评论呜呜!
早上醒了之后修了一下,改掉了一些错字和不合理的称呼:)